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我和柴犬的特殊情況

柴犬定眼看著我,好像要向我傳達一個訊息。當我屏息下來,準備領略牠的心思時,牠突然開口跟我說:「看來你跟我一樣,體內有一種不尋常的物質,這種物質使我們能夠相互溝通。你現在從我口中聽到的,是人的說話,不折不扣的說話,但當你說話的時候,我接收到的,仍是狗的吠聲。不要害怕,這是個特殊的情況而已,不是唯一,也不是巧合,只是特殊。你可明白?」

我答到:「汪!汪!汪!」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在腳趾公旁

腳趾公旁起了一個泡,可幸的是,沒有長在二趾之間。

水泡裡藏著一隻螢火蟲,螢火蟲每到晚上便閃閃發亮,像天上掉下的一顆繁星。

在西貢的星空,我放棄了抬頭的權利,低頭看著螢火蟲。我放空了,旁邊坐著誰了?我不知道。

螢火蟲不斷拍打翅膀,奮力告訴我,牠並不需要水泡的保護,而這事我是清楚知道的,可是我選擇了放空。

漆黑的星空,慢慢褪去,在沒有黑色的背景下,螢火蟲更顯光亮,但褪色的黑夜,似乎沒有理所當夜的變亮。

這是記載於一個晚上的軼事。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原來是這樣

昨天晚打雷了一整天,我沒有好好的睡,更沒有好好的力量。
世界上無理的事天天發生,而所謂的強者,似乎活得並不快樂。但強者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為成為強者,大多都會忘記終點,你我的終點就是離去。只要死亡一日存在,世界還是會多姿多彩的,因為真正能夠令你拋開一切的,就只有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