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感到害怕

冷的感覺是如此的可怕。從街邊的小攤檔買來一件毛衣,遠看像隻貓的圖案印在胸前,走近看看,原來只是一團黑色的毛頭。我並不是貓癡,但不討厭貓。三年前買下的毛衣,今天還是第一次穿上,若然不是在雜物房修理電暖爐,我想我永遠也找不著它。毛衣質量不是太好,但天氣這麼冷,衣櫃裡能穿的,我都全放在身上。毛衣是一件米黃色,粗冷條子的款色。走在街上,我忘了我的目的地。那時候,我邊走邊拔這個毛衣上的毛頭,可是就是拔不完,弄了半天,還是老樣子,好像比前還要多了。不論在公車站,書簿攤,如廁,我都在拔毛頭。

Saturday, January 26, 2008

牛什記(二)

----牛肚--牛肺--牛膀--牛腸--牛肚--牛肺--牛膀--牛腸----------





加左價羅!!?!
六蚊一串,加左一蚊。宜家七蚊一串,不過又真是好吃,吹唔脹!

Sunday, January 20, 2008

煙火

看了早前在二手影碟鋪買回來的<煙火>,一部岩井俊二的短片,關於小時男女,友情的事情。既摸不透,亦不能回頭。事實証明,好看的小孩子題材,都不是給小孩子看的,而是給已經成年的人看的,不在於即時的共嗚,而蘊含於記憶的緬懷,不再復還。

第一個暗戀的女孩就是小學二年級,一直都沒有跟別人談起,連說話的勇氣也沒有,而小小年紀的我就已經是大男人,一直都認為暗戀也應該專一吧。到了四年級,男孩子聚在一起,互相交換喜歡的人名字,大家都慷慨的說出,其實只是抑鬱良久的發洩。碰上大家說出相同的名字,一方面就會覺得大家很會挑,但心裡又有點不快。遇上班上編排坐位的日子,我都希望能夠與女孩同坐,若果並未實現,至少她也不會選中與那位男孩一起坐,有時會比較誰會坐得比較近隔著多少個位置,有時會因為傳下書薄,她就在我面前坐轉身望向我,我呆了半天。每天放學都不是跟她一個隊伍,在家門口走回頭,看著她在對面的行人路走著。在充滿蒸氣的浴室裡,在霧氣鏡子上把我倆的名子寫在一起,就會感到滿足。當同一日的值日生更是樂事。也曾經令她發怒,轉課堂時高聲的罵我,使我們的名字雙雙的被記在黑板上。靠近窗門位置時,太陽蓋過她的檯面,我會為她放下那個老是打結的窗簾。一次,暑假之後,她弄傷了手肘,裹著三角巾,不知何故,還要把長頭髮剪掉,她就是用著一種身體語言跟我道別,縱然我們未有一起。那年開始,我就沒有暗戀她。直到小學畢業前的半年,我又浮起向她表白的意念,可惜最後也沒有勇氣,直至我們升到不同的中學,開始著暗戀另一位女生。

不論被暗戀的女生是誰,是否同是一人,男孩們都愛聚在一起,向著四方八面喊出她們的名子,而最好的事情,就是她們不經意的經過而聽到我們的心聲。

Friday, January 11, 2008

草莓今夜藍



遲到左十五分鐘,睇少左十五分鐘既電影,睇多左十五分鐘戲院外既世界。

我以為的士就係最快既交通工具,以為坐上的士就可以解決晒所有問題,點知,最後都係徒勞。或者咁講,我賺左戲院外既十五分鐘。
如果十五分鐘內,我經過既路,睇到既人,原來根本就唔值得我去睇,根本就唔值得我去記起既話,我會用慢快門。既然趕著過馬路,差D俾的士撞到,但影響唔到我睇戲既話,我會用慢快門。既然玻璃門原來只可以拉,但係我唔小心推左一下,但係其他人又察覺唔到既話,我會用慢快門。而我上錯左一條落緊既扶手,差D跌到既話,我都會用慢快門。既然用左慢快門,十五分鐘唔會話多左,又唔會話少左既話,我點解唔可以用慢快門先,我又無搞亂D時間。總係覺得三個女人,有D似樣,又或者,可能鬼佬睇重慶森林都覺得林青霞同王菲一樣。但如果要我揀其中一個既話,我會好痛苦,因為我三個都愛。

草莓今夜特別的藍,不是特別深色、深藍的意思,而是一種特別的、不單單用一個藍字就能夠形容的藍,就好像猜不到我何時用慢快門一樣。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肥佬伯的舊酒瓶

醉薰薰的,閒時吐出一口苦澀的酒氣,搖著酒瓶,永遠都是只有一點米酒在瓶底。有數個小洞蛀在白色的背心底衫,短褲拖鞋,你個肥佬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