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3, 2009

科幻的2010

2010,一直在我心目中都是科幻的一年。

這裡是從2006年開始的,打從那年起,我生長的很快,有時候甚至快到失控。媽的,我這四年都幹了些甚麼。你們可以告訴我嗎?我的連結到了哪裡呢?

從舊的博客找來一篇:

在身邊拾起一隻蝴蝶
蝴蝶中央有一雙眼睛半開半合
合的一半有一根針一條線
我把針線蝴蝶眼睛穿在一起
------------------------------
細小的身驅穿梭石群中
在那屬於我的一塊中站起來
我看不到那小得像手指尾一樣的貨輪
展開雙臂
讓風一縷縷的穿梭指篷而磨擦著
最後...
我繼續站著,磨擦著

似乎我的變化在哪裡,其實並不好找。反之,我沒有變的地方,卻清晰可見。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我的臉印在螢光幕

又錯過了黎明,日光有點刺眼。白天勞役,晚上才是真正的我。

白晝和黑夜,他們發生了一點小誤會,所以從此分隔,但每天都會碰面,就在剎那間的黃昏和黎明。

他們分開後,人們便要選擇跟隨哪一邊?我選擇了黑夜,而黑夜也選擇了我。

從此相依為命。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是什麼樣的暗示

我猜測著衪的意思。猜測,不是懷疑,也不是拒絕相信事實,我承認著各種事實,但我是否願意承擔各種事實。真理,祢的真理。我的愛情。超現實的平庸,我拒絕接觸。紐約,三藩市,多倫多,溫哥華,洛杉磯,悉尼,墨爾本,奧克蘭,羅馬,阿姆斯特丹,法蘭克福,科隆,倫敦,北京,吉林,雲南,台北,重慶,吉隆坡,雅加達,馬尼拉,東京,名古屋,首爾,約翰尼斯堡,孟買,新德里,杜拜,巴林,克林明費朗,巴黎,曼谷,星加玻。我留下一些二氧化炭,換取了一些氧氣。我的聯系,祢高高在上,看著我像細沙,沒有長大,沒有移動,沒有感情,沒有思想,渺小得不能量度。我一直不明白微積分中的其中一個部分,是一個假設對等的部分,我不明白,可能是我年紀太小,甚至是我的思想太少。既然圓周率也不能說清,哪我還能抱怨些甚麼。誰也都不能給你一個答覆,一個能令你滿意的答覆,所以我們繼續尋找。飛過阿拉斯加,被遺棄的雪山群,彷彿看到我在雪山上,向在飛機上的我揮手,我嘴裡唸唸,我在高空上聽不到,但我豎起姆指,表示我收到我的訊息。每一個階段的我都在雪山中生活,他們不會接觸,因為這是不允許的,但他們都知道旁邊就有著自己的過去與未來,而我高高在上在看著,一直飛,一直對他們豎起大姆指。誰給我明天,誰就是我的王,大地,天空和海洋的王。

無題



海洋孕育一切
一切一切
隨著呼吸
一浮一沉
在海洋的正中央
是我
圍繞著我的
盡是海洋
一切一切
海洋育孕了我
我的眼睛
帶著淚水
一切一切
誰孕育了海洋
誰滋潤了我
我的淚水
隨著呼吸
慢慢地
慢慢地
慢 慢 地

Monday, December 07, 2009

快樂原是簡單的動作

或者清晨的妳是最漂亮,因為刷過牙後,妳便會變成另一個妳,去面對這世界的種種。妳告訴我,睡覺是為了更有力量去應付明天的事情。我說,我是單純的喜歡睡覺,所以有時我會失眠,因為我會對睡覺有時感到冷淡。

妳說我為甚麼不寫點愛情的事。我想,相比起很多事情,愛情似乎渺小的很,像細沙一樣。渺小,但又難以解釋。不能量度,也不會注意。

有一天晚上,我們共赴一個晚會,妳問,這樣穿漂亮嗎。我只看著妳的眼晴,沒有看妳的晚裝,我說,妳很漂亮。或者妳並不知道,我最喜歡的,還是清晨不施脂粉的妳。晚會上,我牽著妳的手,妳的手很和暖,但會場裡的空調很大,我說我想到外面抽根煙,妳沒有反感的點點頭,便走到妳的朋友當中。從落地玻璃看到場內的賓客,特別是女賓客,都比妳遜色,要是眼前的一切燈光璀璨只是一幅畫,妳一定會是畫的正中央。而我便是跓足觀看的看畫人,要是我有錢,我必定會買下這幅畫。

到目前為止,妳認為我是在寫愛情的故事嗎?或者只是關於愛情的事。到底我還是從快樂的動作,寫出了苦練的艱辛。

妳把晚裝脫下,我也把西裝掛好,我沒有洗澡,妳對此不太滿意,說這樣會睡得不好,便走進浴室。在浴室傳來的淋浴聲,我翻著今早放在床上的書,但不太投入,因為我想跟妳做愛。可我清楚知道,妳是不會跟還未洗澡的男人做愛的,不論是我,或是其他男人。待妳洗過澡後,我已經睡著了,裝著睡著了,妳關掉燈,輕吻了一下我的前額,在我耳邊輕聲的說,親愛的,清晨見。

我在想,這是否一個愛情故事,快樂的,還是悲傷的?妳說,簡單的,就好了。

在這裡

這裡是奧克蘭,跟香港有5小時的時差,GMT +13。

這裡是夏季,但並不如香港的又濕又熱,比香港的秋天還要涼快一點。香港只有在秋天裡的一兩天中,比較適合住人,大部分時間都是濕熱或濕寒。

快要讀完莫泊桑的小說精選,我卻喜歡上福樓拜。還有脂肪球!!

我想買點吃的,可是想省錢。

我想寫劇本,但我沒有被裡面的角色邀請傾談,我待會再叩叩門試試看吧。

有免費球賽看,但我還是會記著家中的足球遊戲,一個角色扮演的遊戲,跟真正的踢足球差不多。我是一個中場,現時效力森多利亞,剛轉到這裡,還未爭取到正選。

記起在悉尼時看到的拳擊比賽,只有一個胳膊的拳手出拳比兩個胳膊的狠得多,我那時才知道有一個胳膊的拳手在正常的比賽出現。

我想起她,所以立即跟她在網絡上見面,她依舊漂亮,但比平常漂亮。

我喝著美年達,記起從前的綠寶,上一程機的同事說,她現在還喝綠寶。我問,可以在哪裡買到?她說隨處都有賣啊!

剩下一個泡面,但我已經吃了兩個。

房間的門緊閉,離我現在坐著的寫字枱,有五至六米的距離,門外便是走廊,而我赤裸地打著博客。

Tuesday, December 01, 2009

尋找在空氣中的Wi fi

Wifi,你無色無味無形無相,可我還是愛著你。
你忽遠忽近忽強忽弱,可我還是愛著你。

我在悉尼的Darling harbor裡面的商場,我花了大半晚時間尋找著Wifi,我想擁有好的Wifi,正如有好的鋼筆,寫出一手好字。我在food court 裡已經逗留了四個小時,在商場裡,我開始認為我在沙田的某商場的food court,我想我只要擺脫Wifi,蓋上電腦,慢慢走回家,就可以倒頭大睡。可是我在悉尼,一個挺大的島,要走回香港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之間隔著海。要穿過海洋,你先要準備一條船,一條實而不華的船。

關於坦白

我嘗試找出一些原因,去解釋我的現況。才發覺這並不如數學一樣,只要花一點時間,換換角度思考,就能得到答案。這事曾經令我陷入苦惱,但我沒有因此而暴躁,反而出其的平靜。

在悉尼,我把《尋羊冒險記》像沒有的水的情況下,啃餅乾一樣看完。內容照舊不敘。
你能夠將自己坦白嗎?坦白這回事,原來比我想像中複雜。最近參加了一個拍攝資助申請的面試,我沒有太多的準備。我就是我,就這樣面對著評審,他們手執著我花了半個下午寫好的故事大綱,他們能了解我嗎?我能夠清楚表達自己嗎?面試過後,我坐在大廈門外的花槽旁。我強忍著淚水,我感到一種平庸,一種村上君所就的非現實性平庸,比空虛複雜的情。面試中,我們的傾談十分流暢,一些形而上的問題,我也反射性的回答,直截了當。我就是我。我想清楚的說明我哭的原因,但我確實不能說明,我知道我接受了不能說明的事情,你可以嗎?哭,沒有傷感,感動是有的,但我知道這不至於要哭的地步,或者,這是過於平靜的極端反應,平靜的原因依然不明。

對於坦白,我發現隱藏。愈是坦白,隱藏的地方愈多,而且不斷膨脹。或者是羊,是羊的意志。

Friday, November 20, 2009

這一天

(自動寫作)

我之所以為我,因為別人的存在,如果你看不到我,我也未曾存在過。這跟我的腦袋,心跳沒關係。我可能不曾存在過。
若果時間可現證明我的存在,請告訴現在的時間,現在呢,那現在呢?抓不著吧,抓得著這一天,抓不到這個小時,抓不到這一分鐘,抓不到這一秒,更不說這兒的萬分之一秒。永恆個屁,我從來都不信,可我還是傻勁的渴望。我樂得活在這個世界,世界充滿謊言,透過拆穿,透個偷竀,我存在。我跟你說話,這不算存在,因為這受到思考的影響,思念是存在,這是個人的,私人的。擁抱個屁,這不算存在。我佇立,我蹲著,我不動。我要告訴你,真切的告訴你,我不存在,因為我坦蕩。我告訴你,我最近毛孔都塞著了,丁點感覺都沒有,寒風,火焰,刺針,我皮開肉裂,我老佇立,累了,蹲著。我沒有責任,我只在想存在的問題,錢啊!沒關係,佇立不用錢。愛嗎?蹲著不用愛。我老是在想這個問題,個人的問題,你要我不想,那非要把我的腦袋掏出不可。把它扔下松花江,那就好了。我甚麼都不再想,可對不起,我習慣了,我還是會裝著想,我還是會蹲著,想著,縱然我沒腦袋。你知道嗎?松花江的盡頭有一個小村莊,那個村莊的人沒有腦袋,他們的腦袋有別的用途,他們把腦袋掏出,放在日照下,不到三天,腦醬都全乾了,血的腥味都沒了,他們就會把所有的腦袋放進一個小木屋,小木屋叫...叫甚麼好呢?叫做智慧之屋。請個老頭看守著,老頭也是沒腦袋的,要騙過他很簡單。可是他沒腦袋,你如果要猜透他的心思,那你註定會失敗,還是坦白一點比較好,因為智慧不在隱藏,智慧在於坦白。我高興,因為我坦白了,可腦袋也沒了。你渺小的像頭蝨,會動,可不重要。因為你只不過是一顆頭蝨,渺小,不重要,可是我還是有辦法把你說得很偉大,因為我最擅長騙過自己。先別管腦袋,幹點別的呢!比如說喝水,怎麼樣?你默不作聲,我無奈。畢竟喝水是一種簡單的事情,我們不應該花時間討論,跟永恆一樣,不值一提。還不能收筆,因為時間過的很慢,不停的慢,慢慢的慢,多恐佈,我聽到心跳,留意著呼吸,像機器,一下一下,一呼一吸,沒變化,多噁心,人只是像機器,沒腦袋。還要談到死亡啦!死亡我最喜歡,這個題目夠奪目了吧,值得一談了嗎?有興趣了嗎?可是我不想多談了,因為死亡,我渺小的可憐,可憐的不可以憐憫。死不足惜。你說話呀!怎麼不說呀,現在甚麼年頭,電腦還不能夠說話,那我跟你是甚麼,我還要跟你說什麼,我只是對著空氣說話嗎?我可以沒腦袋,可你不行,因為你只不過是一台渺小,自以為是,死不足惜的電腦。屁!完畢。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在巴林

巴林的街道上,一個女人也沒有。多沒趣。要我生活在沒有女人的國度,那就不如把我放進動物園吧。

細雨紛飛,輕得像雪。
八月九月十月。
十一月十二月。
由夏至秋至冬,
誰會在意,
衣服愈穿愈厚,
誰會在意,
暖氣與空調,
誰會在意。
還是來一個擁抱,
跟地球一起化灰。

Thursday, November 05, 2009

為了要把事情做好

轉工的念頭又來襲了,我需要兩天的假期讓我好好想一下。
朋友,愛情這回事很難說得清,希望妳會安好,勇敢一點。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昨晚

昨晚,我終於完成了圓子溫的兩部自殺系列的電影,<紀子之食桌>和<自殺俱樂部>。朋友問我,是否對自殺這題目感興趣,我答是,有興趣。緊接地看罷兩部電影,其實精神上確實受到沖擊。眼看觀眾的平均年齡比我還少一點,心裡總是想著,甚麼原因推使他們進場觀看。或者,每人都會有自殺的念頭,保守一點的說法,就是對生命的疑惑。

Are u connected to yourself?
如果當生命結束的時候,你想到的只有甚麼對我有關,那其實是可悲的。因為當你合上眼之際,你想到和看到的永遠不會是你自己,而是你身邊的人。分享和表達,是存活在這世界輪迴的不二法門,也是我們僅存的快樂,請你們好好珍惜。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打了一半

已經累積了很多打了一半的 Posts,今天晚上睡不著,試試打一篇,或者有助入睡。

晚上看過了圓子溫的<愛的告別禮>,早前一口氣買下他在電影節的所有電影,但還是錯過了一部,剩下的就只有明晚,兩部關於自殺的電影。目前為止,我還是最喜愛<自行車的嘆息>。或者每個導演,第一部作品未必是最好的,但第一部作品永遠是最貼近自身的。<愛的告別禮>不是很好,題材也不新鮮,片尾的“謹以此片獻給父親”,在很多電影也有,但想到自己的父親,我還是會被感動。俗套卻永恆,大家的父親有著相同的父愛,但畢竟每個父親都是獨一無二的,任他再俗套,也是自己獨有的。所以謹以此片獻給某某,永遠也不會落於俗套。

過了一個巴士站才下車,我並未有睡著,也確切聽到報站的廣播,但還是過了站。沿著城門河散步回家,一下車,寒風凜冽。希望秋天別要太快離去,我是屬於秋天的。城門河的河水漲得很高,河水乘著風勢拍打兩岸,水花淺上了行人路,在這區住了廿多年,從沒有看過水位有這麼高。河水很急,一直從吐露港湧入,起伏就像激流一樣,一高一低,兩岸的燈光在波濤上變得更閃爍,但我還是會因為看著漆黑的河水,而心生恐懼。看著前天晚上跟妳看到的月亮,今晚依舊的圓,依舊的亮。記起中秋的晚上,我們在不同地方看到的,應該也是一樣的月亮,也是一樣的圓,一樣的亮。

我為自己做的月曆白板,又去到尾聲了。把上一個月的日子數字和事情抹掉,把一樣的日字數字和看似不一樣的事情寫上。白板筆的顏色沒有變,依舊是紅色,綠色和黑色。快樂,我很快樂。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Heal the world!

Tuesday, October 20, 2009

Never give up!

最近一位朋友開始建立自己的制作公司,她確實把所有的精神都投放下去,一切由零開始,慢慢一步一步的發展。她三十有多,之前也在電視台工作,這樣會是她最後的生活嗎?
我的兩年期限快到了,我開始焦急了,終於感覺到時間一點一點地消失。跟她談談最近的事,內容也不怎麼特別,還是一些關於工作前途的問題,她說了一句很最深刻的說話,一句很久也未有聽過的說話,“唔好放棄呀!一放棄就無架啦!”。很久也沒有聽過,因為我還有點自信撐下去,可是最近確實走到最低點。我對未來,依然無知,從前還有自信,現在我算甚麼。

在酒店看了看賈章柯的一些訪問節錄,有多久沒有拜訪他的電影啦。裡面提到他跟 Martin Scorsese 的會面,他們談起《小武》,馬田問賈,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小武》?賈就說可能跟馬田最初拍攝的題材人物有些相似的地方吧。可是馬田說,其實是“小武”很像他的舅舅。當然馬田並不只因這一點而喜歡《小武》,但這回答令賈有點錯愕,還對自己的過份緊張有點尬尷。原來大導演也可以這樣談電影的,多輕鬆。
書中還有許多節錄,賈說的話沒有變,跟幾年前差別不大,特別說起自己對電影這回事的態度,其中可以看到他的堅持。

不管怎樣,我都會做好,因為本來就可以做得很好。

李小龍,甘地,救救我!

Sunday, October 18, 2009

相信

從來只有相信,否則世上並沒有真正的永遠。

我們都很渺小,可是我還是希望妳會明白,我相信。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定D!

忽然間,很想對自己說一些打氣的說話,卻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最近起了些變化,除了面上的“青春”豆,果真是爆裂青春外,還有一些心理上的變化。遇上了一個女生,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轉變是有多大,也發現有些東西也不是輕易改變的。要跟妳說的話,一輩子也說不完,因為我的話說得很慢。

記起初中時,有一位怪怪的男生,他到了高中也是怪人。後來,大家都進了不同的大學,舊同學互相說說近況,說到他的時候,也只是一兩句怪怪的便帶過。我也記不清楚有沒有跟他稔熟過,可是有一個畫面在今天晚上浮現了。

那次是甚麼活動我死命也記不起,記憶有時就是會躲起來的,我想你們應該會明白。班上的活動,好像是表演,或是體育課,或是要測驗,或是要默書,總之就是一個緊張氣氛下的環境。他在我旁邊坐著,說實話,我並沒有興趣要跟他找話題聊的。可是他在他的左手手心上,用右手的食指畫了幾下,然後緊握住左手,然後裝著把左手握著的東西吃掉吞下,那時,我非常的冷靜問他,你在做甚麼。他有點沾沾自喜,好像終於等到別人注意到他的動作似的,他說他剛剛吃了定心丸,能夠鎮定緊張的情緒。他怕我不明白,所以把剛在的動作再做一遍,原來他在手心畫上一個“定”字,然後裝著吞下。
這事的模糊的程度,令我記不起我當時的反應,甚至乎是有點欣賞,還是一如以往笑他白痴,我真的完全記不得。但現在想來,這事真的很怪,怪到一個有點酷的程度。不知道他現在還有吃“定”心丸嗎?

Friday, October 09, 2009

如是者

張梁會跳火圈,有空就會跳,在張梁的家門前,有一片空地,大部分都是沙礫,偶有幾個草頭。張梁每天練習,早上五時到八時,一分鐘也不多,一分鐘也不少。至於跳多少次,用甚麼方法跳,他自己就沒有規定下來。有時會站著很久,只看不跳。有時會把火圈點燃後,只在旁邊靜靜坐著。但每天清晨五時到八時,這裡必定會火光熊熊。

張梁本身是沒有工作的,做的事大多是湊湊人數的事,比如那裡欠一個人搬東西,這裡欠一個人看守停車場,他都會去,只要不在早上五時到八時就可以。張梁是獨生子,父母早逝,留下的只有這所房子,父母在世時非常節儉,但三餐溫飽,日常起居正常。他們工資不高,但估計也有一筆可觀的存款。張梁說到這裡有點唏噓,細問下去,發現他父母沒有把錢存到銀行,他們把所有錢都藏起來,藏在一個沒有人找到的地方,一個連張梁也找不到的地方。雖然如此,張梁並沒有埋怨他們,甚至更加發奮。因著父母都愛看馬戲表演,所以他們離去後,張梁便開始跳火圈。

張梁平日的開支不多,家裡的水電費,一日三餐,出外工作的車資,所花費的不多,然後剩下來的,大部分都花在火圈上,他細心地羅列出跳火圈的用具,例如布碎啊,電油啊,火圈的鐵架啊。有次鄰居看到火圈,建議張梁添置一個滅火筒,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張梁聽到覺得不無道理,便買下一個滅火筒。張梁說到這裡又有點感嘆,說滅火筒被鄰居借走後,便剩下一個空罐,但看到人家花園著火,又不能不借,後來又不好意思叫人家買回一個,畢竟人家真的用得著啊,放在他那兒也是白放的。

張梁遺傳了父母的節儉,所以打些零工,就足以把自己養活,還可以每天跳火圈。忽發其想,我問張梁如果下雨怎麼辦?張梁聽得不太清楚,我再問一次。張梁面色變得難看,他支支吾吾,我細心靜候他的回答。隔了一分多鐘,他問,甚麼是下雨。我沒有解釋,理所當然的加大音量反問他,下雨呀?他還是搖搖頭。當我解釋甚麼是下雨的時候,他說沒有看過,他當真沒有看過,他真的當真沒有看過。這樣的事,我確實沒辦法再問下去,我投降了。

Thursday, October 08, 2009

拖行的書包

剛剛走在街上,看到一位獨自放學的小學生,應該是初中的小朋友。未看到他,從遠處已經聽到,一些物件拖行在地上的聲音,再看,他拖著他的書包走著,是一個普通的書包而已,並不是那些有車輪的書包啦。他的書包跟他個子差不多,重量看得出不輕,而且書包是硬幫幫的塑料材料,對於小朋友來說,確實有點重。他應該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方法吧。拉著一邊的背帶,整個書包一拖一拖的在地上走,他口裡哼著歌,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縱使途人的目光側目,他依然固我,太酷的一個小朋友啦 !

以上的情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覺。我嘗試用多角度去探討一下,繼而漫無邊際地引申。
1.你會覺得小朋友太酷。甚至是一種對香港教育制度無聲抗議的行為。
2.你會為他的媽媽心痛。好心把變型金剛的書包送給他,他卻肆無忌憚地往地上拖,拖得書包皮開肉裂,敗家!
3.你會為小朋友的健康感到憂心。這麼重的書包,叫人怎麼揹呢?成年人也感到吃力了吧。
4.你會認為小朋友不夠聰明。書包的重量雖然與地面的承托力抵消,但一旦拖行,產生的磨擦力也不少,其實並沒有省力的情況出現。
5.你會想變回小朋友。走在大街上,不理旁人目光,我就是我,現在也再沒有這勇氣了。
6.你會感得小朋友好可憐。人家放學都有媽媽菲傭,幫他們揹書包,小朋友真可憐啊!

你會是哪種?

Monday, October 05, 2009

常說

今天返回公司,把早在兩個月訂下的北京雙程機票退回。原來的行程,是跟舊公司的同事到北京探訪正在拍攝的導演,但最後也沒有成行。回到公司有種陌生的感覺,感覺好像要回去遞交辭職信一樣。

我屬於哪裡?快要看畢友人借給我看的 《紅色海洋》 韓松著。第一次接觸中國的科幻小說,起初,有點受不了那種沉重的文化歷史的隱喻,雖然我並不能夠將入面的隱喻說出,就是一種感覺唄。但看著看著,後來,故事有點倒敘,或者是插敘,令我開始只顧整理時序,反而把那些沉重的感覺拋開。

我記不起書裡是不是曾經有過這樣的一段,但印象很深刻,內容大概是說到海底下的日落日出的。我腦海裡面的畫面,就是太陽淹沒於水平線後,會在水底裡出現,所以水底裡的日出是在西邊的。說起來,有點不合理,可能這在書中未曾出現過也不一定,因為我再把書快速翻一遍也找不著,但確實是印象十分深刻的一個畫面。

從小就怕水,就算學懂游泳後也怕。看著一望無際的海,心情固然開朗,但俯首下望,深不見底的海,每每令我心寒,特別是晚上漆黑的海,每次看到,我便會感到有萬千隻怪手要把我拉下去似的,很久很久才把我拉到海的最底部。

書中還有很多太意想不到的點子。應該看看,有時間的話還要再看一次。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今天

今天,我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逐一收好。把多餘的東西掉走,最後,我把自己趕出屋外,我似乎不應再賴在這裡。天氣不好,其實下雨不一定不好,但今天雨下得不好,因為雨不像雨,只是一些水點,沒有雨的神髓。有一天,我會明白的,我想我會真的懂。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最好的禮物



凌晨一時,正要看一部戲時,片子開頭哼起 Bob Dylan 的 Blowing in the wind。

心裡突然很感恩,關於身邊的一切一切,都感恩。在我廿四歲的最後兩天,我要把這首歌送給我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論與我有甚麼恩怨情仇,我都要送給你們。一刻也不能怠慢,今晚便拿起吉他唱。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似乎我缺少了一件事

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在生日許願,因為我知道我缺少了一件事。

在不斷重覆的任性,我渡過了廿四年頭。很多事情,我都得到庇祐,我一直都是幸運的,這點自己清楚不過,雖然我會如常感恩,但那種僥幸感時常令我難受。天生就有逃避責任的本能,有時會騙過別人,有時甚至能騙過自己,而這點自己是清楚不過的。朋友都說,我做的事總是出人意表,我時常提醒自己,如果我想做的,都可以做到,哪怕是再出人意表,哪怕再南轅北轍的事,我都敢做,而且為做到而感到快慰。中學時,我說過平凡不與精采的對立,平凡也是精采的一種。那時我抿著良心,騙過自己。其實自己最想追求的,就是一種不同,有別於人的生活。現在有種感覺慢慢滲出來,這感覺不是霎時的衝動,而是那種終有一天降臨的形態。這一兩年間,我老了很多,我很累了,或者我堅持的信念,是時候需要改變,其實也不應歸類為改變,或者是一種整理。

我不再求變。如果每個人一生有十個階段,而十個階段應該大至平均分布,很多你這刻想做的事情,其實不應發生於你現時的階段,而你卻焦急無比,最後只能濃縮一切,變得短暫,錯過了細味的機會。責任,這二字就是浮現在眼前,不知何時開始,我總是予人一種缺乏安全感的感覺,其實這點自己最清楚。我不再求變,也不會對現時的我作出要求,所以表面上是不能被察覺的。

最後我學會將一件事埋藏於心底,將它留給我的愛人,留給家人,留給自己,直至老死。守護,這二字浮現在眼前。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這也夠奇怪了吧!

昨天晚上,正確說來是傍晚,我跟著那位瘦削的朋友到西貢拍攝。天氣起初悶熱得很,我們走過荒廢的小學,小學建於小山玻上,殘舊不堪,但安份的守在小山玻。原來的石造的滑梯,表面經過風雨侵蝕再也不平滑。天氣悶熱得很,秋天不應如此。
吃過小餐,走到碼頭。天灰藍,漸黑,閃電,最後下雨。雨如平常一樣,總是越下越大,黑夜中的拍攝,我們對光更敏銳,只要是閃進眼簾,我們都珍而重之,因為除了光,我們別無可拍。大雨,酒吧餐廳絮語,音樂,最後都走耳朵。那一刻我們躲避雨和雷,就站在露天酒吧餐廳的門口。雨粉還是飄到我身上,涼快,實在涼快。心裡特別平靜,已經忘了多久沒有感受到的平靜。獨白悠然自起:

呢晚我企係西貢碼頭既露天餐廳門口,雨落得好大。同平時一樣,我無帶摭。老闆走出黎,將兩個寫左是日晚餐既招牌,放番入鋪頭。就係同一時間,我係半開既門中間見到妳。我諗緊我應唔應該入去同妳打聲招呼,但相比起黎,我諗我都係會揀企係出面。嗰晚我無戴錶,所以我唔知企左係餐廳出面幾耐,可能落雨,餐廳無咩人出入。直到老闆出黎收鋪,我先知道岩岩出來既人入面,其中一個就係你。

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害怕

我經歷了最害怕的一晚。

事隔兩年多,我會拍出甚麼樣的片子。昨晚友人說,拍電影最寶貴的,就是從不同階段拍下的片,都有一些變化。而當中的變化就是自己最寶貴的事。我很期待,這會是甚麼的一回事,我想我也無法估計,我比從前更難捉摸。但我知道這個能夠代表到這時候的我,我就知道是這樣,就是知道。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醒來再睡去,一直都不願寫下每天的行程。時間就一點一點的溜走。突然,有規律的生活成為我的目標。首先是自定時間表,然後跟著時間表做。一切從小事開始。睡的時候到,便去睡。睡不著就看書。每天都吃早餐,在對的時間起床。我要過重覆又重覆,沉悶平凡的生活。但至少,我可以清楚地告訴別人,我今天做了甚麼事,今天沒有做甚麼,因為命中是要注定的,不到你亂來一通。

Tuesday, September 01, 2009

太陽的事

今早起床,看看鬧鐘,時針及分針都掉下來,在鬧鐘內晃著。打開百葉窗,陽光刺眼得很,天很藍,但街上空空的,空得連灰塵也沒有,像消毒隔離病房一樣。我的房間有兩扇窗,平日陽光會從向東面的窗戶照進,而偏向北面的一扇窗,一般不會被直接照射。但至少是它作為白天的窗戶,應該有白天窗戶的模樣,怎麼可能這樣子呢!

房間裡,所有偏向北面的窗全都呈現出夜景,唯獨是東面的是白晝。情況就像攝影棚的燈光一樣,單一光源,就是以一盞強光燈作為主要,其他燈只為輔助,補充一些過暗的地方。有時為了做成一種戲劇效果,輔助燈也不用,就讓漆黑的地方儘情漆黑,亮的地方變得白白發光,現在我的房間正正是這個樣子。我的房間是真正的不分晝夜。

從此我的房間有著不同的時區。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你知嗎?昨晚下了一場很大的雨!

你知嗎?昨晚下了一場很大的雨!就在你睡醒之前。雨點有節奏的打在冷氣機,打在窗框,打在樹葉,可惜沒有打在我身。我懷疑雨水真正的目的,理應物理現象是沒有質疑的空間,但突如其來的雨,有著令人懷疑的衝動,至少對於我個人而言。我問,雨水,你們平常聽什麼音樂?雨水默不作聲,卻滴滴答答響。一片雨雲飄進我的房間,從窗戶的空隙融進,房間內的氣溫不變,但濕度愈來愈高。抽濕機比我更早發現房間的濕度變化,同樣地,電子的事我從來不過問,電子的複雜性是看得到的複雜,我不能視而不見。雨水開始打在我身上,我問,雨水,你們平常都聽什麼音樂?雨水默不作聲,卻滴滴答答的響。一切就在你睡醒前發生。

Sunday, August 23, 2009

放大假

我要放大假了。

好想去一次很長很長的旅行,但不想一個去。其實也沒有機會去旅行的,要拍的始終要拍,未拍的也會有拍的一天。可能是拍拖,或者可能是拍戲。他媽的要實幹起來了。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我在奧克蘭

在奧克要待三個晚上,把手頭上的工作儘量完成,就是我此行的目的。在此特別通告,<老頭子>確實擱下了,因為九月打算要拍一條短片,要專心一致。跟愛情的態度一樣,如果我要做好一件事,我會不自覺地犧牲其他東西,這好比一種儀式,雖然這處理的手法有點幼稚的理所當然,但這就是我,再幼稚也是我。我跟祖蓮學的。(雖然她正好與幼稚相反)

最近加入了公司的義工隊,幫忙一下攝錄的工作。才發現拍攝原來是我的專業,在那時候我會比較有自信,比起現在的工作,當談到這事,我再也不能詐傻扮矇。不能無知的日子,有點不習慣。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來一點意外

莫怪我

完整無缺的身子
刺上一刀
事情就會隨之而生

傷口五吋長
劃過前臂
看得到肌腱
我把傷口按著,把血先止著
毛巾都染得紅紅

等著癒合的時間
口有點乾
天也亮

一點也不意外

Tuesday, August 04, 2009

起伏

生活一直都調整得不好,糜爛的生活,一直持續失敗。機會在身邊一一擦過,但我沒有抓緊,反之被它們擦得皮開肉裂,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會看完的書,已經看完,來不起勁讀的書,也沒有心情把它看完。把它擱在一旁,說著還未到時候,請你耐心等候。腦袋確實有點麻!

開一本書,試試看!

巴爾札克與小裁縫

那時候,我開始喜歡上周迅的小裁縫。

Sunday, July 26, 2009

北京時間,清晨五時十四分。

我真的睡不著,看看<遠方的鼓聲>,看看貓王在Youtube 的影片,也睡不著。就是睡不著,唉!

心裡為著即將要開始的短片煩惱,裡面就是缺少了一個方向。我可以寫很多,可以有寫不完的文字,但劇本就缺少了一個方向,而沒有方向的話,我就不能動筆。只怪當初未有把那強烈的感覺抓著,悔恨。在看<遠方的鼓聲>時,我突然掛念著村上的小說,並不是這書沒趣,而是他的小說,不多不少會刺激大腦,但一想到這裡,就會一種內疚感,一種走捷徑的內疚感,你明白嗎?他說,只要寫一下別的東西,例如日記,散文,遊記,甚麼文字都好,寫膩了,你便會想繼續寫小說。唉!可惜我有<老頭子>在,這樣只會令我想起老頭子的事。怎麼辦?

不然,看齣戲吧!即管試試看。

Saturday, July 25, 2009

我夜遊杜拜



我到了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杜拜,對於我來說,杜拜的陌生程度比起火星更陌生。如果沒有李龍怡的〈夜遊杜拜〉,大概我也不能輕易說出杜拜二字。圖中的燈是在當地類似宜家傢俬的店買地,外表豪華,價格便宜,這是我購物的準則。沒有到指定的沙漠,只是在指定的購物商場閒逛,只是慢慢踱步,走遍整個商場,就已經花了兩個多小時,杜拜可能比火星還要大。那裡到處都是正進行工程的高樓大廈,那種高大實在非同小可,而且佔地也相當廣。看到這種光景,我就知道為甚麼建築界的人士都會來到杜拜工作。隨著宏偉的讚嘆過後,一陣失落隨之而來,因為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只是石油堆砌出來的東西,當我看到愈現代化的東西,我便會愈失落,我知道這樣批評石油出產國是不公平的,就如西方人批評中國人和日本人的本性太勤勞一樣,是種不能反駁的與生俱來的事情。但當看到沙漠城市的人工灌木叢林和購物商場內的滑雪場,我就心裡不舒暢。

Thursday, July 23, 2009

北京時間,六時五十分。

我再一次錯過睡覺的好時機。用睡眠的時間又把一本書看完,書一直是看到一半的。今天(應該是昨天),友人到訪看到此書的封面被吸引,雖然她並沒有說出,但我就知道這本書吸引之處在於封面,書名也包括在內。 <艾蜜莉之東京未婚妻>,真是每個字都吸引的書名,特別是女生難以抗拒的書名。

內容就是一個比利時女生和一個日本男孩在東京的愛情故事,並不是內容沒趣,但我真的不願意在美好的清晨,要自己把內容總結一番。買下這書的衝動也是源於一位日本女生,但這感覺也只能永遠藏在買書的一剎那,不長久,但真誠。我飛快把書K完,原因是,友人想借這本書。再簡單不過的理由,因為即將分別,我們更珍惜,老土但合理。

今天下午,我要到杜拜。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一個只能從同事間的相片略知一二的國度。然而,所有的相片都是同一個旅游點,多沒趣,但畢竟作為亞洲人,看到沙漠這景觀,也應該興奮一下。我並不認為我會是例外的一個。

距離預定響鬧的時間還有四小時,我在想,到泳池游水還是睡四小時,那樣比較健康?

Friday, July 17, 2009

奇妙的 time zone

剛剛接到友人從倫敦的來電,我這邊凌晨三時多,他那邊是早一天的晚上八時多。他第一句就是說:Did you sleep, Ryan? 正常人都睡了吧,但我長期抗衡 time zone 這回事,令我一直都尋找不到適合我的 time zone。即是說,我不受 time zone 限制,也不受日照時間影響,所以我是 Dido 的 <Here with me>。


從不同的時區,以電話聯系,是一樣奇妙的事,就像 Long distance Love 一樣,雖然固中苦況無人知,但說起一句“Long D”,還是帶點浪漫的。

Thursday, July 16, 2009

從來不缺

我從來都不缺
縱使不甚完美
我從來不缺

妳說過緘默好比毛毛細雨
從呼到吸的靜態
我從來都不缺

我要在天黑之後復活
繁星比日光柔和
泛著白錠藍的臉

我的羅盤
我的心
要往哪裡啊
要往哪裡啊

我看到了自己


在機上,我看到一位小孩,四五歲的小孩。他乖巧得很,剛上飛機不久,就靜靜跟我說,是不是有玩具啊!我讓他等一會,因為同事正在前面的機艙派發著專為小孩而設的禮物包。過了十多分鐘,小孩還未有得到禮物包,我不忍心讓他等,因為他實在太乖巧的一個小孩,而最重要的是,他很像我的小時候的一張照片的模樣。我靜靜地把回程才可以派發的禮物包給他,他很開心,我比他更開心,看著看著,就想到童年時的自己就是這樣子的開心,心裡就很幸福。每次經過他的附近,他都會用渴望跟我玩的眼神看著我,我們就彼此都有了聯系了。快到倫敦的時候,我說出了他像我小時候的事,他媽媽就跟我說,小孩拍過電視劇呀,可能令你有點印像吧。是《老婆大人》宣萱和陳錦鴻的小孩,原來如此,但顯然這並不是令我喜歡他的原因。他送了我一顆糖果,我開心得不捨得把它吃掉啊!

在倫敦沒事幹時,我看到無線的海外頻道,正在播放《老婆大人》啊!真巧。

Friday, July 10, 2009

思念

有突如其內的空檔,做突如其來的事,看了〈再生號〉。最初接觸這部戲,是做電影的朋友參與其中,不知是劇本的名字,還是開拍時的名字,它原來叫作〈思念〉。真是摸不著頭腦,為何發行宣傳的,總是要把電影改來一個跑題的名稱。

無論再多CG,無論再複雜的劇本,只要你一直有“思念”這個概念,這部電影會讓你有一個很好的回憶;思念,可以不分真實虛幻。如果思念只能局限於一個空間,局限於一個時間,那思念也只不過云云而已。我不懂理性分析,不會把它的人鬼空間,小說真實,一一分別,我也不希望我能夠很理性地去拆解,我只希望,希望知道思念是怎麼一回事。

世界很殘酷,但在我們腦裡,心裡的東西,是我們擁有的,誰也不能拿走。無論不再愛你的人,無論甚麼意外,也不能拿走。

Monday, July 06, 2009

你唔係呀嗎?

哇!你唔係呀嗎?你無野呀?咁點呀?咁宜家點呀?喂!我唔理你呀。你明知架喎?我都唔知點形容你好?唉。無啦啦搞到咁,本身好地地架。你做過D咩呀?你話你自己做左D咩呀?我都唔想話你,唉...我都唔識講?咁宜家點呀?可以點呀?你話啦?你咁叻!初初唔係無講架喎,你話無問題,宜家呢?咁宜家點呀?你話點算呀。吓,你話啦?你咁叻。我都唔知你做咩。我真係完全唔知你想點。咁大個人,你話你自己想點呀?想點呀?我唔係要話你呀,你明唔明呀?喂。你明唔明呀?你明唔明姐?無人要你即刻明呀,但你知唔知要明點咩先?你次次都話係,次次都話明。一係就唔出聲,你話啦,你想我點呀?宜家你教返我啦,你想我宜家點呀?我要求好簡單姐,你知架!你唔係唔知架喎?講好晒架啦。唉,我都無你咁好氣,你出去啦!

Saturday, July 04, 2009

我的肚子餓了。

我就是不吃飯,你拿我沒辦法了吧?

Thursday, July 02, 2009

大概忘了掉在哪裡

我花了一整年,去尋找我的時區,一個適合我的時間,一個屬於我的時區。在那年,有我喜歡的人,跟我一樣的作息,擁有同步的呼吸,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間。

當日出的時候,我們一起賴床,我的腳尖輕輕的揉妳的腳板,妳裝著睡強忍微笑,令我知道美好的一天快要開始了。這裡的日出日落比較多,我們累了,一躺在床上,太陽就會下山,如果我們到海灘,妳把頭倚在我的肩膀,太陽也會下山。

我的時區啊!你往哪裡跑呢?我想妳呀!

Wednesday, July 01, 2009

強烈而罕有

試想想,一個很大很大金字塔,大得比一般金字塔還要大。

那你會想像站在它的底部看不到頂尖,還是站在頂尖看不到底部?

被召到溫哥華工作,不對,應當說成被召工作到溫哥華。在公司裡,一頭霧水,我們香港的員工,每次出發,意思是從香港出發,我們都會有出發的感覺,回程時,也必然有回家的感覺。但這程機,我是跟著以溫哥華作為基地的同事出發的,意思就是,他們是回家,我是離開。當然懷著不同的心情,並不直接影響工作的表現,或者就根本沒有把兩者拉上關係的必要。而我們穿的是一樣的制服,做的是同一回事,乘客也是安分作為乘客的身份,有些回家,有些離家,有些轉機,所以就這事看來,我的確沒有必要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拉上關係。可是,對於一些實際的問題,我還是覺得要細心考慮的必要。他們下班後會回家,那我一人應該怎樣到酒店呢?那我回家時,我在哪裡跟另一班離家的人集合呢?

在公司的簡報室,我等著等著也等不到他們,走到空服員控制室櫃台前,有一班同事在找一位還未出現的人,一位蠻漂亮的女人就問:你是RYAN嗎?我說我是,我也在找你們啊。但從電梯正來著另一位男生,另一位男同事就問,那他是誰啊?我立刻就表明身份,你們是去溫哥華嗎?我們到新加坡的。原來一場誤會,這年頭壞人可多著呢!蠻漂亮的女人,她以後就會記著我是去溫哥華的RYAN,不是任何一個地方,只是溫哥華,而我就莫名其妙的背著,到溫哥華的RYAN的身份,出發了。

Monday, June 29, 2009

耐人尋味

老頭子已更新

昨晚一個暢快的電話,令我又一次振作。

面前的兩三個月,我會把自己推到虛脫的,當我變成自由落體,請抱著我!

Friday, June 26, 2009

就是這種感覺

很快樂的一天,或者美好不是每天都發生,但這感覺,一天就夠我回憶很久,很久。

突如其來的duty,到首爾逗留了一整天,本來帶著兩本書準備K書(台灣的煲書說法)。一本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 九把刀 著,另一本《甘地與印度》 Gianni Sofri 著 李陽 譯 。結果都是在不應讀書的睡眠時間讀罷那本九把刀的,害我面對著乘客在釣魚,但打從心底說,這本書,我讀得太合時了。

讀九把刀的青春愛情小說挺爽的,因為他確實寫出唯有青春獨享的愛情,多點輕狂,少點愛情本身是何物這課題。縱使文筆不是十分讚,也沒有帶給我久久未能釋懷的感覺,如村上君的書,但年少的回憶總是被他寫下的傻勁勾起,這傻勁足以蓋過一切俗套。我也慶幸我也青春過,我也擁有過“妳”和“我們”。

拆解九把刀的這一系列的書《後青春期的詩》,《打噴嚏》,《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我看到的是一個自小就想比別人特別的人,並且因著這想法而付諸實行的人。我記起,我小學時也沒有甚麼志願,每次觸及這話題,我只會用肯定的語氣說,我要做一個好人,比別人特別的好人,確實是非常的肯定的語氣啊。而這潛意識其實就是說,要當超人,英雄之類的東西,但畢竟我只是個受著刻板九年免費教育的人,所以深深明白太虛幻的事,在這兒是丁點也沒有存在價值的,而正好好人這詞,說曖昧也可,說直接也可,蠻合我口味。

年紀越大,要走的路也越窄。我想以我個人感受,去剖析一下要當特別的人是怎樣的。
真正想成為特別的人,會擁有別人不可能擁有的感動,會想到別人不可能想像的想法,會遇上別人不可能遇上的事,會有別人不可能有的毅力,會看到別人不可能看到的東西,會有別人不可能有的一般幸福。等一等,這個不對,要糾正一下,應該是不可能會有別人一般有的幸福,取而代之,我們只會有別人不可能有的孤獨,孤獨得自以為是上天註定的孤獨。

可悲的一個特別普通人。

Wednesday, June 24, 2009

生活再正常不過

在台灣的誠品,一口氣買下許多書,這一次是第一次打正期號去買書。在店中,看著一本又一本的外國文學巨著,我還是有點卻步,要買下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真的要翻起細味,只可以是一種偶遇下才可發生。我買下的書有:

《聽風的歌》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
《尋羊冒險記》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
《遠方的鼓聲》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
《開往中國的慢船》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
《邊境,近境》 村上春樹 著 賴明珠 譯
《邊境,近境(圖文集)》 松村映三,村上春樹 著 夏朵 譯
《池袋西口公園》 石田衣良 著 常純敏 譯
《艾蜜莉之東京未婚妻》 艾蜜莉.諾彤 著 張喬玟 譯
《共生虫》 村上龍 著 張致斌 譯
《日本人的秘密》 長谷川勝行 著 張思本,李永清,鄺宗明 中譯
《放學後》 東野圭吾 著 張秋明 譯
《莫泊桑小說精選》 莫泊桑 著 顏湘如 譯
《甘地與印度》 Gianni Sofri 著 李陽 譯
《巴爾扎克與小裁縫》 戴思杰 著 尉遲秀 譯
《留學生援交日記》 止止 著
《十年一覺電影夢》 張靚蓓 編著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 九把刀 著

或者我幾年也不能把他們全部讀完,因為每個階段都會有想買,想讀的書,但變化之快,是我們無法想像。結果,還未來得及細味現況,變化就在體內出現,你又會買下另一堆的書。可是,千萬不要因掉下它們而內疚,因為比起捨棄書本這回事,我們要內疚的事已經夠多了。管他媽的裝文藝,電車男,一起讀吧,寫吧。當然如果有空有資金的話,就拍吧。

老頭子搬家了

由最早的一篇,我並沒有心思要把它繼續。現在既於有了第二,三篇,那必需要給它一個好結局。
《老頭子》搬家了,不日更新,但必會更新。

我是沉迷於幻想之中的人,雖然不至於影響社交問題,但既然是每年繳稅,接受社會的教育,規範於倫理道德,我只好把幻想與現實分清。所以電影小說故事這回事,我還是騰出一個獨立的空間給它們,以免墜入此等藝術天堂的陷阱。

Tuesday, June 23, 2009

老頭子(七)

“兩份雞蛋,一茶匙...轉身射個三分波呀...電視節目有好多種...。” 朦朧之間,日光已經照到房內,早上九時四十分。 昨晚關上的電視,竟然開啟著,但這不足以令我立刻驚醒,令我驚醒的是廚房裡傳來的聲音。“砰”,玻璃掉下的聲音。森野玲子,日本女孩,在我的廚房為我準備早餐。“對不起!”她的第一句話,是帶著日語口音的普通話。我本能的回答,“妳無事呀?”。這樣奇怪的事,我著實看膩了,所以我並未有急著問她是誰,為何走進我家裡。作為一個對任何細節都看在眼底的老頭子,我直覺就斷定,她不是壞人。她只是一隻小麻雀誤闖進家中,飛來飛去也找不到出路,然後累了靜待在屋裡一樣。一切都是平靜而理所當然的,只是時間,人物和地點的交錯,令你們有不可思議的感覺,到我這年紀時,就會發覺天下無新事的道理。

我們執拾過後,終於安坐下來,吃著她做的三文治。對於這女孩的存在,我其實心裡有點高興,自從女傭馬斯亞離去後,家裡的貓也在兩星期後一去不返,她是這幾年來的第一位客人。我實在不想深究她存在的因由,因為我怕把這夢一般的事情搞垮,所以我一直不想展開話題,但這種沉默和冷靜又似乎太不合理。正當我還在內心掙扎,如何展開話題時,幸好,她先說話。玲子,她原來就是那畫紅圈的女孩,她今天的打扮,跟在長椅上碰到的就像兩個人似的。今天,她穿上牛仔短褲,穿上一件螢光綠的寛身闊頜T-shirt,露出一邊胸罩的白色肩帶,烏黑整齊的頭髮,長度剛好觸碰到肩膀,大圈的白色耳環,這裝扮令她看似未滿二十歲的高中生,或者,事實如此。

“你見過我的。” 她一邊嚼著三文治說。
“在哪兒?”
“在那長椅呀!妳就是那畫紅圈的日本女生。”
“怎麼知道我是日本人?”她定眼看著我。
“不怎麼知道,只是當時確實有種把妳認定為日本人的意識,但剛才在廚房裡聽到妳的說話口音,就幾乎可以肯定這事了。” 我儘可能縮短我的回答,希望令對話內容更迷糊。

她開始說明,她為何會到我家來。當然其中有太多疑點,但我並沒有心思把她的話查證,因為我不願意看到,她為了回答而支吾其詞的樣子。原來,就是我昏去的一天,是她把我送到醫院的。而在我住院的期間,她拿了我家的鑰匙,每天都待在我家,至於從那裡得到我的住址,她沒有解釋,我也沒有追問。我一邊細心聆聽,一邊留意她的細節,由面部表情,手指,呼吸的頻率,就像看魚缸裡的熱帶魚一樣。她又提到那封信。

“你看得明白嗎?” 她還是說著帶日語口音的普通話。
“妳是指那封嗎?”我指一指書桌那方向。她點點頭。
“還可以,但妳就是張韻玲嗎?” 似乎我問了不應問的事。
她有點不知所措,但她的隱瞞卻是一點惡意都沒有,甚至她的沉默,就是一種誠實的回答。我們沒有再說下去,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一直默默的吃著三文治。直到我把最後一口也吃下,她就輕輕的說出。

“張韻玲 wa watashi no okasan desu!" (張韻玲就是我的媽媽!)

Sunday, June 21, 2009

老頭子(六)

在我二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喜歡了一個跟我不同的女孩。不同的,是她跟我說著不一樣的語言,她是一個日本女生。可惜,我們最後也未有走在一起,而我卻為了追求她而學會了好多日語。女生的樣子不太像一般的日本女生,也會說一點點國語,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會說國語,所以我死命的學日語。反正,不能跟她一起,我也可以有一門外語呀!還是先別說這些沒有成功的幻想,回到那封日文的信件。

日文的編排有點怪,每個字之間都很疏離。我用心的看一遍,才發現,我的日文全都跟著對那追求過的日本女生,全都回去日本啦!我在書架上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那些日漢通用字典,只怪那書架的排列方式太奇怪。我一點一點的翻譯過來,可是怎麼去翻譯也有點不對勁,這種文化溝通上根本的差異,我深深體會,要不然,我可能已經跟那個二十五歲的日本女生走在一起。信裡的大概內容是這樣的:

在秋天中等待是一種難以忍受的事情。
而夏天也不見得比秋天好。
如果等待是一個負數,那必須要配合負數來一起用。
負負得正,你可明白?
就像殘忍的等待,悲傷的等待,無盡的等待,犧牲的等待。
你可能不知道, 人是圓球體的,不像紅圈一樣,空心而平面。
圓球體是不折不扣的,裡面丁點空氣也沒有,你可知道?
說白一點,就像你的腦袋裡的東西一樣。
這封信是我在不經意之間寫下的,所謂不經意,就是沒有意識的狀態。
或者,沒有意識這事情,你不太理解,但事實如此,你要相信我。
往後的事,也很難說清,希望你能夠體諒。



就是這樣,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我把這封信翻譯到自己滿意為止。加入個人的感受,跟一般的翻譯不同,但我不是靠這門手藝糊口的,而且這封信也夠奇怪吧。一,我並不認識寫信的人,對於她的動機毫無頭緒。二,信裡面字與字的空間很大,有時甚至中間隔著一些像水印一般的字。基於以上兩點,大部份的內容我都有所編排,由個人感受出發,所以當我翻譯出可能跟我的腦腫瘤有關的部份時,我未有太驚訝,因為這一切可能只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寫法。

作為老頭子,三點多也不睡,實在說不過。但寂靜的晚上,我想起了我年少時的孤獨,一種我現在看來算不上是甚麼大不了的孤獨。

吉他

我最近學了好多新的歌,把吉他放在床邊,有空就拿來彈一彈,就這樣每天都會碰一下。慢慢地,我就學一些我很喜歡的歌曲。

《Norwegian wood》Beatles
《ぼくたちの失敗》 森田童子
《我期待,妳明白》 我自己作的,哈哈

好喜歡這幾個星期的狀態,好舒服。

Saturday, June 06, 2009

老頭子(五)

不折不扣的圓球體,這種如夢一般的事情,我就由他如夢一般發生,反正作為老頭子,難免有些疾病。退休的生活還是退休的生活,只是多了要到醫院檢查的行程吧。

終於買下一雙像樣的跑鞋,穿上跑鞋的感覺很好,縱使不真的跑步去,只要閒時穿上運動的裝束,健康的感覺就會隨之而來。我又再跑步去了。這一次,我刻意地為自己的跑程和時間,做了一個詳盡的紀錄。力氣還是有的,但一想到上一次的昏迷,我只好停下憩息。依舊是那長椅,依舊是那女孩,那個我猜是日本人的女孩。天藍得出奇,卻有點毛毛雨,雲的形狀也古怪得很。女孩依舊啃著麵包,津津有味,不其然我記起了昏去的情景,似乎那天昏去前,有著空白的時間,而今天我才真實地記起,我曾經和這女孩接觸。電話鈴聲響起,我按下接聽鍵,沒有回應,旁邊傳來一把女生的聲音,‘麼事!麼事!’。手機的鈴聲竟是和我的一樣,森田童子的《我們的失敗》,這未免太過巧合吧。女生接過電話,便急急離去,遺下了一個白色的信封,她一邊跑遠,一邊回頭看,像是要確認我留意到那白色信封。信封裡面沒有信,只有一張名片:張韻玲,中生企業,宣傳部經理,電話 7535 6809 54,地址 香港九龍油麻地永星里13號五樓。

熱水浴後,我再拿出那名片,喝著那普通的咖啡,坐在工作桌前,仔細地研究。基於以前工作的關係,對於細節的敏感,已經成為我處理任何人和事的唯一方法。不瞞你們,我以前是在偵探社工作的,大概已經廿多年了。從名片的大小和印刷,顯然這不是大量印刷的一般名片,我大膽假設,這可能是整個世界只有一張的名片。從網絡上翻查,張韻玲有五十多個,但中生企業的資料一點也沒有,永星里也沒有13號的大廈,電話號碼也只是一個空號,而作為一個退休偵探的老頭子,遇上再奇怪的事也不再感到奇怪了。我小心翼翼把信封剪開,果然信封的內部就是一封信,一封寫滿日文的信,而署名只有一個‘玲’字。

Wednesday, June 03, 2009

老頭子(四)

身體有點累,必須來一個熱水淋浴,使我體力回復。曾經聽說熱水浴會對生育能力有影響,這跟男生翹起腳坐時,陰囊長期受體溫影響的道理一樣,所以陰囊是長於體外的。但熱水浴這習慣,我一正無法戒掉,到這個年紀,我也再沒心思要戒掉,不竟這世界有太多危害健康的事情,要發生的也無可避免。抹乾身子,察看身軀沒有一點變化,跟昨天一樣,跟昨年也一樣。我沒有怎樣刻意保持體形,但我自信認為,作為老頭子,我這身軀比很多年青人還可以。唯獨是那一道疤痕,開始有點變淡。這道疤痕有著一個奇異的故事。就在我十八歲那年,那年我要轉到另一所中學,原因我也不清楚,依稀的印象是媽媽的決定,媽媽告訴我。“希望你會原諒我,無論咩事,你都唔可以問我點解要咁做。要你轉校,我係迫不得已。希望你原諒我。” 那時,我沒有太多的疑惑,只是認為,如果我拒絕的話,我將會承受著非一般的後果。結果,媽媽和我也相安無事的繼續生活,直到我三十五,她因為胃癌而離世。

就在我最後一天上學,同學們都表現得依依不捨。雖然,有些不習慣成為罛人的焦點,特別是面對著那些平常不咬弦,又突然熱情起來的同學。可是,反正也是最後一天,甚麼恩恩怨怨也終要化解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大家都忙著在我的校服上簽名,一下子,我的恤衫都佈滿五顏六色的簽名。回到家裡脫下恤衫,數數簽名的數目,大概有六七十個,當然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我都不認識的。這時,腰側間就有點癢, 原來有一個簽名的墨水滲透恤衫,印在我的身上。玲,就是一個玲字,怎樣努力也想不起是哪個“玲”把我害慘。抹掉墨水,但皮膚依舊紅腫。往後傷口的情況壞得很,最後變成一道疤痕,一個玲字的疤痕。每當游泳的時候,大家就會把這個“玲”當作我的初戀情人,還是把我傷透的初戀情人,我也懶得把這個奇異的故事說清,反正初戀情人的說法遠比事實浪漫,所以他們也不太願相信一個胡鬧的事實吧。

天還亮,但時間原來已是晚上八時。這年代的天氣反常,是我年少時無法想像的。

Sunday, May 31, 2009

老頭子(三)

作為老頭子,身體也理所當然會有些毛病。這一下昏過去,已是五天的事。要是我還未退休的話,五天的生產力,我足以把一個新的個案完結。縱使談工作我絕不起勁,但如一般退休人仕一樣,每每遇到一些自己表達不好的東西,我們都無可避免的以過去的工作經驗打比喻。例如時間,地方,遇見的人。過去必然影響現在的決定,而重新開始這種謊話,我個人認為,只是一種清晨的甘露,一種解渴的象徵意義而已。

換過那套衣不稱身的醫院服,因為沒有哪個可以聯絡上的人,所以我依舊穿上那風衣,還有那雙不知小了多少個號的白布鞋。走進主診醫生的房內,等著我突然昏去的報告。其實報告一早就詳細做好,但這年紀突然昏去的老頭也夠多了,一時要找回那份報告也不容易。等了十分鐘,架著黑框眼的年輕醫生走進。“黃生嗎?” 年輕人背著我,看著白燈箱上的X光片。我隨隨回答,“是,報告怎樣呢?”。他雙手攏著又說,“沒甚麼特別之處,都是一般的腦腫瘤,但對大腦神經有一定影響,昏睡的情況也會久不久便出現...。” “那我應該怎麼辦?” “嗯!生活離不開幾種方法,以你的年紀不會想到動手術吧?你有這個膽識,我們也不願為你冒這種險吧。” 這臭小子的冷靜差點把我的老干火也要爆發出來,可是我還是以一個理解一切變化無常的長輩來應對。“也是,也是!” 他終於正視我的眼,才發覺這黃毛小子也年輕得誇張,肯定不超過三十,說不定廿五也不到。他神色凝重,把頭靠近我。“不過有一樣事情,不知該如何跟你說。” 我想這氣氛才對路吧,剛才那樣也太輕鬆得有點說不過。“請放心說吧!” “我們發現了你腦內的腫瘤,是一個圓球體。” 這下子,我真的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那大概不會是正方體,三角錐體吧,圓球體再也正常不過了。“我們發現無論從那個角度的掃描圖,這腫瘤的直徑都是一致的,無論從那個位置開始量度,最長的距離也是一致的,換句話說,那腫瘤是一個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圓球體。”

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圓球體。回家的路上,我口裡總是碎碎念著這句話。好一個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圓球體腦腫瘤。

其實我

每次下班,在機場帶著行李箱,一拐一拐的回家,那種茫然不知的感覺,常常挑起我離職的衝動。那種累確實算不上甚麼累,看著穿上制服的同事,我還是不習慣,才發現原來我也是穿上同一套制服。有一個根本性的問題,我一直未能解決,縱使表面上的細節接連得天衣無縫。似乎我享受著一些並非我應該擁有的東西。還記起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在工作裡完成,或者未走到那拐彎處,我實在無法知曉我地下一步﹣該如何走。

Monday, May 25, 2009

老頭子(二)

作為老頭子的我,理應保持著應有的速度。可是身體就是帶著一般傻勁,每每有其他跑者超前,就心有不忿,下意識加快了腳步。不到半小時我就投降了,累得全身都掛滿了啞鈴似的。坐在湖畔的長椅上休息,按著胸口,感覺一下那般青春澎湃的心跳,節拍剛好配合著BEEGEES的〈STAYIN' ALIVE〉。心跳的頻率維持了半首歌的拍子後,就跟不上了。在長椅的另一端,坐著一位女孩,一身的上班服,黑色外套,黑色半截裙,頭髮扎起,長長臉蛋,口紅跟膚色恰到好處。沒準,應該是剛畢業不久的女生。看她啃著白方包,喝著紙包檸檬茶,卻津津有味。就憑這一點,我就猜她剛畢業的。結果也是如此。這一天,我還未認識她,但有誰想到,這女孩往後竟然是伴著我死去的人。

女孩點點頭便離去,這感覺有點稔熟。有點像我年少時的日本朋友,看著她走路的姿勢,說不定她也是個日本女孩。長椅剩下的就只有一份<搵工易>的報紙,隨手拿來一看,沒有我想像中的畫面,她沒有在報紙寫上日文,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大小不一的紅圈,可這些圈都出奇的圓,像用圓規畫上似的。徒手能畫出這麼圓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要是有一份工作只需畫圓圈的,這女孩一定勝任不過。再細看她想應徵的工作也真夠奇怪,安老院護理員,小學助教,速遞員,會計文員,電腦程式編寫員,無論工作性質,工資,學歷要求,統統都沒有關聯性的。但是被她的紅圈圈著,每種工作又似乎有著一種必然的和諧。情況就好像滿街都是穿上不同服裝的人,你能夠一一分別每件衣服的顏色,但一想到要把街道上每種顏色的衣服歸類一番,由一個色調到另一個色調,這樣子,就定必失去了那街道的和諧。所以和諧並不是一廂情願的堆砌,這點我一直認為這樣。但畢竟這些紅圈也實在圓得可怕吧。

看看手錶,才發現原來...我今天沒有戴著,哈。觀察街上的人流,我想上班的時間已過。作為老頭子,我累得不得不以老頭子的步伐回去了。才站起來,面前一黑,整個人就失重。我想我已經昏過去了。這一昏睡,不知要多久才醒來,而帶進昏睡的記憶,就只有那女孩和我之前認識的日本女孩的交疊背影,還有那雙有點繃緊的白布鞋。如果按常理來推測的話,我醒來的時候,大概應該在醫院。如果,人生可以用常理推測的話。

Wednesday, May 20, 2009

再看<挪威的森林>,老頭子(一)

一直認為影象的力量必然在文字之上,而我的思維一直以影象為終點。對閱讀書本,我開始有一點把握,在此我嘗試寫一點。

作為老頭子的我,今天是我退休的第一天。工作上並未有多大的成就,而我也沒有將事業成為我人生的目標,面對著接下來的生活,令我想起二十歲時的一個決定。沒有調好鬧鐘,可是生理時鐘卻把我喚醒。早上六時三十五分,比平常上班日早起了二十五分鐘。本來這多出的二十五鐘是不難打發掉的,但往後的時間,我確實怕我未能一下子適應過來。煮了同事為我送別買下的咖啡,味道不怎麼特別,喝兩口便放下,看著剩下的咖啡粉,不禁嘆息,想著要多久才能把它喝完。

看著凌亂的房間,也記不起上一次打掃是何時。轉眼間,女傭馬斯亞已經回到印尼家鄉五年了。她在我家工作了五年多,妻子離開的時候,她也在工作。每逢禮拜天,她便到這裡打掃一番,一邊打掃,一邊用流暢的廣東話埋怨著,“幾十歲人好心你啦!D底褲週圍擺。食完野D碗又唔洗,D油食左落隻碗到洗唔甩架。”,有時興緻一來,還會跟我吵架,每次我理虧,我便說到要把她辭掉,她便會唸唸有詞的繼續執拾。說來確實有點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把她在印尼的地址留住。

書架上,擺放書籍的次序有點怪。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每年都會把書的位置從新編排,有時按書的厚度,有時是高度,有時是作者,有時是類型。一看之下,發現九把刀的<打噴嚏>跟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放在一起,思索良久也不能解開他們走在一起的原因。後來,翻到DVD架的時候,發現了陳英雄的<挪威的森林>,我就記起固中因由。

DVD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聽說陳英雄要拍<挪威的森林>,我多麼希望那位英雄就是我。
作為英雄的你,希望你不用所有的超能力,把這片茂密而寧靜的森林保存下去。

請把這訊息傳給渡邊君:跑吧!渡邊君!跑吧!到森林裡的中心,你會發現一座兩層高的白色平房。直接進去就是,要跟你見面的人就在那裡。抱歉實在沒有時間跟你一一解釋。記著一點,留意呼吸的節奏。跑吧!到那裡你就會知曉一切,一切關於你的東西。

2009年5月

那時我廿四歲,剛看過<打噴嚏>後,知道陳英雄要把<挪威的森林>拍成電影,我便把書再看一遍。曾經視電影為生命不能缺少的我,沒有把這部電影狠批一番,也沒有把它列入我最喜愛之列,如其他村上迷一樣。甚至有時我會把它忘掉。

作為老頭子的我,想起廿四歲時的我,我還有那股傻勁。想起很久也沒有運動,舒展筋骨,想起死去的村上君的步法,我便穿上運動衣,決定要跑步去。天氣還有點涼,翻了衣櫃一陣子,才找到妻子在我四十二生辰送給我的衛衣,上面印著“清華大學”,下身穿上深藍色的短褲。但就是找不到一雙像樣的跑鞋,唯有隨便穿上有點窄的白布鞋,就這樣,我手持著隨身聽便出發了。第一首歌,是彭玲的<完全因你>。

思緒四年

豬流感肆虐的紐約,一點溫疫蔓延時的感覺都沒有。一直留意著香港的新聞,確實會令人緊張起來。我不妨在這裡發表一下我的橫向思維。如果疫症是長期性的話,意思就是會一直一直的存在,一直停留在五級警告級別,這樣子,你會一直戴著口罩嗎?妳還會塗口紅嗎?

如果我染病,妳會吻我嗎?

友人說過:death is short like birth.

Rest in peace.

Sunday, May 10, 2009

我要籌備資金了

《永遠的十七歲》這劇本大部分都是在南非寫的,好幾場的感覺都好強烈,在外地寫故事特別放鬆,原因是處於一個虛疑的國度。每次逗留外地的一兩天,我都特別放鬆。沒有一切思念,沒有一切等待,沒有所有,理所當然的孤獨,理所當然的房間,沒有網絡。沒有白晝,沒有黑夜,時間變得模糊,生理時鐘與時區抗衡。
不知不覺間,我又全身投入到新故事裡。有點陌生的感覺,似乎我需要比以前更大的勇氣。我確實希望聽得到你們的支持,告訴我還未有離開得太遠,告訴我並不是在發白日夢。多謝。

Monday, May 04, 2009

我們就這樣到了倫敦。

聽說倫敦是遙遠的地方。於我來說,其實遠和近,只有長途機和短途機之分,世界再不存在遠近的差別。只是一種可達性的差別。和爸媽的旅行,一直都一拖再拖,我更時常開玩笑,你們快安排時間了,不然我要辭退,幹電影回去。
原來只是台灣之旅,但機位酒店都差不多滿了,員工要登機更難。到旅行社想以正價買套票也不行。於是我做了一件,讓他們老人家從未想過的事,我翻開本子的世界地圖,問他們要到那裡?起初,我不以為然,我只是把我工作會到的地方說一遍,又評介了一些適合他們的去處。他們的腦袋根本未有時間處理好,我就跟他們說,英國吧,最近經常飛到的,比較熟悉。
我們員工及家屬的機票,未到起飛前最後一小時,也不能保證登機。所以真正的興奮尚未來臨。起初,我並不意會到,到倫敦去旅行,究竟對他們來說是怎樣的一會事,但是從老爸問我這個是海德公園嗎?我支吾以對用英語說出 Hyde Park。呀!那不就是海德公園嗎!那時,我們已經熬過十多小時的飛機,放下行李,在海德公園內漫步,等待check in 的時間。這一問,其實很間接的接收到他們的感受,原來一些他們只能在電視上聽到的名字,確實真有此地的。我生於八零年代,傳統刻苦家庭,歐遊的想法,只有以畢業旅行的籍口去實現,但最終所有的儲備都獻給了我的短片,夢似乎就此幻滅。世事又豈能預料。至於他們,成長於文革的年代。

Saturday, April 18, 2009

永遠的十七歲

對於死亡,我們每天都聽到。但我們認識死亡嗎?

最近想起,中學時收到的一個消息,發現原來那時確切的傳到我心坎,促使我要把這一切的疑惑,一一記下。
記起是小學三四年級,上廁所的時候,我們男生都是站著方便的,眾所週知。可是我不能不承認,有些男生總是想看別的雞雞,可是又裝著不好奇的樣子,我也不例外。一旦大家四目交投,尷尬的氣氛一下子就來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些,“沒看過鋼鉋嗎?“,“別自卑啊!“的話。那天的小息快完了,我跟小輝在上課鈴聲之前跑進洗手間,只要能在鈴聲之前進去的話,那風紀同學就拿我們沒辦法,特別是那些女生風紀。一般來說,我們男生都不會用連在一隔壁的廁兜,那就是說,我們都會在中間隔一個廁兜,站得有點距離還是比較好。可是那天旁邊的廁兜壞了,那我們就用著右手邊的兩個。我又不在意的偷看了小輝一眼,才發現小輝的尿是像普洱濃茶的顏色。我有點疑惑,呆了一會。小輝不經意的說,我那些是熱茶,你的是熱啤,我的健康多了。

我扭開水龍頭,洗了一下手。小輝跟著後,在鏡子的倒影中,他笑了一下。他扭開了水龍頭,可是他只在水柱的旁邊裝著洗手,根本沒有沾到水。我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就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沒關水,就溜了出去。水柱的聲音下,我看著他的背影。

到我上了初中的時候,一位跟我上同一所小學的同學跟我說,你還記得小輝嗎?我定了神,記起了小輝的背影。他再說,小輝死了,是腎病死的。我嗯了一聲。

那時候我還不明白,到底死亡是啥回事?到今天我也不清楚,可是我知道,它總是在我們的身邊,有一天我們都會碰上它。

認知死亡的存在
克服死亡的恐懼
讓那永遠的十七歲
永遠燦爛

Friday, April 17, 2009

這陣子,好難過

我在咖啡屋坐著,等天雨下完了,再出去闖一闖。我不曉得是怎樣的一個場所,那苦澀的刺眼的空氣,囤積在我的身旁。我不曾懷疑,是一個故事,可那火燙的感覺,已經足夠令我掉下淚。

Thursday, April 02, 2009

死去的假牙

昨天晚上,張國榮先生逝世六週年,我到文化中心時,只聽了一首“我”就離開了。因為同一個晚上,在文化中心旁的太空館,舉辦了一個 Ingmar Bergmen的免費放映,片子是一個在Bergman 晚年度過的小島為主題,再由紀錄片的導演,與Bergman細談。電影節以一個最熟悉Bergman的人來介紹這位導演,我就是覺得這並不太適合。在座談會上,從部分觀眾的問題就可以看到,問題都會圍繞著,為何Bergman會這樣,為何Bergman會選紅色?這種問題似乎有點怪,難道我們不是從他的電影,他的紀錄片中,自己去尋找答案還來得確切。我想知的只是紀錄片導演與他相處的軼事好了。還令我很生氣的,就是遲了半句鐘才進場的兩位磨碌,遲到的不是大問題,大問題是他們不斷亮著電話看時間,完場用了一句,免費的電影確實是差一點。我對電影的評論一直都抱著開放態度,始終每人有不同的處境,感受必然有差異。但他媽的這句“免費的電影確實是差一點“,算是甚麼觀後感,我太想揍他們一頓了。我立刻起身,儘量離遠他們,免得沾上這些人的不尊重。

還好聽到講者說起李安一次到小島探訪Bergman的經過,我就知道他們都是最真誠,最懂得對待演員的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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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套做好了,感覺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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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01, 2009

給我們摯愛的祖蓮

把祖蓮給我們九把刀的《後青春期的詩》迅速的翻過了。讀別人送上的書,就像讀那人的心意。

或者我們的傻勁褪減了不少,妳的強悍也軟下來了。 但我還是會記起,我們在你面前哭過的一刻,這回事跟他們在阿菁在場時,圍攏在一起打手槍一樣傻勁。這些日子裡,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我曾經有個想法,我想我們幾個之中,誰人成長得最快,妳給我有種擺脫一切的感覺,而起初,我對這種態度起了反感。到這兩年間,我擁有著類似的想法。我會想,妳已經走得很前,我們可不要落後得太遠。直至,豪說我變了許多,直至,妳把這書給我。我才發現,我們並未走得很遠,只要我們偶然聚在一起。我們努力地幹自己的活,我們努力尋找自己的愛人,甚至有時我們會把大家忘得一乾二淨,但只要我們還有命聚在一起,我便會毫不客氣的傻勁起來,妳也會毫不客氣的罵我們白痴。
要是有天,我被別人弄得快憋不住要哭,也要憋到你們面前才放聲大哭。

2009年4月1日

Tuesday, March 24, 2009

暴雨,打雷

我是在逃避著一些事情。在我的房間裡有一扇窗,往街上看,就可以看到很多茶餐廳,餐廳的簷縫上都,寫下了外賣的電話。那個距離,我並不是完全看得清所有的數字,可我每一次都不會記下。那個是8還是6啦?或者是3嗎? 小蜜峰是餐廳的名字,每一次都生怕,怕接電話的不是小蜜峰,再說,小蜜峰每次都是不同聲音的。我常打錯了到一位女子那裡,那次電話的另一端沒聲音,我就問,是小蜜峰嗎?她抽泣了幾聲,說打錯了。又一次,另一端又是沒聲音,然後是一陣的吵鬧聲,接下來是女的抽泣聲,我認得出她的抽泣聲,是小蜜峰嗎?打錯了。外賣是對身體不好的,一個人悶得發瘋的時候,我就會做點簡單的菜式,雖然味道怪怪的,可以吃得出勇氣汗水的味道吧。電飯煲的蒸氣弄的廳中的連身鏡都模糊了。電話響起,我接過來,還未靠近我的耳邊,那熟悉的抽泣聲已經傳來。叮!我的米飯好了。

Sunday, March 08, 2009

體力勞動,永遠都是硬道理。

對於運動,我非常欣賞。體力勞動,永遠都是硬道理。
昨天晚上又睡不著,三時便起床了,可我沒有等到九時再睡,六時多我便出發了。我帶著我的本子,小型攝像機,隨身聽和一瓶水
。背上倫敦買回來的斜揹包,出發騎車去啦!我的自行車是放在爸的工場的,步行大概要三十分鐘,坐大巴要十分鐘。我就是要跑起來試試看,當然我並不是跑者,如村上君。不到一公里我就停下了,腿都酸得很。我還是喜歡騎單車。有一陣子,我每天都會騎單車,可是家裡總是放不下,所以這種運動也維持了不夠。那時候騎車去大埔,還不需要半個小時了。
這一次是我最早就回程的一次,到了接近大埔的一個小碼頭就停下了。寫了一下故事,就回去了,冷得很。吃過早餐,想著要為單車換一個新的座位。單車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是名車捷安特,當時已經很貴,是舅舅的朋友的。後來輾轉間到了舅舅那裡,再之後就借給我了。還記得這單車伴我走過很多路。第一個錄像的功課,我騎著車,手持攝像機,拍下了晚上地面縱橫交錯的影子。第一次用這爬山單車,載上我個子不高的第一個女朋友。很多我寫的故事都是騎著他,到吐露港的碼頭寫成的。我怕,怕他終有一天不能再動了,畢竟十多年啦!
回家的路上,想起了要把倫敦買回來的《TAXI DRIVER》海報錶起了,到了宜家傢私買了一個最便宜的畫框。在宜家傢私之前,我還去了踢球啦。小時候,每當我經過球場的時候,我都會數一下踢球的人數是單數還是偶數,可是無論如何,我還是沒有勇氣來著說:可以一起踢嗎?
這次,我踢了三個多小時,很久都未有在硬地場踢球啦,還發現我還真能踢,寶刀未老。

新故事都寫好了,只差影像的文字就好啦!

Saturday, March 07, 2009

大概我已經沉溺於孤獨之中

我又在深夜中爬起床,腦裡一直想著我的新故事。故事原本是一個勵志的校園故事,關於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但心裡總是停滯不前,想不通,想不透。孤獨既感覺又來襲,我完全抵擋不住,畫面一下子就充斥於腦海。我有點害怕,怕得要命,怕這種感覺要佔據我。我無法抗拒,無法抗拒把影碟櫃裡的《東尼瀧谷》拿出,翻看一遍。就像看著自己的影子,欣賞那種獨有的孤獨,一段又一段的日文傳到耳內,一切盡是空虛的孤獨,如一片漆黑的海,看不到岸,看不到燈塔,看不到船隻。當下的感覺,是難以抗拒的孤獨。我開始變得怯懦,縱是每天歡笑,別人總是覺得我樂天開朗,我再也不能掩蓋我的孤獨。甚至連喜愛人的力量都失去,慢慢地,我又回到我的房間,看著《Taxi Driver》的海報,看著《Fight Club》,看著《海邊的卡夫卡》,看著《張懷碑》,看著《Short Film about Killing》,看著鏡裡的自己。我害怕得要命,我害怕得要命。

Friday, February 27, 2009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


對於村上春樹,我一直都是看他的小說的。這是第一本不是他的小說,而我又看了的書。正確來說,我只是昨天剛剛看完他的序而已。我要在這裡推介給大家,因為裡面有很多寶藏。將跑步套進生活的每件事,你都會有所發現。當他說到跑步,某程度是為了得到一個空白的空間,我的心涼了一陣,並不是心寒,而是一陣舒懷,一些最近纏繞住我的苦惱,都一下子得到釋放。他又說到,當你這次跑的成績,比你上一次的好一點,心靈上得到快慰就該停下了,記住當下的感覺,以便明天輕鬆的帶住這種心情繼續。如果我每一天都可以在這種狀態睡眠,這就是一大恩賜。愛情如是,寫作如是,拍片如是。我嘗試將生活的細節拉長,化成一段又一段的長跑,慢慢地我的生活就會正常過來,健康就會不知不覺間的來臨。既然,設定了我會繼續跑步,這樣,其實每一步前進是多麼自然的事,基本是不用思考,不能抗拒的前進,一切都是簡簡單單的前進,假如我們都會繼續跑步。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love is all around, pls hug.

最近又在信和買下一堆日版碟,能花的錢不多,所以我常常在那裡逛。買下了早前在亞洲電影節裡放的影片。ALWAYS 三丁目の夕日故事也是老掉牙的,可是又把我弄哭了幾次。

我慶幸我愛電影,我愛裡面的人,我愛那些時光。縱使世界有太多不如意的事,看一部電影,就好了。我確切知道,人生比我們想像的,親眼看見的美好的多,只要我們真誠的待人,幸福必定降臨,如果這一生未有到來,那下一輩子肯定會來。我要做的就是傻呼呼的繼續拍片,一直的拍,因為它讓我永遠留在五,六歲的時光。寫作的過程是孤獨的,拍片的過程是孤獨的,剪接的過程也是孤獨的,可是我要讓你們都看到裡面的愛,生命是感動生命而延續的。最近我都很肉麻呢!請見諒,我的抒發。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兄弟的事,就是這麼自然不過。

放在書櫃裡的<兄弟>已經兩年了,兩年前,我就是連看一篇短編小說,也要用上兩到三個月。以我看書的耐性,能夠一星期內看罷<兄弟>的上下部,確實是天方夜譚。看書的滿足感很強,看一本書,我像是自己在腦海裡拍了一個片子,所有動作,人物,地方,都在我腦裡呈現。每個分鏡都仔細無比,就連書中沒有寫下的人們反應我都會想。結尾我覺得有點草草了事,可是世上的事能夠有轟轟烈烈完結的故事,確實又是少之又少。很久也沒有看文革時的相關事,記起了我四年前寫下的劇本,待會要找出來翻一翻,應該也是時候用心的改一下。

手上拿著的是革命的頭顱,要把大量大蒜塞進口裡,這樣掛在牆上就不會發臭,每天警剔自己。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絮語

看一看手機的時間,又是早上五時多。我還是睡不著,明天是重返公司的第一天,心情有點怪怪的。情人節要工作,很可惜,但幸運的是,我還是單身的。轉眼間,已是四年的事,到底那裡出錯呢。很想在這裡暢快的說一下愛情,但總是不知從何說起。

昨晚跟友人說,我想三十歲生仔,“咿,咁好快喎!”他說。我才意識到,過多幾年就到了。那我應該現在開始儲下一些奶粉錢,在未有女友,老婆之前,我已經要儲蓄。睡一覺,與我的小孩夢中相遇吧!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我大概明白妳的意思

“妳說話很美!有種像綠豆發芽的感覺。“
“你這人總是怪里怪氣的。我的話在空氣中,你怎麼知道它的美啦?再說,美不美你也用不著管我呀!“
“我喜歡。”
“喜歡又怎樣呀?”
“就是喜歡。“
餐廳外的老婆婆在翻著垃圾箱。

“嗯,妳看那老婆婆,她帶的袋子很美,比妳現在的那個好看多呢!”
她側過臉看著窗外的老婆婆,老婆婆的動作好慢,可她看得津津樂道。
“妳知道嗎?妳的腮骨很美,那個彎角的比例很好,妳可以試一下短髮裝呀。”
她瞟了我一眼,又再專注的看窗外,用手掩著打了個呵欠。

服務生把熱烘烘的拉麵傳上,她禮貌的道謝,又再看著窗外,老婆婆已走了,可她還是在看著垃圾箱的方向。
熱氣騰騰,隱約看到她的腮骨,她的耳珠,她耳邊的汗毛,她的嘴巴,她的鼻子。

“別看了,趁熱吃吧,冷了會拉肚子的。”
“你跟我媽一個樣的。”
“是嗎?”

『我』想起了。『我』大概明白妳的意思啦!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最近的事

很久也沒有靜靜的打一篇,不就是忙碌的隨著生活走。但靜思的時間是必需的,玩樂派對是有存在的必要。夢已經原結,說起來,我還在把我的片子投到其他電影節,對於這動作,我有點累了,但對於日後的發展,這是必要的。我把我的新故事回看一遍,自覺這是一個將要帶我領到另一個層次的作品。過去是過去,我需要新的衝激。回來後,存在感極強,在法國每天就像上學一樣,早上看片一直到晚上,雖然與著不同的人談笑風生,但終歸是一個人。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處境。
回來把我枕頭邊的<舞!舞!舞!>饑渴的看完,後悔沒有把他帶在身邊,想著五反田,想著喜喜,想著雨和雪,他們總會在某處相連。
我嘗試把此行的人串聯起來,才發現彼此間都有著一種關聯性,當然我說的是除卻我之後的關聯性,但要從文字寫出表達,確實不能,恕我對於表達的懦弱。較之為適合的還是觀察,不加評論。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處境,因著你我不同的經歴,對每樣事都有不同看法,而何況結果還是掌握於自己的手中。
我把我的照片上傳了,似乎拍了的照片完全不能代表我到過的地方,換句話說,都不是我拍的。感覺從拿出相機的一刻就有點不對路,有種突如其來的規範,規範本來就是行之已久的事,但它確實是突如其來,還是要每次也有所不同,遇上一些不明不白的事,最好還是緘默觀察。
一天內,我從倫敦飛回香港,再從香港飛到巴黎,這近乎是一個精神病人的行徑,要是我化成一件被退回的包裹,我也會傷感。日出依舊,只是窗布換上百摺簾,陽光多少都滲一點進來,朝暮還是有的,不至於與世隔絕。手頭上的工作總是沒完沒了,忙比閑好,閑也比急好,一個完全放鬆,熟悉的面孔,淺嘗美酒的派對是必需的。
旋即夜幕已垂,日落比平日顯得虛弱,黃昏帶點瘀黑的紫,不消一會在視線中消失,任憑你飛到那一個角落,都只會撲空,因為日出的機會還是有的,有一種必然性,只要我們耐心等待就是。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Kiko Clermont ferrand!!

人生參加到這個電影節已是很榮幸了,拿不到獎項,也理所當然,看過大部分短片後,我自覺很多不足,但我對我的故事還是很有信心的。下年再見!!

Friday, January 09, 2009

人生的第二個電影節


http://www.clermont-filmfest.com/00_templates/page.php?m=234&c=&id_section=2&id_prog=100000035

上一年,我以一個電影工作者的身分參與北京的電影節。到了今天要到法國參加這個影展,我是一個空中服務員。有誰會想到這一步?

人生太多奇妙的事,但其實萬變不離其中,我依然孤身一人,那種少年廿五廿六時的忐忑依舊。當我正要一步一步走遠電影時,每每都有些事情把我拉著,縱然我不曾對它熱情褪減,但始終現在不是置身其中,身分上的認同確實有點混亂。對上一次的影展已是一年前的事,影展裡其實有幾個地方很不爽,中國好的片子其實有很多,可是中國的影展限制有很多。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幾個片子是臨時被抽起的,沒有公布原因,聽到這個消息,我感到很不安,一方面想到自己的片子也有可能會被抽起,另方面感到中國的電影節發展上的缺憾。但畢竟還是有一個機會讓我們交流,希望影展日後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收到法國的消息,心情確實是興奮無比,十月尾的時候收到的。情場失意,加上申請拍攝資助又泡湯,最後還要為慢性危害健康的壞習慣,付上一筆罰款,本以為要天要快塌下的時候,就來了這個消息。如果不把工作時到訪的國外地方的話,我只是十多前到過泰國一趟。而這次不是以一個空服員的身分到訪法國,這確實是一個上天賜予的一個機會。我不知如何感謝陪我一起催生《張懷碑》的朋友,但我必定要把你們一一擁抱。此行未必拿到什麼獎項回來,但已經收到有兩個其他的影展邀請,而我現在最想的,就是再拍一個片子。
我對我喜愛的事很有信心,我不會枉稱為好鍾意電影既空少RYAN,對於我選擇這份工作,我其實也考慮過很多因素,而當中我也看到一些雙贏的機會,但這機會來得比我想像中快,希望這不是過眼雲煙。
未來一年,我申請了三個月的無薪假期的,本來是準備到意大利學意大利語的,但現在什麼都比不上拍我第二個片子重要。我現在就要實現我的雙贏局面。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美好的一天

美好的一天,取決於你第一個打出的電話。

Thursday, January 01, 2009

2009的希望

我希望可以拍到我的第二條短片。僅此而已。但似乎,遊戲規則不再是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