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記得<花潮>嗎?

我們去看花吧!隨手拈一朵花,想把它戴到妳的頭上,妳說不。可是我還是把它摘下來。

世上最舒適的工作

還有兩個月,我就不當空少了。無可否認這是世上最舒適的工作,要是辭去這份工作,那就是絕地求生。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

新的一頁將會展開,但註定是亂七八糟的,但心裡面總有一絲希望,希望和期盼。轉變在所難勉,我將會失去的,我無法估計,但我甘願承受這種壓力,因為我註定是一個面對困境的人,從苟存中獲得快慰,從折磨中獲得養分的人。很多的事情都是要自己解決的,但自身的力量有限,所以需要不同的人擦過。在黑暗的世界裡,耳朵特別靈光,但能夠騙過耳朵的聲音,又是數之不盡。孤獨是永存的,他好比一支刺針,隔一陣子就來刺痛你,好叫你提升自己的能力,繼續前進。或者對於一個人來說,孤獨,家人,情人和朋友,他們一直發揮著同樣的作用,沒有絕對的對立,任何一邊偏倚都會陷入困境。我嘗試不以自己成為中心,我嘗試把自己化成氣體,真正的融入,像我飛到世界的另一邊,確切的呼吸。

捨命相陪!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夜深了

聽著豆辦電台為我選的歌,我在努力中。心裡舒坦得好,我在期盼著黎明的來臨,等待著一個一定會出現的東西,其實是美好的。最怕你不相信。我相信日光,也相信黑夜。日子一點一點的加上,到了一個特定的數目,它又回到最初。夜深了,音樂又響起。我要出去了,每天晚上我都有點事情要辦,妳可能不知道,大概妳大累了。我背上一個綠色的大背包,在信箱拿出一封信,信裡面有今天晚上的指示。今天晚上我要去把一只貓找出來,信裡面有貓的照片,有一部隨身聽,裡面錄下了貓的叫聲,有開心的叫聲,有傷心的叫聲。其他的指示都沒有了,但我從未質疑過貓的存在。我想在妳睡醒之前回來,因為我只在夜深活動,像一部分貓一樣。

Monday, January 25, 2010

這陣子有點事

都沒有心思要寫博客,或者是沒有東西要說。

有些事情我怕快要發生了,可是大概我都只能光看著。其實可以避免的,可是一想到如果是刻意的避免,那不如接受。工作注定是要換的,可是我都好像沒有什麼準備,從前我都沒有試過這樣,我一直都是一個把東西都安排好的人,往後的日子是什麼狀況,我不知道,大概有太多東西我想不通吧,現在的安心,也許是真的想不通才會安心。一點頭緒都沒有的安心。我想太多了。

現在我是依戀著我的生活,我快要消逝的生活。改變,無可避免,無跡可尋。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i wont sleep

i wont sleep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發洩一番

這兩天,我經歷了一次恐佈的自我審視。在這世界面前,我變得越來越渺小,我的思想不斷游走於地下的水管,通往每一個角落,這是我的經歷,我默然接受。我要學會隱藏,因為思想不會做成重大影響,但行動卻無可避免,而介乎於行動與思想中間的說話,更為可怕。思想比說話豐富,說話比行動漂亮,但行動高於一切。

在倫敦跟兩位友人碰面,我們談了許多許多,但當我說出我可能再也不拍東西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十分激烈,原來我傷害了他們。原來大家的堅持是互相影響的。
友人一,在巴黎出生,自小喜愛音樂,14歲已經在巴黎的音樂工業發展,但二十歲便拒絕了工業的模式,決定將這些年交給自己認同和堅持的事,來到倫敦,一個音樂得到重視的地方。
友人二,在香港出生,完成媒體學位,因為家庭的關係,得到居留英國的身份,隻身到倫敦闖一闖。她說,當她參加一些關於媒體的講座時,一些本地工業裡的人,問她為何來到倫敦,香港的電影不是很好嗎?或者地方其實不是最重要,還是堅持是最美好的事。她積極的尋找脈絡,去著目標進發,不會輕言回去。

我想說,如果我放棄了我最自信的東西,i am nothing。這是我個人的事,跟任何人無關,我清楚知道。

Thursday, January 07, 2010

又到谷底

今晚經過投注站,我突然有一種好強烈的感覺。一種好需要中頭獎的感覺,不單單是一種希望中獎的感覺,而是一種要中的感覺,你們能夠區別兩者嗎?
我並不是每期六合彩都會買的,也不是每期都會想買,更不會每期都會想中。但今天晚上,我走過了投注站,然後就有一種好需要中頭獎的感覺。

Tuesday, January 05, 2010

第二篇

上不了飛機,原因是飛機沒有從香港飛過來,我現在坐在中國航空公司的飛機上,飛機型號AirBus A321-200 ,單通道的飛機。剛在機場的徬徨已經慢慢安靜下來。已經九天沒有寫字了,沒電腦,沒時間,每天終於可以十二點前睡覺,大概九時多便醒來,我似乎已經找到了正常的生活時間,我不願意再回到從前的日子。公司的假期定下了,意味著新的工作即將來臨,我的工作將會怎樣,我的生活將會怎樣,代號﹣未知數。一怒之下,說了一聲這次旅程不應該來,現在靜心地想一想。妳一定聽著有點不高興,其實回想起,還是有很多很好的回憶。我不應亂發脾氣。我在聽著黑豹樂隊的DONT BREAK MY HEART,等著那部看不見的除冰機在清除機身上的冰雪。那天晚上,妳唱歌的時候很好看,妳怕唱得不好,老是盯著螢光幕的歌詞,而我老是盯著妳,妳可能不知道。如果能夠跟妳多呆一會多好,只有我和妳,還有雪。我們坐在叫“崩崩“的小車中,還有地鐵。那天找不到妳的小學,找不到妳成長的地方,多失望。如果能夠拍下妳小學的模樣,那多好,可是妳會覺得浪漫嗎?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妳就是從來不說。在鋪滿雪的景山公園外圍,我找不到,但找的同時,我想到一個故事,一個真正的愛情故事。

第一篇

終於和羅友人完成了一趟旅行,本來我想這趟旅行是發生在三四月的,因為這樣便可以比較專心,跟他一起去把妹,去聊天,去溜躂。經過這趟旅程,羅友人已經對香港女孩完全失去興趣。到台灣後,人們說他像台灣人,然後在北京,他跟他的一位中學同學碰面,原因是那位同學要跟一個北京女子結婚,而且那個女子是一個大美人。我跟著他到酒店和他們碰面,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去,而我也沒有想過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這回事。總之,最後他的感想就是,北京的女孩多好。反正他就是常常掛在口邊,香港的女孩已經不能引起他的興趣。而我只能無言以對。
臨走的一天晚上,他十分興奮。因為他聽到艾芙琳的歌聲,還有看到下雪。每個第一次看到下雪的人都像小孩,或者有些人其實每年都會看到,但也會很興奮。這個就要怎麼看待下雪這回事,大概是一種期盼的感覺。我們拿著照相機和攝像機拍了很多,然後我們開始扔雪球。上一年,我第一次看到雪的時候只有我一人,不能向旁邊的人說出自己的興奮,更不能玩雪球之類的,多沒勁兒。
回到房間,我跟羅友人說,如果謝夫,祖蓮和史提芬妮都在的話,那就太好了。要是這樣,我們便可以一起攻擊謝夫和祖蓮,祖蓮會不斷爆粗罵我們,謝夫會穿著他的招牌背心,一邊閃避一邊反擊,而史提芬妮會一直在旁邊紅著臉看著我們傻笑。或者這就是最美好的幻想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