Sunday, July 09, 2017

To memorize

To memorize,
I did overcome something i care about
forgive me
forgive the limited memory

From forget to forgot
Dear memory
Dear Little me
and the people

Saturday, July 08, 2017

憎恨

我討厭憎恨別人所產生出來的反應。就好像沉默。沉默的狀態是很佔空間的。比如說,當一個人在沉默的時候,他的體積會比平常大三倍。像那個小朋友,因為爬不上那條滑梯,只能看著其他小朋友在上面聊天玩耍,看著他們溜下來,又再爬上去,溜下來又再爬上去。他光是看,一句話都沒說,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憎恨的情緒,他不知道應該盯著地板,還是露出牙齒,還是強裝著笑容。他只能在思考,而思考的過程,只能表現出一種沉默的狀態。他可以不斷的接收那微小的碰撞聲,他可以接收大太陽底下的熱力,他可以選擇離開。但他為了那種憎恨的關聯,他選擇了沉默,他選擇了思考。甚麼都沒做,甚麼都沒有,只是立在原地沉默。然後,過了很多年之後,他的體積愈來愈大。他在沉默中長大了。而那些被憎恨的小朋友,換了一批又一批,滑梯也因為雨水侵蝕的關係,將近要關閉維修。他忽發奇想,走到海邊的岩洞裡面,找出岩洞天花會滴水的地方,把手掌攤平在岩石上,讓水滴在掌心之中,直到他慢慢老死,或是掌心出現一個水滴而造成的洞為止。

你夢見了甚麼嗎?

「我夢見了甚麼。我夢見了一個還在子宮裡的小孩,用力掙脫想要擺脫。」

「他在擺脫些甚麼?」

「他在擺脫那纏繞著他的臍帶,那雙還沒成形,還沒長出指甲的小手,不斷的揮動,在那個狹小的空間中,不斷的摸索,他想找到臍帶的源頭,也想找到臍帶的終結。他恨不得小手可以長成一把剪刀,或是鐵勾,把臍帶拉扯剪斷。在還沒有思想之前,他就決定好了,他只是在等待。」

「你不覺得這個夢有點殘忍嗎?」

「殘忍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應該用甚麼態度去對待夢。我可以走在街上,看到喜歡的店走進去逛一圈,不喜歡的也可以逛一圈,不論他是賣書的,賣文具的,喝咖啡的,還是柏青哥店。走一圈就好了,不用甚麼態度。我應該用甚麼態度嗎?」

「不一定。」

「所以我還要繼續聊我的夢嗎?」

「都可以。」

「那個還不能稱為小孩的生命,是不是有甚麼任務呢?我在想。我可能甚麼都沒在想,我只是在看。看著他在掙扎。然後,醫生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就像小說裡的片段一樣,沒頭沒尾的。『不錯!很好!就這樣OK,沒問題。』」

「所以你也是在肚子裡面聽到的嗎?我的意思是說,那一把聲音?」

「我不確定。因為那是一個夢。」

「了解。」

「所以對於這個夢,你的感受是甚麼?」

「感受?感受,是跟態度有關係的嗎?」

「不一定。算是一種經歷過後的體驗,而態度嗎?態度是一種指向性的吧。可能。我也不太確定。畢竟,我只是醫生,不是哲學家,或是甚麼學者。」

「明白。」

「所以講回你的夢。對於這個夢,你的感受是甚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經歷過這個夢,對我的意義是甚麼。因為那只是一個夢。」

「嗯。」

「你還想知道些甚麼嗎?」

「差不多了。」

「就這樣OK?」

「嗯。就這樣OK,沒問題。」

「那我可以把我的夢帶走嗎?」

「可以。這都是你的東西。我們從來都不會要求來的人,要把夢留下。我們也沒有這個能力存下那麼多夢。」

「好的。謝謝。因為我不常發夢,我想這可能對我很重要。雖然,那只是一個夢。」

「嗯。」

「再見。」

「再見。」

他走出了房間,在櫃枱付了錢給診所的護士後,開始有了一些感受,但還沒有想到怎麼形容那種感受。比起剛才在問診室裡面,這邊的空氣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正要離開的時候,他把玻璃門往內拉。一拉,玻璃門就碎掉了。他衝了出去,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玻璃門回復到還沒有破碎的那一刻。




i fucked up again

i fucked up again

Tuesday, July 04, 2017

在咖啡店睡覺

喝了一杯哥斯大利加的咖啡
夢到了魚
是咖啡的關係
還是哥斯大利加的關係?

失眠的時候
夢到了床
是太累
還是想得太累?

沒有答案的問題
不要在白天問
到了晚上
瞳孔放大
你就不會想問
沒有光
卻想要看得清楚

醒著不能有夢
想到悲哀
也不算悲哀
只是太累
希望躺下
在夢到一張床之前

喝了一杯不知名的咖啡
睡不著
迷失在地球的某個角落
的某個咖啡店
有床的咖啡店
醒著也可以睡的
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