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7, 2009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


對於村上春樹,我一直都是看他的小說的。這是第一本不是他的小說,而我又看了的書。正確來說,我只是昨天剛剛看完他的序而已。我要在這裡推介給大家,因為裡面有很多寶藏。將跑步套進生活的每件事,你都會有所發現。當他說到跑步,某程度是為了得到一個空白的空間,我的心涼了一陣,並不是心寒,而是一陣舒懷,一些最近纏繞住我的苦惱,都一下子得到釋放。他又說到,當你這次跑的成績,比你上一次的好一點,心靈上得到快慰就該停下了,記住當下的感覺,以便明天輕鬆的帶住這種心情繼續。如果我每一天都可以在這種狀態睡眠,這就是一大恩賜。愛情如是,寫作如是,拍片如是。我嘗試將生活的細節拉長,化成一段又一段的長跑,慢慢地我的生活就會正常過來,健康就會不知不覺間的來臨。既然,設定了我會繼續跑步,這樣,其實每一步前進是多麼自然的事,基本是不用思考,不能抗拒的前進,一切都是簡簡單單的前進,假如我們都會繼續跑步。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love is all around, pls hug.

最近又在信和買下一堆日版碟,能花的錢不多,所以我常常在那裡逛。買下了早前在亞洲電影節裡放的影片。ALWAYS 三丁目の夕日故事也是老掉牙的,可是又把我弄哭了幾次。

我慶幸我愛電影,我愛裡面的人,我愛那些時光。縱使世界有太多不如意的事,看一部電影,就好了。我確切知道,人生比我們想像的,親眼看見的美好的多,只要我們真誠的待人,幸福必定降臨,如果這一生未有到來,那下一輩子肯定會來。我要做的就是傻呼呼的繼續拍片,一直的拍,因為它讓我永遠留在五,六歲的時光。寫作的過程是孤獨的,拍片的過程是孤獨的,剪接的過程也是孤獨的,可是我要讓你們都看到裡面的愛,生命是感動生命而延續的。最近我都很肉麻呢!請見諒,我的抒發。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兄弟的事,就是這麼自然不過。

放在書櫃裡的<兄弟>已經兩年了,兩年前,我就是連看一篇短編小說,也要用上兩到三個月。以我看書的耐性,能夠一星期內看罷<兄弟>的上下部,確實是天方夜譚。看書的滿足感很強,看一本書,我像是自己在腦海裡拍了一個片子,所有動作,人物,地方,都在我腦裡呈現。每個分鏡都仔細無比,就連書中沒有寫下的人們反應我都會想。結尾我覺得有點草草了事,可是世上的事能夠有轟轟烈烈完結的故事,確實又是少之又少。很久也沒有看文革時的相關事,記起了我四年前寫下的劇本,待會要找出來翻一翻,應該也是時候用心的改一下。

手上拿著的是革命的頭顱,要把大量大蒜塞進口裡,這樣掛在牆上就不會發臭,每天警剔自己。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絮語

看一看手機的時間,又是早上五時多。我還是睡不著,明天是重返公司的第一天,心情有點怪怪的。情人節要工作,很可惜,但幸運的是,我還是單身的。轉眼間,已是四年的事,到底那裡出錯呢。很想在這裡暢快的說一下愛情,但總是不知從何說起。

昨晚跟友人說,我想三十歲生仔,“咿,咁好快喎!”他說。我才意識到,過多幾年就到了。那我應該現在開始儲下一些奶粉錢,在未有女友,老婆之前,我已經要儲蓄。睡一覺,與我的小孩夢中相遇吧!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我大概明白妳的意思

“妳說話很美!有種像綠豆發芽的感覺。“
“你這人總是怪里怪氣的。我的話在空氣中,你怎麼知道它的美啦?再說,美不美你也用不著管我呀!“
“我喜歡。”
“喜歡又怎樣呀?”
“就是喜歡。“
餐廳外的老婆婆在翻著垃圾箱。

“嗯,妳看那老婆婆,她帶的袋子很美,比妳現在的那個好看多呢!”
她側過臉看著窗外的老婆婆,老婆婆的動作好慢,可她看得津津樂道。
“妳知道嗎?妳的腮骨很美,那個彎角的比例很好,妳可以試一下短髮裝呀。”
她瞟了我一眼,又再專注的看窗外,用手掩著打了個呵欠。

服務生把熱烘烘的拉麵傳上,她禮貌的道謝,又再看著窗外,老婆婆已走了,可她還是在看著垃圾箱的方向。
熱氣騰騰,隱約看到她的腮骨,她的耳珠,她耳邊的汗毛,她的嘴巴,她的鼻子。

“別看了,趁熱吃吧,冷了會拉肚子的。”
“你跟我媽一個樣的。”
“是嗎?”

『我』想起了。『我』大概明白妳的意思啦!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最近的事

很久也沒有靜靜的打一篇,不就是忙碌的隨著生活走。但靜思的時間是必需的,玩樂派對是有存在的必要。夢已經原結,說起來,我還在把我的片子投到其他電影節,對於這動作,我有點累了,但對於日後的發展,這是必要的。我把我的新故事回看一遍,自覺這是一個將要帶我領到另一個層次的作品。過去是過去,我需要新的衝激。回來後,存在感極強,在法國每天就像上學一樣,早上看片一直到晚上,雖然與著不同的人談笑風生,但終歸是一個人。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處境。
回來把我枕頭邊的<舞!舞!舞!>饑渴的看完,後悔沒有把他帶在身邊,想著五反田,想著喜喜,想著雨和雪,他們總會在某處相連。
我嘗試把此行的人串聯起來,才發現彼此間都有著一種關聯性,當然我說的是除卻我之後的關聯性,但要從文字寫出表達,確實不能,恕我對於表達的懦弱。較之為適合的還是觀察,不加評論。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處境,因著你我不同的經歴,對每樣事都有不同看法,而何況結果還是掌握於自己的手中。
我把我的照片上傳了,似乎拍了的照片完全不能代表我到過的地方,換句話說,都不是我拍的。感覺從拿出相機的一刻就有點不對路,有種突如其來的規範,規範本來就是行之已久的事,但它確實是突如其來,還是要每次也有所不同,遇上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最好還是緘默觀察。
一天內,我從倫敦飛回香港,再從香港飛到巴黎,這近乎是一個精神病人的行徑,要是我化成一件被退回的包裹,我也會傷感。日出依舊,只是窗布換上百摺簾,陽光多少都滲一點進來,朝暮還是有的,不至於與世隔絕。手頭上的工作總是沒完沒了,忙比閑好,閑也比急好,一個完全放鬆,熟悉的面孔,淺嘗美酒的派對是必需的。
旋即夜幕已垂,日落比平日顯得虛弱,黃昏帶點瘀黑的紫,不消一會在視線中消失,任憑你飛到那一個角落,都只會撲空,因為日出的機會還是有的,有一種必然性,只要我們耐心等待就是。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Kiko Clermont ferrand!!

人生參加到這個電影節已是很榮幸了,拿不到獎項,也理所當然,看過大部分短片後,我自覺很多不足,但我對我的故事還是很有信心的。下年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