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6, 2010

前往北京的空中列車

空中列車其實跟地上行走的沒有兩樣,都是一個點到點的載體。空中列車的壞處,就是不能立刻停下,只要列車開行之後,就不能回頭。

Sunday, July 25, 2010

回憶是最恰當的動作

最近,我總是想起這兩年間發生的事。原來,這兩年間我有著不一樣的生活,而我對這種後知後覺的感受,沒有半點後悔。因為回憶,才是最恰當的動作。我懷念午夜走在三藩市的街頭,找尋熱湯麵條。我記起了那個24 hours Breakfast 的餐廳,還有那個美麗的女待應。坐著前往曼谷機場的機組人員巴士,看著停滯不前的車龍,當時我卻只想到香港,想著朋友和家人,可幸的是,我死命睜開眼睛,所以影像還是會殘留腦海,成為一種回憶。

作為世界末日擁抱者的我,竟然會生活得如此積極。可惜面對著追求自我毀滅的信徒,我又顯得無力。如果明天便是末日,你還會繁殖嗎?意思就是把小孩生下,你會這樣做嗎?

Saturday, July 17, 2010

繞圈兒

在觀塘碼頭的巴士總站旁,就有一個駕駛學院。說是學院,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平房,一層樓的平房。每次晚上下班,來到這兒等著巴士,我總是定眼看著裡面的光景。說是光景,也只不過是四五個學員,駕著機車,在裡面一直繞圈而已。燈光一點都不明亮,反正就像一幫非法賽車的車手,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繞圈兒。在這裡,除了機車,還是機車,別的汽車都沒有。在這裡,就只能容忍機車跟繞圈兒這兩件事,別的甭提了。

機車開得很慢,但引擎的隆隆聲卻未有一刻停下來。只是時間不斷過去,在沒有賽車場的計時員,也沒有車隊隊員為他們報時的情況下,他們慢慢失去了對時間的興趣。偶爾,你會看到有一個學員開得快一點,可是他並未有意識到,速度跟時間的關係。而他們的速度,也未能達到一個在地上留有輪胎痕跡的程度。他們只是一幫沒有方向機車學員,開著一樣的機車,在荒地上繞圈兒。別的事,他們不感興趣。

巴士還未發車,我看了手錶一眼,才發現我今天沒帶。可是,在我的記憶中,二零一零年五月廿十九日,下午三點十七分,指針分布的畫面,確實在我印象中出現過(就是說那個兩支指針重疊在一起,剛好過了數子 “3”的畫面)。可是,我沒有糾結在這事上,一般印象中之類的說法,只會被人家看成是一種無力的反抗。無論你有多確定的語氣,也不能把 “印象中” 這三個字,說得理直氣壯,這個是你和我也不能否認的。

老頭子

二零一零年晚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