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電影是嗎啡

或者,我們都傷得太沉重。一齣又一齣的電影,一對又一對的男女主角,試問有多少人能夠大團完。把一種遺憾收起,帶進被窩,直到天亮,直到春天來臨。女主角在螢幕前,掃上胭脂,畫上深深的眼線,從鏡中的倒影,我再次看到妳的影像。但電影一天還未完結,我們還是會走在一起,漆黑中只有我和妳,我坐在沙發上,彷彿感到妳的體溫。妳輕聲的在我耳邊說話,我根本未有理會妳的話語,因為妳的暖意在我的耳窩盤旋,由我的右邊暖和到我的左邊,直到我倆手牽手在電影院的光和飄塵下成為剪影,成為電影裡的一部分。電影是嗎啡。或者,我應該不倚賴它,但與妳飄浮於半空,是我日夜冀盼著。黃昏變成紫色,世界暗淡,喝下一杯紫色的清水,令我的血凝涸,凝住一切,凝住思念,凝住深夜。
我每天給妳寫信,沒署名,沒地址,沒收件人。我在燭光下把每個字影打在我的臉上,好讓我們下次再遇的時候,我們沉默時,妳會看到。或者我不善辭令,或者我不善於做決定,或者妳只是永遠背向我,我只能跟著妳,細味妳常塗的香水,拾起妳不經意掉下的髮絲,將這些都收在黃昏下,紫色的長空,把這一切一切都凝在一個只能投進遺憾的箱子。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