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兄弟的事,就是這麼自然不過。

放在書櫃裡的<兄弟>已經兩年了,兩年前,我就是連看一篇短編小說,也要用上兩到三個月。以我看書的耐性,能夠一星期內看罷<兄弟>的上下部,確實是天方夜譚。看書的滿足感很強,看一本書,我像是自己在腦海裡拍了一個片子,所有動作,人物,地方,都在我腦裡呈現。每個分鏡都仔細無比,就連書中沒有寫下的人們反應我都會想。結尾我覺得有點草草了事,可是世上的事能夠有轟轟烈烈完結的故事,確實又是少之又少。很久也沒有看文革時的相關事,記起了我四年前寫下的劇本,待會要找出來翻一翻,應該也是時候用心的改一下。

手上拿著的是革命的頭顱,要把大量大蒜塞進口裡,這樣掛在牆上就不會發臭,每天警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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