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29, 2008

昂然無懼

快要開始新一頁,今年的四月將會是我的分水嶺。月中,我便跟哥哥搬進新居,新居離現在的家只有五到十分鐘的路程,路程雖短,但這一小步,其實象徵著我脫離“家”的一大步。每天只想著擁有的私人空間,快要到手了,然而,對於遺下的家人,卻沒有半點牽掛。似乎我對於成立另一個家的概念還未成熟,因為我未有感到失去和牽掛。回想起兩年前搬到宿舍的日子,心情是多麼的興奮,而又正值當時自身的感情問題,令到宿舍成為一個避難所,成為一個證明自己獨立的地方,不論於家人或愛情。出師有名,日子過得特別快,兩年的時間就此過去,屈指一算,原來才回家只一年,我便又再離去。

在工作上,也會有很大的轉變。我這個連執筆做場記的人,也會令人覺得我本是一名機器組的人,有誰會想到,我會是飛機上“輕”聲問你,要紅茶還是果汁的 ﹣空中少爺,太噁心了吧。有時我會暗自覺得不忿,我自信認為我能勝任很多的行業,如果不幹,非不能而不為。我慶幸我出產於創意媒體學院,教我不安份,教我無限可能,當然也令我四年過後,更感到我們的專業並不屬於任何的行業,但其實求學本應如此。我一直深信,有態度,有責任心,每個行業都容得下我。經過一部電影製作的洗禮後,我也認為我會以這個行業成為我人生的主要職業。拍電影的過程實在太奧妙又詭祕,一個混合著名利和汗水,藝術和商業,創作與系統的團隊,過程中盡見一切醜惡和友誼。我相信未必再有一種工作是這樣子運作的。我的離開並不是因為錢或者受不了熬夜和人事,而是因為要證明我真正喜歡這份工作。如果對女人說這樣的話,一定會被人唾罵。對不起,我又跟應徵新工作的時候一樣,又談得太得意忘形了,不平衡。對於新工作,我是十分期待,雖然說穿了,我還是覺得這工作似是一份副業多於正職,可是我還會把它做好,這不是工作性質的問題,是個人修養的問題,所以我並不擔心以這個態度去接受這工作。藉著這個書寫空間,我要宣佈並記下,未來兩三年我的正職,這樣,可以算是對自己的承諾,也是一個對自己的警剔,我的正職是_編劇作家。

就這樣,我放下背包,拖著行李箱,繼續我的旅程。

PS:開始打這篇時,題目改了“心情仍然很爛”,但打畢後便想改一改。再看一次,竟發覺有黃志強的影子,真係你老味呀,黃SIR加油,一定得。

Thursday, March 27, 2008

對不起,我不死

日前,與友人晚飯,友人說,當我談起電影的時候,雙眼會發光的。

I'LL BE BACK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淺談感染力

在FACEBOOK加入了一個Cocco的Group,翻查著一些她以往的表演,看著聽著,感染力一詞就浮現出來。

表演者最基本的就是以身體去感染別人,以自己有限的身軀和時間去化作一種精神,透過感觀世界直達人們的心。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表達方式,以食物,以影畫,以聲音,以氣味,以力量,各式各樣,只要你能把自己擁有的徹徹底底地與人分享,這就可以。透過分享,我自知不足,透過分享,我自覺存在。於我而言,創作在於自我表現,利用不同的載體合成為一種屬於你的東西。我們會受感染,但不會因感染而模仿,更不需模仿而證明受感染。我們一直都保護著自己,一方面要求擴大自己的頜土,另方面又希望被看穿被侵略被擁有。

當麻鷹合上眼,收起翅膀時,我們應當敞開雙手,合上眼,迎接他們的來臨。

既然,如此

如果蝴蝶唔識飛,咁點呀?

咁未搭飛機羅!

Tuesday, March 18, 2008

向左愛,向右愛


當我再次看這齣戲時,我喜歡了景喜,李恩宙。二零零三年,我熱戀中,兩對情侶四人的時光,原來是如此回憶的,但回憶當中,就只有回憶,沒有其他。她的笑容是我再也找不到的,原來當天晚上,我確切的擁有過。電影院內,我坐在近通道的位置,外面下著雨,似乎對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我記得那一刻我是幸福的。

差不多六年後,看過二手店買回來的影片,我認定了我喜歡的是李恩宙,並不是孫藝珍。結局是,景喜死了,與六年前的劇情一樣,景喜死了。片尾還未放完,我便聽著音樂,找尋著恩宙的事情。恩宙的造型,並不像景喜的一樣活潑可人,可是她每次咧嘴一笑,景喜就會出現。直至,我翻查到她離開人世的消息,她就死去了,恩宙原來三年前已經死去了。突然,心裡來了一陣寒。是因為六年前沒有去珍惜她?是因為愛上一個死去的人?是因為她真實的死去,換來一種藝人以外的身分,令我更真實地感到她就倚在我的膊上?我有點不信眼前的一切,雖然這已是三年前的事實。我甚至乎責備自己,三年前沒有為她哭過,把她忘記得一乾二淨。我記起她的笑容,記起她瞇著眼睛,記起她的淚水。第二天的晚上,看著特意買回來的《情約笨豬跳》,我再次遇上她,原來她並沒有死去,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出現。我將兩齣戲緊緊貼著,一起放上我的影碟架,希望我不會就此忘記她。

Friday, March 14, 2008

東尼瀧谷

孤獨的人總要面對群眾,然而在一群人當中裝著若無其事,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有趣的,只是那個侍應生拿著的空罐,手裡捏著,似乎帶著半點感傷。那種感傷,可以是由侍應生傳到空罐當中,也可以是空罐令到侍應生如此傷感。兩者緊扣,不分彼此,不消一刻,力量凝聚起來,侍應生對我微笑一下,說:這個還要的嗎?我點頭,他繼續微笑,帶點尷尬,我才知道要回應一句清淅的答案:唔需要啦!唔該。這樣再點一下頭。他拿走了我心上的碟子,就這樣離開了,走進人群當中。音樂並未因為我看到的情景而轉變,而節奏上的改變,我可感到。本應今晚是,二人赴會的,可惜她到門外時,接到電話便走了。我如常看著她走入人群當中,在如白天的鎂光燈下,遠走。她穿起裙子,絕對是一個櫥窗公仔,美得令人自愧不如,她心地善良,不會把說話放上心,這一點我最愛,每天也像一個新的人一樣,重新學習重新認識。作為一個合適的旁白,我建議自己糸上一條黑色的領結,予人一種權威,縱使旁白的不需要看到影像,但衣著對聲線也有一定影響的。死物蓋上身,兩者合而為一,發生感情,無可避免,與其說時間不多,也只好穿上你最愛的一套,鞋子也選上,千萬不要遺下,每種會發生感情的死物,都令我孤獨,不是立刻的,而是遞進卻不動聲色的。

Tuesday, March 11, 2008

腋窩下的螞蟻

勞累的一天後,回家的感覺真好。作為一隻螞蟻,我本應辛勤,亳無怨言地一心為著侍奉蟻后,不應因著汗水異味而離開。我犯禁,我毛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