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3, 2009

科幻的2010

2010,一直在我心目中都是科幻的一年。

這裡是從2006年開始的,打從那年起,我生長的很快,有時候甚至快到失控。媽的,我這四年都幹了些甚麼。你們可以告訴我嗎?我的連結到了哪裡呢?

從舊的博客找來一篇:

在身邊拾起一隻蝴蝶
蝴蝶中央有一雙眼睛半開半合
合的一半有一根針一條線
我把針線蝴蝶眼睛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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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小的身驅穿梭石群中
在那屬於我的一塊中站起來
我看不到那小得像手指尾一樣的貨輪
展開雙臂
讓風一縷縷的穿梭指篷而磨擦著
最後...
我繼續站著,磨擦著

似乎我的變化在哪裡,其實並不好找。反之,我沒有變的地方,卻清晰可見。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我的臉印在螢光幕

又錯過了黎明,日光有點刺眼。白天勞役,晚上才是真正的我。

白晝和黑夜,他們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所以從此分隔,但每天都會碰面,就在剎那間的黃昏和黎明。

他們分開後,人們便要選擇跟隨哪一邊?我選擇了黑夜,而黑夜也選擇了我。

從此相依為命。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是什麼樣的暗示

我猜測著衪的意思。猜測,不是懷疑,也不是拒絕相信事實,我承認著各種事實,但我是否願意承擔各種事實。真理,祢的真理。我的愛情。超現實的平庸,我拒絕接觸。紐約,三藩市,多倫多,溫哥華,洛杉磯,悉尼,墨爾本,奧克蘭,羅馬,阿姆斯特丹,法蘭克福,科隆,倫敦,北京,吉林,雲南,台北,重慶,吉隆坡,雅加達,馬尼拉,東京,名古屋,首爾,約翰尼斯堡,孟買,新德里,杜拜,巴林,克林明費朗,巴黎,曼谷,星加玻。我留下一些二氧化炭,換取了一些氧氣。我的聯系,祢高高在上,看著我像細沙,沒有長大,沒有移動,沒有感情,沒有思想,渺小得不能量度。我一直不明白微積分中的其中一個部分,是一個假設對等的部分,我不明白,可能是我年紀太小,甚至是我的思想太少。既然圓周率也不能說清,哪我還能抱怨些甚麼。誰也都不能給你一個答覆,一個能令你滿意的答覆,所以我們繼續尋找。飛過阿拉斯加,被遺棄的雪山群,彷彿看到我在雪山上,向在飛機上的我揮手,我嘴裡唸唸,我在高空上聽不到,但我豎起姆指,表示我收到我的訊息。每一個階段的我都在雪山中生活,他們不會接觸,因為這是不允許的,但他們都知道旁邊就有著自己的過去與未來,而我高高在上在看著,一直飛,一直對他們豎起大姆指。誰給我明天,誰就是我的王,大地,天空和海洋的王。

無題



海洋孕育一切
一切一切
隨著呼吸
一浮一沉
在海洋的正中央
是我
圍繞著我的
盡是海洋
一切一切
海洋育孕了我
我的眼睛
帶著淚水
一切一切
誰孕育了海洋
誰滋潤了我
我的淚水
隨著呼吸
慢慢地
慢慢地
慢 慢 地

Monday, December 07, 2009

快樂原是簡單的動作

或者清晨的妳是最漂亮,因為刷過牙後,妳便會變成另一個妳,去面對這世界的種種。妳告訴我,睡覺是為了更有力量去應付明天的事情。我說,我是單純的喜歡睡覺,所以有時我會失眠,因為我會對睡覺有時感到冷淡。

妳說我為甚麼不寫點愛情的事。我想,相比起很多事情,愛情似乎渺小的很,像細沙一樣。渺小,但又難以解釋。不能量度,也不會注意。

有一天晚上,我們共赴一個晚會,妳問,這樣穿漂亮嗎。我只看著妳的眼晴,沒有看妳的晚裝,我說,妳很漂亮。或者妳並不知道,我最喜歡的,還是清晨不施脂粉的妳。晚會上,我牽著妳的手,妳的手很和暖,但會場裡的空調很大,我說我想到外面抽根煙,妳沒有反感的點點頭,便走到妳的朋友當中。從落地玻璃看到場內的賓客,特別是女賓客,都比妳遜色,要是眼前的一切燈光璀璨只是一幅畫,妳一定會是畫的正中央。而我便是跓足觀看的看畫人,要是我有錢,我必定會買下這幅畫。

到目前為止,妳認為我是在寫愛情的故事嗎?或者只是關於愛情的事。到底我還是從快樂的動作,寫出了苦練的艱辛。

妳把晚裝脫下,我也把西裝掛好,我沒有洗澡,妳對此不太滿意,說這樣會睡得不好,便走進浴室。在浴室傳來的淋浴聲,我翻著今早放在床上的書,但不太投入,因為我想跟妳做愛。可我清楚知道,妳是不會跟還未洗澡的男人做愛的,不論是我,或是其他男人。待妳洗過澡後,我已經睡著了,裝著睡著了,妳關掉燈,輕吻了一下我的前額,在我耳邊輕聲的說,親愛的,清晨見。

我在想,這是否一個愛情故事,快樂的,還是悲傷的?妳說,簡單的,就好了。

在這裡

這裡是奧克蘭,跟香港有5小時的時差,GMT +13。

這裡是夏季,但並不如香港的又濕又熱,比香港的秋天還要涼快一點。香港只有在秋天裡的一兩天中,比較適合住人,大部分時間都是濕熱或濕寒。

快要讀完莫泊桑的小說精選,我卻喜歡上福樓拜。還有脂肪球!!

我想買點吃的,可是想省錢。

我想寫劇本,但我沒有被裡面的角色邀請傾談,我待會再叩叩門試試看吧。

有免費球賽看,但我還是會記著家中的足球遊戲,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跟真正的踢足球差不多。我是一個中場,現時效力森多利亞,剛轉到這裡,還未爭取到正選。

記起在悉尼時看到的拳擊比賽,只有一個胳膊的拳手出拳比兩個胳膊的狠得多,我那時才知道有一個胳膊的拳手在正常的比賽出現。

我想起她,所以立即跟她在網絡上見面,她依舊漂亮,但比平常漂亮。

我喝著美年達,記起從前的綠寶,上一程機的同事說,她現在還喝綠寶。我問,可以在哪裡買到?她說隨處都有賣啊!

剩下一個泡面,但我已經吃了兩個。

房間的門緊閉,離我現在坐著的寫字枱,有五至六米的距離,門外便是走廊,而我赤裸地打著博客。

Tuesday, December 01, 2009

尋找在空氣中的Wi fi

Wifi,你無色無味無形無相,可我還是愛著你。
你忽遠忽近忽強忽弱,可我還是愛著你。

我在悉尼的Darling harbor裡面的商場,我花了大半晚時間尋找著Wifi,我想擁有好的Wifi,正如有好的鋼筆,寫出一手好字。我在food court 裡已經逗留了四個小時,在商場裡,我開始認為我在沙田的某商場的food court,我想我只要擺脫Wifi,蓋上電腦,慢慢走回家,就可以倒頭大睡。可是我在悉尼,一個挺大的島,要走回香港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之間隔著海。要穿過海洋,你先要準備一條船,一條實而不華的船。

關於坦白

我嘗試找出一些原因,去解釋我的現況。才發覺這並不如數學一樣,只要花一點時間,換換角度思考,就能得到答案。這事曾經令我陷入苦惱,但我沒有因此而暴躁,反而出其的平靜。

在悉尼,我把《尋羊冒險記》像沒有的水的情況下,啃餅乾一樣看完。內容照舊不敘。
你能夠將自己坦白嗎?坦白這回事,原來比我想像中複雜。最近參加了一個拍攝資助申請的面試,我沒有太多的準備。我就是我,就這樣面對著評審,他們手執著我花了半個下午寫好的故事大綱,他們能了解我嗎?我能夠清楚表達自己嗎?面試過後,我坐在大廈門外的花槽旁。我強忍著淚水,我感到一種平庸,一種村上君所就的非現實性平庸,比空虛複雜的情。面試中,我們的傾談十分流暢,一些形而上的問題,我也反射性的回答,直截了當。我就是我。我想清楚的說明我哭的原因,但我確實不能說明,我知道我接受了不能說明的事情,你可以嗎?哭,沒有傷感,感動是有的,但我知道這不至於要哭的地步,或者,這是過於平靜的極端反應,平靜的原因依然不明。

對於坦白,我發現隱藏。愈是坦白,隱藏的地方愈多,而且不斷膨脹。或者是羊,是羊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