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天氣冷得像紐約。

這陣子忙得很,說穿了,我還是有點會躲藏。一直知道,兩邊工作看似配合得天衣無縫,但固中難處又是何其多。心裡有好多不忿,對著鏡子,有點語塞,就是有種失重的感覺,定下許多的目標,許下很多的承諾。我的自信往哪裡跑掉?難道我就只有兩年的魄力,難道這天就是我重回本性的起點,我憎惡懶惰,更憎惡原地踏步。劇本寫到分場了,何故要煞車。我不想我就此完結,如果我今天死去,我必定忙得要命,我要做的事太多了。我希望能夠專心一致去完成每件事。我在逃避,事實證明了一切,一切都逃不了,逃不了這城。我想著一個月後的美好時光。我喜歡電影嗎?我要重拾我的感覺,一切本是太順利,但這種表面膚淺的順利,已足夠令我作嘔,不斷計劃令我作嘔。我會不勝負荷嗎?這難不倒我,這難不到我,我要比別人強,我要比你快,我不斷與你談天,我不斷稱讚你,我看穿你的弱點,捱得過你的兩拳後,你心想我只是嘍囉,就在這時才是我的開始,那兩拳的痛是叫我還你十倍,你提醒了我。我不斷游走,你抓不著我,我看破你所有的弱點,我每個眼神都在分析,你的步速,你的臂長,你的腿長,你的反應。我只要一出拳,你必定才開始醒覺,你必定驚訝,然後敗倒。我要的只是勝利。在我眼裡,我們都充滿弱點。我暴戾,我躁狂,我要把這段時光交給他們,叫我不斷前進,叫我許下的一一實現。

Sunday, December 21, 2008

2009


在吉隆玻買下一本行曆本,白色的皮質封面。似乎09年會比08年精彩得多,光看這本簿仔,我便深深知道,明年更好的道理。好消息一個接一個,我卻有點招架不住,重整旗鼓,摘那星,我定能摘到。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這是一封我申請北京師範大學電影學碩士生時,給老師的一封信

給Patrick 及 Louisa,

這封信是關於我的進修計劃和我對往後創作的態度, 希望您們能夠感受到我對創作的熱誠, 或者是對自我增值的渴望.

從2003年開始, 我已經在創意媒體學院就讀, 至今已有四年之多. 可是從這一年才醒覺自己對創作的熱誠著實不夠, 另外, 對文藝知識的基礎也十分貧乏. 當上一年完成其中一個劇本創作課程後, 得到的成績未如理想. 本來一直以為對自己的劇本付出了很多很多, 對故事的創作都下了一番苦工. 但細聽其他人的意見, 包括導師們及家中的長輩, 就知道自己對整段文化大革命的歷史並沒有進一步了解, 再者對於一個劇本要從文字轉化為影像這一點也有所忽略. 這次的經驗令我發現自身的不足和自己對創作的熱誠並未足夠.

在剛過去的暑假中, 我參加了兩個國內的交流團, 發現內地學生的學習態度和整個校園的學習氣氛也十分好. 在跟他們閒談間發現自己無論對時事, 歷史或者文學上的知識都十分空泛, 而經過自省之後的結論是, 對知識追求的主動性, 我是欠缺的. 而Louisa, 妳曾經跟我說 “ Ryan 是挺會做project的, 但是就不太上課.”. 這一句話也確實令我感到慚愧.

雖然在大學的最後一年才醒過來, 但我決心要面對以上種種自身的不足. 一次, 我在看 INGMAR BERGMAN 以八十多歲的高齡拍出電影 <>的製作特輯時, 看到 BERGMAN 親身教授演員演出, 手執演員的手, 坐在地上起來的時候還有點站不住腳, 這影像令我確切地感受到他對電影的熱誠. 正如家明你常常提到的創作者的紀律性和態度. 這陣子忙著FYP的事情, 前天晚上更到了重慶大廈睡了一晚, 為了體驗當中的環境. 這個行動對我是獲益良多的, 不論對FYP的資料搜集, 或是對自己的視野, 這些知識就是因我從事創作工作而得到, 而所得到的知識亦會刺激我去繼續創作, 而我亦知道我對創作仍是有熱誠的.

對於往後的事業計劃, 我並沒有一個詳盡的計劃. 但我深信, 如果我得到這未來兩年的學習機會, 會令我的視野擴闊, 豐富自己的內涵. 希望您們不會視這封信僅僅只是為了換來一紙推薦信的行動, 而是一個讓我向您們表達自己的機會.

此致

學生
陳瀚恩
2006年12月4日

那時,張懷碑還未開拍,而我最後也沒有到北京讀書,但我的感情一點也沒有改變。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電影是嗎啡

或者,我們都傷得太沉重。一齣又一齣的電影,一對又一對的男女主角,試問有多少人能夠大團完。把一種遺憾收起,帶進被窩,直到天亮,直到春天來臨。女主角在螢幕前,掃上胭脂,畫上深深的眼線,從鏡中的倒影,我再次看到妳的影像。但電影一天還未完結,我們還是會走在一起,漆黑中只有我和妳,我坐在沙發上,彷彿感到妳的體溫。妳輕聲的在我耳邊說話,我根本未有理會妳的話語,因為妳的暖意在我的耳窩盤旋,由我的右邊暖和到我的左邊,直到我倆手牽手在電影院的光和飄塵下成為剪影,成為電影裡的一部分。電影是嗎啡。或者,我應該不倚賴它,但與妳飄浮於半空,是我日夜冀盼著。黃昏變成紫色,世界暗淡,喝下一杯紫色的清水,令我的血凝涸,凝住一切,凝住思念,凝住深夜。
我每天給妳寫信,沒署名,沒地址,沒收件人。我在燭光下把每個字影打在我的臉上,好讓我們下次再遇的時候,我們沉默時,妳會看到。或者我不善辭令,或者我不善於做決定,或者妳只是永遠背向我,我只能跟著妳,細味妳常塗的香水,拾起妳不經意掉下的髮絲,將這些都收在黃昏下,紫色的長空,把這一切一切都凝在一個只能投進遺憾的箱子。

Friday, November 28, 2008

天黑以後,村上春樹

一個人在極度傷心的情況下,看書特別快。看<海邊的卡夫卡>,我用了半年。看<挪威的森林>,我用了差不多九個月。看<天黑以後>,我用了四天。夜裡不特別漫長,可夜裡特別寂寞,縱然你口說不。慢慢地,天黑蠶食著白晝。

天氣乾燥了。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頓足

早兩天回到母校,在平台看著籃球場,看著籃球場上人們的活動。那位置的視點完完全全將我整個人帶回初中時代。那畫面的震憾力,完完全全攻佔我的心。其實我並未有看見什麼,只是沒有感覺,沒有呼吸,沒有時間,沒有下一秒,沒有今早,沒有惦念的人,沒有煩惱,沒有上心的事,沒有慾望。那種靜止,是那年紀的孩子獨有的。良久沒有這種狀態,對上一次只是知曉這種狀態的曾經存在,那次是在看麥㬢茵的《烈日當空》中知道的。而今次是親歷其境般偶遇。我想這種狀態是非筆墨所能夠形容,也非影像能夠呈現。要是硬用回憶二字,那怕必定帶有惋惜之感,未能一矢中的。所以請回母校,找出自己的視點,讓那神秘的空間再現。

一位老師對我說,有一個舊生,他快要到美國留學,他想在離開前再多做一天中學生。老師答應他,讓他當一天插班生,到一天的課堂完結後,他才表露身分。太棒的點子了。我也試著找回我的校服。另外,我一定要把我的片子給老師們看,正如我的父親母親。

Wednesday, November 26, 2008

Hello Kitty

走到咖啡屋,純熟地扔下我的斜揹皮包在沙發旁,到櫃台點了一杯Mocha,回到沙發時,沙發上已經坐下一個男子。男子穿上大褸,神色凝重,看著記事本,略有所思的樣子,想必苦惱著甚麼大事,要不是政治性的問題,就是一些複雜的數學程式。因此,我並未打擾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拿走我的包,坐到旁邊的沙發。
可能並不是慣常的沙發,坐著時總有點不自然,久久也未能投入我的劇本。到雜誌架上,拿來HK magazine,翻了兩下,還是心不在焉,坐姿倒換了幾次,可就是找不著一個能夠配合這張沙發。男子開始察覺到異樣,瞟了我一眼。而我並未興他有任何眼神的交流,只顧繼續用身體語言表達我的不安。Mocha有點涼了,我也忍受不住,終於站起來,想必是沙發的問題。看著它,它有一種朋友向你訴苦的感覺,我從各個方向看著它。一群高中女學生走進來,為數五六個,每個都散發著青春的氣色,穿的都是附近一所名校的校服,感覺很整潔,只是裙短了一點。一輪喧嘩過後,她們坐在比較遠的圓桌,各自點了不同的飲品,果汁佔上大多數,點咖啡的只有一個。其實,我並未有因著這些女學生而分心,我還是在努力找出沙發的問題。
腦海閃過Hello Kitty的影像,不是毛公仔,而是一支筆,印上Hello Kitty的四合一筆。
我翻起沙發的坐墊,終於找著它,我環視四周,一方面希望有人會過來認頜,另方面確保沒有人看到我拿著Hello Kitty的東西。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睡不著,半罰抄。

當天氣冷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等朋友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拉大便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心情爛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別人哭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紅燈亮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天清了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肚子餓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彈結他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睡不著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當喝多了的時候,我想抽根煙。而抽完以後,我想做的,就是多抽一根。

。。
。。。
。。。。
。。。。。
。。。。。。
。。。。。。。
。。。。。。。。
。。。。。。。。。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天空清得令人懶床




洗個澡,就好了。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Wonderful Soundtrack



別人花一天血併衣服,我也在second hand中尋寶。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何故

不知何時開始,心裡總是忐忑不安。久久不能釋懷,眼淚總是擠不出來。乾涸的感覺,喝多少水也不能掩蓋。
要知道快就是一切,連想的時間也免得浪費。從你的眼裡,我便看到你的型態,你與我的距離。這不難理解,因為我深信,我比你任何一個都要強。在我不斷稱讚你的同時,腦海裡已呈現出你的狼狽相。我不是要你向我求饒,而是要得到勝利的快感。因我深信我可以擊敗你。李小龍的哲學。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申請破產

我諗我返唔到轉頭啦!再見啦!電影界!

到有一日我再返來既時候,我可能已經係導演。

兩根草
一豎一曲
豎的看似正常
曲的看似脆弱

兩個膠筒
一個紅
一個藍
紅的沒有手挽
藍的也沒有手挽

在香港,紅的筒盛著豎的草
在美國,藍的筒盛著曲的草

要不是我把他們寫下,他們也不知道有這回事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泰國之旅

今程機可算是賺了,因為感覺像是渡假一樣。四天裡我總共要飛四次,但每程機的乘客量只是三分一。在曼谷,我們做的就是,食,訓,推,按。就是泰國四式,令我睡過頭,太安逸的生活,很久也沒有睡得那麼好。我整個人像昏迷一樣,完全忘了工作時間,最後是其他同事打電話把我吵醒的。我用五分鐘穿制服,另一位同事走來把我其他的東西放進行李箱,一掃而入!上到接送巴士,我連忙向各位道歉,我說,可能是剛才的泰式按摩的禍。。。,大家便嚷著要找那按摩的地址。

這程機我找了一位男同事到友人的短片裡試鏡,作一個訓導主任。他還表演了一樣絕技,我興奮無比,下次有機會表演給你們看,太強了。直逼我既荷里活後期配音柯柏文。

Friday, November 07, 2008

懶惰之故

<我的超人男人>,整體來說不是很好的一部戲,但管它電影是什麼,它已經給我們很多。每個細節都教人感動,每句對白背後都有沉重的意義。我想全智賢以紀錄片人的身分出現,這個角色設定實在太有力量,從事拍攝的人,定必深深感動。雖然我們都平凡如一,但只要深信自己是唯一一個,深信自己是獨一無二,深信自己是美麗的,奇蹟便會發生。我記起一椿小事,是於上年的聖誕節前兩天發生的。那天毛毛細雨,我和友人剛從急症室走出來,因為我在踢球時弄傷了嘴。這奇怪的傷處,配上奇怪的人,我是獨一無二的。尾班車已過,我們只能坐通宵小巴回家,途經人來人往的街道,一架如大貨車長的垃圾手推車翻了,攔著馬路,汽車並未有停下,那女士根本無力把手推車翻過來。眼看這情景,我跟友人說我想幫她。友人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應同與否,就是看我的下一步行動,這時,我的猶豫出現了,也是這猶豫的感覺,勾起了我的*回憶*。我們衝上前,把車翻正了。

“我們要馬上找個洗手間,把那垃圾的污水味道沖走!“ 我急步離開說。

全智賢,何故妳要如此美麗,相由心生。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清風陣陣

今早起來清風陣陣,天不清。找來長袖的衣服,穿上去的感覺很好,溫暖。看著陰天,卻有一種釋懷,打從心底的涼快,有點冰,可是我想這也不壞。日復日,秋天已過,冬天還未來,那現在是一個甚麼樣的東西?空虛還在,情還在。那沒有出口的話還在嗎?心底又涼了一下,顫抖了,自己摑耳光,心定了。天黑的時候,雨粉看不見,還天真的看著天,想著還好還未有下雨。到天亮了,雨粉飛飛,地面已是濕漉漉的,昨天晚上有下雨嗎?這已經是一個謎,這是一個過去,反正天會亮,地會乾的。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想起了拔掉的眉毛,一根一根的黏在鏡子,忘記了掃掉。忘記了,忘記了,妳的痣在左手嗎,想起來她的痣了。跟妳說一個秘密,可不要告訴別人,不單單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是這一個只有妳才能聽動。風吹起來了,妳趕快把裙子按著,我站在邊笑著,妳說我光看著不幫忙,沒良心的人。我為妳擋著風,把妳整個抱起,轉呀,轉呀,裙子又再散開,像白菊花。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背上起沙

這是睡得不好的病徵。我太概有兩三星期沒有好好的睡一覺,不是睡了一兩小時醒來,就是熬到天亮才能入睡。開始感到身體有點負荷不來,我只能在車上入睡,那怕十多分鐘,或是一句鐘,我都能睡。有時會兩天不睡,卻仍然漠視身體發出的警告,繼續抗睡,到了熬不住的時候,也就是睡一兩小時罷了。混沌。何時止?

NIGHT SHIFT

by philippe le guay

bravo!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李家誠

很久也沒有老老實實的記事,老是挖空腦袋也不是辦法,倒不如輕輕鬆鬆的記一下。
最近的一程機很開心,心情很輕鬆,遇上好的同事,每件事都很完滿。一個挺高的女同事,樣子也匹配的帶點高傲,就是那種令人有點距離的感覺,這當然與我個子小也不無關係。談笑間,我開始感到她的話中帶刺,刺又是沒有殺傷力的,更是帶點輕鬆。我最愛與這種人交談,像下棋,大家都在快速思考,迅速反應。就這樣,工作的環境變得輕快得多。她們說,我像李家誠。當然,李家誠算不上是一個俊男,但我欣然接受這個說法。再細想,能與李家誠扯上關係已算不錯,這並不是因他家財萬貫,最主要的因由,是他幸福的感覺。徐子淇固然是一個理想的妻子,你可能會質疑,沒有家財,何能娶此等賢妻。這一點是事實,但不難想像,如果李家誠家道中落,他們又會依然要好。因為兩人確實相襯,從面相看來,二人心地都很好,所以幸福的畫面才會出現,說到尾,家財當然是將這幸福推至極致的要點。
另外一位女同事也令我印像心刻,她確實是一位好榜樣,我確信相由心生,她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空中服務員。與這類同事共事,我方可感受到工作的樂趣。雖然心地好的,未必會是做得最好的一群,因為做事要配合系統,而我就是對系統感到懊惱的人。可惜,她已名花有主,心地善良的女子都應配上心地善良的男子﹣並且家財萬貫。

其實,被指像李家誠般斯文,善良,我已很滿足,但要娶得徐子淇伴我家道中落,我清楚知道,我必先要家財萬貫!!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我的十几部電影

<半邊人> 方育平
<A SHORT FILM ABOUT KILLING> Krzysztof Kieslowski
<TAXI DRIVER> Martin Scorsese
<小武 > 賈樟柯
<ANNIE HALL> Woody Allen
<小裁縫> 戴思杰
<WILD STRAWBERRIES> Ingmar Bergman
<細路祥> 陳果
<燦若繁星> 黃修平
<蘇州河> 婁燁
<秋月> 羅卓瑤
<陽光燦爛的日子> 姜文

Friday, October 17, 2008

我是麻甩仔

一枝花 - 李克勤

曲︰江港生/克勤/陳德建
詞︰克勤
編︰江港生/陳德建

點解開始會想過結婚
點解開始會識發奮
點解開始覺書中有黃金

點解屋企要多個女人
點解三點會瞌眼 "目訓"
點解開始被催促要成親

*男人一枝花咪當我老花
男人一枝花絕未害怕
其他一枝花你會羨慕嗎
男人一枝花咪當我老花
男人一枝花絕未害怕
其他一枝花你會信我嗎
BA BA BA BA BA

點解開始會想過買樓
點解開始會不再瘦
點解開始要啤酒轉紅酒

點解開始會鍾意養狗
點解開始無乜老友
點解開始要起身著晨褸

重唱 *,*

BA BA BA BA BA
男人一枝花咪當我老花 OI

逃避

昨日如我
明天如我
各不相干
為腳印蓋沙

人如舊
物如舊
各不相干

靜室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又一次三點廿五分。

國際刑警們
三點廿五分的我,本應好好去睡。如果我真的睡不著,我會打我的blog,就是這樣,我起來了。最近買了一部HOLGA,我想拍一拍我身邊的人,但DC實在太清𥇦了,拍出來都不像我心目中的你們。我想逐一擁抱你們,希望你們不會厭棄我。有時我會很容易感動,我會看著一些人和事而發呆,陰陰地笑。但我又是會鐵石心腸,我也摸不清自己。我並沒有刻意的壓抑自己,對比起小時候,我自覺已經好多了。我是多麼的感性,又多麼的性感,如果你不介意,請抱抱。如果你很介意,我也會在夢中與你抱抱。原諒我漆黑中的發姣,希望你們會好好的睡一覺,迎接新的一天,願我也能如此。

Sunday, October 12, 2008

漆黑中,或者我們會接吻起來。

再看了兩部電影,分別滴下兩滴眼淚。

《尋找幸福的日子》,恩熙,一個多麼漂亮的女孩子,她愛永洙的勇氣,叫每個城市裡夜夜笙歌的人都自愧不如。當我們在繁喧的生活走出來,我們定必掛念著以往的種種引誘,再次重蹈覆轍。就在這種狀態下,我們失去摯愛。

《死亡預告》,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如果佢唔係就快死,佢唔會鼓起勇氣,活下最精采的一天。這個主題確實叫我讚嘆。今天遲了入場,從網上訂票,“B1” 銀幕的第二排,頭要向右上角轉四十五度。在旁的陌生女子靜靜地哭起來。我有時看她,有時看戲。

我想我們會接吻起來。

Vicky, Christina, Barcelona + 畫皮

一連兩天看了兩部戲。第一天一個人看,第二天有兩個人看,明天還有兩部戲要看。

愛死活地阿倫,他很愛人,他很會人,他把人拍得很美。人有很多種性格,當人們遇到新事物,人總會尋求轉變,但轉變過後,你就再受不住安定。每個角色都沒有我們心中的如意結局,但死神接走他們時,他們定必會不枉此生。正如,活地很清楚絕望及無奈,但他也會不枉此生。

選擇是希望,選擇過後是懊悔,但我們樂此不疲。因為沒有選擇,我們枉過此生。

﹣﹣﹣﹣﹣﹣﹣﹣﹣﹣﹣﹣﹣﹣﹣﹣﹣﹣﹣﹣﹣

趙微好,周迅也好,陳坤也很好。陳坤,這種天生一副典型美男子樣貌,我一直都不看好他的,因為這種樣貌,定必限定他為某種典型角色。畫皮,他演到對愛情規範的執著,實在到位。心明知道自己愛小唯,卻口說不,因為他更愛佩容。 心明知道小唯是妖,也愛她,因為他真的愛她。佩容和小唯,二人是妖是人,他都愛。妖的初戀,比誰都痛。

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戒心圓

這字面上帶著矛盾。
婚禮上/如詩如畫/電單上/耳機/戒指/團圓/決裂/翻譯/不了解/掀開面紗/音樂/走音/新郎/待嫁/神父/行李/趕到/看更/遲到/電話/騷擾/大喊/質疑/不相熟/舊情人/喝多了/忙碌/失陪/抽煙/腰封太緊/胸墊太大/耳語/小偷/小孩/親嘴/愛是/哭/未完成/信心/事已至此/搶婚/虛驚/阻擋/搗亂/無論疾病與死亡/請關機/老公老婆/心事/交換電話/打電動/儀式/文強/外賣/心急/緊扣/滾動/尋找/無奈/洗手間/廁格飲泣/憑什麼/沒空調/悶熱/熬/一生一世/做SHOW

Friday, October 03, 2008

他媽的抽得很兇


今天,他表現得特別的冷靜。原因再簡單得很,就不過是要把他的過去翻一翻。如日出一般貫徹,沒有半點猶疑。一種從未遇到的感覺,陌生卻淡然無味,挖下一層又一層的脷垢,既噁心又封閉。本應要躲進光天化日之中,最後,最先,暴斃。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我向印度洋撒一泡尿。

酒店就在印度洋旁邊,海景一望無際。華麗得很,大堂有路易威頓的銷售店,這裡是陸地的盡頭﹣Lands End。陸地的盡頭,想當然是連接著海洋,而那種看到遠方,又不能前進的感覺,確實有點唏噓,正如一頭雄師走到懸崖邊,靜待一會就掉頭離去。這裡如常有情侶嬉戲,如常有小販,拿著汽水叫賣,但一下子來到陸地的盡頭,心裡總是有點不可思議。

我不能想像,我向印度洋撒下一泡尿。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結巴巴,傻呵呵


終於,走到了世界盡頭,下一步就是,回頭再走一遍,找回那掉了的鑰匙,沒了它回不了家。

今天你那裡過得不好?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情緒M先生

曾經,我看<挪威的森林>而情緒低落得很,那時我要把書擱在一旁,心理上稍作調整,才能把它完成。現在正讀著<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起初感覺還是比較輕鬆,可能是工作上比以前的壓力少了。但隨著故事發展,我的的確確又陷入一個令人難以自拔的境地。我嘗試把一切與最近發生的事拉上關係,但到底問題還是莫明奇妙的獨立而生。我又再從萬呎高空掉到井底。

我未有把書擱下的想法,情況會否一發不可收拾,也是未知之數。有一點,我還需承認的。當我進入到此等狀態時,大腦的運作確實比平常快,於創作的時間來說,這就是一個黃金機會。畢竟,好的東西,都是應不尋常的環境而出現。這一次,確實難熬,但黑夜過後的甘露,正是我所要,而又獨一無二的。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大概在秋季


大概在秋季,
我們牽手於長椅上,
時而站,時而躺。
赤條條的,
涼風帶點乾燥,
皮膚緊緊貼著,摩擦沙沙。

大概是秋季,
我們都應穿上校服,
枯葉飄零,
正好為蒼白的地點綴。

大概還未到冬季吧。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Tiziano Crudeli



如果我唔係AC米蘭既擁護者,我一定好想打爆佢!!
但對唔住,我係。 Pippo! Pippo! Pippo! Pippo Inzaghi!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烏龜仔

一個人的行為,反映出許多自身的特質。無論在任何的工作上,我都比較慢。烏龜仔的名字是中二改的花名。花名這種事情,給別人起就是我常做的事,而別人跟我改的,就少之又少。烏龜仔是比較正式的一個。雖然我的表徵是,說話慢,回應慢,打字慢,辦上司的事慢,機上派餐慢,但我一再強調,我慢有我的原因。最謊謬的解說,我的腦袋跟嘴巴不協調,腦袋轉得太快,嘴巴跟不上,剛想好的話,口還未開,腦袋已經要反駁自己的話,所以每次都有種想說又不語的感覺。

對於花名,我是抱有正面的態度。小時球球場玩樂,總會遇到黑柴,肥波,老鼠仔,大強,子彈,火箭,大炮,大嚿,幾乎每一區的球場,都總有兩三個名字坐鎮。還未被稱為烏龜仔前,我的確想擁有一個,如狼又似虎的花名,但其實能夠有屬於自己的花名,我已經安慰。烏龜仔,這名字也不如烏龜一樣長命百歲,始終,名是別人叫的,每天自己向鏡子多喊幾遍,也無補於事。給我改這名字的朋友,已多年未有聯絡,交往也只不過兩年多,但在此也謝過他們,謝過他們以一場賽車遊戲的賽果,來給我一個名字,屬於我的名字。

Monday, September 08, 2008

世界盡頭

依稀記得,世界盡頭的模樣,大概是在夢境裡的影象吧。那裡動物種類繁多,有山羊水牛,有獅子老虎,有老鼠白兔,有貓有狗,甚麼穿山甲,臭鼬鼠,四不象等不常見的,這裡都可一一看到。倒是飛鳥就比較少,蜻蜓還是有的,但為數也並不多。他們基本上都是不會說話的,偶而會瞟一眼我,但沒有進一步的行動。眼下大概有百多隻動物,在廣闊的偏黃的乾草上悠悠自在。

我放下背包,拿出錄音機,向其中一隻山羊播音帶。音帶是和一隻比較稔熟的山羊伯伯錄的,他都會說我們的話語,發音當然不是太準確,但以動物的層面,他可算是老手。眼前的山羊,只顧吃草,並未有所反應。一般來說,山羊會比較冷漠,當然溝通是出於互相的信賴,所以我放下背包準備扎起營地。一方面,希望可以在其他動物口中,得知世界盡頭大概的概念。另方面,畢竟我還是第一個人走到世界盡頭,應該還是會有人到這裡來的,如果世界盡頭的概念是一個終點的話。

這裡只有白天,但他們我作息時間挺有規律的,天曉得甚麼的訊號,他們會如死去一樣,突然全部倒地,在枯樹上的也不例外,全部倒下。情境確實是十分震懾。起初,我還是會走近他們測試他們的呼吸,但兩三次之後,我已習慣了,只是還有點尷尬,不敢跟著他們一起不顧一切地倒下。而這個情境來說,就是我作息的一個訊號,翻開薄薄的睡袋,蓋上眼罩。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我獨行

今次的日本獨行,只有一個晚上。我重拾我的DV機,在秋葉原遊蕩。我感覺不缺,我感到滿足,比起花錢買下一大堆東西還要滿重。
但憶起上一次的未完事,毅然走入唱片店。“COCCO, Okinawa" DVD. 如上次的開場白,店員找了很久,本以為又是一些前作,抽出來的卻是....


拿著DV,時而停,時而競。
雨下得大,下得超大。
短褲,拖鞋,撞個正好。
來,來,來,Lolita。
夜闌靜,撞個正好。
可惜我不好這一路。
換上另一個我和她,早已交合。
這晚,我又獨行。
遇上一個洞,如山洞---Capsule Hotel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Respect

尊重!一種恆久的感受。雖然未必明白別人的喜好,但能夠承認自己的喜好是一種承擔,對自己的尊重。進一步,是恆之而久的過程,對於這一種態度,我們予以高度的尊重。態度代表一切。

不知不覺,轉型已經三個月。話說,自己在新工作的態度上尚算正面,常掛在口邊,現職不是我所愛,但看到前輩的留言鼓勵,又確實難掩興奮之情。在工作環境裡,我會知道我處事方法上的不同,我也慢慢知道這種差異的吊詭之處。請尊重!

前路有霧,像煙。
籍此行作為試煉。
叢林落葉飄飄,
光濺起來,片片反映。
傾刻,如畫。

Monday, August 25, 2008

跟左我咁耐,我先發覺,原來妳係咁好。









Token by My Nokia 6120 classic

Thursday, August 14, 2008

評奧運評述

評述之好,取其快而準,準而精。所以我要言簡。
評述之另類好,在於暗評。何謂暗評,正如隔山打牛,表評之餘,再評公司,甚至社會,更有評述員之間的切磋。

第一推好:
A記,徐嘉樂,快而準,準而精。其涉及運動類型極其廣泛,如果要與無記,鍾博士比較,徐的資料更貼題,令觀眾確實上了一場有趣的體育理論課,所以無得唔推。

第二推另類好:
明珠,孖寶,名字有待查核。事實證明,評述員係唔需要見樣既,擺晒D無謂人係度,D“死氣”位仲多。孖寶唔知咩原因,被選中“流放”明珠,表面流放閒置,實質超時工作*(見註一)而導致心情鬱郁。可能佢地實在太悶,長期處於兩個佬既密室,開始玩食字,運動員名稱*(註二),暗串對方為樂,傻笑,無其不有。睇黎佢地真係會愈戰愈勇,所以閒時可以點綴一下。

註一:
當時網球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大家刁時都有一段時間,體力開始下降。孖A說:嘩,咁打法,D運動員真係好辛苦。孖B:經過長時間陽光下劇烈運動,真係好辛苦架。孖A:係架,莫講話D運動員,我地咁長時間係直播室都好辛苦啦!孖B:(暗喜)哈,我就好D,你要十三,十四個鐘。孖A:(無奈打完場)不過唔緊要,為左同大家報導咁精彩既奧運,無問題啦!

註二:
拳擊比賽,其中一位運動員,名為張小平,二人簡稱他為小平。小平,一直處於下風,但小休過後,表現神勇。孖A:小平,返黎啦!!!孖B:喂,講清楚D好喎,唔好嚇襯人。孖A:(靜默兩秒)好野!張小平,返黎啦!

*字面可能會與原話有出入,但內容意思,大致相同。

Tuesday, August 12, 2008

閒聊間

街角遠見友人
迎面而來,如陌路人

Sunday, August 10, 2008

來一個熱吻

對上一個與金髮女郎的熱吻,令我嘴唇要受六針之苦,這種掃興又尷尬的遭遇,我發誓決不能再發生。今次到訪羅馬,派對中,我已提高警覺,任金髮女郎身邊如走馬燈,我都不為所動。結果,我找了一個性感的鬈黑髮女郎。熱情的舞步後,我用僅有的意大利語,邀請她喝一杯,當我還在糾正我的發音時,羅啦嗲車,她的電話響起。她一輪羅啦嗲車之後,雙手合十,面帶可憐,跟我說句CIAO! 我立刻的反應就是回一句CIAO,只因我最拿手就是說CIAO。最後,我們以一個GOODBYE KISS完結。

故事又何會如此簡單,早上起來,我的嘴唇又像半年前的意外一樣,腫起來。MAMA!MIA! 原來是葡萄球菌入了嘴唇。就這樣,我在ROME帶著兩條FRANKFURTER回港。

Tuesday, August 05, 2008

Wall E 的愛情

原來當平常情侶會做的東西,放在一些不存在感情的物件,產生出來的感動反而更大。
他們會互相了解,他們從來不怕認識大家生活的地方,雖然兩人的生活截然不同。Wall E 的長情是沒有計劃的,他沒有預視未來的能力,他亦不懂計算與伊芙一起的機會率,他只懂把所擁有的與伊芙分享,甚至他不了解伊芙。

像我這一種男人

張SIR與同學們說完自己對於職業上的掙扎之後,揹上斜揹皮革包,走到附近商場閒逛,眼神帶點彷彿。走進CD店,隨手拿起一隻CD,胡亂的放在其他位置。他似乎並未有惡意,但總是心不在焉。他又把每部唱機的耳筒的聲音放到最大,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直至他看到了一套影碟,令他卻了步。他左看看,右看看,看著那張DVD入了神,就像得到啟示一樣。
出租車司機《TAXI DRIVER》,他定眼看著收銀的少女,露出羅拔迪尼路的邪笑, 少女正想說出價錢, 他SHU了一聲,放下伍佰元,轉身就走。
他在家中不斷健身,直至老婆開門,“你做咩呀!‘,把他嚇得被擴胸棒打到了。他決定明天找一定,出發去找何穎珊。

Monday, August 04, 2008

我負了

我兌現承諾,我乘坐了街渡。

白浪,浪花,漣漪,恬靜。
你要瞌上眼,聲音還是聽得出。就算沒有聲音,船一旦下水,就該有了。
我害怕眼前皆虛幻,更怕合眼靜聽,想起昨夜漆黑無底的海。
放只船,許個願。

轉彎有落

從洛杉機回來後,整個人都像夢遊一樣,這是一種重拾創作的感覺。你會無時無刻都想著你創造出來的人物,有時他們會在不適當的時候出現。但你又不能不招乎他們,因為他們都是你的貴客。一次,在小巴上我跟他們談昨晚的事,雖然早已談過,但我想張一定一定還是有所隱暪,雖然他的脾性,我略懂一二,但還是從他的口中說出才有說服力。轉彎後我未有下車,因為一定他不跟我同路的,要是不跟他多聊幾句,又不知何時再見,況且,我和他的記性也不太好,還時拉著他說過夠才行。

我想睡一覺啊,拜託大家不要晚上來,我不用上班,你們也要上課吧。其實我早上的時間還是多得很哩,今天帶你們到碼頭坐坐吧!很久也沒有坐街渡了。

Saturday, August 02, 2008

狼的考驗

曠野上 外 日落前
阿得看到桂苗依傍著張SIR,得心裡很不順,他急步自己走前。桂苗著他小心,前方常有狼出沒,縱然張SIR對桂苗顯得漠不關心,還教訓桂苗,這樣會令他很為難,他不希望阿得不快,那晚與桂苗的事,只是一時的衝動。阿得愈走愈遠,再回頭,已不見二人蹤影,靜聽四周,草叢傳來察察聲響,得心想定必是狼。不遠處傳來慘叫一聲,得跑過去,只見張SIR已經倒地,手臂帶血,桂苗在旁撕下衣服為張SIR包扎。狼還在踱步,還要準備第二次的襲擊。狼正要向倒地的張SIR衝過去時,桂苗便從衣袋內抽出一塊兩只手掌大的布,狼卻步。此時,得已手執木頭狠狠地抽了狼一下,狠橫飛開去。得不發一語,走近抽畜的狼,沉重的呼吸聲下,他把狼打得頭破血流。最後,他在日落的藍調子下,高舉著狼大喊。嚇呆的張SIR,由呆著到傻笑,再到一起呼喊。桂苗也笑起來,在旁圍著阿得與狠跳著她的民族舞。

Friday, August 01, 2008

洛杉磯之山搖地動

其實我從未親身見過下雪,我想這個經歷也會很快發生於我身上。繼上一次日本的地震尷尬經歷後,今次又巧遇洛杉機地震。當時情況好平靜,我身處一個叫作Del Amo 既 Mall,閒逛於一個家居店。我正正在兩層樓高的裝滿畫框的貨架前,畫架開始震動,如果我身處日本,我一定能確認是地震。可是身在洛杉磯的我,理所當然的猜想誰在貨架後那麼不小心撞到。心想,“駛唔駛咁大力呀!“。後知後覺,午飯時才得悉是地震,可能我身上攜有地震帶。

附加感興:美國都真係幾老土。
Not for the children, becoz the fairy was collecting the US dollar, under the ipod wall.

Saturday, July 26, 2008

張一定

巧合的事情多的是以,同名同姓的人遇上,可能已經算不上是什麼的稀奇事,但要是遇上自己的過去呢?

下學期的第一天。
“張一定”,黑板上寫下了張SIR的名子,班上的也想不到竟是一個如此熟悉的名字,同名同姓的學生張一定倒是沒什麼反應。張SIR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同學都對張SIR過去很感興趣,想繼續追問的同時,一位女生走進來。張一定本來發呆的坐在位上的,但女生一進來,他和其他男生一樣,目不轉晴地看著,直到她坐下張一定的身旁。桂苗是一位國內女生,清秀高挑,足以令班上男生盯著。而張一定的眼神是帶點不友善的,因為桂苗坐下的位子,原是失踪了大半年的何穎珊的。這位張一定的青梅竹馬,就是在上一年的暑假失踪的,在桂苗的布袋上,掛著一個匙扣,匙扣的鈴鈴噹噹聲,似是要張一定去憶起何穎珊。

欠安心

頭有點痛。像針般刺痛我,是一把柔和的聲線撫平了不安。我們勞累為了什麼,空出來的時間,像籃球場般大,掃走枯葉如舊,綠色的地,畫上白色的線,彼此分明。

友人說到要離開一段日子,因為風聲大緊。這次,他確實闖下大禍,要繼續生存的話,就得倚賴不斷的轉變,去維持一種自我的和平。風聲依然響,人已去無踪,唯獨有那號角聲,隨風吹過,發出悲嗚。

Tuesday, July 22, 2008

不同的


當相同的東西放在一起,你便會發覺他們其實有某些地方不同的。
當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放在一起時,你便會不自覺地找出他們相同的地方。
一切在於先決。我不曾否認我的劣根性,我要把雨擋住,就得把光一併收起,縱然是形態上的不同,但終歸還是由上而來,我必把它們一併收起。我嘗試不強加於人,但人言可畏,一幕又一幕,眼前活現,孰真孰假。
如詩如畫,城堡還是用磚塊疊成,不倒也不虛幻。

Thursday, July 10, 2008

作乘客


今天由星加坡回程時,我被編為乘客,意即換上便服,再仔細說,即是唔使做,望著DSENIOR serve自己,仲要坐business class。雖然唔可以好似真係大爺咁,但望著人做野,自己唔使做,都真係幾有快感。

Monday, July 07, 2008

今天有點不對軌

簡的來說是脫了軌,總的來說是我在出軌的邊緣。對於一班學生,我時刻警剔自己不能偏袒,表面上,我努力幫助一定,幫他去忘卻何穎珊的消失,私底下,我籍此機會去了解他的需要。我相信桂苗能夠帶他到另一個地方,在沒有何穎珊的時候,桂苗將會令他有很大的改變,我決不會讓一定重蹈覆轍,要他爭取他未曾擁有過的。如果可以再選擇的話,當年,我決不會讓她這樣離去,我寧可放棄安定,寧可放棄家人,轟轟烈烈的下定決心。

回到家裡,看到她把雜誌蓋在面上,電視放著《家有喜事》,我脫下襯衣,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青葡萄。《家有喜事》我看過廿多遍,但每次也忍不住發笑。她矇矓的醒來,醒來見我在旁,再自然不過的輕吻了我一下,問我要吃點面條麼,我嗯了一下,她就蹓蹓躂躂的走進廚房。她的背影有點眼熟,大概在哪裡見過?好像學校的同事吧,又好像不是。差點吞下整顆葡萄,咳了兩下又再繼續我的《家有喜事》。

Sunday, July 06, 2008

望子成龍

我想我是一個好爸爸。當未到談婚論嫁,生兒育女的階段,人們頂多只能說當一個小朋友的好爸爸,至於要成為一個廿多歲人的爸爸,我想現在確實是難以想像。一次偶遇,碰到年青時的自己,對於這個十五來歲的男孩,我不由自主地對他特別呵護,原因並不是要背棄我的妻子,更不是要與男孩發生不倫的關係。這幾個月會發生的事,完完全全只因他有著我的名字﹣張一定。

我叫張一定,阿得,今年十五歲,性格比較沉靜。朋友把我叫作阿得,只是取笑我“一定得“,"一定得“。我最要好的朋友,在我十三歲時離我而去,音訊全無。她是何穎珊,其實叫我“一定得”的人,就只有她一人。她在班上很受歡迎,這就帶契我不致在班上自閉被欺負。自她走後,班上的同學很快又適應過來,而我卻是無時無刻都等她回來,我根本在班上就沒有朋友。“一定得”,張Sir第一次碰面就知曉我的花名。因為張Sir原來跟我是同名同姓的,他小時也被叫作得仔。對於這個共通點,我只是興奮了兩天,接下來的又是等待何穎珊的歸來,就是張Sir初到我們班上的兩星期後,桂苗來了。一個個子比我高,五官足以叫校內的男生拜倒裙下的內地女學生。她就是坐在何穎珊的位子,這意味著她不會回來,而我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Wednesday, July 02, 2008

法蘭克福的好



聽說法蘭克福好,皆因酒店好。親身感受,穿梭於高廈古樓之間,賞心悅目,真正的好,其實在於遊走城內。本著文藝青年的心,拒絕了同行的邀請,到慕尼黑,天鵝堡一遊,獨自成團進出市內藝術館。

我認為文藝青年的四個表徵:
1. 迷惘的眼神
2. 緩慢的步伐
3. 手持一本書(可大可小,可不薄)
4. 男的,少許面油;女的,架一副鏡

我認為文藝青年的四個不:
1. 不年青
2. 不合群
3. 不精神
4. 不務實

腦海中,翻雲覆雨,船要出發,誰能擋我。月底,要交一個故事大綱,命運難測,如輪轉。

Wednesday, June 25, 2008

看得著迷


回望數月,發覺大限已到。我要享受我所擁有,我要爭取我將會擁有的。

沒有淚光

在沒有葉的地方,枯枝正好證明了它們的曾經存在。
心想,只消一晚時間,我便隻身孤單。
搖晃大地,錯誤配對,求她的楊枝金露。
大地分裂成細沙,誰叫細沙靠得再近,也盛不住那刺針。
砍去樹幹,依從年輪的線,由外到內,撫平年輪的慨嘆回眸。
正是線頭快要從樹幹中心出來的一刻,她不帶一點猶豫,二指間挾下,穿過針。
針線合一,趕在淚水滴下前,縫合雙眼,要大地枯枝不能滋潤。
她也不會看見如廝境況。

Sunday, June 22, 2008

時間,人物,地點

一陣子沒有更新。想到友人從前初當機艙服務員,定必有許多新奇事要記下,但每每都是不日更新,情況如現在的我。那時我會感到可惜,因為寫遊記是多麼的令人抗奮的事。有太多事要記下,但這工作會令人的生活變得混亂。時間和人物,地點都很混亂。

出門在外,我最喜歡扮當地人。我會很留意他們的生活細節,旅遊景點只不過是一個check point,真正令人著迷的,還是每天上班下班,在公車地車上的迷茫眼神。城市的發展,換來一個又一個的軀殼。當我在巴黎的地車上,我看著法文的雜誌,咬著三明治,對一切事物都裝著每日如事。列車的門,配合著要上下車的人,半自動的開合著。一幫三個,我猜想是拉丁裔人,一人手持結他阻擋著門關上,另外兩個手拿小提琴,口風琴,拉著揚聲器走進車箱。我抬頭見他們行軍迅速,心想,不只是趕車吧。我觀看其他人的反應,全都呆若木雞。兩句說話後,他們便開動了列車上的現場表演,大部分人都裝著聽不見,看不見,有人視之為噪音,換了一卡車箱,但欣賞的又有幾人?連我這黃皮膚也在看那法文雜誌。

曾經說過,如果地車上放著歌的話,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已經令人動容,寂寞又空虛期盼著終站或意外的來臨,但平安播完曲目卻是我們不能回避的。

Friday, June 06, 2008

第六次飛行

今天是本人的首航,雖則只是實習觀察,但以空服員身分上機,依然興奮。
與同事友人同行,一位予人剛烈感覺的女子,又是長大於外國,心想,她定必沒有我般興奮。起飛在即,與她細說我坐飛機的次數時,她已經心神仿佛,面露異樣,原來她也害怕坐飛機。
其實整個過程很奇怪,短程機像快餐,派餐快,食得快,收得快。無他,飛機就是要快。
首航的感覺挺充實,雖然真正忙碌的派餐工作,沒有太多參與,但消滅客人的要求就很多。以一日的經驗來說,這職業確實會令人有點唏噓,極速的聚散,由心的笑容,放工後無後顧之憂,這都令我感覺怪怪。令人振奮的就是客人的微笑熱誠,老伯感激與我握手道別,這算是最大的滿足。而今天我又是如此幸運,遇到一幕感人至深的場面。

話說從馬尼拉回程的一班機,有十五個輪椅的乘客。到達香港時,大家都慢慢等著預備輪椅的工作人員,有位婆婆總是不願坐上輪椅。起初,大家都莫名奇妙,直到長長的走廊盡頭,出現了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工作人員,不慌不忙推著輪椅過來,正在攙扶著另一位公公的工作人員阿姐,她跟婆婆喊著:妳個仔來了!原來滿臉笑容的男士就是婆婆的孩子。婆婆沒有太多笑容,只是凝望著兒子,嚥了一下。

或者尋找僅存的快樂滿足,就是都市人的生存動力。

Sunday, June 01, 2008

美人魚的床

在深海中找個人傾訴
長髮而帶點睡意的美人魚
水裡
其實聽不到話語
只憑著心跳感應

待黑雲過後
月光照穿泛藍海面
一束光柱照到她的面上
她牽著我手退到深海暗黑之處
長眠於海床
寧靜而安詳

Saturday, May 31, 2008

體溫共享



未能忘掉了,卻又把心搖
添愁思,夢難完

《THE HILL OF DUGONGS》 Translation
By Cocco

The sky still blue
The ocean still blue
As if it tells the end
So pure and white

You must want to cry
The dream you had accepted
The corals crying without a word

No worries
You can close your eyes
And rest for a while

Don't want any more sadness
Only with the gentle songs
Everything that flows over you
Let it all be justice and kindness

With colorful colors
The world is shining
Connect and line it all up
Show the shame

Where are you going?
Though you cry and get exhausted
The flower with no name will bloom for you

Open your eyes
I am back home
Wake up
I want you to believe

No worries
You can close your eyes
And rest for a while

I want you to keep smiling
To the ones you want to protect
Something that will happen tomorrow
Let it all be justice and kindness

Sunday, May 18, 2008

訓練中,三日誌。

每天早起是我的新生活。

在巴士的上層,搖晃著搖晃著。從前,我在車上常常睡過頭,可是訓練兩星期至此,我還是能夠睡醒,來得及下車。今天有點特別,因為我睡過了頭。原因是記起一些事。

醒來已是第二天,俯身傾聽,原來是樓下老伯的金絲雀的叫聲,吱吱喳喳。我連忙換過衣服,天氣有點涼,可我還來不及把衣帽間的冷天衣服拿出來,穿了薄薄的白衣服,就一個人在街上鑽。頭帶點痛,可是總得要去看一下,看一下受了傷的朋友。

醫院裡,好熱鬧。好像是一個小病人的六歲生日,沒父沒母,沒病痛,可是從小到大就是在這兒,日子久了,大家都習慣了照顧他。跟醫生,護士,清潔的阿嬸和老朋友打了招乎後,好不容易才來到他的跟前。看他的腿,說的準確一點,是他不見了的一條膝蓋下的左腿。這讓我想起了電視機裡面,一幕又一幕的場面。他叫小高,在看雜誌的小高鼻子很靈,我還未開口說話,他就緩緩拿走雜誌,看了我一眼,又繼續看雜誌。

三年前,他跟我一樣,我們都是壓在瓦礫裡面。那天課室裡,在我們剛剛打架過後,老師把我們牢住在靜思室,兩個人,默不出聲。我是為了他的一句話而動手的,他被打疼了,向我揮拳,我把他的拳握住,往上一屈,他就馬上跪在地上求饒。這些都是我在悔改書上寫的,內容一點都不真實,可我最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懦弱,反正小高也會編另一個故事,那我就是要比他強。

山搖地動,一𣊬間,我們被活埋了。他仰天呼喊著,我背靠天暈過去了。兩人雖近卻只聞聲音。我慢慢醒過來,把壓住我腿的大石奮力推開,腿有點麻,走路卻還好,我從隙縫中往下望到小高,心裡一寒,拔腿就跑。

我沒有回頭,一直跑,跌下,一直跑,喘氣,一直跑,冷汗,一直跑。走到剛被大石堵住的河邊,看著堵住的河水,水位慢慢升上,大石搖曳又止。傾刻,大石沖開,河水,流如注,隆隆巨響,流到東面滋潤大地。

Tuesday, May 13, 2008

哭了

友人傳來的連結,一些地震災難的照片

我們不分貧富,不分你我,今天都被活埋瓦礫之中。我們流血,我們求救,站在只有半身露出的朋友旁,幫他拿著點滴。我們不分農民,工人,商人,外省人,小數民族,我們都在街上空著手,等著回家。我們含著淚繼續把聖火傳下去,不是要把聖火傳到北京,而是要從北京把聖火散布中國,叫失落的人起來,叫壞心腸的人醒來。心裡難受的話,不是代表你有權利,去淺嘗一種感受的滋味,而是一種指示叫你去做要做的事。朋友們,這一年難熬,可這一年要我們長大。

Monday, May 12, 2008

破燈波

為新屋子買了一個燈
圓的,透明的
有燈好

燈破了
碎片的,新的
為破燈買了一個燈

還是圓的

Wednesday, May 07, 2008

微笑



有些人的微笑會令人惶恐顫抖,有些人的微笑令人不能自拔。當妳的笑容印在我腦海內,往後的日子,回憶只有一堆一堆的笑容。只有影像,沒有聲音。

每天簡單的點頭微笑,帶點距離,卻是一種抓不到的親切。
對她的名字,我沒有頭緒。又一個彼岸的故事。

Saturday, May 03, 2008

停一停!諗一諗!

從來跑一百米的運動員,不只得一百米,十秒鐘的生命,而是一點一點的長年累月的成果。

我們穿起紅衣,並不是要惹牛生氣,更不是要到處生火。我只想為這世界燃亮燭光,證明我確切存在過。
團結是一種精神,並不是一種抗敵的工具。

早年,為一個關於北京奧運的交流團工作,令我獲益匪淺,同行的拍擋也深受感動。我從前感到,北京辦的奧運就像上面提到的一百米,只有十秒鐘,最重要的就是辦得有“臉”,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是中國人,但是是一個怎麼樣的中國人呢?然而,這次交流團的確辦得很好,雖然我們並未參觀場館,也沒有訪問什麼運動員。可是我們了解到北京的交通問題,房屋規劃問題,人民德育問題等。而我們的態度,是籍著奧運這個催化劑,去將這些問題改善,而並不是以奧運為終點,過橋抽板。老實說,兩年前的狀況,確實難以想像,短時間內能夠將以上問題解決,但這種明確的方向發展是令人鼓舞的。

一連串的藏獨新聞,各種傳媒的相關反應,各種洐生出來的人和事,都讓人熱血沸騰。我不認同藏獨,我一直都很熱切看到我們的團結精神,去證明我們存在的價值。但我們的氣勢愈雄就愈見極端。中國政府為何不抓緊這次機會,而去將一直慣性封閉新聞的問題改善,要等人民暗地將真相暴露!香港為何要拒絕別人入境,簡直丟自己的架。那怕再多十個高志活,也只能作為顯示香港的包容性,也不忙警剔著我們一片熱血沸騰的極端!只怕我們贏下十秒的光輝,承受著沉重的代價。

無論奧運臨近與否,我的熱情也開始減退,減退的熱情是喊著支持和反對的動作。中國(運動員)加油!!!

Friday, May 02, 2008

依舊戀



今晚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砌佢鑊金!

PS:不敢tag自身,皆因已賣身,只有默默含,留待時機,一鳴奸淫!

Thursday, May 01, 2008

的的仔


的的確確,我渡過了一個歡樂時光。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獨樂與眾樂

記起兩年前,在文化博物館的其中一個關於香港大眾娛樂發展的展覽,主題是《獨樂樂、眾樂樂》。今天憶起,只因久久未嘗獨樂樂。其實,自小我就怕水,這和我怕會飛的小動物的道理一樣,原因是我只有兩條腿,不會飛,總感到不能跟牠們匹敵。對於一眾陸上運動,我都自認略懂皮毛,熟練的,很快就會鑽研到技術提升;陌生的,短時間之內也可以掌握到基本運作。可是,我是在中七,十九歲高齡才學懂游泳的。到泳池游水是獨樂樂,到沙灘游水是眾樂樂,兩者並不對立。我已經可以游十幾個堂啦,雖然並不是全部連續。


“學識左游水之後,個胸大左,去到沙灘,又識多左D比堅尼朋友仔,游出浮台,又唔使用水泡啦。宜家自信返番來,都係要多謝胡蘇叔叔。”
我並未報過任何游泳課程,但無論大人,小朋友,也是絕對需要學懂這技能的,不竟這是個求生技能。

Monday, April 21, 2008

清晨

早上起來,發覺時間而不早。肚子有點餓,不事生產的我,進食起來帶點歉疚。遊閒唱玩。

歲月不饒人。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Cocco's First Tour Live DVD



我要親手從日本買回來!!!!

睡不著

今天晚上睡不著,有點失去的感覺。
攝自剛從雲南回來的一個下午

Tuesday, April 15, 2008

甚至忘了名字﹣兩生花

曾相信鏡子凝住時間。十二年前,媽剛好經過我的身後,當時我剛脫下隱形眼鏡,眼晴還未適應過來,矇矓間時間停頓。能清楚看見的就只有我,旁邊的,一概模糊。如果我來得及轉身,喊住媽,她便會留下。如果我還未脫下眼鏡,一切便會清楚得多。每天我都練習同樣的動作,希望來得及喊停她,今天回頭不見,只因這是練習。明天就是鏡子解封的一天,時間將會留不住,而一切的事物將會如常,只是鏡內的世界又再進行。今天是昨天所說的明天,我脫下眼鏡,回頭,看不見,再回頭,鏡內的矇矓漸漸清晰,人已走過,但我漸模糊,直到消失。

當他發覺後悔的時候,他會努力補救。然而,這已經不是單單一個人的事。從他的出現後,他感到重生的機會,希望夾雜著恐懼,他不願被取締。而這種事幾乎每個人都會幹,在孤獨與愛中間取捨,是要使人得到磨練,從不接觸,不代表距離,親近如孿生,大概這對孿生子,年齡相距有十二年之多。

Tuesday, April 08, 2008

耳熟名單

今天打開E郵箱,發覺五月有法國五月,我查看了電影節目,選了幾套,填補我電影節的懶惰,所放的都是大師級人馬,主題是1968年的法國五月的學生運動。
每個年代都有些團結的年青人為著理想的國度去爭取他們認為對的事,多年過後,我們會發現撲一場空,發覺其實自己的力量不外如是。但一段屬於你們,我們和他們的回憶就不能磨滅,對於這些回憶,有時會想起會發笑,有時會掛念失去聯絡的戰友,甚至會有再去拼一個你死我活的衝動,但我們都可以肯定,我們不會後悔,為我們爭取的真理高呼 “ROCK & ROLL”。哈哈

May 5 (MON) 2008 9:40PM 五月傻瓜 PALACE IFC
May 17 (SAT) 2008 2:00PM 母親與妓女 電影中心
May 19 (MON) 2008 9:50PM 大概是魔鬼 PALACE IFC
May 23 (FRI) 2008 9:00PM 合格情人 電影中心
May 24 (SAT) 2008 2:00PM 中國人 電影中心


乘坐港鐵之馬鞍山線遇到一張耳熟的名單。我是在屋村學校長大,幼稚園離家步行5分鐘,小學步行時間為三分鐘,而中學更只需一分鐘,簡直是從我家窗戶也可看到班房,親友們問我和哥哥在那兒上中學時,他們都誇我哥哥能夠進一所名校,而我就是,“好呀,嘩!好近喎!可以返屋企食飯。好呀!”就這樣,我過了七年的青春期。這樣說下去會有點離題,再說回耳熟名單。當我回家,每次乘坐這條鐵道,都會碰上一些眼熟的面孔,雖然不認識,但會知道他是那一座住宅,哪一所學校,哪一個的子女,哪一個的朋友,是打藍球還是足球的、是不是不良份子(儘管他已從良),等等。這次也不例外,可是骸人的是坐在旁邊和對面的一男一女,他們相認後,互相說了些例牌動作,好久不見、你變了許多、讀書還是工作,你還有跟誰人誰人聯絡嗎?耳熟的名單出現了,一對讓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的男女,竟然說出一連串我熟識的名子,是中學的同學,還要是清清楚楚撻全躲,但就是對那兩個人沒有印象。對面的女子還老是跟男子說,你真的變化很大,我差點認不出來。我心想,你們會否真的太大變化連我也認不出來,或是我的變化太大呢!

Monday, April 07, 2008

佚名

剛剛回家,爸爸還未回來。媽叫我先把鞋放好,把白恤衫放在桶內,好讓她把衫頜的汗垢洗去,先洗個臉,吃過飯再洗個澡。最近臉上的青春豆多了,可能是將近會考的緣故。我並沒有擔心能考上與否,因為我不在意,這並不代表我的成續不好,而是我知道我的目標不僅如此。有時,我會獨自在洗手間裡,向著鏡子談天,主要目的是要練習一下溝通技巧和普通話。門鈴響了很久,媽也沒有應門,我放下手上的《海邊的卡夫卡》走出去。原來是隔壁的阿姨,我喊了媽一聲,又回到房裡,其實阿姨是將剛煮好的湯圓端來請我們吃的。本想等爸回來才吃,可是每年如是,人總是不見,等過沒完沒了,十年了,他還是生死未卜。

我是個不折不扣的獨生子,而且沒甚麼朋友,原因是,一.我覺得沒這種必要;二.我還未練習好溝通技巧。

Tuesday, April 01, 2008

儂本多情



“都唔係剩係話我地D男仔唔多情呀,有陣時多情都無用架,人地個女仔原來結左婚㗎嗎!”

Saturday, March 29, 2008

昂然無懼

快要開始新一頁,今年的四月將會是我的分水嶺。月中,我便跟哥哥搬進新居,新居離現在的家只有五到十分鐘的路程,路程雖短,但這一小步,其實象徵著我脫離“家”的一大步。每天只想著擁有的私人空間,快要到手了,然而,對於遺下的家人,卻沒有半點牽掛。似乎我對於成立另一個家的概念還未成熟,因為我未有感到失去和牽掛。回想起兩年前搬到宿舍的日子,心情是多麼的興奮,而又正值當時自身的感情問題,令到宿舍成為一個避難所,成為一個證明自己獨立的地方,不論於家人或愛情。出師有名,日子過得特別快,兩年的時間就此過去,屈指一算,原來才回家只一年,我便又再離去。

在工作上,也會有很大的轉變。我這個連執筆做場記的人,也會令人覺得我本是一名機器組的人,有誰會想到,我會是飛機上“輕”聲問你,要紅茶還是果汁的 ﹣空中少爺,太噁心了吧。有時我會暗自覺得不忿,我自信認為我能勝任很多的行業,如果不幹,非不能而不為。我慶幸我出產於創意媒體學院,教我不安份,教我無限可能,當然也令我四年過後,更感到我們的專業並不屬於任何的行業,但其實求學本應如此。我一直深信,有態度,有責任心,每個行業都容得下我。經過一部電影製作的洗禮後,我也認為我會以這個行業成為我人生的主要職業。拍電影的過程實在太奧妙又詭祕,一個混合著名利和汗水,藝術和商業,創作與系統的團隊,過程中盡見一切醜惡和友誼。我相信未必再有一種工作是這樣子運作的。我的離開並不是因為錢或者受不了熬夜和人事,而是因為要證明我真正喜歡這份工作。如果對女人說這樣的話,一定會被人唾罵。對不起,我又跟應徵新工作的時候一樣,又談得太得意忘形了,不平衡。對於新工作,我是十分期待,雖然說穿了,我還是覺得這工作似是一份副業多於正職,可是我還會把它做好,這不是工作性質的問題,是個人修養的問題,所以我並不擔心以這個態度去接受這工作。藉著這個書寫空間,我要宣佈並記下,未來兩三年我的正職,這樣,可以算是對自己的承諾,也是一個對自己的警剔,我的正職是_編劇作家。

就這樣,我放下背包,拖著行李箱,繼續我的旅程。

PS:開始打這篇時,題目改了“心情仍然很爛”,但打畢後便想改一改。再看一次,竟發覺有黃志強的影子,真係你老味呀,黃SIR加油,一定得。

Thursday, March 27, 2008

對不起,我不死

日前,與友人晚飯,友人說,當我談起電影的時候,雙眼會發光的。

I'LL BE BACK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淺談感染力

在FACEBOOK加入了一個Cocco的Group,翻查著一些她以往的表演,看著聽著,感染力一詞就浮現出來。

表演者最基本的就是以身體去感染別人,以自己有限的身軀和時間去化作一種精神,透過感觀世界直達人們的心。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表達方式,以食物,以影畫,以聲音,以氣味,以力量,各式各樣,只要你能把自己擁有的徹徹底底地與人分享,這就可以。透過分享,我自知不足,透過分享,我自覺存在。於我而言,創作在於自我表現,利用不同的載體合成為一種屬於你的東西。我們會受感染,但不會因感染而模仿,更不需模仿而證明受感染。我們一直都保護著自己,一方面要求擴大自己的頜土,另方面又希望被看穿被侵略被擁有。

當麻鷹合上眼,收起翅膀時,我們應當敞開雙手,合上眼,迎接他們的來臨。

既然,如此

如果蝴蝶唔識飛,咁點呀?

咁未搭飛機羅!

Tuesday, March 18, 2008

向左愛,向右愛


當我再次看這齣戲時,我喜歡了景喜,李恩宙。二零零三年,我熱戀中,兩對情侶四人的時光,原來是如此回憶的,但回憶當中,就只有回憶,沒有其他。她的笑容是我再也找不到的,原來當天晚上,我確切的擁有過。電影院內,我坐在近通道的位置,外面下著雨,似乎對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我記得那一刻我是幸福的。

差不多六年後,看過二手店買回來的影片,我認定了我喜歡的是李恩宙,並不是孫藝珍。結局是,景喜死了,與六年前的劇情一樣,景喜死了。片尾還未放完,我便聽著音樂,找尋著恩宙的事情。恩宙的造型,並不像景喜的一樣活潑可人,可是她每次咧嘴一笑,景喜就會出現。直至,我翻查到她離開人世的消息,她就死去了,恩宙原來三年前已經死去了。突然,心裡來了一陣寒。是因為六年前沒有去珍惜她?是因為愛上一個死去的人?是因為她真實的死去,換來一種藝人以外的身分,令我更真實地感到她就倚在我的膊上?我有點不信眼前的一切,雖然這已是三年前的事實。我甚至乎責備自己,三年前沒有為她哭過,把她忘記得一乾二淨。我記起她的笑容,記起她瞇著眼睛,記起她的淚水。第二天的晚上,看著特意買回來的《情約笨豬跳》,我再次遇上她,原來她並沒有死去,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出現。我將兩齣戲緊緊貼著,一起放上我的影碟架,希望我不會就此忘記她。

Friday, March 14, 2008

東尼瀧谷

孤獨的人總要面對群眾,然而在一群人當中裝著若無其事,並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有趣的,只是那個侍應生拿著的空罐,手裡捏著,似乎帶著半點感傷。那種感傷,可以是由侍應生傳到空罐當中,也可以是空罐令到侍應生如此傷感。兩者緊扣,不分彼此,不消一刻,力量凝聚起來,侍應生對我微笑一下,說:這個還要的嗎?我點頭,他繼續微笑,帶點尷尬,我才知道要回應一句清淅的答案:唔需要啦!唔該。這樣再點一下頭。他拿走了我心上的碟子,就這樣離開了,走進人群當中。音樂並未因為我看到的情景而轉變,而節奏上的改變,我可感到。本應今晚是,二人赴會的,可惜她到門外時,接到電話便走了。我如常看著她走入人群當中,在如白天的鎂光燈下,遠走。她穿起裙子,絕對是一個櫥窗公仔,美得令人自愧不如,她心地善良,不會把說話放上心,這一點我最愛,每天也像一個新的人一樣,重新學習重新認識。作為一個合適的旁白,我建議自己糸上一條黑色的領結,予人一種權威,縱使旁白的不需要看到影像,但衣著對聲線也有一定影響的。死物蓋上身,兩者合而為一,發生感情,無可避免,與其說時間不多,也只好穿上你最愛的一套,鞋子也選上,千萬不要遺下,每種會發生感情的死物,都令我孤獨,不是立刻的,而是遞進卻不動聲色的。

Tuesday, March 11, 2008

腋窩下的螞蟻

勞累的一天後,回家的感覺真好。作為一隻螞蟻,我本應辛勤,亳無怨言地一心為著侍奉蟻后,不應因著汗水異味而離開。我犯禁,我毛髮回來。

Sunday, February 24, 2008

煞了科




人生的第一部參與制作的電影已經完結,感覺好好,因為學到很多,但又不怎覺得自己長大,如常唏噓,感慨,但又對未來充滿冀望。開始慢慢學懂,在迷迷糊糊中生活,沒有既定的方向,但卻確切感受著生存的意義。

面對漆黑的大海,我毅然將開雙手,在打撈魚船的尾部,倚著攔扞,以腹部不斷測試自己的平衡點。老伯在燈柱上看著我形成十字一樣左搖右擺,突然喊出一大串日文,內容不詳,好像是甚麼甚麼島,我的XX島。差點被嚇得掉下海中,面前是一座禿光的大山,表面都是沙沙石石,臨近海邊的底部都是往裡頭斜入的,整座山就像蘑菇,沙石反著月光,分外鮮明。老伯正想全速前進,突然油箱亮起紅燈,螺旋槳隨即停下,因著水流,我們又慢慢飄遠那島,老伯口中唸唸有詞,還未是時候,還未是時候。那時,我的內心是極度失望沮喪,卻故作冷靜,安慰著老伯,而老伯對我未有理睬。多年後,站在老伯從未踏足過的島上,看著泛起陽光的海水,又再回憶老伯當年唸唸有詞時有點懼怕的眼神,才知道當時老伯看到的島並不是我看到的,而現在我站在腳下的,也不是我當年看到的。拾起背包,又再起行。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真係不擇手段!



友人看到的,不能不推。
一直都有天馬行空的想法,廣告這回事,可能性是無限的,不在乎你感受,只要你記住,發惡夢都記住,死未!
我都有諗過一個派傳單既好方法。唔覺意逐張逐張跌落地,啲人幫你執起既時候,都會望一望呀,又可以循環再用,一舉兩得。再唔係就係一野拋晒D紙上天,幾鬼震撼,唔執都睇下啦。突然諗起:3434343434343434343434343434級!

我痕你

不惑不解不知不罪
有時有地有序有人
不愛人者,人不愛之
愛人有愛人,常人也
愛人另有愛人者,人人得以誅伐,何以理
情情塔塔,生生死死,何以哀
朝朝暮暮,慘慘戚戚,何其哉
ON“車”為情
談天說地,不如(去)花天酒地
心裡有謎
似是疑非
不為人知
口痕
雞心
蘇麗珍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大年初一

深夜,總是因為假期的原故,執意要享受我的自由時間,帶著疲倦的身軀,卻仍然要呆坐於電腦前,重覆看著三十分前已經瀏覽過的網頁。熬不住了,就躺下。有時是精神上很疲倦,但總是蓋不上眼,身子總是輾轉;有時是頭痛得很,脖子也累了,可就是不眼睏。扭開收音機,凌晨節目如常地廣播,又是余宜發。

一個來電點唱竟能如此的感動,名字叫豬豬。例牌的開場白,嘩!我打左好耐先打到入黎架。以下是我透過電氣大波,而對豬豬既感覺。
豬豬是個加拿大華橋女性,移居多年,無論在港還是在加拿大,她都聽節目,上一次回港,已經是十六年前的事。於是,時差的原故,凌晨四時還在聽筒旁也正常不過,重要的是她帶著一種歡樂過來。談起寒冷的天氣,豬豬大喊在這邊的天氣還要比加拿大的冷,在加拿大到處都是Heater,家裡她只穿短袖的,開車到附近的Mall,Mall裡也有Heater,所以她還是穿短袖的。余宜發問,咁由Mall拿車的路係無Heater架喎?豬豬搶著說,哦,咁咪行快D羅。哈,行快D又暖D。豬豬的回答就是有趣。經過一輪與回流華僑有關的話題後,不知如何,話題就扯到發仔的假期上,剛剛到過日本,笑說旅行事。豬豬就在言語間,插入一句,係啦!你今年去左咁多地方。發回應,邊有呢,都係日本加拿大姐。豬豬就以高層的口氣,呀!可不是呢,你單是日本已經到過兩趟了,你還去了台灣等等,發仔也細心一數,原來是這樣的,連自己也忘了。由一位聽眾提起回顧的一年,發仔的確感到很意外。原來自己在深夜的說話,不開咪時的事情也總會有人知道。

到了最後,豬豬要他猜自己年紀,發仔由28歲開始數,數到60。豬豬的帶著 60歲的笑聲,帶我過年。

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感到害怕

冷的感覺是如此的可怕。從街邊的小攤檔買來一件毛衣,遠看像隻貓的圖案印在胸前,走近看看,原來只是一團黑色的毛頭。我並不是貓癡,但不討厭貓。三年前買下的毛衣,今天還是第一次穿上,若然不是在雜物房修理電暖爐,我想我永遠也找不著它。毛衣質量不是太好,但天氣這麼冷,衣櫃裡能穿的,我都全放在身上。毛衣是一件米黃色,粗冷條子的款色。走在街上,我忘了我的目的地。那時候,我邊走邊拔這個毛衣上的毛頭,可是就是拔不完,弄了半天,還是老樣子,好像比前還要多了。不論在公車站,書簿攤,如廁,我都在拔毛頭。

Saturday, January 26, 2008

牛什記(二)

----牛肚--牛肺--牛膀--牛腸--牛肚--牛肺--牛膀--牛腸----------





加左價羅!!?!
六蚊一串,加左一蚊。宜家七蚊一串,不過又真是好吃,吹唔脹!

Sunday, January 20, 2008

煙火

看了早前在二手影碟鋪買回來的<煙火>,一部岩井俊二的短片,關於小時男女,友情的事情。既摸不透,亦不能回頭。事實証明,好看的小孩子題材,都不是給小孩子看的,而是給已經成年的人看的,不在於即時的共嗚,而蘊含於記憶的緬懷,不再復還。

第一個暗戀的女孩就是小學二年級,一直都沒有跟別人談起,連說話的勇氣也沒有,而小小年紀的我就已經是大男人,一直都認為暗戀也應該專一吧。到了四年級,男孩子聚在一起,互相交換喜歡的人名字,大家都慷慨的說出,其實只是抑鬱良久的發洩。碰上大家說出相同的名字,一方面就會覺得大家很會挑,但心裡又有點不快。遇上班上編排坐位的日子,我都希望能夠與女孩同坐,若果並未實現,至少她也不會選中與那位男孩一起坐,有時會比較誰會坐得比較近隔著多少個位置,有時會因為傳下書薄,她就在我面前坐轉身望向我,我呆了半天。每天放學都不是跟她一個隊伍,在家門口走回頭,看著她在對面的行人路走著。在充滿蒸氣的浴室裡,在霧氣鏡子上把我倆的名子寫在一起,就會感到滿足。當同一日的值日生更是樂事。也曾經令她發怒,轉課堂時高聲的罵我,使我們的名字雙雙的被記在黑板上。靠近窗門位置時,太陽蓋過她的檯面,我會為她放下那個老是打結的窗簾。一次,暑假之後,她弄傷了手肘,裹著三角巾,不知何故,還要把長頭髮剪掉,她就是用著一種身體語言跟我道別,縱然我們未有一起。那年開始,我就沒有暗戀她。直到小學畢業前的半年,我又浮起向她表白的意念,可惜最後也沒有勇氣,直至我們升到不同的中學,開始著暗戀另一位女生。

不論被暗戀的女生是誰,是否同是一人,男孩們都愛聚在一起,向著四方八面喊出她們的名子,而最好的事情,就是她們不經意的經過而聽到我們的心聲。

Friday, January 11, 2008

草莓今夜藍



遲到左十五分鐘,睇少左十五分鐘既電影,睇多左十五分鐘戲院外既世界。

我以為的士就係最快既交通工具,以為坐上的士就可以解決晒所有問題,點知,最後都係徒勞。或者咁講,我賺左戲院外既十五分鐘。
如果十五分鐘內,我經過既路,睇到既人,原來根本就唔值得我去睇,根本就唔值得我去記起既話,我會用慢快門。既然趕著過馬路,差D俾的士撞到,但影響唔到我睇戲既話,我會用慢快門。既然玻璃門原來只可以拉,但係我唔小心推左一下,但係其他人又察覺唔到既話,我會用慢快門。而我上錯左一條落緊既扶手,差D跌到既話,我都會用慢快門。既然用左慢快門,十五分鐘唔會話多左,又唔會話少左既話,我點解唔可以用慢快門先,我又無搞亂D時間。總係覺得三個女人,有D似樣,又或者,可能鬼佬睇重慶森林都覺得林青霞同王菲一樣。但如果要我揀其中一個既話,我會好痛苦,因為我三個都愛。

草莓今夜特別的藍,不是特別深色、深藍的意思,而是一種特別的、不單單用一個藍字就能夠形容的藍,就好像猜不到我何時用慢快門一樣。

Thursday, January 03, 2008

肥佬伯的舊酒瓶

醉薰薰的,閒時吐出一口苦澀的酒氣,搖著酒瓶,永遠都是只有一點米酒在瓶底。有數個小洞蛀在白色的背心底衫,短褲拖鞋,你個肥佬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