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5, 2008

甚至忘了名字﹣兩生花

曾相信鏡子凝住時間。十二年前,媽剛好經過我的身後,當時我剛脫下隱形眼鏡,眼晴還未適應過來,矇矓間時間停頓。能清楚看見的就只有我,旁邊的,一概模糊。如果我來得及轉身,喊住媽,她便會留下。如果我還未脫下眼鏡,一切便會清楚得多。每天我都練習同樣的動作,希望來得及喊停她,今天回頭不見,只因這是練習。明天就是鏡子解封的一天,時間將會留不住,而一切的事物將會如常,只是鏡內的世界又再進行。今天是昨天所說的明天,我脫下眼鏡,回頭,看不見,再回頭,鏡內的矇矓漸漸清晰,人已走過,但我漸模糊,直到消失。

當他發覺後悔的時候,他會努力補救。然而,這已經不是單單一個人的事。從他的出現後,他感到重生的機會,希望夾雜著恐懼,他不願被取締。而這種事幾乎每個人都會幹,在孤獨與愛中間取捨,是要使人得到磨練,從不接觸,不代表距離,親近如孿生,大概這對孿生子,年齡相距有十二年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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