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5, 2008

看得著迷


回望數月,發覺大限已到。我要享受我所擁有,我要爭取我將會擁有的。

沒有淚光

在沒有葉的地方,枯枝正好證明了它們的曾經存在。
心想,只消一晚時間,我便隻身孤單。
搖晃大地,錯誤配對,求她的楊枝金露。
大地分裂成細沙,誰叫細沙靠得再近,也盛不住那刺針。
砍去樹幹,依從年輪的線,由外到內,撫平年輪的慨嘆回眸。
正是線頭快要從樹幹中心出來的一刻,她不帶一點猶豫,二指間挾下,穿過針。
針線合一,趕在淚水滴下前,縫合雙眼,要大地枯枝不能滋潤。
她也不會看見如廝境況。

Sunday, June 22, 2008

時間,人物,地點

一陣子沒有更新。想到友人從前初當機艙服務員,定必有許多新奇事要記下,但每每都是不日更新,情況如現在的我。那時我會感到可惜,因為寫遊記是多麼的令人抗奮的事。有太多事要記下,但這工作會令人的生活變得混亂。時間和人物,地點都很混亂。

出門在外,我最喜歡扮當地人。我會很留意他們的生活細節,旅遊景點只不過是一個check point,真正令人著迷的,還是每天上班下班,在公車地車上的迷茫眼神。城市的發展,換來一個又一個的軀殼。當我在巴黎的地車上,我看著法文的雜誌,咬著三明治,對一切事物都裝著每日如事。列車的門,配合著要上下車的人,半自動的開合著。一幫三個,我猜想是拉丁裔人,一人手持結他阻擋著門關上,另外兩個手拿小提琴,口風琴,拉著揚聲器走進車箱。我抬頭見他們行軍迅速,心想,不只是趕車吧。我觀看其他人的反應,全都呆若木雞。兩句說話後,他們便開動了列車上的現場表演,大部分人都裝著聽不見,看不見,有人視之為噪音,換了一卡車箱,但欣賞的又有幾人?連我這黃皮膚也在看那法文雜誌。

曾經說過,如果地車上放著歌的話,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已經令人動容,寂寞又空虛期盼著終站或意外的來臨,但平安播完曲目卻是我們不能回避的。

Friday, June 06, 2008

第六次飛行

今天是本人的首航,雖則只是實習觀察,但以空服員身分上機,依然興奮。
與同事友人同行,一位予人剛烈感覺的女子,又是長大於外國,心想,她定必沒有我般興奮。起飛在即,與她細說我坐飛機的次數時,她已經心神仿佛,面露異樣,原來她也害怕坐飛機。
其實整個過程很奇怪,短程機像快餐,派餐快,食得快,收得快。無他,飛機就是要快。
首航的感覺挺充實,雖然真正忙碌的派餐工作,沒有太多參與,但消滅客人的要求就很多。以一日的經驗來說,這職業確實會令人有點唏噓,極速的聚散,由心的笑容,放工後無後顧之憂,這都令我感覺怪怪。令人振奮的就是客人的微笑熱誠,老伯感激與我握手道別,這算是最大的滿足。而今天我又是如此幸運,遇到一幕感人至深的場面。

話說從馬尼拉回程的一班機,有十五個輪椅的乘客。到達香港時,大家都慢慢等著預備輪椅的工作人員,有位婆婆總是不願坐上輪椅。起初,大家都莫名奇妙,直到長長的走廊盡頭,出現了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工作人員,不慌不忙推著輪椅過來,正在攙扶著另一位公公的工作人員阿姐,她跟婆婆喊著:妳個仔來了!原來滿臉笑容的男士就是婆婆的孩子。婆婆沒有太多笑容,只是凝望著兒子,嚥了一下。

或者尋找僅存的快樂滿足,就是都市人的生存動力。

Sunday, June 01, 2008

美人魚的床

在深海中找個人傾訴
長髮而帶點睡意的美人魚
水裡
其實聽不到話語
只憑著心跳感應

待黑雲過後
月光照穿泛藍海面
一束光柱照到她的面上
她牽著我手退到深海暗黑之處
長眠於海床
寧靜而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