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Blues not for color!

我的黑膠唱盤,妳在哪裡啊?

如果要在手錶和黑膠唱盤二者中選一個,我會選黑膠唱盤般的手錶。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西貢之夜

就在碼頭旁的餐廳,坐著一對小情侶。

晚上,雨剛下過,風也靜止,唯獨小情侶還是一直碎碎念。

“好像有蚊子呀!” 穿花裙的女生,一直搔著小腿。

“有嗎?在哪呢?” 打上領帶的男生,馬上彎腰在枱底下。

女生急忙把雙腿挾住,男生的手也被牢牢的挾住。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它斷了,不再是一個圓圈

跟著我十年的手錶終於壞了。不是沒有電池,也不是摔壞,只是在我的手腕上斷了,它的錶帶斷了。

“噢!”我咽著喉吐了一聲。




我把變成一直線的手錶,馬上放進包裡。我沒有看一下時間,就直接把它放進包裡。錶是鋁質材料的,但錶帶的內部其實是以塑膠相連,而斷了也不能怪罪於塑膠。畢竟它已經陪伴著我十年,斷是必然的事,這不好抱怨,更不應把茅頭直指塑膠,因為塑膠從來沒有對我承諾過些甚麼。

我把手錶放進包裡,沒有看一下時間。

新的手錶會來,是套進手腕的,還是扣上的,還是畫上去的,我並不知道。但我期待著,把手腕空著,說著。沒有時間,所以我忘了。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抗拒現實,接受事實。

在一場暴風雪過後,門前的宮粉羊蹄甲終於被壓壞了。

宮粉羊蹄甲的離去是赤祼祼的事實,不像記憶。不像記憶一般殘留於身體的某個地方。

Tuesday, February 08, 2011

我有一個電話

我有一個電話。不會響,不會亮燈,不會震動,不能撥出,不能留言,沒有來電顯示,沒有電話簿,沒有數字按鍵,沒有觸屏,但它確實是一個電話。「哪你怎麼知道我給你電話呢?」「有時候我會按下接聽的綠色鍵,如果你剛巧給我電話的話,那我們就可以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