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0, 2012

總有辦法

自己爬!自己爬!自己爬!

而無論任何天氣。

Tuesday, March 13, 2012

《桃姐2》之 劇情以外,戲院之內。

我不常跟家人一起看電影,今天我們看了《桃姐》。想起帶他們看《桃姐》的衝動,原因簡單不過,但又不好說明。

我跟爸媽相約了看早場。以為早場人不多,開場前十多分鐘才到售票處買票就可以,誰知早到的媽,打給慣性遲到的兒子,“嘩!好多人排隊呀!你買左飛未呀?” 我摸不透,何解早場有那麼多人,到了現場恍然大悟。

大批公公婆婆在排隊購買長場$10優惠的戲票,情況比六七點的黃金售票時間更熱鬧。時間剩下二十分鐘便開場,眼見長者長龍,作為年青人的我,只能“使橫手” ,網上加馬上購票,斷斷不可讓兩老失望。在取票處拿到戲票後,我不禁看了長者長龍一眼,看見他們有著一種羨慕但又不大渴望的眼神,看著我從那部機器取出三張戲票,我就知道,這場電影並不只是電影本身。

可能是早場的關係,除了查票那位就沒有其他帶位員,看見老人家在昏暗的電影院裡,找來找去也找不到哪個才是自己的位置,然後議論紛紛,擾攘了一會終於坐下。在電影院裡沒有人吃爆谷,卻有人吃蘋果,氣氛就如老人院活動。他們就像桃姐一樣,總愛重覆說著說著,他們看到螢幕有貓,會說貓,旁邊的人說那貓肥,另一邊的人就會說,“嘩!隻貓真係好肥喎!”。如是者,此起彼落的聲音一直伴著《桃姐》,但我並未因市集般的環境不爽,原因簡單不過,但又不好說明。直到有一把比較年輕的聲音把他們喊停,但稍稍靜下不久,市集般的聲音又再揚起。我依然沒有不耐煩,更有一種聽上去舒服的感覺。

我想在場的老人家當中,應該沒有甚麼人住在老人院,他們眼中的老人院,跟我眼中的老人院,會有甚麼分別呢?他們的死亡,跟我想象中的死亡,又會有甚麼分別呢?戲院內的氣氛隨著劇情發展嚴肅起來,我聽到旁邊的老人家慢慢也靜了下來。

我問媽,《歲月神偷》好看,還是《桃姐》好看。她說,《歲月神偷》。我想,她應該是適應了電視劇的模式吧,然後,我又想,或者媽可能還未夠老,又或者我已經長大得很快了。

Saturday, March 10, 2012

那是我們的獨白



經過一輪炮火的二月,我終於能夠安靜的坐下來,聽聽音樂,完成了拼圖,準備我的長假期,然後,我又可以寫寫寫。剩下的就只有一條片債還未有還,希望離港前要把它搞定。在這個長假期開始前,我拔掉了我的智慧齒。

在二月到三月的交接期,在我身體上,心理上和周邊環境上也起了不少變化。我終於取得了公司的長期飯票,這也意味著,我的另一個我就會慢慢出現,這次應該會比較有系統,也比較沉得住氣,畢竟,那個我也確實老了不少,傻勁能否回來也是未知數。

我的牙齒不好,歸根究底,那是我的不好,沒有好好打理。智慧齒蛀掉了,我敢說它確實是令我體會到,女人常說的經痛;但我更敢說,那種痛甚至可能達到了生孩子前的陣痛程度。但可惜,我永遠不能理解妳的痛,而妳也不會認同我的痛,唯一的共通點,就只能說,這些痛,都是說不清的。

下星期去英國。然後,在一切發生之前,傷口癒合期間。我就只能寫,不說話,看電影,不說話,聽音樂,不說話,剪接,不說話,接電話,也都不說話。

PS:我那隻拔掉的牙,它的牙腳生成了一個倒鉤,就像象牙那個鉤一樣,彎彎而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