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0, 2009

這一天

(自動寫作)

我之所以為我,因為別人的存在,如果你看不到我,我也未曾存在過。這跟我的腦袋,心跳沒關係。我可能不曾存在過。
若果時間可現證明我的存在,請告訴現在的時間,現在呢,那現在呢?抓不著吧,抓得著這一天,抓不到這個小時,抓不到這一分鐘,抓不到這一秒,更不說這兒的萬分之一秒。永恆個屁,我從來都不信,可我還是傻勁的渴望。我樂得活在這個世界,世界充滿謊言,透過拆穿,透個偷竀,我存在。我跟你說話,這不算存在,因為這受到思考的影響,思念是存在,這是個人的,私人的。擁抱個屁,這不算存在。我佇立,我蹲著,我不動。我要告訴你,真切的告訴你,我不存在,因為我坦蕩。我告訴你,我最近毛孔都塞著了,丁點感覺都沒有,寒風,火焰,刺針,我皮開肉裂,我老佇立,累了,蹲著。我沒有責任,我只在想存在的問題,錢啊!沒關係,佇立不用錢。愛嗎?蹲著不用愛。我老是在想這個問題,個人的問題,你要我不想,那非要把我的腦袋掏出不可。把它扔下松花江,那就好了。我甚麼都不再想,可對不起,我習慣了,我還是會裝著想,我還是會蹲著,想著,縱然我沒腦袋。你知道嗎?松花江的盡頭有一個小村莊,那個村莊的人沒有腦袋,他們的腦袋有別的用途,他們把腦袋掏出,放在日照下,不到三天,腦醬都全乾了,血的腥味都沒了,他們就會把所有的腦袋放進一個小木屋,小木屋叫...叫甚麼好呢?叫做智慧之屋。請個老頭看守著,老頭也是沒腦袋的,要騙過他很簡單。可是他沒腦袋,你如果要猜透他的心思,那你註定會失敗,還是坦白一點比較好,因為智慧不在隱藏,智慧在於坦白。我高興,因為我坦白了,可腦袋也沒了。你渺小的像頭蝨,會動,可不重要。因為你只不過是一顆頭蝨,渺小,不重要,可是我還是有辦法把你說得很偉大,因為我最擅長騙過自己。先別管腦袋,幹點別的呢!比如說喝水,怎麼樣?你默不作聲,我無奈。畢竟喝水是一種簡單的事情,我們不應該花時間討論,跟永恆一樣,不值一提。還不能收筆,因為時間過的很慢,不停的慢,慢慢的慢,多恐佈,我聽到心跳,留意著呼吸,像機器,一下一下,一呼一吸,沒變化,多噁心,人只是像機器,沒腦袋。還要談到死亡啦!死亡我最喜歡,這個題目夠奪目了吧,值得一談了嗎?有興趣了嗎?可是我不想多談了,因為死亡,我渺小的可憐,可憐的不可以憐憫。死不足惜。你說話呀!怎麼不說呀,現在甚麼年頭,電腦還不能夠說話,那我跟你是甚麼,我還要跟你說什麼,我只是對著空氣說話嗎?我可以沒腦袋,可你不行,因為你只不過是一台渺小,自以為是,死不足惜的電腦。屁!完畢。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在巴林

巴林的街道上,一個女人也沒有。多沒趣。要我生活在沒有女人的國度,那就不如把我放進動物園吧。

細雨紛飛,輕得像雪。
八月九月十月。
十一月十二月。
由夏至秋至冬,
誰會在意,
衣服愈穿愈厚,
誰會在意,
暖氣與空調,
誰會在意。
還是來一個擁抱,
跟地球一起化灰。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為了要把事情做好

轉工的念頭又來襲了,我需要兩天的假期讓我好好想一下。
朋友,愛情這回事很難說得清,希望妳會安好,勇敢一點。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昨晚

昨晚,我終於完成了圓子溫的兩部自殺系列的電影,<紀子之食桌>和<自殺俱樂部>。朋友問我,是否對自殺這題目感興趣,我答是,有興趣。緊接地看罷兩部電影,其實精神上確實受到沖擊。眼看觀眾的平均年齡比我還少一點,心裡總是想著,甚麼原因推使他們進場觀看。或者,每人都會有自殺的念頭,保守一點的說法,就是對生命的疑惑。

Are u connected to yourself?
如果當生命結束的時候,你想到的只有甚麼對我有關,那其實是可悲的。因為當你合上眼之際,你想到和看到的永遠不會是你自己,而是你身邊的人。分享和表達,是存活在這世界輪迴的不二法門,也是我們僅存的快樂,請你們好好珍惜。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打了一半

已經累積了很多打了一半的 Posts,今天晚上睡不著,試試打一篇,或者有助入睡。

晚上看過了圓子溫的<愛的告別禮>,早前一口氣買下他在電影節的所有電影,但還是錯過了一部,剩下的就只有明晚,兩部關於自殺的電影。目前為止,我還是最喜愛<自行車的嘆息>。或者每個導演,第一部作品未必是最好的,但第一部作品永遠是最貼近自身的。<愛的告別禮>不是很好,題材也不新鮮,片尾的“謹以此片獻給父親”,在很多電影也有,但想到自己的父親,我還是會被感動。俗套卻永恆,大家的父親有著相同的父愛,但畢竟每個父親都是獨一無二的,任他再俗套,也是自己獨有的。所以謹以此片獻給某某,永遠也不會落於俗套。

過了一個巴士站才下車,我並未有睡著,也確切聽到報站的廣播,但還是過了站。沿著城門河散步回家,一下車,寒風凜冽。希望秋天別要太快離去,我是屬於秋天的。城門河的河水漲得很高,河水乘著風勢拍打兩岸,水花淺上了行人路,在這區住了廿多年,從沒有看過水位有這麼高。河水很急,一直從吐露港湧入,起伏就像激流一樣,一高一低,兩岸的燈光在波濤上變得更閃爍,但我還是會因為看著漆黑的河水,而心生恐懼。看著前天晚上跟妳看到的月亮,今晚依舊的圓,依舊的亮。記起中秋的晚上,我們在不同地方看到的,應該也是一樣的月亮,也是一樣的圓,一樣的亮。

我為自己做的月曆白板,又去到尾聲了。把上一個月的日子數字和事情抹掉,把一樣的日字數字和看似不一樣的事情寫上。白板筆的顏色沒有變,依舊是紅色,綠色和黑色。快樂,我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