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發洩一番

這兩天,我經歷了一次恐佈的自我審視。在這世界面前,我變得越來越渺小,我的思想不斷游走於地下的水管,通往每一個角落,這是我的經歷,我默然接受。我要學會隱藏,因為思想不會做成重大影響,但行動卻無可避免,而介乎於行動與思想中間的說話,更為可怕。思想比說話豐富,說話比行動漂亮,但行動高於一切。

在倫敦跟兩位友人碰面,我們談了許多許多,但當我說出我可能再也不拍東西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十分激烈,原來我傷害了他們。原來大家的堅持是互相影響的。
友人一,在巴黎出生,自小喜愛音樂,14歲已經在巴黎的音樂工業發展,但二十歲便拒絕了工業的模式,決定將這些年交給自己認同和堅持的事,來到倫敦,一個音樂得到重視的地方。
友人二,在香港出生,完成媒體學位,因為家庭的關係,得到居留英國的身份,隻身到倫敦闖一闖。她說,當她參加一些關於媒體的講座時,一些本地工業裡的人,問她為何來到倫敦,香港的電影不是很好嗎?或者地方其實不是最重要,還是堅持是最美好的事。她積極的尋找脈絡,去著目標進發,不會輕言回去。

我想說,如果我放棄了我最自信的東西,i am nothing。這是我個人的事,跟任何人無關,我清楚知道。

3 comments:

西貢 said...

這樣你要更加努力。加油。我的致友。

林祖詩 said...

加油!

flykid said...

what is life 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