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6, 2009

北京時間,清晨五時十四分。

我真的睡不著,看看<遠方的鼓聲>,看看貓王在Youtube 的影片,也睡不著。就是睡不著,唉!

心裡為著即將要開始的短片煩惱,裡面就是缺少了一個方向。我可以寫很多,可以有寫不完的文字,但劇本就缺少了一個方向,而沒有方向的話,我就不能動筆。只怪當初未有把那強烈的感覺抓著,悔恨。在看<遠方的鼓聲>時,我突然掛念著村上的小說,並不是這書沒趣,而是他的小說,不多不少會刺激大腦,但一想到這裡,就會一種內疚感,一種走捷徑的內疚感,你明白嗎?他說,只要寫一下別的東西,例如日記,散文,遊記,甚麼文字都好,寫膩了,你便會想繼續寫小說。唉!可惜我有<老頭子>在,這樣只會令我想起老頭子的事。怎麼辦?

不然,看齣戲吧!即管試試看。

Saturday, July 25, 2009

我夜遊杜拜



我到了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杜拜,對於我來說,杜拜的陌生程度比起火星更陌生。如果沒有李龍怡的〈夜遊杜拜〉,大概我也不能輕易說出杜拜二字。圖中的燈是在當地類似宜家傢俬的店買地,外表豪華,價格便宜,這是我購物的準則。沒有到指定的沙漠,只是在指定的購物商場閒逛,只是慢慢踱步,走遍整個商場,就已經花了兩個多小時,杜拜可能比火星還要大。那裡到處都是正進行工程的高樓大廈,那種高大實在非同小可,而且佔地也相當廣。看到這種光景,我就知道為甚麼建築界的人士都會來到杜拜工作。隨著宏偉的讚嘆過後,一陣失落隨之而來,因為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只是石油堆砌出來的東西,當我看到愈現代化的東西,我便會愈失落,我知道這樣批評石油出產國是不公平的,就如西方人批評中國人和日本人的本性太勤勞一樣,是種不能反駁的與生俱來的事情。但當看到沙漠城市的人工灌木叢林和購物商場內的滑雪場,我就心裡不舒暢。

Thursday, July 23, 2009

北京時間,六時五十分。

我再一次錯過睡覺的好時機。用睡眠的時間又把一本書看完,書一直是看到一半的。今天(應該是昨天),友人到訪看到此書的封面被吸引,雖然她並沒有說出,但我就知道這本書吸引之處在於封面,書名也包括在內。 <艾蜜莉之東京未婚妻>,真是每個字都吸引的書名,特別是女生難以抗拒的書名。

內容就是一個比利時女生和一個日本男孩在東京的愛情故事,並不是內容沒趣,但我真的不願意在美好的清晨,要自己把內容總結一番。買下這書的衝動也是源於一位日本女生,但這感覺也只能永遠藏在買書的一剎那,不長久,但真誠。我飛快把書K完,原因是,友人想借這本書。再簡單不過的理由,因為即將分別,我們更珍惜,老土但合理。

今天下午,我要到杜拜。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一個只能從同事間的相片略知一二的國度。然而,所有的相片都是同一個旅游點,多沒趣,但畢竟作為亞洲人,看到沙漠這景觀,也應該興奮一下。我並不認為我會是例外的一個。

距離預定響鬧的時間還有四小時,我在想,到泳池游水還是睡四小時,那樣比較健康?

Friday, July 17, 2009

奇妙的 time zone

剛剛接到友人從倫敦的來電,我這邊凌晨三時多,他那邊是早一天的晚上八時多。他第一句就是說:Did you sleep, Ryan? 正常人都睡了吧,但我長期抗衡 time zone 這回事,令我一直都尋找不到適合我的 time zone。即是說,我不受 time zone 限制,也不受日照時間影響,所以我是 Dido 的 <Here with me>。


從不同的時區,以電話聯系,是一樣奇妙的事,就像 Long distance Love 一樣,雖然固中苦況無人知,但說起一句“Long D”,還是帶點浪漫的。

Thursday, July 16, 2009

從來不缺

我從來都不缺
縱使不甚完美
我從來不缺

妳說過緘默好比毛毛細雨
從呼到吸的靜態
我從來都不缺

我要在天黑之後復活
繁星比日光柔和
泛著白錠藍的臉

我的羅盤
我的心
要往哪裡啊
要往哪裡啊

我看到了自己


在機上,我看到一位小孩,四五歲的小孩。他乖巧得很,剛上飛機不久,就靜靜跟我說,是不是有玩具啊!我讓他等一會,因為同事正在前面的機艙派發著專為小孩而設的禮物包。過了十多分鐘,小孩還未有得到禮物包,我不忍心讓他等,因為他實在太乖巧的一個小孩,而最重要的是,他很像我的小時候的一張照片的模樣。我靜靜地把回程才可以派發的禮物包給他,他很開心,我比他更開心,看著看著,就想到童年時的自己就是這樣子的開心,心裡就很幸福。每次經過他的附近,他都會用渴望跟我玩的眼神看著我,我們就彼此都有了聯系了。快到倫敦的時候,我說出了他像我小時候的事,他媽媽就跟我說,小孩拍過電視劇呀,可能令你有點印像吧。是《老婆大人》宣萱和陳錦鴻的小孩,原來如此,但顯然這並不是令我喜歡他的原因。他送了我一顆糖果,我開心得不捨得把它吃掉啊!

在倫敦沒事幹時,我看到無線的海外頻道,正在播放《老婆大人》啊!真巧。

Friday, July 10, 2009

思念

有突如其內的空檔,做突如其來的事,看了〈再生號〉。最初接觸這部戲,是做電影的朋友參與其中,不知是劇本的名字,還是開拍時的名字,它原來叫作〈思念〉。真是摸不著頭腦,為何發行宣傳的,總是要把電影改來一個跑題的名稱。

無論再多CG,無論再複雜的劇本,只要你一直有“思念”這個概念,這部電影會讓你有一個很好的回憶;思念,可以不分真實虛幻。如果思念只能局限於一個空間,局限於一個時間,那思念也只不過云云而已。我不懂理性分析,不會把它的人鬼空間,小說真實,一一分別,我也不希望我能夠很理性地去拆解,我只希望,希望知道思念是怎麼一回事。

世界很殘酷,但在我們腦裡,心裡的東西,是我們擁有的,誰也不能拿走。無論不再愛你的人,無論甚麼意外,也不能拿走。

Monday, July 06, 2009

你唔係呀嗎?

哇!你唔係呀嗎?你無野呀?咁點呀?咁宜家點呀?喂!我唔理你呀。你明知架喎?我都唔知點形容你好?唉。無啦啦搞到咁,本身好地地架。你做過D咩呀?你話你自己做左D咩呀?我都唔想話你,唉...我都唔識講?咁宜家點呀?可以點呀?你話啦?你咁叻!初初唔係無講架喎,你話無問題,宜家呢?咁宜家點呀?你話點算呀。吓,你話啦?你咁叻。我都唔知你做咩。我真係完全唔知你想點。咁大個人,你話你自己想點呀?想點呀?我唔係要話你呀,你明唔明呀?喂。你明唔明呀?你明唔明姐?無人要你即刻明呀,但你知唔知要明點咩先?你次次都話係,次次都話明。一係就唔出聲,你話啦,你想我點呀?宜家你教返我啦,你想我宜家點呀?我要求好簡單姐,你知架!你唔係唔知架喎?講好晒架啦。唉,我都無你咁好氣,你出去啦!

Saturday, July 04, 2009

我的肚子餓了。

我就是不吃飯,你拿我沒辦法了吧?

Thursday, July 02, 2009

大概忘了掉在哪裡

我花了一整年,去尋找我的時區,一個適合我的時間,一個屬於我的時區。在那年,有我喜歡的人,跟我一樣的作息,擁有同步的呼吸,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當日出的時候,我們一起賴床,我的腳尖輕輕的揉妳的腳板,妳裝著睡強忍微笑,令我知道美好的一天快要開始了。這裡的日出日落比較多,我們累了,一躺在床上,太陽就會下山,如果我們到海灘,妳把頭倚在我的肩膀,太陽也會下山。

我的時區啊!你往哪裡跑呢?我想妳呀!

Wednesday, July 01, 2009

強烈而罕有

試想想,一個很大很大金字塔,大得比一般金字塔還要大。

那你會想像站在它的底部看不到頂尖,還是站在頂尖看不到底部?

被召到溫哥華工作,不對,應當說成被召工作到溫哥華。在公司裡,一頭霧水,我們香港的員工,每次出發,意思是從香港出發,我們都會有出發的感覺,回程時,也必然有回家的感覺。但這程機,我是跟著以溫哥華作為基地的同事出發的,意思就是,他們是回家,我是離開。當然懷著不同的心情,並不直接影響工作的表現,或者就根本沒有把兩者拉上關係的必要。而我們穿的是一樣的制服,做的是同一回事,乘客也是安分作為乘客的身份,有些回家,有些離家,有些轉機,所以就這事看來,我的確沒有必要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拉上關係。可是,對於一些實際的問題,我還是覺得要細心考慮的必要。他們下班後會回家,那我一人應該怎樣到酒店呢?那我回家時,我在哪裡跟另一班離家的人集合呢?

在公司的簡報室,我等著等著也等不到他們,走到空服員控制室櫃台前,有一班同事在找一位還未出現的人,一位蠻漂亮的女人就問:你是RYAN嗎?我說我是,我也在找你們啊。但從電梯正來著另一位男生,另一位男同事就問,那他是誰啊?我立刻就表明身份,你們是去溫哥華嗎?我們到新加坡的。原來一場誤會,這年頭壞人可多著呢!蠻漂亮的女人,她以後就會記著我是去溫哥華的RYAN,不是任何一個地方,只是溫哥華,而我就莫名其妙的背著,到溫哥華的RYAN的身份,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