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0, 2007

驀然回首

就這樣,時間沒有因為我的心情而改變,一秒的時間就是一秒,一分鐘就是一分鐘,不多不少。一年過去,驀然回首,舒一口氣,看到友人紛紛在博客回顧一番,並感恩感人,我也要來一個。

原來上年的倒數,我是一人在宿舍裡渡過的,為的就是張懷碑。一年過後,他已經有了封面,有了盒子盛起,他的名字傳到很多地方,我又似乎跟他混在一起。林袓說她做到自己想拍的故事,這讓我思索了一會,我做到了麼?嗯,似乎我答不出來,因為我又回復到上一年張懷碑還未出來的狀態,迷迷糊糊,希望這是個迎接另一位人物的先兆。無論怎樣,他好像我的兒子,成長了,也教曉我許多,也令我更了解自己,謝過所有催生他出來的朋友。

由決定考研到放棄,差不多是三至四個月的事,這一方面我懦弱,到現在我只能阿Q一點,短短幾個月的複習裡,我的中國現代文學也有了基本認識,是皮毛一點也好。全程投入工作,甚至放下了自己一年的心血,把整件事都弄壞,幸好我還知大家的厚愛,兩者都慢慢兼顧下來。對於工作,我的處事再可以成熟一點的。譚師父的寄語,我們應該有創作人的態度,創作人的紀律。我現在知道,令可老闆叫我馬虎一點,要不作為一個有作為的人,對自己還是有點要求,才有動力。
如果我考研成功,我已經身在北京,看到平生也未看過的雪,我可能跟兄弟哥兒們抽抽煙,喝啤酒,牛B牛B著,好運的,身旁還有一個北方美人女朋友,在火鍋店爛醉。不,也有可能一個孤獨在宿舍裡,說不定。想起當天的壯志考研,今天沒完成,可是得到的也不少,至少蓋過一切空談的感覺。

愛情甭說了。

家裡看似沒甚麼變化,或者,要我們看出他們的變化的時候,又是一場叫人苦惱的問題,容我自私的叫爸媽的時間停住。

旅行了一趟,也開了這個第一次,第二次又再叫我身體甦癢,看著我的銀行存摺,這第二次又似乎有點距離。生活原是無奈,又精彩。

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咀妳

我個咀啊!右邊的腫脹似乎不會就此消去,下午播著<慾望的謊容>,教我真的有整容的念頭,早前,我常跟他們說,我可以藉著今次的受傷,順道可以改造一下我的豬唇,我亦想過此非虛言,一旦情況好轉,我就馬上去。但要我再每次吃飯都要逐少逐小的,把東西放進口內,這種生活,我決不想維持下去。

休養,可以看書。看回早前買下的<蛤蟆的油>,黑澤明的二三事,是一本以側面來寫電影的書,是他的生活,是他的態度的形成。果導曾經三番四次的推荐,說它的啟發性很大,今天知道箇中因由,原來如此。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今個聖誕好有趣

大家看到前post,就會發現我嘴唇貼了紗布,裝聖誕老人。
以下是一宗不可思義的意外。
事緣,友人與我一起預祝聖誕,到酒吧狂歡。在昏暗的酒吧裡,各人氣氛高漲,醉意漸濃,遊戲也愈來愈激。酒吧的人被分成兩組,兩組每個環節都會派出一個代表 單挑。遊戲種類繁多,有猜拳,有比試腰力。到我了!很緊張呀!看著對面組的大隻男,心裡不寒而栗,帶著醉意的我,大聲咆哮,以震士氣。進知對面組殺出一個金髮女郎,雖然比不上JESSICA ALBA, 但已經派了粒定心丸。我們的挑戰是。。。。由於大家都神智不清,遊戲名子也忘記了,依稀印象,我們要接吻的。
印象是,旁邊的歡呼聲。印象是,我倆愈來愈肉緊。印象是,有點頭暈。印象是,紅色的鮮血。那金髮女郎把我的嘴唇咬破,傷口就像把香腸界刀,再燒烤,肉就會卷曲起來。這樣形容有點抽象,但嘴唇也可以縫上六針,你可想象吧!友人陪我到急症室。
第一次,坐上白車。很久也沒有踏足急症室,裡面依舊有淒厲的親友呼叫聲,依舊面無表情的醫護人員,也有被打至頭破血流的年青人。女醫生像送我一條頸巾一樣,專心一致,一針針的把我的傷口縫合。
回到家中,只好以踢球弄傷為名,事實的真相,終究是有點難為情。

THE HILL OF DUGONGS


給自己的禮物,從網上訂購,等待日本飛來的唱片,拆開了今年聖誕節的第一份禮物,哈!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找死

作為一個不諳廣東話的同學,樣子不算甜美,但似乎都教一眾的男生興趣。她愈是不發一言,大家也愈想認識她,然而,班上的女孩子因此也嫉妒起來,特別是我的女友。由中二開始,我們便走在一起,身邊的朋友離離合合,也無阻我倆的發展。直至會考的一年,她來香港,當了我們班上的插班生。故事的下半部就在這裡開始。

穿起校服裙,她幾乎跟班上的女孩沒有分別。但細心觀察,便會發現她的獨特,而那種叫人沉迷下去的追索,便是一度通往異地的門,叫你不能回家。陌生的環境將你侵蝕,直教你每走一步也抹掉足跡,忘卻回去的路。這是一個悲劇,注定要後悔的悲劇。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這是台灣的譯名,有點親切,比起香港的<我的母親父親>好一點。但依戲中的經驗來說,我覺得兩個也表達不來。
甫入戲院,投名狀的千軍萬馬在隔鄰傳來,可是並未影響影片的觀賞。一如友人所講,故事平淡得很,而平淡的生就如你我的生活教人感動。我一直認為,共鳴是一種力量,我想我的創作亦以此為本,個人與群體的界線,永遠都在摸索。雅也,如你我一樣。看過戲後,獨自走在回家路途上,心想身邊要珍惜的人和事有很多,而每個人生的階段,我們都會有所忽略,在求學和追夢的過程,我們欠下的數之不盡,要償還的也來不及。十五年後,母子相遇的一幕,直教我掉下淚。母親的辛勞並沒有太多的著墨,因為她的辛勞,雅也是一直知道的,就如我們一樣,只是我們未夠成熟,而父母也未老,所以我們會忘掉。
所有的情節都來得很自然,自然的離開父母,自然的成長,自然的拍拖,自然的頹廢,自然的醒覺,自然的離去。我並未有要求每個階段都把事情做好,但願我會活得自然。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麻痺是事故的禍根

Friday, December 07, 2007

痛快的打一場

工作上的不如意,不想多談,卻鬱悶於心中,有感而發,憶起舊事,亂打亂撞,期望舒解悲憤。找來一篇雲南之旅的日記。

下午兩時三十分,到達成都的雙流機場,緊張是有的,慢慢來,不要被別人發現,動作要熟練,在輸送帶上拿走我的背包,按原定計劃坐大巴到火車站。甫上大巴,前排坐著的女子,看來比較眼熟,應該是跟我一班航機的,人很好,雖然我倆並未打招呼,但這點確實是可以感到的。

到火車站是四時,我立刻買下火車票,可卧鋪早已售罄,只好硬座頂著。硬座和卧鋪其實並不單單是物理上的差別,是一個身分與階級上的分別。十二個小時的硬座旅情確實是不好過, ‘不好’有兩個意思,‘不容易’和‘難受’。當然,這裡的不好,兩者都包括其中。還未上火車,異味已經傳過來,農民們把他們的工具,肥料都帶上車卡上。其實,車上的人要到終站攀枝花的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西昌之前的車站下車的。我在車上寫了一封信,就慢慢入睡了。(後來知道車上睡著是挺危險的)過了蛾眉山,對面的位子空了出來,一位小伙子坐到我的跟前。“你也是去攀枝花的嗎?”我毫不猶疑答道,“對!你也是嗎?我是去旅遊的。你也是嗎?” 他答道,“看個朋友。” 我們二人的話題也慢慢地深入,一程十二小時的車程,已足夠交一個真誠的朋友。小伙子叫董意,剛高考完畢,跟女朋友周圍逛一逛!從小就是上海長大的,但畢竟是四川人,戶口最終都是不離家鄉,回到四川高考,董意的孩子氣還有,但說話也很成熟。(這話可不知我一個人這麼說的。)“我這個人,怎麼說啦? 這就是他的口頭蟬。他又是一個令我佩服的國內學生,剛剛高考完畢。車上什麼都有。人特多,特奇怪。一個被董意稱為最好的一個火車推銷員,帶著他的物品,獲得火車上各人的掌聲。押韻,豆沙喉,誇張的表情動作都是他的特色,於我來講,他本身的行為就是一個最大的特色,這個只有硬座才可感受到的。他用鋼絲梳刷襪子,不穿不破不壞,拉得比長江長也沒關係。中國的人太多,在硬座上,相互不交涉,他們可能是一幫小偷,一幫毒犯,一班難民。而用心去聆聽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裝備,自己的故事。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07

我喜歡吃牛什

我家附近的牛什,有牛肚,有牛心,有牛腸,有牛膀,每樣兩件,六蚊一串。他們會先剪牛腸,再到牛心,再到牛膀,最後牛肚,四種兩個循環,共八件。老闆要比老闆娘剪得大件一點,落介末醬也要多一點。有時吃會有點肚痛,但大部分時間也沒有,而且未必是牛什的禍。牛什,同時一泡湯,味道如一,口感卻不同,各有特色,只嘗一種,卻未能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