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10, 2012

那是我們的獨白



經過一輪炮火的二月,我終於能夠安靜的坐下來,聽聽音樂,完成了拼圖,準備我的長假期,然後,我又可以寫寫寫。剩下的就只有一條片債還未有還,希望離港前要把它搞定。在這個長假期開始前,我拔掉了我的智慧齒。

在二月到三月的交接期,在我身體上,心理上和周邊環境上也起了不少變化。我終於取得了公司的長期飯票,這也意味著,我的另一個我就會慢慢出現,這次應該會比較有系統,也比較沉得住氣,畢竟,那個我也確實老了不少,傻勁能否回來也是未知數。

我的牙齒不好,歸根究底,那是我的不好,沒有好好打理。智慧齒蛀掉了,我敢說它確實是令我體會到,女人常說的經痛;但我更敢說,那種痛甚至可能達到了生孩子前的陣痛程度。但可惜,我永遠不能理解妳的痛,而妳也不會認同我的痛,唯一的共通點,就只能說,這些痛,都是說不清的。

下星期去英國。然後,在一切發生之前,傷口癒合期間。我就只能寫,不說話,看電影,不說話,聽音樂,不說話,剪接,不說話,接電話,也都不說話。

PS:我那隻拔掉的牙,它的牙腳生成了一個倒鉤,就像象牙那個鉤一樣,彎彎而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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