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02, 2013

昨天從下午睡到今天清晨,發了兩三場夢。

昨天從台北回港,回港航班CX469,回港途中,飛機失事。在一個沼澤地區緊急降落,機身大致完好,沒有嚴重損毀。唯獨駕駛艙部分完整切割,不見了。在我恢復知覺,安慰乘客情緒後,發現從駕駛艙的門到客艙的走道上,游進一條巨型鯰魚。牠半個身子在機艙內,半個身子在外,沒有生命氣息。從門往外看,看見一幫人正衝過來,遠看有點像紅番,又有點像非洲土著,有些更拿著長茅。我本能反應,想把門馬上關上,可是鯰魚的身體正卡在中間。時間和重量。我和幾位乘客與同事,希望把鯰魚拖進機艙,只是鯰魚的身體很重。我爭取時間,用餐刀想把鯰魚切成一半,好把機門關上。才剛剛把刀子插進鯰魚的身體,那幫人便到了。他們會說英語,甚麼色種的人都有,年紀很小,然後有一個比較年長的金髮白人女子慰問我們。他們就像一個中小學的旅行團,這個女子就像帶隊的老師,雖然這些都不能證實。由於沒有語言障礙,我們很快便知道失事的位置。起初,因為看見那些不同種族的小孩,我還以為我們身在地球一些不知名的角落,但白人女子反問到,你們從台北飛到香港,難道會飛到亞馬遜森林嗎。確實位置我還不太確定,但電話的訊號還是中國大陸的。

醒了,凌晨十二時廿五分。看完剛剛睡前看到一半的紀錄片《微觀世界》。

明知那是一場夢,可夢還是繼續。就像電影一樣,那些可以用一句話「都不是真的」,然後把所有事情都否定,然而你還是會進場看。由於地理位置上不是偏遠,搜救隊伍很快找到我們,大批媒體也相繼趕來。我也致電家人報平安,可惜爸媽正在九寨溝旅遊,電話接不上。然後,我想起我們的航班,大部分的乘客都是從CX403航班轉過來,所以命運註定是要讓他們遇上這次事故的。可是對於我們機組人員來說,因為我們是接手了昨天他們的飛機,所以我有點幫他們避過了這一劫的感覺,怎麼說了,反正大家現在安好就好了。只是機長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就連失去了他們的感覺也沒有。過了忙碌的一天,我還是先睡一覺吧。

醒了。清晨五時多。唉!昨天發生了這麼多事,為甚麼我還可以睡得這樣甜的呢?會不會我根本沒有坐CX469的航班回來,我是CX403的班機的呢?那CX469的航班,現在還好嗎?他們現在應該回到香港了吧。應該很多新聞關於這次事故吧,我要馬上看回這是發生甚麼一回事。我在網絡上搜尋了“CX469”。沒有相關的新聞,只有一些飛行資料等。

所有的搜尋結果讓我從夢中喚醒了。搜尋歷史卻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爸媽還在旅遊中。

Sunday, September 01, 2013

我們先定一個題目才繼續吧!

最近我在沉迷天文地理,當然我還是通過紀錄片和電影來吸收這方面的訊息。看了很多時空穿梭,平行世界,克隆人,外星人,星球移民等的電影。也看了很多關於地球,大自然探秘,進化,岩層變動,太陽結構,土星,木星,火星等的紀錄片。

然後,我發現自己走到宇宙的邊緣,看到在另外一個地球生活的我,也同樣走到宇宙的邊緣。所有的事都是 identical 的。

Friday, July 05, 2013

在山上的湖泊,我把那音樂盒攪動起來。銅片經過凹凸不平的捲軸,發出跟雨點不同的聲音。繞著湖邊走,聽著音樂盒的,也聽著天下來的聲音,心就平和了。


Monday, April 01, 2013

你在逃避麼?你在想些甚麼?你最關心的是甚麼?你想說甚麼?你快樂麼?

Thursday, March 21, 2013

陰天還是會天亮

良久沒有在這裡出現,你還會來這裡逛嗎?縱使只是翻看著一篇又一篇的舊事?你是誰這個問題,似乎到此刻還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時間。

老實說,我經歷了一段頗難過的時間。可能現在還未完。或者,它會一直存在,就像那些絕症的潛伏期一樣,每隔一陣子就會回來提醒我。我在這一個晚上看了幾部電影,這都是我最近常做的事,可能難過的感覺是從電影而來,也有可能是,因為看了電影才沒有讓我更難過。這事不好說,跟生命一樣,再尋找答案,也只是自找麻煩。我用放棄的態度過了好一段日子,沒有熱情的過著每一天,我想這個動作就是‘等’。我安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我的記憶,等待著對的人,等待著變回小孩的時光,等待著一些意外,等待著生活的轉變,等待著一些人的離去,也等待著我的離去,當然我也有等待著我的老去。

當所有的事情都有正反兩面,沒有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錯,我們可以倚賴甚麼呢?或者,我們可以倚賴生命,生命似乎是最重要的。看似這不會太錯吧,但也不是真的絕對如此。有些人會視錢如糞土,有些人會敢於犧牲,有些人會虛渡時光,只是大家追求的事不同而已,似乎誰也沒有資格主宰自己的命運,更枉論別人的命運。

萬物都是有限的,哪甚麼才是無限?用有限的腦袋想著無限的事,是徒勞的。既然徒勞,何必糾纏。時間本來是無限,但配上單位,卻顯得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