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6, 2008

欠安心

頭有點痛。像針般刺痛我,是一把柔和的聲線撫平了不安。我們勞累為了什麼,空出來的時間,像籃球場般大,掃走枯葉如舊,綠色的地,畫上白色的線,彼此分明。

友人說到要離開一段日子,因為風聲大緊。這次,他確實闖下大禍,要繼續生存的話,就得倚賴不斷的轉變,去維持一種自我的和平。風聲依然響,人已去無踪,唯獨有那號角聲,隨風吹過,發出悲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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