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在許多年以後

水中泛藍

是倒影,是夢境

望穿秋水是藍

是心聲,是心情

牆上一抹深藍

正在凝

Friday, November 19, 2010

我有一雙鞋


好的皮鞋!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在北京

我的家,在中紡里。這裡好像是一個紡織廠的員工宿舍,準確一點來說,是從前的員工宿舍。現在員工在哪?紡織廠在哪?我不知道。

從我家裡的窗戶往外看,就會看到三里屯 SOHO,差不多十分鐘的路程,就可以到三里屯 Village。在我家的南面,是朝陽醫院,西面是工人体育中心。這就是我的家,可能是這個月的家,可能是這一年的家,也可能這裡從來都不是我的家。

北京的秋天,是真正的秋天,乾燥,刮風,近乎冰冷的涼意。雖說暖氣到處都有,可是從室內到室外,冷熱溫差之下,還是會染上感冒的,特別是對於有鼻敏感的人來說,每一次呼吸,鼻孔都會刺痛,鼻水眼淚都一併出來。

關於健康,祝你早日康復。能跑就好,跟誰跑,自己一個跑,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以後,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呢?我沒有把握,有一點害怕。

Monday, November 01, 2010

在那忐忑之間

天氣轉涼,代表時間流逝。天氣變得和暖,也是代表時間流逝。

原諒得了事,原諒不了人,原諒得了天氣,原諒不了空氣。

我二話不說就打給她,把對話的稜角熟練的磨平,只因我沒有勇氣。我只有一般勁兒,令我自以為是的勁兒。

聽著恭碩良的歌曲,如果。很久也沒有一首歌,可以讓我不停播放。我喜歡這句,“如果真可以從頭黎過。”

這句話,必然帶著一點後悔,也必然附帶唏噓。它的力量,足以把你帶回當初,帶回過去,把那一刻的決定,無限的延長,在你腦海裡無限的延伸。這是後悔的魅力,你不能否認,也不能逃避。在撞車前的一刻,在關上大門前的一刻,在你說出口的前一刻,在你發送短訊的前一刻,甚至在你言笑之間,在所有潛在後悔的力量,能夠選擇前的一刻,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句話的真正意義。這句話只能放在內心的深處,不能說。因為一說,你便輸了。

「如果真可以從頭黎過,來幫我,溫功課,督促我。」

Saturday, October 16, 2010

總的來說,我沒有那麼酷。

今天我照鏡子的時候,我發現了我心臟的跳動,令我在胸前的皮膚也跟著跳動。我看了幾分鐘,然後它停了,再也沒有跳,再也不動,可是我還沒有死。那我現在是人,是鬼,還是我的幻覺所至?或者是,我心臟還跳,只是皮膚不動?我當然沒有把心掏出來看一下的心思,我按著心臟的位置,靜默了一分鐘。結果是,它只跳動了五次。

這五次的分佈,都在最後的 15 秒鐘,就是說,我有3/4 的時間是沒有心跳的。當我開門準備出外的時候,世界已經變得不一樣,因為我的心跟你們不一樣。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我和柴犬的特殊情況

柴犬定眼看著我,好像要向我傳達一個訊息。當我屏息下來,準備領略牠的心思時,牠突然開口跟我說:「看來你跟我一樣,體內有一種不尋常的物質,這種物質使我們能夠相互溝通。你現在從我口中聽到的,是人的說話,不折不扣的說話,但當你說話的時候,我接收到的,仍是狗的吠聲。不要害怕,這是個特殊的情況而已,不是唯一,也不是巧合,只是特殊。你可明白?」

我答到:「汪!汪!汪!」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在腳趾公旁

腳趾公旁起了一個泡,可幸的是,沒有長在二趾之間。

水泡裡藏著一隻螢火蟲,螢火蟲每到晚上便閃閃發亮,像天上掉下的一顆繁星。

在西貢的星空,我放棄了抬頭的權利,低頭看著螢火蟲。我放空了,旁邊坐著誰了?我不知道。

螢火蟲不斷拍打翅膀,奮力告訴我,牠並不需要水泡的保護,而這事我是清楚知道的,可是我選擇了放空。

漆黑的星空,慢慢褪去,在沒有黑色的背景下,螢火蟲更顯光亮,但褪色的黑夜,似乎沒有理所當夜的變亮。

這是記載於一個晚上的軼事。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原來是這樣

昨天晚打雷了一整天,我沒有好好的睡,更沒有好好的力量。
世界上無理的事天天發生,而所謂的強者,似乎活得並不快樂。但強者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為成為強者,大多都會忘記終點,你我的終點就是離去。只要死亡一日存在,世界還是會多姿多彩的,因為真正能夠令你拋開一切的,就只有終結。

Sunday, August 22, 2010

美人魚

當我走到陸地的盡頭,美人魚對我說, 你會游泳嗎?我說會。然後她就把我拉進海裡,讓我把陸地上的一切一切忘掉,在這裡從新開始。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原來又是我自己不爭氣!

工作上的。

我開始討厭希望,原因是帶給你希望的人,都明白到希望,其實不曾存在過。
而把希望掛在口邊的人,就是最清楚希望背後的用意,也最懂得利用希望的人。
以希望作糖衣包裝,成為世界的毒藥。

世界末日快到了。

Friday, August 13, 2010

我怎麼了?

我怎麼了?
我還好嗎?
我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呢?為甚麼我都不接?
我很擔心我了。
我跟她說了嗎?
我怎麼還未跟她說了,我這樣不行的,我要堅決一點。
我怎麼不吭一聲了。
我說話呀!
我再不說話我就走了。
我還想她嗎?算了吧,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她也不在乎。
要是她真在乎,也不會告訴我,我說是不是?
我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看到我這個樣,我也擔心了。
我總不能整天呆在家裡吧!
我出去走一走吧。
咱們去逛一下三里屯唄!

Sunday, August 01, 2010

我的意思就是說

在北京待了一個星期,也不知道要待多長時間。
現在寫字的時候, 心裡都會默念著普通話,可能這不是好事,可是現在還未到壞的地步。

曾經,我視這個地方為一個親密的地方,每次來北京就會有一種回來的感覺。說是回家, 又似乎有點誇張,因為我跟這個地方的關聯,還是虛無飄渺。或者,為了那種實在的關聯,我需要用時間來証明,但誰也說不准,這種關聯的價值何在,也不好說証明這件事。

我的意思就是說,我還是對北京這個地方有感覺的。

Monday, July 26, 2010

前往北京的空中列車

空中列車其實跟地上行走的沒有兩樣,都是一個點到點的載體。空中列車的壞處,就是不能立刻停下,只要列車開行之後,就不能回頭。

Sunday, July 25, 2010

回憶是最恰當的動作

最近,我總是想起這兩年間發生的事。原來,這兩年間我有著不一樣的生活,而我對這種後知後覺的感受,沒有半點後悔。因為回憶,才是最恰當的動作。我懷念午夜走在三藩市的街頭,找尋熱湯麵條。我記起了那個24 hours Breakfast 的餐廳,還有那個美麗的女待應。坐著前往曼谷機場的機組人員巴士,看著停滯不前的車龍,當時我卻只想到香港,想著朋友和家人,可幸的是,我死命睜開眼睛,所以影像還是會殘留腦海,成為一種回憶。

作為世界末日擁抱者的我,竟然會生活得如此積極。可惜面對著追求自我毀滅的信徒,我又顯得無力。如果明天便是末日,你還會繁殖嗎?意思就是把小孩生下,你會這樣做嗎?

Saturday, July 17, 2010

繞圈兒

在觀塘碼頭的巴士總站旁,就有一個駕駛學院。說是學院,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平房,一層樓的平房。每次晚上下班,來到這兒等著巴士,我總是定眼看著裡面的光景。說是光景,也只不過是四五個學員,駕著機車,在裡面一直繞圈而已。燈光一點都不明亮,反正就像一幫非法賽車的車手,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繞圈兒。在這裡,除了機車,還是機車,別的汽車都沒有。在這裡,就只能容忍機車跟繞圈兒這兩件事,別的甭提了。

機車開得很慢,但引擎的隆隆聲卻未有一刻停下來。只是時間不斷過去,在沒有賽車場的計時員,也沒有車隊隊員為他們報時的情況下,他們慢慢失去了對時間的興趣。偶爾,你會看到有一個學員開得快一點,可是他並未有意識到,速度跟時間的關係。而他們的速度,也未能達到一個在地上留有輪胎痕跡的程度。他們只是一幫沒有方向機車學員,開著一樣的機車,在荒地上繞圈兒。別的事,他們不感興趣。

巴士還未發車,我看了手錶一眼,才發現我今天沒帶。可是,在我的記憶中,二零一零年五月廿十九日,下午三點十七分,指針分布的畫面,確實在我印象中出現過(就是說那個兩支指針重疊在一起,剛好過了數子 “3”的畫面)。可是,我沒有糾結在這事上,一般印象中之類的說法,只會被人家看成是一種無力的反抗。無論你有多確定的語氣,也不能把 “印象中” 這三個字,說得理直氣壯,這個是你和我也不能否認的。

老頭子

二零一零年晚春

Monday, June 21, 2010

關鍵的時刻

這是一個關鍵的時刻。像撞車前的一秒,方向盤向左向右,完全取決於你。我並不是為了避免車禍而提醒你,而是,我有空餘的時間,一般人所缺乏的空餘時間。要知道車子是你的,方向盤在你手,而我,只不過是道路上的行人,我沒有責任告訴你,應該要從哪個方向把車撞上,更沒有能力叫你避過這次意外。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建議,就像老師叨叨念念說著人生道理,令你心頭突然湧現剎那曙光一樣。但其實,一切也只是徒勞,起不了甚麼作用,也不會令你真切的明白。因為老師說的,是配合他的年齡,他的身分所說,這不是要你明白,他要說出的是一種姿態,足以叫你迷惑的姿態。但你不要因此氣餒,因為你將會在某一天,向著某一個人,說出相同的話語,甚至連語氣動作,呼吸停頓的位置也一樣,是你無法想像,但又如出一轍的話語。

在碰撞發生的一刻,你來不及想像,來不及想像現在,過去和未來。你沒有把握拿捏任何一點時空,隨之而來,是眼前一黑的後悔。後悔的空間可以很大,它從來不受時空限制,也沒有像食品一樣的規管細則。
天空再大再美,也容不下後悔,也原諒不了後侮。從你發動引擎的一刻,我已經在遠處觀察。我不懂車,對車也不怎麼感興趣,但我走在行人道上,我就預備好被撞倒的可能性,而且我有著一般人所缺乏的空餘時間,所以我就來到這裡,跟你說上這番話。

Sunday, June 20, 2010

未日中的掙扎

就在妳和我都相信世界未日的同時,世界似乎變得積極起來。

我喜歡觀察,特別是耳朵。

Tuesday, June 08, 2010

水的希望

寫了一大堆的實用文字,但發覺文字並不實用。

文字是世紀的奢侈品。讓我繼續墮落吧!

Monday, June 07, 2010

三冬

冬天開始在八月份的年代,我已經八十歲,因著冬天差不多佔據了一年之內的大部分時間,所以我們將它分為三冬。八月到十月是初冬,氣溫跟現在的冬天差不多,人類還是有辦法可以承受的。十一月到一月是寒冬。每年到了寒冬,除了一些政府機構和基本的交通設施會如常運作之外,一般的企業都會避寒。因為在寒冬的時間裡,暴露於街頭,不可能熬過兩小時,否則會因為吸入過量低溫空氣而令肺部功能受損。因工作而不能避免外出的人,都會配上像氧氣罩一樣的面具及連身衣,透過連身衣吸收體溫後暖化空氣後才能夠作正常呼吸。一月過後,直到六月,冬季才正式完結。在寒冬的某幾天,一般少於五天的日子裡,會有氣溫急升的現象,我們稱之為“溫變”。每年溫變的日子,都會令大部分人染上傷寒。由於劇烈的溫差改變,超過人體的負荷,所以每年都會有五個巴仙的人口死亡。這就是我所說的寒冬。

Saturday, May 22, 2010

中心思想

我相信堅持,也樂於轉變。

Sunday, May 16, 2010

我穿過了無數的村莊,終於發現了太空船。我拿出口袋裡的一把手槍,往叢林邊掉去,換來的只是瞬間的沉默。身上沒有多餘的錢幣,但胳膊還是如常的掛上袖章。剩下的只有一顆藥丸,而剛巧這裡只有一個人,那人就是我。我別無他選。

Wednesday, May 12, 2010

竟然!!!!!

我要學習小孩,但成長過後的人,永遠也不是小孩,披上小孩的外皮,這是可恥的。
我會明白的。

時間不能代表一切,但時間會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突然想到,我需要一種信仰。

噢!原來如此。

如果我可以昏迷五年,世界會否變得更美好,當然現在也很美好。

這事太精采了!只因它發生在我身上,其實不值一提。

單身的人有福了。他可以冀盼著下一段愛情。
最值得深究的地方是,我們幹同樣的事,但竟然可以有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明天我就會更新這個博客,以一個全新的姿態出現,但你們可能不會察覺得到的。

這樣真夠爛了,應該無法再爛!

我不做事,是會餓死的。

我是一粒微塵,絕不會成為一個偉人。

我不鼓勵暴力,但我會顯示武力。

PS. 開始寫到一些像我寫的字了。:)

為何投票可以表達意願,因為你願意承擔。

天未亮。

我要向你們傳達一個訊息,如果你收到訊息,請轉寄給十個人。

今天的會議令我嘔吐,他們在浪費自己的時間,而我卻學會了很多。

你不要跟我說教,因為我會很受落。

世界很大,偏偏我的房間卻很小。最糟糕的是,我明白到房間小的原因。

大自然的力量究竟有多大?起碼比自然的力量大吧!

黑色幽默源自於沉默,但又不甘心緘默。

唱歌好聽,但不一定要聽。

PS:押韻太多了,嘗試一下不太押,可以嗎?

成和敗努力嘗試。

轉身射個三分波。

哈哈,你也太扯了吧。

完美的句號,不一定是圓的。

道理不是道路和真理,請不要誤解。

我們發明了飛機,但我們仍然要用雙腳走路。

你們喜歡哪一句呢?我很想知道。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散漫

就在那片葉子之上
盛載著一點露水
無情的秋風卻把它吹乾

大廈之間的隙縫中
看到一扇又一扇的窗戶
才發現窗的外圍只是一堵是牆
沒有你想像的夜空
更沒有架空的窗

我習慣了寫字。很好!

Monday, April 19, 2010

白絲帶

一直也不好Michael Haneke的電影,看過白絲帶,我不能不說愛煞這部電影。
故弄玄虛,是從現實層面中解構電影。一個開放式的結局,卻由一些似幻疑虛的事件引發,當事件訴諸於上帝,當事件訴諸於兒童,那就是非一般的事。當我們對神性不可侵犯的人和事起疑的時候,我的心情確實傷痛。
當我看到老師也起疑心的時候,我快要哭了。看到孩子的無知和無奈,我更加想哭,因為我也不再相信他們了。我的孩子,我的未來,你們是我們生存的全部,而我卻不斷傷害你們,令你們模仿我們,模仿我們的猜疑和嫉妒。

你會像對自己的小孩愛惜牠嗎?你會捨得讓牠自由嗎?跟皮皮不同,皮皮從小就是被飼養的,牠的生活是被看顧的。

我只想說,我們在孩子面前,我們要感到羞愧。在他們剛剛到來的時候,我們就要感到羞愧。

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2464346/

Friday, April 16, 2010

生命無法解釋

跟妳去哈爾濱的人,永遠也不會是我。

或者妳腦海中的雪景,連我手腳的影像都沒有。
我永遠都不是焦點,模糊不清,也沒有鎂光燈把我照亮。
對於妳,我不值一提。
對於我,我坦承地不解。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首都

在北京掛念香港,在香港掛念北京。
該如何是好。

Thursday, April 08, 2010

翻牆

我在北京翻牆翻得好累啊!

Friday, April 02, 2010

或者你會問

或者你會問,究竟邊杯先至係你杯水?又或者你唔出聲,等我攞先,之後你就會知道邊杯水先係你自己。但其實好簡單,只要你細心啲睇,你就會發現你既唇膏印,不過你點都估唔到,有唇膏印個杯先至係我杯水。

好多時你會問我,究竟你有無諗過將來?我答你將來既事唔應該宜家諗,你答番我,你講既將來其實係聽日,你問我地將來仲會唔會去睇戲?我話聽日唔算係將來,你就問咁將來係幾時。我就答,將來起碼指一年之後啦。你點下頭,好似對將來有個大概既概念。隔左一陣,你又問我將來我地去唔去旅行?我又答,將來既事唔應該宜家諗。你又點下頭,好似又明白多左啲關於將來既事。

或者你唔知你曾經跌左一啲野,一啲唔係好覺眼既野,就好似一個髮夾。

Thursday, April 01, 2010

這幾天睡得甜。

其實早睡早起有甚麼問題?為甚麼我不太習慣。

記起你

Monday, March 29, 2010

親愛的空姐們

倫敦時間,晚上十時。香港時間,清晨六時。飛機起飛了,而我再也不會穿上制服。

當了一年半的空姐,從來沒有人說過我適合這份工作。而我也深信不已,所以我亳不猶豫,離開。
生活在女人群當中,看到千百種不同姿態的女人,也看到千百種男人如何好好的生活在這女人堆中,當然也看到千百種男人如何過著化成女人的生活。我學懂了護膚,看懂了誰的妝化得好,也看到了一幕又一幕的攻心計。你不能了解女人,但你可以在很短時間內了解一位空姐。其實她們愛這份工作愛得要死。雖然工作的時間不多,但她們被冠以空姐的名號之後,她們的所有事情都會跟空姐有關,所有事情,連思想也被佔據。這不是一份普通的工作,這工作很容易就會佔據你的一生,並不只是這份工作好,跟薪金福利和時間無關,而是跟空姐這個名詞有關,對於一個女人失去空姐的名號,就好比失去了女人的一部分。這工作不只照顧你的生活,還照顧你心靈的缺失,它起了一種愛情的功用。我要跟妳們分手了。作為男性,我最愛的不是這份工作,而是空姐。

再見了,親愛的空姐們。nice flight!
我恨我不是女人,所以我不當空姐了。

Friday, March 19, 2010

森田童子「たとえばぼくが死んだら」



乾燥的感覺。

Thursday, March 18, 2010

有時,我想起一些人,便會有嘔心的感覺。

當然這些人當中,最常出現的是我自己。

Monday, March 15, 2010

關於我

作為一個男性,我並未有男性的特質,我只有男性的包袱。
作為一個女性,我並未有女性的特質,我只有女性的憂慮。
作為一個雙性,我並未有雙性的特質,我只有雙性的無奈。

但我還是被歸納為人類,只是我生於天秤。
沒有好與壞。
我,就這樣,就是這樣。

Thursday, March 11, 2010

:)

i miss u

心裡有個大木偶

我心裡有個大木偶,個子不高,沒笑臉。他穿牛仔褲,褲子上有破洞,不是弄破的,他說買回來就這個樣。他一邊跟我形容他的長相,一邊手舞足蹈,弄得我心煩,拜託了,我這陣子夠煩人了。大木偶從來都不跟陌生人見面,一旦見面,他非不要整天纏著了不放,因為他已經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木偶不笑不喝不吃東西,比起小動物他好多了,基本上,他不會死去這一點,已經是一個不能抗拒的好處。試問,長生不老這件事,有誰不想,若果真的不想,至少也不會想活不長吧。

木偶不知從哪弄來一頂帽子,帽子旁邊有一根羽毛。大哥,心癢的要命呢!

Tuesday, March 09, 2010

我的飄泊

四月份到北京,寫點東西,來找我喝一杯吧!

Saturday, March 06, 2010

情緒不高不低

:)

美好的週末!

情緒不高不低,剛剛好!

Friday, March 05, 2010

花房姑娘

Wednesday, March 03, 2010

雜碎

我已筋疲力竭。

memory is something you had or something you lost?

from 《Another women》 Woody Allen

在車裡
身子搖晃著坐著看著再睡著
從倒後鏡看到睡著的樣子微笑著
由車外側的倒後鏡看到看著睡著的樣子微笑著
在車裡
每隔100米的壆位的公路
我們都會被拋起
我永遠也是最後被拋起的一個
我在想著坐著睡著看著微笑著

這個就是往日的我!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長頸鹿吞噬火星》

講開又講,個日同你一齊嗰個係邊個黎架?佢好似一個人,一個同我好耐無聯絡既朋友。我唔知點形容我同佢既關係,就好似...好似,好似火星同長頸鹿,即係...佢地唔係好有關係,但係你同我都知咩係火星,咩係長頸鹿。最近我睇左本書叫做《長頸鹿吞噬火星》,睇個名好似唔係好吸引呵?不過入面講D野幾好笑。本書講隻長頸鹿點去火星,唔係講笑,佢真係好認真咁分析點樣將隻長頸鹿送上火星。本書除左講點樣將隻長頸鹿塞入隻太空船到,仲分析埋隻長頸鹿既心理質素,我知你可能對呢D野無咩興趣,但係有D野好難講,話唔定你會鍾意長頸鹿,又鍾意火星,即係有時D野真係話唔埋。講過秘密你知,但係你千祈唔好同人講喎。其實我養過長頸鹿。不過...佢條頸好短。細個去動物園,我同老豆講,我想要隻長頸鹿,跟住隔左幾日,佢真係帶左隻長頸鹿返黎,我嗰時得五歲,但係我都知長頸鹿係點樣,所以除左佢係條頸短左D之外,佢應該真係一隻長頸鹿。我仲好記得老豆講左句野,佢話:你唔好以為長頸鹿一定係長頸先得架,生得長定生得短,呢D係天生架嗎?如果我有日變矮左,咁就唔係你老豆咩?我老豆係有時有D癲癲地,但係都唔會蠢到連長頸鹿都分唔到呱。隻長頸鹿我養左一年就唔見左,嗰時我喊得好犀利,但係老豆話佢要走既,你都阻唔到佢,好快你就會唔記得佢架啦,等你再記番佢個時,佢都可能去左火星架啦。估唔到,長頸鹿真係去左火星。你做咩唔出聲呀?我講得好悶呀?咁最多講過其他野羅,唔使黑晒面呀。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從前從前

今天是二月二十六日,一個遺忘的日子。

但願一切還安好。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老岳和姪兒

老岳是從事藝術工作的,他在藝術工業村一帶時常出沒,大家都叫他老岳。老岳從前是住在大型屋苑的,就是那些有會所,有空調電梯,有二十四小時保安的地方。可是他認為這樣的地方不夠藝術,所以他搬到這裡。在這裡,他找到一班志同道合的藝術朋友,閒時便訴說著藝術,訴說著藝術在現今社會的邊緣性,有時會聊到天亮,滿地都是啤酒樽,他們話題多得很,他們也表現得很藝術,每隔兩三句,便提到某某作家,某某哲學家,反正就是那些你和我也認為很藝術的名人。

老岳本來是畫畫的,後來寫書法,後來再寫小說。他沒有甚麼名氣,也不屑為了名氣而從事藝術工作的人。一天,他的姪兒來探訪,姪兒正在大學修讀視覺藝術,所以姪兒買來一些水果,兩個橘子,一個柑,準備叫叔叔畫一幅畫。老岳認為視覺藝術是歧途,管他媽的視覺不視覺,藝術就是藝術,道道地地的藝術。姪兒聽了後也似乎有所得著,但心知道明天就要完成這幅畫作為《多元視界轉移光線研究課》的第一份習作,他希望有很好的畫功的叔叔幫他一把,好叫他能夠在班裡一嗚驚人,那往後的日子就容易多了。老岳問了姪兒一大堆關於橘子和柑的分別,姪兒也恭恭敬敬的與老岳討論,過了很久,姪兒花了一番工夫才能把老岳帶回畫布上。

老岳本來最喜歡的就是畫畫,但就是畫不出個名堂,所以去寫書法,但又覺書法太單調,所以寫小說,現在他已經完成了十幾本小說,可惜都只是完成了一半。但他自覺安慰,他認為小說寫完了就是死的,一直在寫的就是活的。他嘴裡一直諗諗有詞,姪兒也無可奈何地點頭附和,好不容易畫好了,姪兒興奮接過畫。

姪兒拿著畫,怎麼看也看不出是兩個橘子和一個柑,明明就只有一個柑。姪兒又生怕自己不夠藝術,便戰戰兢兢試探老岳,這個畫中的是一個很橘子的柑呢!老岳便說,這個柑背後的就是兩個橘子了。只見畫中只有一個柑,兩人看著畫不停點頭,深表滿意。姪兒離開的時候,老岳問他借了二十塊錢,說要把這二十塊錢變成盒飯,姪兒無語,但又不能白拿走這畫,最後還是掏出了二十塊。

白方包的啟示

我買了一條白方包,十多塊的白方包,還有一瓶草莓果醬。回到酒店,才發現烤麵包機,應該配上奶油才對路,可惜。方包很小,小得可以兩塊並排的放進機器,要是一塊烤得不好,還有另外一塊的機會,但我知道當它們一同放進去烤的時候,它們的命運必然一樣。再說,就算它們一同烤焦了,我還有五到六次的機會,十多塊白方包啊!
果醬果然不配,但我又難以抗拒烤面包的樂趣。我還是把每塊面包烤起來,兩塊為一組的烤起來。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春節了!

張懷碑祝各位新春快樂!身體健康!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這個故事,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拿著妳的照片,我哭了。不能再擁抱,是多麼難受,或者愛是多於擁抱,多於言語。但此刻不能擁抱,是多麼難受,所以我忍不住淚,所以我哭了。這一次,無論我找遍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無論我在哪個地方等待,妳都不再出現。因為妳已經死去,愛著我死去,或者妳認為這算不上是什麼愛情,但妳已經離去,再也不能說愛我,同樣也永遠不能說請找別的女人,我不愛妳了。妳不願跟我說的事太多了,或者是我聽進去的太少,我依稀記起,妳在北京的景山中學暗戀過的一位男生,我想看看,看看妳的初戀,妳的過去,用妳剩下的一切過去,去填補永遠留白的將來。

在前往北京的火車上,我在床鋪反覆看著妳的信,可惜只有一封,就算我能把每字每句記住,妳的聲音也愈來愈小,跟妳剩下的衣服一樣,氣味愈來愈淡,這些感覺是多麼難受,妳從前不會知道,現在更不可能知道。經過草原,經過小村莊,經過黃河,經過長江,離到達北京還有幾小時,但我並沒有遠離香港,也沒有接近北京,似乎一直圍繞著我的,只有妳,但妳已經死去了。

在中途的一個小站,我下車抽了根煙,火車的鐘聲響起,我趕緊把煙蒂弄熄。走上火車,我卻忘記了那個車箱是我的床鋪,往前走,還是往後走。到我找到的時候,天開始亮了,拿著妳的照片,妳離去的日子又多了一天。我沒有刻意記下,就如我們當初也沒有刻意記下所有記念日,或者最不起眼的片段,才是存放得最久的記憶,幻想與記憶之間,沒有過去未來,沒有地方標誌,沒有人物故事,是一種意志,一種把我拉上火車的意志,一種把我帶到妳的少年時的意志。

妳的初戀情人已經成長,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不再是妳腦海裡的人。所以,我想在景山中學裡才找到妳腦海中的事,妳真正的過去,妳曾經擁有過的過去。說不定,另一個妳就在那裡等著我,滿心期待著一個屬於未來的人。我拿著妳的舊照片,妳的微笑,妳的睫毛,妳的咀唇,永遠只是一張平面的相片,我相當難受,妳不會明瞭,也不願,更不能,而我所面對的就永遠只有一張平面的相片。

如果你想念一個已經離去的人,你可以做的就是一直的想念她,這樣便好了。

我不屬於這裡,這裡也不屬於我。我能夠做的,就只有透過妳的過去,與這個地方產生關聯,僅是關聯而已,我希望擁有的,就只有這些。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那氣味暗示了點什麼。

遺留下的照片,氣味一點一點地消失。她留下的東西不多,或者真正屬於她的東西都不在這裡,她的童年怎麼過?她會做早操嗎?遇到她的時候,一切都不真正屬於她的。她最仔細的感情,只會留在她最無奈的青春期。她來了,她又離開了。似乎最貼近她的,都在她成長得最快的地方,可能也是停滯不前的時光。氣味,能夠相似而不能相同,回憶總帶點缺憾。她的離去,是要我體會到她的過去,她的童年跟我無關,我也找不到一點痕跡,關於我們會走在一起的痕跡。那些年,她愛著的人,她做著的事,我都想一一知道。或者,是她要我去忘卻她,至少忘卻死去的她,透過回憶她未知的過去,去忘卻她已經離去的事實。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何以會感動?

又是一個會陰的天。

Tuesday, February 09, 2010

一點一點的

我想安心的看一本書。

Thursday, January 28, 2010

記得<花潮>嗎?

我們去看花吧!隨手拈一朵花,想把它戴到妳的頭上,妳說不。可是我還是把它摘下來。

世上最舒適的工作

還有兩個月,我就不當空少了。無可否認這是世上最舒適的工作,要是辭去這份工作,那就是絕地求生。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

新的一頁將會展開,但註定是亂七八糟的,但心裡面總有一絲希望,希望和期盼。轉變在所難勉,我將會失去的,我無法估計,但我甘願承受這種壓力,因為我註定是一個面對困境的人,從苟存中獲得快慰,從折磨中獲得養分的人。很多的事情都是要自己解決的,但自身的力量有限,所以需要不同的人擦過。在黑暗的世界裡,耳朵特別靈光,但能夠騙過耳朵的聲音,又是數之不盡。孤獨是永存的,他好比一支刺針,隔一陣子就來刺痛你,好叫你提升自己的能力,繼續前進。或者對於一個人來說,孤獨,家人,情人和朋友,他們一直發揮著同樣的作用,沒有絕對的對立,任何一邊偏倚都會陷入困境。我嘗試不以自己成為中心,我嘗試把自己化成氣體,真正的融入,像我飛到世界的另一邊,確切的呼吸。

捨命相陪!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夜深了

聽著豆辦電台為我選的歌,我在努力中。心裡舒坦得好,我在期盼著黎明的來臨,等待著一個一定會出現的東西,其實是美好的。最怕你不相信。我相信日光,也相信黑夜。日子一點一點的加上,到了一個特定的數目,它又回到最初。夜深了,音樂又響起。我要出去了,每天晚上我都有點事情要辦,妳可能不知道,大概妳大累了。我背上一個綠色的大背包,在信箱拿出一封信,信裡面有今天晚上的指示。今天晚上我要去把一只貓找出來,信裡面有貓的照片,有一部隨身聽,裡面錄下了貓的叫聲,有開心的叫聲,有傷心的叫聲。其他的指示都沒有了,但我從未質疑過貓的存在。我想在妳睡醒之前回來,因為我只在夜深活動,像一部分貓一樣。

Monday, January 25, 2010

這陣子有點事

都沒有心思要寫博客,或者是沒有東西要說。

有些事情我怕快要發生了,可是大概我都只能光看著。其實可以避免的,可是一想到如果是刻意的避免,那不如接受。工作注定是要換的,可是我都好像沒有什麼準備,從前我都沒有試過這樣,我一直都是一個把東西都安排好的人,往後的日子是什麼狀況,我不知道,大概有太多東西我想不通吧,現在的安心,也許是真的想不通才會安心。一點頭緒都沒有的安心。我想太多了。

現在我是依戀著我的生活,我快要消逝的生活。改變,無可避免,無跡可尋。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i wont sleep

i wont sleep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發洩一番

這兩天,我經歷了一次恐佈的自我審視。在這世界面前,我變得越來越渺小,我的思想不斷游走於地下的水管,通往每一個角落,這是我的經歷,我默然接受。我要學會隱藏,因為思想不會做成重大影響,但行動卻無可避免,而介乎於行動與思想中間的說話,更為可怕。思想比說話豐富,說話比行動漂亮,但行動高於一切。

在倫敦跟兩位友人碰面,我們談了許多許多,但當我說出我可能再也不拍東西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十分激烈,原來我傷害了他們。原來大家的堅持是互相影響的。
友人一,在巴黎出生,自小喜愛音樂,14歲已經在巴黎的音樂工業發展,但二十歲便拒絕了工業的模式,決定將這些年交給自己認同和堅持的事,來到倫敦,一個音樂得到重視的地方。
友人二,在香港出生,完成媒體學位,因為家庭的關係,得到居留英國的身份,隻身到倫敦闖一闖。她說,當她參加一些關於媒體的講座時,一些本地工業裡的人,問她為何來到倫敦,香港的電影不是很好嗎?或者地方其實不是最重要,還是堅持是最美好的事。她積極的尋找脈絡,去著目標進發,不會輕言回去。

我想說,如果我放棄了我最自信的東西,i am nothing。這是我個人的事,跟任何人無關,我清楚知道。

Thursday, January 07, 2010

又到谷底

今晚經過投注站,我突然有一種好強烈的感覺。一種好需要中頭獎的感覺,不單單是一種希望中獎的感覺,而是一種要中的感覺,你們能夠區別兩者嗎?
我並不是每期六合彩都會買的,也不是每期都會想買,更不會每期都會想中。但今天晚上,我走過了投注站,然後就有一種好需要中頭獎的感覺。

Tuesday, January 05, 2010

第二篇

上不了飛機,原因是飛機沒有從香港飛過來,我現在坐在中國航空公司的飛機上,飛機型號AirBus A321-200 ,單通道的飛機。剛在機場的徬徨已經慢慢安靜下來。已經九天沒有寫字了,沒電腦,沒時間,每天終於可以十二點前睡覺,大概九時多便醒來,我似乎已經找到了正常的生活時間,我不願意再回到從前的日子。公司的假期定下了,意味著新的工作即將來臨,我的工作將會怎樣,我的生活將會怎樣,代號﹣未知數。一怒之下,說了一聲這次旅程不應該來,現在靜心地想一想。妳一定聽著有點不高興,其實回想起,還是有很多很好的回憶。我不應亂發脾氣。我在聽著黑豹樂隊的DONT BREAK MY HEART,等著那部看不見的除冰機在清除機身上的冰雪。那天晚上,妳唱歌的時候很好看,妳怕唱得不好,老是盯著螢光幕的歌詞,而我老是盯著妳,妳可能不知道。如果能夠跟妳多呆一會多好,只有我和妳,還有雪。我們坐在叫“崩崩“的小車中,還有地鐵。那天找不到妳的小學,找不到妳成長的地方,多失望。如果能夠拍下妳小學的模樣,那多好,可是妳會覺得浪漫嗎?可能會,也可能不會,妳就是從來不說。在鋪滿雪的景山公園外圍,我找不到,但找的同時,我想到一個故事,一個真正的愛情故事。

第一篇

終於和羅友人完成了一趟旅行,本來我想這趟旅行是發生在三四月的,因為這樣便可以比較專心,跟他一起去把妹,去聊天,去溜躂。經過這趟旅程,羅友人已經對香港女孩完全失去興趣。到台灣後,人們說他像台灣人,然後在北京,他跟他的一位中學同學碰面,原因是那位同學要跟一個北京女子結婚,而且那個女子是一個大美人。我跟著他到酒店和他們碰面,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去,而我也沒有想過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這回事。總之,最後他的感想就是,北京的女孩多好。反正他就是常常掛在口邊,香港的女孩已經不能引起他的興趣。而我只能無言以對。
臨走的一天晚上,他十分興奮。因為他聽到艾芙琳的歌聲,還有看到下雪。每個第一次看到下雪的人都像小孩,或者有些人其實每年都會看到,但也會很興奮。這個就要怎麼看待下雪這回事,大概是一種期盼的感覺。我們拿著照相機和攝像機拍了很多,然後我們開始扔雪球。上一年,我第一次看到雪的時候只有我一人,不能向旁邊的人說出自己的興奮,更不能玩雪球之類的,多沒勁兒。
回到房間,我跟羅友人說,如果謝夫,祖蓮和史提芬妮都在的話,那就太好了。要是這樣,我們便可以一起攻擊謝夫和祖蓮,祖蓮會不斷爆粗罵我們,謝夫會穿著他的招牌背心,一邊閃避一邊反擊,而史提芬妮會一直在旁邊紅著臉看著我們傻笑。或者這就是最美好的幻想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