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24, 2009

暴雨,打雷

我是在逃避著一些事情。在我的房間裡有一扇窗,往街上看,就可以看到很多茶餐廳,餐廳的簷縫上都,寫下了外賣的電話。那個距離,我並不是完全看得清所有的數字,可我每一次都不會記下。那個是8還是6啦?或者是3嗎? 小蜜峰是餐廳的名字,每一次都生怕,怕接電話的不是小蜜峰,再說,小蜜峰每次都是不同聲音的。我常打錯了到一位女子那裡,那次電話的另一端沒聲音,我就問,是小蜜峰嗎?她抽泣了幾聲,說打錯了。又一次,另一端又是沒聲音,然後是一陣的吵鬧聲,接下來是女的抽泣聲,我認得出她的抽泣聲,是小蜜峰嗎?打錯了。外賣是對身體不好的,一個人悶得發瘋的時候,我就會做點簡單的菜式,雖然味道怪怪的,可以吃得出勇氣汗水的味道吧。電飯煲的蒸氣弄的廳中的連身鏡都模糊了。電話響起,我接過來,還未靠近我的耳邊,那熟悉的抽泣聲已經傳來。叮!我的米飯好了。

Sunday, March 08, 2009

體力勞動,永遠都是硬道理。

對於運動,我非常欣賞。體力勞動,永遠都是硬道理。
昨天晚上又睡不著,三時便起床了,可我沒有等到九時再睡,六時多我便出發了。我帶著我的本子,小型攝像機,隨身聽和一瓶水
。背上倫敦買回來的斜揹包,出發騎車去啦!我的自行車是放在爸的工場的,步行大概要三十分鐘,坐大巴要十分鐘。我就是要跑起來試試看,當然我並不是跑者,如村上君。不到一公里我就停下了,腿都酸得很。我還是喜歡騎單車。有一陣子,我每天都會騎單車,可是家裡總是放不下,所以這種運動也維持了不夠。那時候騎車去大埔,還不需要半個小時了。
這一次是我最早就回程的一次,到了接近大埔的一個小碼頭就停下了。寫了一下故事,就回去了,冷得很。吃過早餐,想著要為單車換一個新的座位。單車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是名車捷安特,當時已經很貴,是舅舅的朋友的。後來輾轉間到了舅舅那裡,再之後就借給我了。還記得這單車伴我走過很多路。第一個錄像的功課,我騎著車,手持攝像機,拍下了晚上地面縱橫交錯的影子。第一次用這爬山單車,載上我個子不高的第一個女朋友。很多我寫的故事都是騎著他,到吐露港的碼頭寫成的。我怕,怕他終有一天不能再動了,畢竟十多年啦!
回家的路上,想起了要把倫敦買回來的《TAXI DRIVER》海報錶起了,到了宜家傢私買了一個最便宜的畫框。在宜家傢私之前,我還去了踢球啦。小時候,每當我經過球場的時候,我都會數一下踢球的人數是單數還是偶數,可是無論如何,我還是沒有勇氣來著說:可以一起踢嗎?
這次,我踢了三個多小時,很久都未有在硬地場踢球啦,還發現我還真能踢,寶刀未老。

新故事都寫好了,只差影像的文字就好啦!

Saturday, March 07, 2009

大概我已經沉溺於孤獨之中

我又在深夜中爬起床,腦裡一直想著我的新故事。故事原本是一個勵志的校園故事,關於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但心裡總是停滯不前,想不通,想不透。孤獨既感覺又來襲,我完全抵擋不住,畫面一下子就充斥於腦海。我有點害怕,怕得要命,怕這種感覺要佔據我。我無法抗拒,無法抗拒把影碟櫃裡的《東尼瀧谷》拿出,翻看一遍。就像看著自己的影子,欣賞那種獨有的孤獨,一段又一段的日文傳到耳內,一切盡是空虛的孤獨,如一片漆黑的海,看不到岸,看不到燈塔,看不到船隻。當下的感覺,是難以抗拒的孤獨。我開始變得怯懦,縱是每天歡笑,別人總是覺得我樂天開朗,我再也不能掩蓋我的孤獨。甚至連喜愛人的力量都失去,慢慢地,我又回到我的房間,看著《Taxi Driver》的海報,看著《Fight Club》,看著《海邊的卡夫卡》,看著《張懷碑》,看著《Short Film about Killing》,看著鏡裡的自己。我害怕得要命,我害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