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8, 2010

《長頸鹿吞噬火星》

講開又講,個日同你一齊嗰個係邊個黎架?佢好似一個人,一個同我好耐無聯絡既朋友。我唔知點形容我同佢既關係,就好似...好似,好似火星同長頸鹿,即係...佢地唔係好有關係,但係你同我都知咩係火星,咩係長頸鹿。最近我睇左本書叫做《長頸鹿吞噬火星》,睇個名好似唔係好吸引呵?不過入面講D野幾好笑。本書講隻長頸鹿點去火星,唔係講笑,佢真係好認真咁分析點樣將隻長頸鹿送上火星。本書除左講點樣將隻長頸鹿塞入隻太空船到,仲分析埋隻長頸鹿既心理質素,我知你可能對呢D野無咩興趣,但係有D野好難講,話唔定你會鍾意長頸鹿,又鍾意火星,即係有時D野真係話唔埋。講過秘密你知,但係你千祈唔好同人講喎。其實我養過長頸鹿。不過...佢條頸好短。細個去動物園,我同老豆講,我想要隻長頸鹿,跟住隔左幾日,佢真係帶左隻長頸鹿返黎,我嗰時得五歲,但係我都知長頸鹿係點樣,所以除左佢係條頸短左D之外,佢應該真係一隻長頸鹿。我仲好記得老豆講左句野,佢話:你唔好以為長頸鹿一定係長頸先得架,生得長定生得短,呢D係天生架嗎?如果我有日變矮左,咁就唔係你老豆咩?我老豆係有時有D癲癲地,但係都唔會蠢到連長頸鹿都分唔到呱。隻長頸鹿我養左一年就唔見左,嗰時我喊得好犀利,但係老豆話佢要走既,你都阻唔到佢,好快你就會唔記得佢架啦,等你再記番佢個時,佢都可能去左火星架啦。估唔到,長頸鹿真係去左火星。你做咩唔出聲呀?我講得好悶呀?咁最多講過其他野羅,唔使黑晒面呀。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從前從前

今天是二月二十六日,一個遺忘的日子。

但願一切還安好。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老岳和姪兒

老岳是從事藝術工作的,他在藝術工業村一帶時常出沒,大家都叫他老岳。老岳從前是住在大型屋苑的,就是那些有會所,有空調電梯,有二十四小時保安的地方。可是他認為這樣的地方不夠藝術,所以他搬到這裡。在這裡,他找到一班志同道合的藝術朋友,閒時便訴說著藝術,訴說著藝術在現今社會的邊緣性,有時會聊到天亮,滿地都是啤酒樽,他們話題多得很,他們也表現得很藝術,每隔兩三句,便提到某某作家,某某哲學家,反正就是那些你和我也認為很藝術的名人。

老岳本來是畫畫的,後來寫書法,後來再寫小說。他沒有甚麼名氣,也不屑為了名氣而從事藝術工作的人。一天,他的姪兒來探訪,姪兒正在大學修讀視覺藝術,所以姪兒買來一些水果,兩個橘子,一個柑,準備叫叔叔畫一幅畫。老岳認為視覺藝術是歧途,管他媽的視覺不視覺,藝術就是藝術,道道地地的藝術。姪兒聽了後也似乎有所得著,但心知道明天就要完成這幅畫作為《多元視界轉移光線研究課》的第一份習作,他希望有很好的畫功的叔叔幫他一把,好叫他能夠在班裡一嗚驚人,那往後的日子就容易多了。老岳問了姪兒一大堆關於橘子和柑的分別,姪兒也恭恭敬敬的與老岳討論,過了很久,姪兒花了一番工夫才能把老岳帶回畫布上。

老岳本來最喜歡的就是畫畫,但就是畫不出個名堂,所以去寫書法,但又覺書法太單調,所以寫小說,現在他已經完成了十幾本小說,可惜都只是完成了一半。但他自覺安慰,他認為小說寫完了就是死的,一直在寫的就是活的。他嘴裡一直諗諗有詞,姪兒也無可奈何地點頭附和,好不容易畫好了,姪兒興奮接過畫。

姪兒拿著畫,怎麼看也看不出是兩個橘子和一個柑,明明就只有一個柑。姪兒又生怕自己不夠藝術,便戰戰兢兢試探老岳,這個畫中的是一個很橘子的柑呢!老岳便說,這個柑背後的就是兩個橘子了。只見畫中只有一個柑,兩人看著畫不停點頭,深表滿意。姪兒離開的時候,老岳問他借了二十塊錢,說要把這二十塊錢變成盒飯,姪兒無語,但又不能白拿走這畫,最後還是掏出了二十塊。

白方包的啟示

我買了一條白方包,十多塊的白方包,還有一瓶草莓果醬。回到酒店,才發現烤麵包機,應該配上奶油才對路,可惜。方包很小,小得可以兩塊並排的放進機器,要是一塊烤得不好,還有另外一塊的機會,但我知道當它們一同放進去烤的時候,它們的命運必然一樣。再說,就算它們一同烤焦了,我還有五到六次的機會,十多塊白方包啊!
果醬果然不配,但我又難以抗拒烤面包的樂趣。我還是把每塊面包烤起來,兩塊為一組的烤起來。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春節了!

張懷碑祝各位新春快樂!身體健康!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這個故事,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拿著妳的照片,我哭了。不能再擁抱,是多麼難受,或者愛是多於擁抱,多於言語。但此刻不能擁抱,是多麼難受,所以我忍不住淚,所以我哭了。這一次,無論我找遍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無論我在哪個地方等待,妳都不再出現。因為妳已經死去,愛著我死去,或者妳認為這算不上是什麼愛情,但妳已經離去,再也不能說愛我,同樣也永遠不能說請找別的女人,我不愛妳了。妳不願跟我說的事太多了,或者是我聽進去的太少,我依稀記起,妳在北京的景山中學暗戀過的一位男生,我想看看,看看妳的初戀,妳的過去,用妳剩下的一切過去,去填補永遠留白的將來。

在前往北京的火車上,我在床鋪反覆看著妳的信,可惜只有一封,就算我能把每字每句記住,妳的聲音也愈來愈小,跟妳剩下的衣服一樣,氣味愈來愈淡,這些感覺是多麼難受,妳從前不會知道,現在更不可能知道。經過草原,經過小村莊,經過黃河,經過長江,離到達北京還有幾小時,但我並沒有遠離香港,也沒有接近北京,似乎一直圍繞著我的,只有妳,但妳已經死去了。

在中途的一個小站,我下車抽了根煙,火車的鐘聲響起,我趕緊把煙蒂弄熄。走上火車,我卻忘記了那個車箱是我的床鋪,往前走,還是往後走。到我找到的時候,天開始亮了,拿著妳的照片,妳離去的日子又多了一天。我沒有刻意記下,就如我們當初也沒有刻意記下所有記念日,或者最不起眼的片段,才是存放得最久的記憶,幻想與記憶之間,沒有過去未來,沒有地方標誌,沒有人物故事,是一種意志,一種把我拉上火車的意志,一種把我帶到妳的少年時的意志。

妳的初戀情人已經成長,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不再是妳腦海裡的人。所以,我想在景山中學裡才找到妳腦海中的事,妳真正的過去,妳曾經擁有過的過去。說不定,另一個妳就在那裡等著我,滿心期待著一個屬於未來的人。我拿著妳的舊照片,妳的微笑,妳的睫毛,妳的咀唇,永遠只是一張平面的相片,我相當難受,妳不會明瞭,也不願,更不能,而我所面對的就永遠只有一張平面的相片。

如果你想念一個已經離去的人,你可以做的就是一直的想念她,這樣便好了。

我不屬於這裡,這裡也不屬於我。我能夠做的,就只有透過妳的過去,與這個地方產生關聯,僅是關聯而已,我希望擁有的,就只有這些。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那氣味暗示了點什麼。

遺留下的照片,氣味一點一點地消失。她留下的東西不多,或者真正屬於她的東西都不在這裡,她的童年怎麼過?她會做早操嗎?遇到她的時候,一切都不真正屬於她的。她最仔細的感情,只會留在她最無奈的青春期。她來了,她又離開了。似乎最貼近她的,都在她成長得最快的地方,可能也是停滯不前的時光。氣味,能夠相似而不能相同,回憶總帶點缺憾。她的離去,是要我體會到她的過去,她的童年跟我無關,我也找不到一點痕跡,關於我們會走在一起的痕跡。那些年,她愛著的人,她做著的事,我都想一一知道。或者,是她要我去忘卻她,至少忘卻死去的她,透過回憶她未知的過去,去忘卻她已經離去的事實。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何以會感動?

又是一個會陰的天。

Tuesday, February 09, 2010

一點一點的

我想安心的看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