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8, 2009

永遠的十七歲

對於死亡,我們每天都聽到。但我們認識死亡嗎?

最近想起,中學時收到的一個消息,發現原來那時確切的傳到我心坎,促使我要把這一切的疑惑,一一記下。
記起是小學三四年級,上廁所的時候,我們男生都是站著方便的,眾所週知。可是我不能不承認,有些男生總是想看別的雞雞,可是又裝著不好奇的樣子,我也不例外。一旦大家四目交投,尷尬的氣氛一下子就來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些,“沒看過鋼鉋嗎?“,“別自卑啊!“的話。那天的小息快完了,我跟小輝在上課鈴聲之前跑進洗手間,只要能在鈴聲之前進去的話,那風紀同學就拿我們沒辦法,特別是那些女生風紀。一般來說,我們男生都不會用連在一隔壁的廁兜,那就是說,我們都會在中間隔一個廁兜,站得有點距離還是比較好。可是那天旁邊的廁兜壞了,那我們就用著右手邊的兩個。我又不在意的偷看了小輝一眼,才發現小輝的尿是像普洱濃茶的顏色。我有點疑惑,呆了一會。小輝不經意的說,我那些是熱茶,你的是熱啤,我的健康多了。

我扭開水龍頭,洗了一下手。小輝跟著後,在鏡子的倒影中,他笑了一下。他扭開了水龍頭,可是他只在水柱的旁邊裝著洗手,根本沒有沾到水。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就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沒關水,就溜了出去。水柱的聲音下,我看著他的背影。

到我上了初中的時候,一位跟我上同一所小學的同學跟我說,你還記得小輝嗎?我定了神,記起了小輝的背影。他再說,小輝死了,是腎病死的。我嗯了一聲。

那時候我還不明白,到底死亡是啥回事?到今天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它總是在我們的身邊,有一天我們都會碰上它。

認知死亡的存在
克服死亡的恐懼
讓那永遠的十七歲
永遠燦爛

Friday, April 17, 2009

這陣子,好難過

我在咖啡屋坐著,等天雨下完了,再出去闖一闖。我不曉得是怎樣的一個場所,那苦澀的刺眼的空氣,囤積在我的身旁。我不曾懷疑,是一個故事,可那火燙的感覺,已經足夠令我掉下淚。

Thursday, April 02, 2009

死去的假牙

昨天晚上,張國榮先生逝世六週年,我到文化中心時,只聽了一首“我”就離開了。因為同一個晚上,在文化中心旁的太空館,舉辦了一個 Ingmar Bergmen的免費放映,片子是一個在Bergman 晚年度過的小島為主題,再由紀錄片的導演,與Bergman細談。電影節以一個最熟悉Bergman的人來介紹這位導演,我就是覺得這並不太適合。在座談會上,從部分觀眾的問題就可以看到,問題都會圍繞著,為何Bergman會這樣,為何Bergman會選紅色?這種問題似乎有點怪,難道我們不是從他的電影,他的紀錄片中,自己去尋找答案還來得確切。我想知的只是紀錄片導演與他相處的軼事好了。還令我很生氣的,就是遲了半句鐘才進場的兩位磨碌,遲到的不是大問題,大問題是他們不斷亮著電話看時間,完場用了一句,免費的電影確實是差一點。我對電影的評論一直都抱著開放態度,始終每人有不同的處境,感受必然有差異。但他媽的這句“免費的電影確實是差一點“,算是甚麼觀後感,我太想揍他們一頓了。我立刻起身,儘量離遠他們,免得沾上這些人的不尊重。

還好聽到講者說起李安一次到小島探訪Bergman的經過,我就知道他們都是最真誠,最懂得對待演員的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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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套做好了,感覺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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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01, 2009

給我們摯愛的祖蓮

把祖蓮給我們九把刀的《後青春期的詩》迅速的翻過了。讀別人送上的書,就像讀那人的心意。

或者我們的傻勁褪減了不少,妳的強悍也軟下來了。 但我還是會記起,我們在你面前哭過的一刻,這回事跟他們在阿菁在場時,圍攏在一起打手槍一樣傻勁。這些日子裡,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我曾經有個想法,我想我們幾個之中,誰人成長得最快,妳給我有種擺脫一切的感覺,而起初,我對這種態度起了反感。到這兩年間,我擁有著類似的想法。我會想,妳已經走得很前,我們可不要落後得太遠。直至,豪說我變了許多,直至,妳把這書給我。我才發現,我們並未走得很遠,只要我們偶然聚在一起。我們努力地幹自己的活,我們努力尋找自己的愛人,甚至有時我們會把大家忘得一乾二淨,但只要我們還有命聚在一起,我便會毫不客氣的傻勁起來,妳也會毫不客氣的罵我們白痴。
要是有天,我被別人弄得快憋不住要哭,也要憋到你們面前才放聲大哭。

2009年4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