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9, 2016

Film is approximately a still.-《記憶乍響》

終於完成了一個故事大綱。那個故事應該是說,從自身推向了家庭,還是從自身回到家庭?這不好說明,就像片刻組成的歷史,總會遺漏了大部分片刻,特別是看似無關重要的片刻。

真的很不容易熬過,感謝一句簡單的今天加油,把一切都變得美好,讓電影變得更美好,它將會混集著今天的片刻,組成一些記憶,然後被實在的記下來。在許多年以後,變成一些不分好壞的歷史,任別人隨便詮釋。

喝過凍奶茶之後,便騎車到松菸誠品買票。在騎車的20分鐘過程中,我不斷想起那天晚上,她的一句話,「很久沒有做這個動作了」。(我都會讓她幫我解開背包的扣帶)這也算是一種片刻。

在台灣看電影,售票員的都會幫你選好座位,把你放到一些他們認為是最佳觀賞,而還沒售出的位置。晚上進場的人不足十個,電影院很空,可是在電影院中央位置,有三個人並排而同時坐下,一對情侶,和一個男生。他們各自進場,卻不約而同的穿上軍綠色的風衣。從後排的觀眾視角看過去,便會看到三個穿軍綠色風衣的人同時坐下來的畫面。可是我永遠不會看到這畫面,我只能用想的,因為當中不是情侶的那個男生,是我。

看過《奧斯陸》,也看過《盲》。但決定看《記憶乍響》的原因,是因為看到影評,說導演突破了個人出發的故事,嘗試家庭的題材。而這個題材上的轉變,就正正是最近讓我苦惱了一陣子的事。當再也無法理解自己的時候,你可以觀照家庭;又或是,當認為能夠理解自己的時候,就是時候探討其他家庭成員。是這樣嗎?是嗎?Approximately(意即近乎,大約)。但終究你需要一個確切的數字或答案,才能用得上一個 Approximately。

就像 Isabelle Huppert 的離世原因一樣,Approximately。而因為今天加油這句話,我的視角把 Approximately 翻譯成接近。就是小兒子和心儀女生漫步回家的片刻中,他們終於可以接近的意思。看著那女生從迷糊的狀態,慢慢變得清醒,導演在女生回家之前,用上女生的獨白回憶起這段片刻,我想那一段獨白就是《記憶乍響》。It's really weird, it's interesting... but it is good. i mean it's really good. (but you'd better keep it yourself.) 這是片中哥哥的對白,也是某類型觀眾看完這電影而說出的評語。

在並不自由的體制(身體)之內,得到片刻自由。透過《記憶乍響》,發現自己其實可以在同一點上接近自己,也同時接近身邊的人,甚至乎接近自由。就像看著 Isabelle Huppert 的長鏡頭特寫一樣。Film is approximately a st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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