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今天

今天,我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逐一收好。把多餘的東西掉走,最後,我把自己趕出屋外,我似乎不應再賴在這裡。天氣不好,其實下雨不一定不好,但今天雨下得不好,因為雨不像雨,只是一些水點,沒有雨的神髓。有一天,我會明白的,我想我會真的懂。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最好的禮物



凌晨一時,正要看一部戲時,片子開頭哼起 Bob Dylan 的 Blowing in the wind。

心裡突然很感恩,關於身邊的一切一切,都感恩。在我廿四歲的最後兩天,我要把這首歌送給我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論與我有甚麼恩怨情仇,我都要送給你們。一刻也不能怠慢,今晚便拿起吉他唱。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似乎我缺少了一件事

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在生日許願,因為我知道我缺少了一件事。

在不斷重覆的任性,我渡過了廿四年頭。很多事情,我都得到庇祐,我一直都是幸運的,這點自己清楚不過,雖然我會如常感恩,但那種僥幸感時常令我難受。天生就有逃避責任的本能,有時會騙過別人,有時甚至能騙過自己,而這點自己是清楚不過的。朋友都說,我做的事總是出人意表,我時常提醒自己,如果我想做的,都可以做到,哪怕是再出人意表,哪怕再南轅北轍的事,我都敢做,而且為做到而感到快慰。中學時,我說過平凡不與精采的對立,平凡也是精采的一種。那時我抿著良心,騙過自己。其實自己最想追求的,就是一種不同,有別於人的生活。現在有種感覺慢慢滲出來,這感覺不是霎時的衝動,而是那種終有一天降臨的形態。這一兩年間,我老了很多,我很累了,或者我堅持的信念,是時候需要改變,其實也不應歸類為改變,或者是一種整理。

我不再求變。如果每個人一生有十個階段,而十個階段應該大至平均分布,很多你這刻想做的事情,其實不應發生於你現時的階段,而你卻焦急無比,最後只能濃縮一切,變得短暫,錯過了細味的機會。責任,這二字就是浮現在眼前,不知何時開始,我總是予人一種缺乏安全感的感覺,其實這點自己最清楚。我不再求變,也不會對現時的我作出要求,所以表面上是不能被察覺的。

最後我學會將一件事埋藏於心底,將它留給我的愛人,留給家人,留給自己,直至老死。守護,這二字浮現在眼前。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這也夠奇怪了吧!

昨天晚上,正確說來是傍晚,我跟著那位瘦削的朋友到西貢拍攝。天氣起初悶熱得很,我們走過荒廢的小學,小學建於小山玻上,殘舊不堪,但安份的守在小山玻。原來的石造的滑梯,表面經過風雨侵蝕再也不平滑。天氣悶熱得很,秋天不應如此。
吃過小餐,走到碼頭。天灰藍,漸黑,閃電,最後下雨。雨如平常一樣,總是越下越大,黑夜中的拍攝,我們對光更敏銳,只要是閃進眼簾,我們都珍而重之,因為除了光,我們別無可拍。大雨,酒吧餐廳絮語,音樂,最後都走耳朵。那一刻我們躲避雨和雷,就站在露天酒吧餐廳的門口。雨粉還是飄到我身上,涼快,實在涼快。心裡特別平靜,已經忘了多久沒有感受到的平靜。獨白悠然自起:

呢晚我企係西貢碼頭既露天餐廳門口,雨落得好大。同平時一樣,我無帶摭。老闆走出黎,將兩個寫左是日晚餐既招牌,放番入鋪頭。就係同一時間,我係半開既門中間見到妳。我諗緊我應唔應該入去同妳打聲招呼,但相比起黎,我諗我都係會揀企係出面。嗰晚我無戴錶,所以我唔知企左係餐廳出面幾耐,可能落雨,餐廳無咩人出入。直到老闆出黎收鋪,我先知道岩岩出來既人入面,其中一個就係你。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害怕

我經歷了最害怕的一晚。

事隔兩年多,我會拍出甚麼樣的片子。昨晚友人說,拍電影最寶貴的,就是從不同階段拍下的片,都有一些變化。而當中的變化就是自己最寶貴的事。我很期待,這會是甚麼的一回事,我想我也無法估計,我比從前更難捉摸。但我知道這個能夠代表到這時候的我,我就知道是這樣,就是知道。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醒來再睡去,一直都不願寫下每天的行程。時間就一點一點的溜走。突然,有規律的生活成為我的目標。首先是自定時間表,然後跟著時間表做。一切從小事開始。睡的時候到,便去睡。睡不著就看書。每天都吃早餐,在對的時間起床。我要過重覆又重覆,沉悶平凡的生活。但至少,我可以清楚地告訴別人,我今天做了甚麼事,今天沒有做甚麼,因為命中是要注定的,不到你亂來一通。

Tuesday, September 01, 2009

太陽的事

今早起床,看看鬧鐘,時針及分針都掉下來,在鬧鐘內晃著。打開百葉窗,陽光刺眼得很,天很藍,但街上空空的,空得連灰塵也沒有,像消毒隔離病房一樣。我的房間有兩扇窗,平日陽光會從向東面的窗戶照進,而偏向北面的一扇窗,一般不會被直接照射。但至少是它作為白天的窗戶,應該有白天窗戶的模樣,怎麼可能這樣子呢!

房間裡,所有偏向北面的窗全都呈現出夜景,唯獨是東面的是白晝。情況就像攝影棚的燈光一樣,單一光源,就是以一盞強光燈作為主要,其他燈只為輔助,補充一些過暗的地方。有時為了做成一種戲劇效果,輔助燈也不用,就讓漆黑的地方儘情漆黑,亮的地方變得白白發光,現在我的房間正正是這個樣子。我的房間是真正的不分晝夜。

從此我的房間有著不同的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