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最近的事

很久也沒有靜靜的打一篇,不就是忙碌的隨著生活走。但靜思的時間是必需的,玩樂派對是有存在的必要。夢已經原結,說起來,我還在把我的片子投到其他電影節,對於這動作,我有點累了,但對於日後的發展,這是必要的。我把我的新故事回看一遍,自覺這是一個將要帶我領到另一個層次的作品。過去是過去,我需要新的衝激。回來後,存在感極強,在法國每天就像上學一樣,早上看片一直到晚上,雖然與著不同的人談笑風生,但終歸是一個人。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處境。
回來把我枕頭邊的<舞!舞!舞!>饑渴的看完,後悔沒有把他帶在身邊,想著五反田,想著喜喜,想著雨和雪,他們總會在某處相連。
我嘗試把此行的人串聯起來,才發現彼此間都有著一種關聯性,當然我說的是除卻我之後的關聯性,但要從文字寫出表達,確實不能,恕我對於表達的懦弱。較之為適合的還是觀察,不加評論。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處境,因著你我不同的經歴,對每樣事都有不同看法,而何況結果還是掌握於自己的手中。
我把我的照片上傳了,似乎拍了的照片完全不能代表我到過的地方,換句話說,都不是我拍的。感覺從拿出相機的一刻就有點不對路,有種突如其來的規範,規範本來就是行之已久的事,但它確實是突如其來,還是要每次也有所不同,遇上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最好還是緘默觀察。
一天內,我從倫敦飛回香港,再從香港飛到巴黎,這近乎是一個精神病人的行徑,要是我化成一件被退回的包裹,我也會傷感。日出依舊,只是窗布換上百摺簾,陽光多少都滲一點進來,朝暮還是有的,不至於與世隔絕。手頭上的工作總是沒完沒了,忙比閑好,閑也比急好,一個完全放鬆,熟悉的面孔,淺嘗美酒的派對是必需的。
旋即夜幕已垂,日落比平日顯得虛弱,黃昏帶點瘀黑的紫,不消一會在視線中消失,任憑你飛到那一個角落,都只會撲空,因為日出的機會還是有的,有一種必然性,只要我們耐心等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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