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9, 2011

註定飄泊

拈來一朵花

是紅也是綠

引來蜜蜂

又黑又黃

妳說,我聽,我在聽。

Sunday, April 24, 2011

A via dolorosa

Monday, April 11, 2011

Only the strongest will survive



那時我喜愛聽電台。每天放學回家,便會扭開收音機,收聽《森美變態樂園》。冬天的時候,我們都會穿上長袖的校服,穿上一件寛身毛衣。然後,我跟幾個朋友,就會把微型收音機藏在褲袋中,把耳筒的線從毛衣內穿過衣袖,然後從袖口那邊拿出耳筒,放於掌心中。上課的時候,我們就會把手撐著一邊耳朵,一邊聽著電台廣播,一邊上課。遇上好聽的音樂,或是搞笑的情節,我們就會互相交換一個眼神。

我中學的生活,確實是挺無聊,而且創意無限的。有一天,要把這些事跡整理一下。

影子的損失



那天,我獨個兒走在岸邊。太陽快要下山,我跟著我的影子來到沙灘,影子在我右方傾斜,向海裡不斷伸延。陽光打在背後的暖意慢慢褪去,我的心情依然平靜,即使海浪的聲音並不如往日般柔和。

我駐足察看大海的細節,從浪花,顏色,到反射的光線,我十分專注地看,每項細節都不想錯過。可是我不明白,大海的意義是甚麼?在於氣味,形態,還是它的聲音?我佇立在大海與陸地的交界,那模糊曖昧不清的交界,感受著大海與我的關聯。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所謂的潮水,已經把我的影子沖走,無論我再如何努力的尋找,面對著這樣的大海,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徒勞。沒有了影子,我只能在沙灘上瑟縮起來,將自己變得像沙一般幼小,把失去影子的範圍減到最小,讓我在失去的感覺當中,換來最低限度的安慰。

我沒有問大海,我的影子何時會回來,或者我早知道影子消失的事,根本跟大海無關。只是我沒有勇氣問太陽,因為我怕它,怕它把我照得透切,把我暴露於這個世界。我並不認為影子會在日出的時候回來,雖然這好像是不爭的事實,但我選擇拒絕相信。因為我的影子並不依賴光而存在,我的影子只依賴我,一切只圍繞著我。至少,我希望我的影子可以做得到這一點。

Thursday, April 07, 2011

空談

沒有主體,沒有客體,這歌還能唱麼?原諒我的濫情,也請原諒我一切的空談。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