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31, 2011

最近


最近,我想紋身。

左上臂內則 οὐτόπος
右上臂內則 Антиутопия

原諒我是天秤。

Tuesday, May 24, 2011

Sweetheart Babylon



這是我剛剛製作的 Music Video,大家喜歡的話,請傳出去。支持 Leo 的創作,也支持我的創作。

我還是會繼續拍片的,謝謝。

Monday, May 23, 2011

收拾

房間

Saturday, May 21, 2011

距離

距離,是兩點形成的。

距離,是兩點所擁有的。

距離,是兩點看似相關,但不重疊在一起的時候,而產生的。

距離,是可量度的。

距離,是會變的。可以縮短,也可以延長。任何一點也可以改變它。

距離,是不能切割的。

距離,把兩點關聯。也把它們分開。

我們分開了,也分享著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你的距離,也不是我的距離,這是我們的距離。


Distance, is formed by two points.

Distance, is owned by two points.

Distance, is produced by two points when they seem to be relevant, but won't overlap each other.

Distance, is measurable.

Distance, is variable. It could be shorten or lengthen, and either one point can altered it .

Distance, is undivided.

Distance, makes two points associated. Also, it separated them.

We separated. And we share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That is neither your distance nor my distance. This is our distance.

Wednesday, May 18, 2011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懸崖邊拉回去。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月台沿拉回去。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火坑裡拉回去。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沼澤中拉回去。

拉回去,拉回去。在懸崖,月台,火坑和沼澤的界線,我回去了,我被拉回去了。說不準,拉是救?還是折磨?

那雙手,很小,比平常的小。誰也知道,塗上指甲油並不會讓那雙手看上去大一點,要讓手看起來大一點,只要拿著小的東西,那不就行了嗎?天知道那雙手是怎麼想的。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蓋著我的眼睛,讓我猜,猜擁有那雙手的人,是誰?

Sunday, May 08, 2011

Perhaps Love

Play me backwards please, sometimes.

Thursday, May 05, 2011

我不明白,想不到的。



教育是,孩子把字寫錯了,老師會問他,“為甚麼你會把字這樣寫呢?”。然後,孩子說著,老師便記著,學到這個屬於他的“錯”字。

教育是,孩子化了妝上學,畫了漂亮的眼線,老師把她訓話一番。然後,老師會請她放學後留校,向她請教化妝的技巧。

教育是,孩子在課堂時在書本上畫公仔,老師問他在畫甚麼,然後把它沒收。然後,老師回家查看,有哪個漫畫家,或者畫家,有類似的創作風格。

支持小班教學,其實不是孩子的需要,而是老師的需要,讓更多的老師得到學習機會。我們要學習孩子,任你師資再高,也要學習孩子。孩子,請你遠離我的世界,讓我再次到你們當中,向你們學習。

Wednesday, May 04, 2011

食言充饑

食言能充饑,

忘卻大道理。

Sunday, May 01, 2011

當我真正的失去妳,回憶才會開始。

我從來沒有想過,沒有妳的日子,我的世界會變成甚麼樣。

妳不常跟著我,可是,我想我們還是會永遠在一起,至少我是這麼想。要接受妳離開的事實,比我想象之中難,可是這是事實,我無從選擇。或者,我不應該把妳擱在路邊,讓途人向妳拋眉弄眼,特別是夜深的時份。雖然,在我向妳加上種種枷鎖之後,妳沒有自身離去的能力,可我清楚知道,這些實在的枷鎖,根本就不能為我們的將來提供甚麼保障。對於”永遠在一起“這事,我從來沒有親口跟妳討論,妳一直沉默,讓我主宰妳的生活,甚至生命。妳並不漂亮,還有一些殘缺,可是我從來沒有介意過這些。有時候,看到比妳更好,年紀比妳小的,我確實會有把妳換掉的念頭,可是,每一次我都會因著某些原因把妳留著。最後,妳依舊沒有選擇的能力,所有的事都只能倚賴著我。

或者,有一天,我會再次看到妳在路上走著,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走著。他可能會把妳的殘缺填補,如果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如果他是真心的愛護妳。希望他不像我這般愚笨,天真的以為那些看似牢牢的枷鎖,就能夠把妳留著。希望他會一直跟著妳,把妳放在視線所及的地方。

我的天真,我的愚笨,是我所承受的。

當我真正的失去妳,回憶才開始。
1/5/2011,凌晨時份遺失於沙田第一城

附:(摘自“體力勞動,永遠都是硬道理。”,記載於此博客,3/8/2009)

“昨天晚上又睡不著,三時便起床了,可我沒有等到九時再睡,六時多我便出發了。我帶著我的本子,小型攝像機,隨身聽和一瓶水,背上倫敦買回來的斜揹包,出發騎車去啦!我的自行車是放在爸的工場的,步行大概要三十分鐘,坐大巴要十分鐘。我就是要跑起來試試看,當然我並不是跑者,如村上君。不到一公里我就停下了,腿都酸得很。我還是喜歡騎單車。有一陣子,我每天都會騎單車,可是家裡總是放不下,所以這種運動也維持了不夠。那時候騎車去大埔,還不需要半個小時了。
這一次是我最早就回程的一次,到了接近大埔的一個小碼頭就停下了。寫了一下故事,就回去了,冷得很。吃過早餐,想著要為單車換一個新的座位。單車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是名車捷安特,當時已經很貴,是舅舅的朋友的。後來輾轉間到了舅舅那裡,再之後就借給我了。還記得這單車伴我走過很多路。第一個錄像的功課,我騎著車,手持攝像機,拍下了晚上地面縱橫交錯的影子。第一次用這爬山單車,載上我個子不高的第一個女朋友。很多我寫的故事都是騎著他,到吐露港的碼頭寫成的。我怕,怕他終有一天不能再動了,畢竟十多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