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13, 2017

雜碎・發洩

腦袋還是空白,感覺有點支撐不了。想安下心來,想把所以東西都聚焦在那一點。狗,貓,蟑螂,蜜蜂,盆栽,水,風扇,吉他,書,燈,手機,層架,鈴噹,燈,再來一顆橙,想寫燈寫成了橙,瘋子,兩個,筆,門,出去,滾,爬樓梯,想,站,機車,遠近,望遠鏡,背帶,美國,在台北,不見了,恨,你好嗎,想,不完整的,時間,忘記,遺憾,不在有,經驗,不會改變,你想看的,都在這,不想看的,都不在,只要想看的,西瓜,紅,黃,綠的,仙人掌,紅盆,泥土,憤怒,水,重覆,罰,重寫,水,沒事了,原諒,時鐘,針,縫,奇怪,尷尬,安靜,快樂,滿足,然後分享,然後沉默,等待,規劃,幼稚,不適合,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現在,過去,還沒來,去哪,啦啦啦,北京,火車,到底,蒙古,女的,飛鷹,天黑,海洋,天亮,藍色,沒戲,原來,所以,沒法,沒轍,令,我,哭,大家,們,金,亮晶晶,居然,想到,是這個,沒原因,沒關係,窗簾,百葉,豆腐,背包,印度,經過,喝酒,聊起,流失,講了嗎,第一次,奉獻,祭典,黑暗,傷心,解讀,字句,難受,歸屬,附屬,人,貨品,獨立,包裝,避開,暫停,繼續,累,夾雜,純粹,多的,留著,碼頭,西貢,青衣,馬灣,坪洲,馬鞍山,馬場,沒有碼頭,天橋,機場,豐島,尾島,對岸,墳場,小的,山頭,高架,歌,聲音,門,關,開心,問,封起,口,難過,生日,豆花,大,50,機會,搞不懂,命運,過失,對不,對不起,閉嘴,少說,散了,文字,規則,忘了,累了,停。

立正。

停。

躺。

停止。

呼吸。

停止。

再呼。

停止。

停。

Monday, May 08, 2017

那時候開始,我。

感覺要迎來一個反轉。

記得那時候,覺得自己很會觀察,覺得所有微小的事物都隱藏著原因,然後從微小的地方去理解背後的運作,獲得了無窮的樂趣。小時候很喜歡修理東西,喜歡用自己的辦法去把舊的東西,壞的東西修好,就算是修不好,也要知道它們是哪裡壞了,哪個部分的零件出問題。爸爸媽媽每次要安裝些甚麼,我都會搶著要做。那時候,收音機都是以電波進行傳輸,還沒有數碼這回事,有時候天線指向不同的方向也會影響到接收的效果。那時候,覺得只要我夠細心,一點一點的扭動頻道搜索的轉盤,把天線往不同的方向擺,就可以搜索到一些遠方的頻道。有時候在噪音的背景中,聽到一些像是越南語或是中國甚麼方語的聲音,整個人就會興奮起來,有一種跟外太空接觸的感覺。所有這些微小的事情,都可以花上很多個下午,很多個晚上。

那時候預科,記得修讀附加數的時候,有一個關於微積分的題目想不明白,問了很多為什麼,老師最後的答案是。你先不要管,就是先設定這樣代替,繼續做下去。我為此耿耿於懷,一直卡在那裡不願前進。覺得總是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然後,不知道甚麼時候,覺得自己愛上觀察,想知道大家在想甚麼,想看穿所有事情。也因為創作故事,多少也需要了解人,了解每個行為的動機,每句對白的言外之音,每段關係的結構。這種觀察的模式,直到出來工作,幫忙做一些試鏡,幫忙找演員的時候,都會利用這方面的經驗來判斷。久而久之,慢慢就會習慣了以這些想像,觀察,來作為判斷一個人的樂趣。

又然後,長大了一點點,覺得這樣不好,常常跟內心交戰,面前這個人真的如我所想嗎?也許只是自己不夠純粹,把所有事情搞錯,也許只是自己無知,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也許其實很多都是用不著我知道的事。後來,工作上的轉變,接觸到的人都是以一個龐大的量來出現的,看上去人再也不像人,只是一團佔了一些空間的東西,就連自己也像是個佔空間的機器而己。每天的想法,就是還是人少一點好,不要太多人,找些見不到人的地方躲起來,就連自己都不要佔上空間,不要覺得自己存在。這些想法慢慢填滿腦海,變成了一些意識,人不再是有趣的,不再是值得注意的,不是獨一無二的,最終都是一個樣子,一些佔空間的東西而已,都是多餘的。

既然事情已經來到這個地步,我只能以天文地理,大自然,或是動物來填補思考的時間,打發自己的想像。以定眼看著動物的眼睛,來陷入那些不能解釋的眼神,滿足自己需要溝通的本性,但同時又迴避著了解,也就是只追求著虛幻的感受,以不能解釋去把所有事情簡單化。以愛去忽略細節,忽略結構,忽略人。雙手張開,不解釋,加個微笑,點個頭,所有事情都能夠化解。你先不要管,繼續做下去,這樣就可以啦。也許最後我們都只能這樣,為曾經來過這裡的,以這種不能理解的方式去作為一個華麗的結尾。

但我還是想說。現在說結尾,實在是太早。我們就讓事情反轉多幾次,把整個世界烤成金黃色,就像烤雞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