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02, 2016

台北華爾茲

我跟你在城市裡跳華爾茲,一種舞步,一種關係。隨著音樂起伏,在昏暗的燈光下,我們彼此舉手投足。過客,誰是生命中的過客,繞過月球,繞過人造衛星,繞過自己,看著睡著的我,好像不會醒來的樣子。

我把所有心思都投放在不屬於我的世界,把一切一切都將自己排除,讓所有日常滲入自己的血管,讓日常倒流到目的地,也倒流到起點。向誰訴說著無奈,就算只能說出一些耳語,我也只能說給自己聽,透過顎骨,傳來震動。把所有意義轉化為震動,在你的耳膜打轉。

我把最複雜的事弄得簡單,卻怕因為空間不夠,而把他疊起,在地面看不到陽光,在天空看不到地面,你問,這是為什麼?我說,不為什麼。你點頭,嘗試理解。我看著你理解時的表情,是最迷人的。讓我想到一幅畫。忘卻了時間。你說,一幅畫能花多少時間,我又問,你說畫,還是看。你透過電腦,問畫,還是畫?我說都一樣。你好奇起來,跟我說,這很有趣。我沒有回應,只是想到肚子又餓的事情。我把冰箱翻了一下,讓裡透氣。卻沒有找到可以果腹的事物,連食物的氣味也沒有。這種冰冷,是要叫人難受,還是提醒自己,要到超級市場。我害怕超級市場,因為是它的名字。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好萊塢的世界,超級,甚麼是超級,裡面的都是日常碰到的事物,為何有超級的名字,超級日常的意思嗎?日常中,我們都需要超級嗎?我們真的需要這些嗎?


在那些隱藏的角落,我發現了很多,比蔬菜還新鮮的事。那隻蟑螂,是超級大的。在我視線中出現,他沒有理會我的存在,就如一般人一樣。我想超級市場,之所以為超級,因為他總會讓你忘記,忘記你是進來前的你,也忘記了你為什麼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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