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01, 2009

關於坦白

我嘗試找出一些原因,去解釋我的現況。才發覺這並不如數學一樣,只要花一點時間,換換角度思考,就能得到答案。這事曾經令我陷入苦惱,但我沒有因此而暴躁,反而出其的平靜。

在悉尼,我把《尋羊冒險記》像沒有的水的情況下,啃餅乾一樣看完。內容照舊不敘。
你能夠將自己坦白嗎?坦白這回事,原來比我想像中複雜。最近參加了一個拍攝資助申請的面試,我沒有太多的準備。我就是我,就這樣面對著評審,他們手執著我花了半個下午寫好的故事大綱,他們能了解我嗎?我能夠清楚表達自己嗎?面試過後,我坐在大廈門外的花槽旁。我強忍著淚水,我感到一種平庸,一種村上君所就的非現實性平庸,比空虛複雜的情。面試中,我們的傾談十分流暢,一些形而上的問題,我也反射性的回答,直截了當。我就是我。我想清楚的說明我哭的原因,但我確實不能說明,我知道我接受了不能說明的事情,你可以嗎?哭,沒有傷感,感動是有的,但我知道這不至於要哭的地步,或者,這是過於平靜的極端反應,平靜的原因依然不明。

對於坦白,我發現隱藏。愈是坦白,隱藏的地方愈多,而且不斷膨脹。或者是羊,是羊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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