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天氣冷得像紐約。

這陣子忙得很,說穿了,我還是有點會躲藏。一直知道,兩邊工作看似配合得天衣無縫,但固中難處又是何其多。心裡有好多不忿,對著鏡子,有點語塞,就是有種失重的感覺,定下許多的目標,許下很多的承諾。我的自信往哪裡跑掉?難道我就只有兩年的魄力,難道這天就是我重回本性的起點,我憎惡懶惰,更憎惡原地踏步。劇本寫到分場了,何故要煞車。我不想我就此完結,如果我今天死去,我必定忙得要命,我要做的事太多了。我希望能夠專心一致去完成每件事。我在逃避,事實證明了一切,一切都逃不了,逃不了這城。我想著一個月後的美好時光。我喜歡電影嗎?我要重拾我的感覺,一切本是太順利,但這種表面膚淺的順利,已足夠令我作嘔,不斷計劃令我作嘔。我會不勝負荷嗎?這難不倒我,這難不到我,我要比別人強,我要比你快,我不斷與你談天,我不斷稱讚你,我看穿你的弱點,捱得過你的兩拳後,你心想我只是嘍囉,就在這時才是我的開始,那兩拳的痛是叫我還你十倍,你提醒了我。我不斷游走,你抓不著我,我看破你所有的弱點,我每個眼神都在分析,你的步速,你的臂長,你的腿長,你的反應。我只要一出拳,你必定才開始醒覺,你必定驚訝,然後敗倒。我要的只是勝利。在我眼裡,我們都充滿弱點。我暴戾,我躁狂,我要把這段時光交給他們,叫我不斷前進,叫我許下的一一實現。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2009


在吉隆玻買下一本行曆本,白色的皮質封面。似乎09年會比08年精彩得多,光看這本簿仔,我便深深知道,明年更好的道理。好消息一個接一個,我卻有點招架不住,重整旗鼓,摘那星,我定能摘到。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這是一封我申請北京師範大學電影學碩士生時,給老師的一封信

給Patrick 及 Louisa,

這封信是關於我的進修計劃和我對往後創作的態度, 希望您們能夠感受到我對創作的熱誠, 或者是對自我增值的渴望.

從2003年開始, 我已經在創意媒體學院就讀, 至今已有四年之多. 可是從這一年才醒覺自己對創作的熱誠著實不夠, 另外, 對文藝知識的基礎也十分貧乏. 當上一年完成其中一個劇本創作課程後, 得到的成績未如理想. 本來一直以為對自己的劇本付出了很多很多, 對故事的創作都下了一番苦工. 但細聽其他人的意見, 包括導師們及家中的長輩, 就知道自己對整段文化大革命的歷史並沒有進一步了解, 再者對於一個劇本要從文字轉化為影像這一點也有所忽略. 這次的經驗令我發現自身的不足和自己對創作的熱誠並未足夠.

在剛過去的暑假中, 我參加了兩個國內的交流團, 發現內地學生的學習態度和整個校園的學習氣氛也十分好. 在跟他們閒談間發現自己無論對時事, 歷史或者文學上的知識都十分空泛, 而經過自省之後的結論是, 對知識追求的主動性, 我是欠缺的. 而Louisa, 妳曾經跟我說 “ Ryan 是挺會做project的, 但是就不太上課.”. 這一句話也確實令我感到慚愧.

雖然在大學的最後一年才醒過來, 但我決心要面對以上種種自身的不足. 一次, 我在看 INGMAR BERGMAN 以八十多歲的高齡拍出電影 <>的製作特輯時, 看到 BERGMAN 親身教授演員演出, 手執演員的手, 坐在地上起來的時候還有點站不住腳, 這影像令我確切地感受到他對電影的熱誠. 正如家明你常常提到的創作者的紀律性和態度. 這陣子忙著FYP的事情, 前天晚上更到了重慶大廈睡了一晚, 為了體驗當中的環境. 這個行動對我是獲益良多的, 不論對FYP的資料搜集, 或是對自己的視野, 這些知識就是因我從事創作工作而得到, 而所得到的知識亦會刺激我去繼續創作, 而我亦知道我對創作仍是有熱誠的.

對於往後的事業計劃, 我並沒有一個詳盡的計劃. 但我深信, 如果我得到這未來兩年的學習機會, 會令我的視野擴闊, 豐富自己的內涵. 希望您們不會視這封信僅僅只是為了換來一紙推薦信的行動, 而是一個讓我向您們表達自己的機會.

此致

學生
陳瀚恩
2006年12月4日

那時,張懷碑還未開拍,而我最後也沒有到北京讀書,但我的感情一點也沒有改變。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電影是嗎啡

或者,我們都傷得太沉重。一齣又一齣的電影,一對又一對的男女主角,試問有多少人能夠大團完。把一種遺憾收起,帶進被窩,直到天亮,直到春天來臨。女主角在螢幕前,掃上胭脂,畫上深深的眼線,從鏡中的倒影,我再次看到妳的影像。但電影一天還未完結,我們還是會走在一起,漆黑中只有我和妳,我坐在沙發上,彷彿感到妳的體溫。妳輕聲的在我耳邊說話,我根本未有理會妳的話語,因為妳的暖意在我的耳窩盤旋,由我的右邊暖和到我的左邊,直到我倆手牽手在電影院的光和飄塵下成為剪影,成為電影裡的一部分。電影是嗎啡。或者,我應該不倚賴它,但與妳飄浮於半空,是我日夜冀盼著。黃昏變成紫色,世界暗淡,喝下一杯紫色的清水,令我的血凝涸,凝住一切,凝住思念,凝住深夜。
我每天給妳寫信,沒署名,沒地址,沒收件人。我在燭光下把每個字影打在我的臉上,好讓我們下次再遇的時候,我們沉默時,妳會看到。或者我不善辭令,或者我不善於做決定,或者妳只是永遠背向我,我只能跟著妳,細味妳常塗的香水,拾起妳不經意掉下的髮絲,將這些都收在黃昏下,紫色的長空,把這一切一切都凝在一個只能投進遺憾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