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6, 2011

悲觀協會的挽歌

不知何時何日開始,我變成了悲觀協會的會員。在七、八年前,一次偶然又突然的情況之下,我經過了悲觀社區中心的大門。社區中心與一般的青少年中心並無異樣,如果沒有察覺大門右下方直寫著”非心“的燈箱招牌,根本不可能將社區中心和悲觀主義扯上任何關係。當時,我正在門外查看中心告示板上,遇溺訓練班的招生簡章。從門縫中,我窺看到兩個青年正在玩康樂棋,而他們的動作深深的把我眼球吸引著。

康樂棋盤上的四個洞,都被木板填平了,所以棋子不會掉到洞裡,不論是有顏色的棋子或是黑白子,它們都不會掉到洞裡。當他們開始了棋局,就註定沒有終結。然後,他們累了,就撐著棍子一直站著,看著棋盤,思量如何才可以把這一局完成。

當中心內的幾個學生出來,門半掩的時候,我便溜進去了。中心內的燈光十分強,可就是找不到一個明顯的光源。我把手提高了一點點,但真的分辨不到哪裡才是陰影的部分。在前台,有一個女生,她定眼的看著我,像示意讓我走近她。她問,你是第一次來這邊的嗎? 我稍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問,遇溺訓練班會在甚麼時候開始的? 其實我會游泳,還可以淹死嗎?

她從一堆文件裡,找來一份訓練班的簡章,然後用一支紅色的筆,把簡章其中的兩項注意事項圈起來。

“五,完成拯溺訓練課程的學員,才能報讀遇溺訓練班。”

“十二,能安全完成遇溺訓練班的學員,必須強制重讀拯溺訓練課程,費用全免。”

Friday, October 14, 2011

And Ever Since by Leo Malohan



這是我的第二個 MV 作品,在三藩市到香港,從香港到倫敦,再回香港,再到倫敦。Forever JULY。:)

Tuesday, October 04, 2011

那天天氣涼了

早上,我把那綠色的情信終於寫好了。情信是一個女生拿給我的。那些綠色的情信,一直都收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其實,我是一直看到這些綠色的情信,可是每次也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從那一堆堆,綠色的東西裡,找出屬於我的一封。我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縱使清楚明白,在那些信堆裡,總會有一封是寫上我名字的信,但看到別人也沒有接受這些信,我就如一般人一樣,一直裝著看不見。再說,就算有人跟我同名同姓,但在另一端,絕對是有一個人,想著我,寫這封信的,所以,難道我應該一直把自己藏起來嗎?難道我要讓那綠色的信,變成黃色,再變成灰燼嗎?在我還未有行動,去真正面對這些實實在在的事物之前,妳把信送過來了。謝謝。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