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07, 2007

痛快的打一場

工作上的不如意,不想多談,卻鬱悶於心中,有感而發,憶起舊事,亂打亂撞,期望舒解悲憤。找來一篇雲南之旅的日記。

下午兩時三十分,到達成都的雙流機場,緊張是有的,慢慢來,不要被別人發現,動作要熟練,在輸送帶上拿走我的背包,按原定計劃坐大巴到火車站。甫上大巴,前排坐著的女子,看來比較眼熟,應該是跟我一班航機的,人很好,雖然我倆並未打招呼,但這點確實是可以感到的。

到火車站是四時,我立刻買下火車票,可卧鋪早已售罄,只好硬座頂著。硬座和卧鋪其實並不單單是物理上的差別,是一個身分與階級上的分別。十二個小時的硬座旅情確實是不好過, ‘不好’有兩個意思,‘不容易’和‘難受’。當然,這裡的不好,兩者都包括其中。還未上火車,異味已經傳過來,農民們把他們的工具,肥料都帶上車卡上。其實,車上的人要到終站攀枝花的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西昌之前的車站下車的。我在車上寫了一封信,就慢慢入睡了。(後來知道車上睡著是挺危險的)過了蛾眉山,對面的位子空了出來,一位小伙子坐到我的跟前。“你也是去攀枝花的嗎?”我毫不猶疑答道,“對!你也是嗎?我是去旅遊的。你也是嗎?” 他答道,“看個朋友。” 我們二人的話題也慢慢地深入,一程十二小時的車程,已足夠交一個真誠的朋友。小伙子叫董意,剛高考完畢,跟女朋友周圍逛一逛!從小就是上海長大的,但畢竟是四川人,戶口最終都是不離家鄉,回到四川高考,董意的孩子氣還有,但說話也很成熟。(這話可不知我一個人這麼說的。)“我這個人,怎麼說啦? 這就是他的口頭蟬。他又是一個令我佩服的國內學生,剛剛高考完畢。車上什麼都有。人特多,特奇怪。一個被董意稱為最好的一個火車推銷員,帶著他的物品,獲得火車上各人的掌聲。押韻,豆沙喉,誇張的表情動作都是他的特色,於我來講,他本身的行為就是一個最大的特色,這個只有硬座才可感受到的。他用鋼絲梳刷襪子,不穿不破不壞,拉得比長江長也沒關係。中國的人太多,在硬座上,相互不交涉,他們可能是一幫小偷,一幫毒犯,一班難民。而用心去聆聽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裝備,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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