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05, 2014

十年

在寫一篇之前,失眠了有一段日子。也不是特別嚴重的一種,只是每晚總是在12 點過後便開始醒著,直到天亮。坐下來打這一篇,是因為確切知道了打字的需要,因為在腦筋裡的東西都不能久存,然後,到了遺忘的時候,便沒有人能夠證實他們確切的存在過。當然,某些東西卻不好忘記。

我說過太多謊話,有些會忘記,有些會記住,忘記的會讓我尷尬,因為有人總會不經意的提起,而我卻只能不斷否認,猜疑,到最後便會有一些不曾存在過的合成影像出現在腦海裡。要是那些記住的謊話,如果可以補救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在機會之前把他們撥正,但這並不容易,以我現在我狀態來說。

始終,我們不能就此碰面。那天,有一個大火球轟到我家旁別的空地,然後,那塊地便變了一個洞,洞的中間,有一塊是完整無缺的,就像一支立柱一樣。我衡量了一下,覺得自己可以跳過去。一躍,碎石滑落了幾塊,可是人還是可以站得住。然後,我環看整個坑,比我想像的大。我一方面讚歎自己的彈跳力,一方面開始想,我甚麼時候要跳回去,跳回去坑的外面。我看了一下背後,發現丁點助跑的空間都沒有,然後,我知道我沒有能力再跳回去。立地跳跟助跑跳完全是兩回事,這種物理的事情,應該沒有甚麼辦論的餘地。既然這樣,那我就需要一些外力,但接受了外力,你終究要還,怎麼還,還沒有想好,可是有了外力才可以逃離這個我曾經目的地。我借了風,就在風來的時候,我把我指間的蹼儘量伸展,隨著風。

我開始受不了謊言,並不是討厭,只是承受不了。最累人的不是謊言本身,而是如何去介定一個謊言。謊言需要時間去證明,無論那個謊言是已經發生,還是還未發生,我們都需要花點時間去查証。這樣就可以保証那些說的人和聽的人的利益,在查得結果之前,我們便要面對猜疑。所以謊言是多麼煩人的一件事,得花點時間的事。

天氣冷的時候,本來回憶的事也應該跟溫度有關。我以為我會想起北京的冬天,莫斯科的冬天,可是我只能想起倫敦的春天。原來回憶跟溫度和濕度都有關係。可惜,這裡的冷永遠不夠我想起別的地方的冬天。

不動聲色的過了我的三十歲生日,有點小意外,但小意外卻沒有釀成更大的意外。因為我不知道意外是好的,還是壞的。如果可以寫成SUPRISE,而不是意外的話,或者會比較正面,或者結果就會截然不同。Please overwrite without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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