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4, 2011

火星甚麼都沒有,就只有我們

到達火星後,我開始慢慢的熟練著一個人。一個人做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思考。火星裡沒有其他人,沒有男的,也沒有女的,沒有時間,也沒有污染。那裡也沒有愛。我在火星的日子裡,我自稱我自己為火星人,可是誰都知道,火星根本沒人,就連螞蟻也沒有。然後,我為自己改了一個名字,叫做我們。然後,我們每一天也做飯,我們每一天也看電影,我們每一天都想念著地球裡的一切一切。我們的未來會變的怎樣,我們甚麼時候才可以回去呢,我們會一直一直的好好活下去嗎?

好不容易才回到地球一趟,可是他們不讓我們呆在這裡。地球人很多,太多男的,也太多女的,太多時間,也太多時鐘。我們在地球上,不斷的躲藏起來。可是,最後他們還是把我們抓住,我們說我們是火星來的,他們不相信,然後他們告訴我們,這裡根本沒有我們,我就是我,沒有甚麼我們,也沒有甚麼火星人。他們不再需要我了,我也有一段時間,忘記了我們的事,忘記了我們的生活。然後,我遇上了她,她跟我說,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好嗎?我在想,我們的意思是兩個人嗎?

有一次,她跟我說,我們現在看著夜空,看著滿天的星星,我們在想,想象火星裡的人,想象我們一起去火星,在火星裡看電影,在火星裡做飯,在火星裡看著地球,看著坐著這裡的我們。我們。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This song is not for you



這是我為 ELLA WOLF 拍的 Music Video。2011年快要來到尾聲了,而我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2011年離開,眼巴巴的看著2012年填滿我們的身體。

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半杯水裡的海綿

老師跟我說,我們要像海綿,像海綿一樣,不斷吸收。不要像杯子,因為杯子很快就會滿瀉。然後,我還是選了做一隻杯子。然後又然後呢,我好不容易才把杯子裝了一半的水,我問老師,為甚麼我的杯子這麼久才只有一半的水呢?老師馬上翻查了一些書,接著告訴我,半杯水,你可以說你只有半杯,或是說你還有半杯,一切都是觀乎你自己的心。然後,我把杯子的水全倒了,塞進了一塊海綿,老師急忙的翻書,希望可以解答我接著要問的問題。可惜,在她還沒說話之前,我就突然親了她的嘴一下,她沒有再翻書,只能傻了眼的看著我。我看著她的無助,她的惶恐,然後,她鼓起了勇氣,想把我抱住。可是,就在那個時候,我微笑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Friday, November 04, 2011

或者

倒不如,把那個杯子反過來,看一看杯裡面的水會怎樣。

Wednesday, October 26, 2011

悲觀協會的挽歌

不知何時何日開始,我變成了悲觀協會的會員。在七、八年前,一次偶然又突然的情況之下,我經過了悲觀社區中心的大門。社區中心與一般的青少年中心並無異樣,如果沒有察覺大門右下方直寫著”非心“的燈箱招牌,根本不可能將社區中心和悲觀主義扯上任何關係。當時,我正在門外查看中心告示板上,遇溺訓練班的招生簡章。從門縫中,我窺看到兩個青年正在玩康樂棋,而他們的動作深深的把我眼球吸引著。

康樂棋盤上的四個洞,都被木板填平了,所以棋子不會掉到洞裡,不論是有顏色的棋子或是黑白子,它們都不會掉到洞裡。當他們開始了棋局,就註定沒有終結。然後,他們累了,就撐著棍子一直站著,看著棋盤,思量如何才可以把這一局完成。

當中心內的幾個學生出來,門半掩的時候,我便溜進去了。中心內的燈光十分強,可就是找不到一個明顯的光源。我把手提高了一點點,但真的分辨不到哪裡才是陰影的部分。在前台,有一個女生,她定眼的看著我,像示意讓我走近她。她問,你是第一次來這邊的嗎? 我稍微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問,遇溺訓練班會在甚麼時候開始的? 其實我會游泳,還可以淹死嗎?

她從一堆文件裡,找來一份訓練班的簡章,然後用一支紅色的筆,把簡章其中的兩項注意事項圈起來。

“五,完成拯溺訓練課程的學員,才能報讀遇溺訓練班。”

“十二,能安全完成遇溺訓練班的學員,必須強制重讀拯溺訓練課程,費用全免。”

Friday, October 14, 2011

And Ever Since by Leo Malohan



這是我的第二個 MV 作品,在三藩市到香港,從香港到倫敦,再回香港,再到倫敦。Forever JULY。:)

Tuesday, October 04, 2011

那天天氣涼了

早上,我把那綠色的情信終於寫好了。情信是一個女生拿給我的。那些綠色的情信,一直都收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其實,我是一直看到這些綠色的情信,可是每次也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從那一堆堆,綠色的東西裡,找出屬於我的一封。我一直自我感覺良好,縱使清楚明白,在那些信堆裡,總會有一封是寫上我名字的信,但看到別人也沒有接受這些信,我就如一般人一樣,一直裝著看不見。再說,就算有人跟我同名同姓,但在另一端,絕對是有一個人,想著我,寫這封信的,所以,難道我應該一直把自己藏起來嗎?難道我要讓那綠色的信,變成黃色,再變成灰燼嗎?在我還未有行動,去真正面對這些實實在在的事物之前,妳把信送過來了。謝謝。我明白。

Monday, August 08, 2011

螞蟻的前行

你們可能不知道,螞蟻的腿有時候會長短不一。當我們看著那六條腿在不斷顫動的時候,其實牠們只有兩條腿著地,只用兩條腿走路。令螞蟻的腿長短不一的原因有很多,可以是跟溫度有關,也可以跟營養充足與否有關。但一般情況之下,都是因為冷縮熱脹的關係。再說,人的手腳的大小,有時候也會有些微的差別,所以六條腿的螞蟻,偶有長短腿的情況,其實也是普遍的。

Thursday, July 14, 2011

平日

我平日一般都不工作。

假日,有時也不用工作。工作的時候也不像在工作,那我甚麼時候在工作?

剛在家附近吃過早餐,老樣子,點了B餐,B餐是甚麼不是重點,重點是B餐在11時之前還是早餐。來得及吃早餐的人,應該得到鼓勵的。

天色老是陰陰沉沉,而我的肩膀也依舊沉沉。肩膀的痛持續了數天,有時候呼吸,心口也會隱隱作痛,如果是肌肉的疼痛,應該不會這樣吧。我猜測了很多可能性,我在想我的腦子可能出現了一些毛病,有一條血管塞住了。一般猜測的時候,我都會找一些事實來支持。就如撒謊一樣,三成事實,六成想像,最後的一成是巧合。一般來說,事情如果太真實,就會沒人想知道,要是太天馬行空,又不能讓人明白,所以基於現實的想像,在大家的生活中會常常出現。例子,就如一些承諾。

至於巧合,是上天恩賜的東西。或者你會說,巧合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但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這世上並沒有甚麼巧合。巧合的事情,俯首皆是,巧合的事情,天天上演。巧合,極其量只能說是比較不常發生的事。

在肩膀開始作痛之先,我確實是有點頭痛的。有人說我中暑了,也有人說我肌肉疲勞,我卻選擇了發燒來總結這頭痛,因為發燒常發生,好像比較容易痊癒。吃過藥,睡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頭痛就慢慢褪下,可是在腦垂的位置,就是那個最多神經,能夠斷定腦袋死了沒有的位置,還是有一點痛。神經跟肌肉不好分別,但肌肉好像比較容易處理,所以我就斷定,那是肌肉疲勞,做一些伸展運動就好了。我相信痛楚是會蔓延的,就像負能量的人會把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拉下去。可是痛楚不應該受地心吸力影響的,負能量也不會,要不然,負能量就會囤積於腳掌,頭痛就會慢慢變成腳痛,這太超現實了。那應該如可解釋我的頭痛轉移到肩膀痛了?地心吸力......

我做了一些伸展運動,然後手倒立了一會,看一下那個痛會不會從肩膀回到頭上。事實証明,巧合的事情,並不常發生。痛也一樣,最後也沒有受地心吸力影響。報告完畢。

Monday, July 04, 2011

帶你到宇宙

收到電波傳送,要把一個女生帶到宇宙。我把上一次大空人楊利偉帶給我的國產貨穿上,雖然柒版跟我不怎麼搭配,可是他就這麼帶來了一套衣服,我無從選擇。我就這樣穿上了柒版運動服,來到地球,把那個女生帶到宇宙。原因?就是因為她知道了一些事。她知道了每一隻螞蟻,左邊的第三條腿,第二個關節上,都會有一條金色的腳毛。而所有的螞蟻,就是因著擁有這一條金色的腳毛,認定自己是世界上最優越的生物。牠們以此為傲。

Friday, July 01, 2011

早來的月餅

秋天是好的。

落葉會飄到妳的頭上,

讓我可以撥弄妳的頭髮。

秋天是好的。

在微風中,

我們可以摟住漫步公園。

秋天是好的。

它不冷不熱,

總是讓妳穿不上新買的大衣,也不能讓妳再穿上那心愛的吊帶背心。

秋天是好的。

它是就這樣來了,也就這樣走了,從不讓你察覺。

Thursday, June 23, 2011

刮風,整天都在刮風。在家裡不斷吞食從曼谷和倫敦買回來的DVD,然後又不斷在網上看了很多MV,可我總是心不在焉。想著一些人和事。

來一本書唄!

Wednesday, June 22, 2011

老鼠

請你清楚講十次老鼠啊!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老鼠!

貓最驚既係咩?

Monday, June 20, 2011

有時候

我想儘量不讓雙腳著地,不用雙手握住任何東西,讓我的手和腳慢慢失去原有的功用,變成一些可有可沒的肢體。

Wednesday, June 15, 2011

自救

那天,我去看病,醫生用聽筒探聽我的呼吸,首先是我的胸部,接著是背部。我合上眼,一直深呼吸了好幾次,直至有一把陰沉的聲音在我耳邊細語,說“你在撤謊!”。我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速。醫生從我背後返回他的座位,一直在我的病歷檔案上,打上一堆我不明白的醫學名詞。然後,對我說,“你的病...,雖然並不是甚麼致命的疾病,但你清楚知道,就算多輕微的小事,如果不及早治理,最後都變成大事,而致命與否,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因為你在乎的似乎不是生命,你真正在乎的只是你自己。”

Saturday, June 04, 2011

今天六月四日,我便秘了。

今天六月四日,我便秘了。 阿 May 一大清早來電,上年是她跟我一起到維園悼念的,她問我今天要到哪裡悼念平反,我便如實告訴她,我只能在坐廁上,一個人默默悼念。她有點不滿,覺得我漠視了廿萬人 check in 的約定,又覺得我將便秘跟悼念扯上,十分不恰當,然後便直接掛線了。我有點無奈,一直反思著悼念的事,也反思著我和阿 May 一直紏纏不清的關係。過了不久,阿 May 又來電,說。沒關係,你先忙吧,如果真拉不出的話,可以喝西梅汁呀,我媽是這樣說的。聽到阿 May 的聲音,我的心情舒暢了一點,然後,便馬上去買了一大瓶西梅汁,把它喝光後,又回到我沉思的廁所裡。果然西梅汁非常奏效,一瀉而下。那一刻,我完全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我沒有把這喜悅立即告訴阿 May,因為我知道,這是一件很個人的事。然後,我又反思著,我和大自然的關係。

然後,又有些人呢,知道便秘可以令上街悼念的人數減少,所以有些人呢,便在六月四日禁止售賣與西梅有關的食品,還打算把西梅滅種,讓人民憋一輩子。這也真太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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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有人為“大局”著想,殺害了很多人。然後,又為“大局”著想,埋沒了“被犧牲”的人。然後,又為“大局”著想,作了很多假。然後,又為“大局”著想,教育了很多為“大局”著想的人。然後,當有人不為“大局”著想的時候,他們又為了“大局”著想,打壓了那些人。有人說,這是團結的力量,也有一些本來明辨是非,卻長年備受良心掙扎的人說:“大局”終有一天會定下來的,你們不要著急,千萬要忍耐,“大局”為重啊!

究竟“大局”有多重要?“大局”比“我”重要嗎?“大局”裡面是甚麼?“大局”甚麼時候才會定下來?“大局”比孩子重要嗎?“大局”就可以犧牲孩子的思想嗎?

“大局”本來是玩弄感情的高手,讓你激昂。多年後,資訊科技發達了,“我”便慢慢出現。然後,“大局”知道“我”需要麵包,所以不再玩弄感情。但麵包是可以量化的,不像感情般可以胡扯騙過的。

Tuesday, May 31, 2011

最近


最近,我想紋身。

左上臂內則 οὐτόπος
右上臂內則 Антиутопия

原諒我是天秤。

Tuesday, May 24, 2011

Sweetheart Babylon



這是我剛剛製作的 Music Video,大家喜歡的話,請傳出去。支持 Leo 的創作,也支持我的創作。

我還是會繼續拍片的,謝謝。

Monday, May 23, 2011

收拾

房間

Saturday, May 21, 2011

距離

距離,是兩點形成的。

距離,是兩點所擁有的。

距離,是兩點看似相關,但不重疊在一起的時候,而產生的。

距離,是可量度的。

距離,是會變的。可以縮短,也可以延長。任何一點也可以改變它。

距離,是不能切割的。

距離,把兩點關聯。也把它們分開。

我們分開了,也分享著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你的距離,也不是我的距離,這是我們的距離。


Distance, is formed by two points.

Distance, is owned by two points.

Distance, is produced by two points when they seem to be relevant, but won't overlap each other.

Distance, is measurable.

Distance, is variable. It could be shorten or lengthen, and either one point can altered it .

Distance, is undivided.

Distance, makes two points associated. Also, it separated them.

We separated. And we share the distance between us. That is neither your distance nor my distance. This is our distance.

Wednesday, May 18, 2011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懸崖邊拉回去。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月台沿拉回去。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火坑裡拉回去。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把我從沼澤中拉回去。

拉回去,拉回去。在懸崖,月台,火坑和沼澤的界線,我回去了,我被拉回去了。說不準,拉是救?還是折磨?

那雙手,很小,比平常的小。誰也知道,塗上指甲油並不會讓那雙手看上去大一點,要讓手看起來大一點,只要拿著小的東西,那不就行了嗎?天知道那雙手是怎麼想的。

永遠有這樣的一雙手,蓋著我的眼睛,讓我猜,猜擁有那雙手的人,是誰?

Sunday, May 08, 2011

Perhaps Love

Play me backwards please, sometimes.

Thursday, May 05, 2011

我不明白,想不到的。



教育是,孩子把字寫錯了,老師會問他,“為甚麼你會把字這樣寫呢?”。然後,孩子說著,老師便記著,學到這個屬於他的“錯”字。

教育是,孩子化了妝上學,畫了漂亮的眼線,老師把她訓話一番。然後,老師會請她放學後留校,向她請教化妝的技巧。

教育是,孩子在課堂時在書本上畫公仔,老師問他在畫甚麼,然後把它沒收。然後,老師回家查看,有哪個漫畫家,或者畫家,有類似的創作風格。

支持小班教學,其實不是孩子的需要,而是老師的需要,讓更多的老師得到學習機會。我們要學習孩子,任你師資再高,也要學習孩子。孩子,請你遠離我的世界,讓我再次到你們當中,向你們學習。

Wednesday, May 04, 2011

食言充饑

食言能充饑,

忘卻大道理。

Sunday, May 01, 2011

當我真正的失去妳,回憶才會開始。

我從來沒有想過,沒有妳的日子,我的世界會變成甚麼樣。

妳不常跟著我,可是,我想我們還是會永遠在一起,至少我是這麼想。要接受妳離開的事實,比我想象之中難,可是這是事實,我無從選擇。或者,我不應該把妳擱在路邊,讓途人向妳拋眉弄眼,特別是夜深的時份。雖然,在我向妳加上種種枷鎖之後,妳沒有自身離去的能力,可我清楚知道,這些實在的枷鎖,根本就不能為我們的將來提供甚麼保障。對於”永遠在一起“這事,我從來沒有親口跟妳討論,妳一直沉默,讓我主宰妳的生活,甚至生命。妳並不漂亮,還有一些殘缺,可是我從來沒有介意過這些。有時候,看到比妳更好,年紀比妳小的,我確實會有把妳換掉的念頭,可是,每一次我都會因著某些原因把妳留著。最後,妳依舊沒有選擇的能力,所有的事都只能倚賴著我。

或者,有一天,我會再次看到妳在路上走著,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走著。他可能會把妳的殘缺填補,如果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如果他是真心的愛護妳。希望他不像我這般愚笨,天真的以為那些看似牢牢的枷鎖,就能夠把妳留著。希望他會一直跟著妳,把妳放在視線所及的地方。

我的天真,我的愚笨,是我所承受的。

當我真正的失去妳,回憶才開始。
1/5/2011,凌晨時份遺失於沙田第一城

附:(摘自“體力勞動,永遠都是硬道理。”,記載於此博客,3/8/2009)

“昨天晚上又睡不著,三時便起床了,可我沒有等到九時再睡,六時多我便出發了。我帶著我的本子,小型攝像機,隨身聽和一瓶水,背上倫敦買回來的斜揹包,出發騎車去啦!我的自行車是放在爸的工場的,步行大概要三十分鐘,坐大巴要十分鐘。我就是要跑起來試試看,當然我並不是跑者,如村上君。不到一公里我就停下了,腿都酸得很。我還是喜歡騎單車。有一陣子,我每天都會騎單車,可是家裡總是放不下,所以這種運動也維持了不夠。那時候騎車去大埔,還不需要半個小時了。
這一次是我最早就回程的一次,到了接近大埔的一個小碼頭就停下了。寫了一下故事,就回去了,冷得很。吃過早餐,想著要為單車換一個新的座位。單車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是名車捷安特,當時已經很貴,是舅舅的朋友的。後來輾轉間到了舅舅那裡,再之後就借給我了。還記得這單車伴我走過很多路。第一個錄像的功課,我騎著車,手持攝像機,拍下了晚上地面縱橫交錯的影子。第一次用這爬山單車,載上我個子不高的第一個女朋友。很多我寫的故事都是騎著他,到吐露港的碼頭寫成的。我怕,怕他終有一天不能再動了,畢竟十多年啦!”

Friday, April 29, 2011

註定飄泊

拈來一朵花

是紅也是綠

引來蜜蜂

又黑又黃

妳說,我聽,我在聽。

Sunday, April 24, 2011

A via dolorosa

Monday, April 11, 2011

Only the strongest will survive



那時我喜愛聽電台。每天放學回家,便會扭開收音機,收聽《森美變態樂園》。冬天的時候,我們都會穿上長袖的校服,穿上一件寛身毛衣。然後,我跟幾個朋友,就會把微型收音機藏在褲袋中,把耳筒的線從毛衣內穿過衣袖,然後從袖口那邊拿出耳筒,放於掌心中。上課的時候,我們就會把手撐著一邊耳朵,一邊聽著電台廣播,一邊上課。遇上好聽的音樂,或是搞笑的情節,我們就會互相交換一個眼神。

我中學的生活,確實是挺無聊,而且創意無限的。有一天,要把這些事跡整理一下。

影子的損失



那天,我獨個兒走在岸邊。太陽快要下山,我跟著我的影子來到沙灘,影子在我右方傾斜,向海裡不斷伸延。陽光打在背後的暖意慢慢褪去,我的心情依然平靜,即使海浪的聲音並不如往日般柔和。

我駐足察看大海的細節,從浪花,顏色,到反射的光線,我十分專注地看,每項細節都不想錯過。可是我不明白,大海的意義是甚麼?在於氣味,形態,還是它的聲音?我佇立在大海與陸地的交界,那模糊曖昧不清的交界,感受著大海與我的關聯。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所謂的潮水,已經把我的影子沖走,無論我再如何努力的尋找,面對著這樣的大海,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徒勞。沒有了影子,我只能在沙灘上瑟縮起來,將自己變得像沙一般幼小,把失去影子的範圍減到最小,讓我在失去的感覺當中,換來最低限度的安慰。

我沒有問大海,我的影子何時會回來,或者我早知道影子消失的事,根本跟大海無關。只是我沒有勇氣問太陽,因為我怕它,怕它把我照得透切,把我暴露於這個世界。我並不認為影子會在日出的時候回來,雖然這好像是不爭的事實,但我選擇拒絕相信。因為我的影子並不依賴光而存在,我的影子只依賴我,一切只圍繞著我。至少,我希望我的影子可以做得到這一點。

Thursday, April 07, 2011

空談

沒有主體,沒有客體,這歌還能唱麼?原諒我的濫情,也請原諒我一切的空談。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結束。

Wednesday, March 23, 2011

大概就是累了吧



那些重覆又重覆的事,我們都樂此不疲。
你想說的,好像在哪兒聽過。在你還沒說出口的時候,我好像已經聽過了。

我的心,就是這樣被掏空,又被填滿,永無止境的。

這些感覺,大概就是累了吧。

Friday, March 18, 2011

不,我很好。

我在等待,在寒風中等待

﹣﹣﹣﹣﹣﹣﹣﹣﹣﹣﹣﹣

希望我的面孔被模糊。

希望我的耳朵被溶掉。

希望我的皮膚被覆蓋。

希望我的拳頭被撫平。

希望我的腿可以遠離我。

希望我的腦袋被掏空。

希望我的內臟被抽乾。

希望我的神經被切斷。

希望我的指甲剝落。

希望我的骨頭變得脆弱。

希望我的心臟被輕輕的按住,直至停頓。

﹣﹣﹣﹣﹣﹣﹣﹣﹣﹣﹣

我懇求你,

我請求你,

把這樣的一個我,放在一本我喜歡,又不太薄的書裡面。然後,我懇求你,請你盡最大的能力,把書本合上,將我壓得扁扁,乾乾淨淨的。就像小時候,做樹葉的標本一樣,一樣乾淨。

春 2011 年

Monday, March 14, 2011

葡題。

暴力!!

Friday, March 11, 2011

我可以怎樣

我想說,我可以怎樣?我不知道,也不再願意知道。我的行為愚笨至極,我笑了,真摯的笑,但也可笑,不是可恥,是可笑。漫不經意的說出一些話,就在耳邊細語,一點也不浪漫,換來的只有不安,一切都只有不安。我憑著一些東西去換取一些東西,才發現我如此笨拙。

不能原諒
不被原諒

直走到盡頭兒,慢慢走,別跑。

我又在開始,在想,想著一些放在熱水之中,會變冷的東西。就比如...像比熱水更燙的東西。

Tuesday, March 01, 2011

Outsider



你的面孔總帶幾分憔悴,幾分失落,幾分沉寂,加起來就是一堵高高的城牆,叫我卻步,甚至將一切凝住,最後,擊碎。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Blues not for color!

我的黑膠唱盤,妳在哪裡啊?

如果要在手錶和黑膠唱盤二者中選一個,我會選黑膠唱盤般的手錶。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西貢之夜

就在碼頭旁的餐廳,坐著一對小情侶。

晚上,雨剛下過,風也靜止,唯獨小情侶還是一直碎碎念。

“好像有蚊子呀!” 穿花裙的女生,一直搔著小腿。

“有嗎?在哪呢?” 打上領帶的男生,馬上彎腰在枱底下。

女生急忙把雙腿挾住,男生的手也被牢牢的挾住。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它斷了,不再是一個圓圈

跟著我十年的手錶終於壞了。不是沒有電池,也不是摔壞,只是在我的手腕上斷了,它的錶帶斷了。

“噢!”我咽著喉吐了一聲。




我把變成一直線的手錶,馬上放進包裡。我沒有看一下時間,就直接把它放進包裡。錶是鋁質材料的,但錶帶的內部其實是以塑膠相連,而斷了也不能怪罪於塑膠。畢竟它已經陪伴著我十年,斷是必然的事,這不好抱怨,更不應把茅頭直指塑膠,因為塑膠從來沒有對我承諾過些甚麼。

我把手錶放進包裡,沒有看一下時間。

新的手錶會來,是套進手腕的,還是扣上的,還是畫上去的,我並不知道。但我期待著,把手腕空著,說著。沒有時間,所以我忘了。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抗拒現實,接受事實。

在一場暴風雪過後,門前的宮粉羊蹄甲終於被壓壞了。

宮粉羊蹄甲的離去是赤祼祼的事實,不像記憶。不像記憶一般殘留於身體的某個地方。

Tuesday, February 08, 2011

我有一個電話

我有一個電話。不會響,不會亮燈,不會震動,不能撥出,不能留言,沒有來電顯示,沒有電話簿,沒有數字按鍵,沒有觸屏,但它確實是一個電話。「哪你怎麼知道我給你電話呢?」「有時候我會按下接聽的綠色鍵,如果你剛巧給我電話的話,那我們就可以接通。」

Thursday, January 13, 2011

冰冷

我的身體,常年冰冷。我的手,我的腳,也是異常冰冷。我喜歡牽著妳的小手,喜歡用腳掌擦妳的小腿,可是我不能。我清楚的明白,我只是在妳的身上取得和暖,而這溫暖其實並不長久。“你的手很冰啊?” 我馬上放開手,把雙手插進褲袋中。妳看著我,想再一次牽我的手,可是妳沒有。妳沒有。

Cocco / Inspired movies 「絹ずれ ~OKINAWA~」Cocco監督作品

Monday, January 10, 2011

女性

我想起了一件事,印象之中,我好像在這兒已經說過一些。

我曾經暗戀過一位女生。

那時候,我小學二年級,暗戀了一位同班的女生。那女生皮膚有點黝黑,個子跟我差不多(我個子不高),有長長柔軟的頭髮,圓大的眼晴,常常戴上一個小小的耳環,在她的手臂上,好像有很多幼小的手毛的。現在想起,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喜歡上她,是她的膚色,頭髮,眼晴,還是她的耳環,也可能真是她的手毛吸引著我呢?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時候覺得暗戀,也得專一,然後我就一直暗戀了她四年,直到上了中學。

作為小學生,暗戀遊戲最精采的地方就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表白這回事。你只會想像,很多年以後,在某一個地方跟她表白,你也會想像,你會跟她一直呆在一齊,升到同一所中學,然後到了某一個時刻,你們就會自然走在一起。這些純粹又天真的想象,足以滋潤你,讓你有浸淫在愛海的感覺。

記得有一次,她坐在我前一個坐位,我正在看著她細長的頭髮,突然,她一個轉身把手上的習作簿傳給我,她的眼晴就正正看著我,我來不及反應,就這樣一直凝視著她,過了一秒,兩秒,三秒,她就放下習作簿回身。這三秒鐘,就是我和她的回憶,準確一點來說,是我對她的回憶。

那時候,男生是跟女生分開列隊的,我一直都希望站在我旁邊的人是她,可她總是站在我的後方。雖然她也不算高個子,可是比她矮的女生又真的挺多。我從來都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小時候就是。所以對於我跟她的距離,我十分在意,每個月編排坐位的時候,我就特別緊張。她跟誰坐,她坐得離我遠嗎,她坐在我的前面,還是後面,這一些都可以讓我緊張上半天。如果她坐在前面,我就可以一直看著她,就算背影也好。可是,她就是從來沒有坐過我的旁邊。

就在最後一年的暑假,我的個子高了一點點,而前排的女生個子又高了一點點,就這樣,我跟她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她就站在我的斜後面。可是我沒有特別的興奮,因為她把她長長的頭髮給剪短,然後左手又莫名其妙的打上了石膏,還戴上了眼鏡。眼前的她就像另外一個人,我不喜歡她把頭髮剪短,我也不喜歡她的石膏手臂,更不喜歡她的眼鏡。那一刻,我感覺到我們的距離,已經很遠很遠了。我想,我再也不愛她了。最後,就連一句問候也沒有。

Thursday, January 06, 2011

該停止了

在對你生恨的同時,我更恨自己。

一切都完結了,而完結就是為了擠出剎那的希望。

在我談笑之間,努力道出一切的悲傷,然而這不能証明我的現況,因為矛盾仍在,生活仍在,與此同時,迴旋木馬也沒有跟著中斷的音樂,如夢醒一般停止。木馬沒有音樂,也得要轉,不論晝夜,木馬也不能停下,他沒有自身決定停下的權利。

我曾經不解,對所有事物的不解,而現在看來,所有荒謬也合理不過。2010 年,我的堅持被完全打破。你或者會明白,當一個滿口仁義的紳士,被一次又一次的說服,他的心裡是多麼難受,他失去的是一鼓信念,足以支撐整個身軀,讓腐壞的身體可以昂首的信念。我在想,沒有靈魂的人又怎可以享有地上的一切。但事實並不如此,而且事實也不是紳士所想一般,事實並不等同現實,而擁有靈魂的人,也只不過是一幫混淆視聽的魔鬼。看回自己的 21 歲,我感到羞恥,讓 21 歲看回現在的我,卻萬般可憐。

2010 年這個年份,是科幻的一年,至少比 2009 年科幻。而 2011 年,也就只是科幻的第二年,所有的年份也會如期而至,出人意表的事,絕對沒有時間的份兒。當人們沒法抵抗時間的年輪,世界末日之說也隨之衍生,因為完結就是為了擠出剎那的希望。不論愛情,不論事業,不論萬物,我們拋棄所有回憶,為的就是這一句。讓我在這裡從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