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0, 2014

一個不折不扣的黑色圓球體

在那個回憶的國度,我們任意選取,卻不能創造。我們重拾的,不是溜走,就是不自覺放下。遇上不能解釋,不能看見的,不能被察覺的,我只能,不,我不能再看手錶,用秒針來說明。至少,是時針。

回不去,在尋找關聯的同時,你正在失去你擁有的關聯。
當你查找真相,以為它會一直等待你,以為發生過的再也不會改變。然而,當你看到它四四方方的正面,卻又想看到它的背面。然後,在繞過去的途中又發覺了側面,真相變得立體,也像個正方體。

你開始從那八個九十度角查證,細看之下,那些都不能稱為角,都是模糊鈍鈍的。努力的放鬆,再集中,站遠再看,又變成了圓形,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圓形。然後,它誘惑你,令你想到圓球體。你不相信,只好走近,嘗試穿過。它確實沒騙你,是圓球體,不折不扣的圓球體。只是,你在那裡面無法看得出來,不論是甚麼形狀。

然後,你想到顏色。真相的顏色。來不及想,已經注定漆黑一片。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黑色圓球體,幸運的話,就會看到星光反射,像 white stones。

Thursday, December 11, 2014

時間

如果可以將時間軸彎曲,然後將兩端接上,成為一個圓圈,然後我們就會找不到時間的盡頭。
如果時間可以停頓,停在那一點,但不能完全維持一個穩定的狀態,然後離開了固有的時間軸,無定向的發展,當發展的時候,又會跌進另外一個時間軸。然後,我們就會不斷膨脹,膨脹,再膨脹。然後,他們也會不斷膨脹,膨脹,再膨脹。最終,四方八面,都會碰上他們,他們和他們。完全交疊在一起。

Tuesday, December 09, 2014

愛早餐

早餐是迷人的。早餐是開始的。早餐是難得的。早餐是開心的。早餐是跟天氣無關的。早餐是像遇見了一個人。

能夠早上起來,理應獲得獎勵。早餐是我的獎品。早上起來,先喝一大杯水,抽一根煙,上廁所,然後洗個臉,刷牙。正常來說,我應該帶上黑色鴨舌帽,穿件美津濃白色外套,往外面走兩分鐘,三條樓梯,就可以到學生餐廳,吃一個早餐,一杯冰紅茶,碰巧沒有冰的話,就只能要一杯溫的,加上一份培根蛋餅。然後,在等候店員喊我的號碼,如果今天他喊 124 的話,我就會走到櫃台前,拿出我的號碼票,因為上面寫著 124。他之前未有跟我說明,是因為他給我票,我自己看到是 124 號的。所以,還沒有喊到 124 的號碼,我就不會走過去。一般情況。

一般情況,在那邊等著的人都會特別多,點了餐的,還未點的,都會在那邊。那邊就是櫃台,點餐出餐都在那邊。其實也不一定有很多人在等,要看時間,跟早晚無關,要看哪一點的時間。如果剛巧是那一點的時間,就會有很多長頭髮的女生在等,都是身材高挑,穿上鬆身黑色運動褲的女生。然後,也會有一些短頭髮的男生,同樣穿上鬆身的黑色運動褲的在等,可是他們的頭髮很短,所以一般情況下,焦點都不會落在他們身上。他們可能全都是舞蹈系的同學。眼睛看起來剛睡醒,可是身體就是有一種能量,在擺動。看著他們,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樣,而在他們眼中,我也像外星人。任何一方都可以是外星人,可是總不能大家都是外星人。而白天,就是早上,就是吃早餐的時間,應該不好想像外星人的事情。

但是,如果我真的有往外面走的話,我還是會有機會看到。如果我能夠起來的話,我還是有機會碰到。如果我真有醒過來的話,早餐就是我的獎品。而其他的,都不是我的,我只是剛巧出現在那一點時間,而時間總會帶出一些看似無關痛癢的人。如果你沒有睡著的話,那邊就沒有我。


Saturday, December 06, 2014

炸的嗎?還是烤的?

炸的。因為她還沒有問我還是要烤的時候,我已經搶著回答。然後退後了兩步,看見了檔子外面就大大的寫著‘燒烤’兩個字。其實我是比較想用烤的。

我把盤子拿來起,用夾子把一根雞翅,一根香菇,一根花枝丸,還有一根香腸,放進盤子。可是桌面上已經沒有甚麼位置,我拿著盛好食物的盤子,在那些還沒有被人選上的一根一根上面盤旋,可是,還是找不到可以放下的位置。老闆娘把我的盤子接過去問,炸的嗎?

Friday, December 05, 2014

十年

在寫一篇之前,失眠了有一段日子。也不是特別嚴重的一種,只是每晚總是在12 點過後便開始醒著,直到天亮。坐下來打這一篇,是因為確切知道了打字的需要,因為在腦筋裡的東西都不能久存,然後,到了遺忘的時候,便沒有人能夠證實他們確切的存在過。當然,某些東西卻不好忘記。

我說過太多謊話,有些會忘記,有些會記住,忘記的會讓我尷尬,因為有人總會不經意的提起,而我卻只能不斷否認,猜疑,到最後便會有一些不曾存在過的合成影像出現在腦海裡。要是那些記住的謊話,如果可以補救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在機會之前把他們撥正,但這並不容易,以我現在我狀態來說。

始終,我們不能就此碰面。那天,有一個大火球轟到我家旁別的空地,然後,那塊地便變了一個洞,洞的中間,有一塊是完整無缺的,就像一支立柱一樣。我衡量了一下,覺得自己可以跳過去。一躍,碎石滑落了幾塊,可是人還是可以站得住。然後,我環看整個坑,比我想像的大。我一方面讚歎自己的彈跳力,一方面開始想,我甚麼時候要跳回去,跳回去坑的外面。我看了一下背後,發現丁點助跑的空間都沒有,然後,我知道我沒有能力再跳回去。立地跳跟助跑跳完全是兩回事,這種物理的事情,應該沒有甚麼辦論的餘地。既然這樣,那我就需要一些外力,但接受了外力,你終究要還,怎麼還,還沒有想好,可是有了外力才可以逃離這個我曾經目的地。我借了風,就在風來的時候,我把我指間的蹼儘量伸展,隨著風。

我開始受不了謊言,並不是討厭,只是承受不了。最累人的不是謊言本身,而是如何去介定一個謊言。謊言需要時間去證明,無論那個謊言是已經發生,還是還未發生,我們都需要花點時間去查証。這樣就可以保証那些說的人和聽的人的利益,在查得結果之前,我們便要面對猜疑。所以謊言是多麼煩人的一件事,得花點時間的事。

天氣冷的時候,本來回憶的事也應該跟溫度有關。我以為我會想起北京的冬天,莫斯科的冬天,可是我只能想起倫敦的春天。原來回憶跟溫度和濕度都有關係。可惜,這裡的冷永遠不夠我想起別的地方的冬天。

不動聲色的過了我的三十歲生日,有點小意外,但小意外卻沒有釀成更大的意外。因為我不知道意外是好的,還是壞的。如果可以寫成SUPRISE,而不是意外的話,或者會比較正面,或者結果就會截然不同。Please overwrite without warning。

Thursday, August 21, 2014

我是這麼想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應該先睡一會再想。

Tuesday, August 19, 2014

靜看

在等居留證,閒著。

每天晚上九點,垃圾車就會開到特定的地點,然後社區的各門各戶都會把垃圾拿來掉。有收廚餘和不能循環的垃圾車,也有回收大貨車。把玻璃瓶,塑膠廢紙類的,用大的袋子裝好,然後把他捧得高一點,讓貨車上的人接過去。然後他把裡面的東西倒到貨車的裡面,然後把袋子還給你。如是者,每個人都是捧著一個滿滿的塑膠袋來,又拿著空空的塑膠袋迎風回去。倒垃圾這件事,不只是把一包包東西掉到高樓的空洞裡面。每天晚上的九點,那裡就會熱鬧起來。如果你們家每天做飯垃圾比較多的話,那就每一天你都會出現。如果你沒有太多垃圾,可能會隔一天出現。如果你整天都呆在家,想出去走一走,倒垃圾會是一個很好的藉口。這樣,街口上的菲傭每天晚上就可以碰面聊一會。如果看上了鄰家的女生,你會每天都會倒垃圾。如果垃圾太多了,你需要家裡找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