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14, 2008

東尼瀧谷

孤獨的人總要面對群眾,然而在一群人當中裝著若無其事,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有趣的,只是那個侍應生拿著的空罐,手裡捏著,似乎帶著半點感傷。那種感傷,可以是由侍應生傳到空罐當中,也可以是空罐令到侍應生如此傷感。兩者緊扣,不分彼此,不消一刻,力量凝聚起來,侍應生對我微笑一下,說:這個還要的嗎?我點頭,他繼續微笑,帶點尷尬,我才知道要回應一句清淅的答案:唔需要啦!唔該。這樣再點一下頭。他拿走了我心上的碟子,就這樣離開了,走進人群當中。音樂並未因為我看到的情景而轉變,而節奏上的改變,我可感到。本應今晚是,二人赴會的,可惜她到門外時,接到電話便走了。我如常看著她走入人群當中,在如白天的鎂光燈下,遠走。她穿起裙子,絕對是一個櫥窗公仔,美得令人自愧不如,她心地善良,不會把說話放上心,這一點我最愛,每天也像一個新的人一樣,重新學習重新認識。作為一個合適的旁白,我建議自己糸上一條黑色的領結,予人一種權威,縱使旁白的不需要看到影像,但衣著對聲線也有一定影響的。死物蓋上身,兩者合而為一,發生感情,無可避免,與其說時間不多,也只好穿上你最愛的一套,鞋子也選上,千萬不要遺下,每種會發生感情的死物,都令我孤獨,不是立刻的,而是遞進卻不動聲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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