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13, 2011

冰冷

我的身體,常年冰冷。我的手,我的腳,也是異常冰冷。我喜歡牽著妳的小手,喜歡用腳掌擦妳的小腿,可是我不能。我清楚的明白,我只是在妳的身上取得和暖,而這溫暖其實並不長久。“你的手很冰啊?” 我馬上放開手,把雙手插進褲袋中。妳看著我,想再一次牽我的手,可是妳沒有。妳沒有。

Cocco / Inspired movies 「絹ずれ ~OKINAWA~」Cocco監督作品

Monday, January 10, 2011

女性

我想起了一件事,印象之中,我好像在這兒已經說過一些。

我曾經暗戀過一位女生。

那時候,我小學二年級,暗戀了一位同班的女生。那女生皮膚有點黝黑,個子跟我差不多(我個子不高),有長長柔軟的頭髮,圓大的眼晴,常常戴上一個小小的耳環,在她的手臂上,好像有很多幼小的手毛的。現在想起,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喜歡上她,是她的膚色,頭髮,眼晴,還是她的耳環,也可能真是她的手毛吸引著我呢?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時候覺得暗戀,也得專一,然後我就一直暗戀了她四年,直到上了中學。

作為小學生,暗戀遊戲最精采的地方就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表白這回事。你只會想像,很多年以後,在某一個地方跟她表白,你也會想像,你會跟她一直呆在一齊,升到同一所中學,然後到了某一個時刻,你們就會自然走在一起。這些純粹又天真的想象,足以滋潤你,讓你有浸淫在愛海的感覺。

記得有一次,她坐在我前一個坐位,我正在看著她細長的頭髮,突然,她一個轉身把手上的習作簿傳給我,她的眼晴就正正看著我,我來不及反應,就這樣一直凝視著她,過了一秒,兩秒,三秒,她就放下習作簿回身。這三秒鐘,就是我和她的回憶,準確一點來說,是我對她的回憶。

那時候,男生是跟女生分開列隊的,我一直都希望站在我旁邊的人是她,可她總是站在我的後方。雖然她也不算高個子,可是比她矮的女生又真的挺多。我從來都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小時候就是。所以對於我跟她的距離,我十分在意,每個月編排坐位的時候,我就特別緊張。她跟誰坐,她坐得離我遠嗎,她坐在我的前面,還是後面,這一些都可以讓我緊張上半天。如果她坐在前面,我就可以一直看著她,就算背影也好。可是,她就是從來沒有坐過我的旁邊。

就在最後一年的暑假,我的個子高了一點點,而前排的女生個子又高了一點點,就這樣,我跟她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她就站在我的斜後面。可是我沒有特別的興奮,因為她把她長長的頭髮給剪短,然後左手又莫名其妙的打上了石膏,還戴上了眼鏡。眼前的她就像另外一個人,我不喜歡她把頭髮剪短,我也不喜歡她的石膏手臂,更不喜歡她的眼鏡。那一刻,我感覺到我們的距離,已經很遠很遠了。我想,我再也不愛她了。最後,就連一句問候也沒有。

Thursday, January 06, 2011

該停止了

在對你生恨的同時,我更恨自己。

一切都完結了,而完結就是為了擠出剎那的希望。

在我談笑之間,努力道出一切的悲傷,然而這不能証明我的現況,因為矛盾仍在,生活仍在,與此同時,迴旋木馬也沒有跟著中斷的音樂,如夢醒一般停止。木馬沒有音樂,也得要轉,不論晝夜,木馬也不能停下,他沒有自身決定停下的權利。

我曾經不解,對所有事物的不解,而現在看來,所有荒謬也合理不過。2010 年,我的堅持被完全打破。你或者會明白,當一個滿口仁義的紳士,被一次又一次的說服,他的心裡是多麼難受,他失去的是一鼓信念,足以支撐整個身軀,讓腐壞的身體可以昂首的信念。我在想,沒有靈魂的人又怎可以享有地上的一切。但事實並不如此,而且事實也不是紳士所想一般,事實並不等同現實,而擁有靈魂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幫混淆視聽的魔鬼。看回自己的 21 歲,我感到羞恥,讓 21 歲看回現在的我,卻萬般可憐。

2010 年這個年份,是科幻的一年,至少比 2009 年科幻。而 2011 年,也就只是科幻的第二年,所有的年份也會如期而至,出人意表的事,絕對沒有時間的份兒。當人們沒法抵抗時間的年輪,世界末日之說也隨之衍生,因為完結就是為了擠出剎那的希望。不論愛情,不論事業,不論萬物,我們拋棄所有回憶,為的就是這一句。讓我在這裡從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