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關於小事一則

如是者,已經拍到第八天了,雖然還有一段頗長的時間,但慢慢已適應下來。瀏覽著,張懷碑的相簿,發現有朋友把舊照片拿出來上載,差不多一年前的事了。每天站在導演旁,在帝制的電影界,我就儼如小太監。望著電視機,有時點頭,有時搖頭,碰巧的就跟導演一同搖頭。心裡總有很多想法,有時真想衝口而出,我思故我在,確實令人更實在。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疲憊的

忽然整個人的意志很強,縱使工作的勞累程度很高,但心裡感覺很舒坦。舅舅從日本買了一只森田童子的唱片回來。細嚼她的感傷,確實令人有點好奇,她為何會這樣做,是因為愛情嗎?話題又再鑽到心裡頭,就是那個快要綻放的女子,黑色的渾圓體。一點一滴的累積,就是這樣她就和我約好見面的地方,明年的暑假,一個渡假屋內。我多少都能感應到此行的用意,而本著而死相許的心態,我決定跟她見面。時間不多只有數十分鐘,但往後的時間,其實往後的時間也是在一起,可是我們已動彈不得了,我們離去了。她留下的只有一大串的秘密,而我是一個甘心為她守秘密的人。

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

看畢了

最近我開始對日本有點興趣。從前,我想也沒想過要去日本走一趟,但最近這念頭愈來愈濃烈。大概是時候,是時候找木野,問清楚黑豆腐的事吧。

我很久沒有買CD,因為看了一個blog,聽到一首沖繩女歌手Cocco唱的一首歌,The hill of dugongs,感動了,於是我跑去買了張她的唱片,其實也想找一找森田童子的唱片,但找不到,只好買一張作罷。而<挪威的森林>又剛好看畢了。事情把我的念頭又推進了一步,似乎很快便會知道黑豆腐怎麼會“黑”了。 "kira kira"

Sunday, November 04, 2007

我又病倒了

去了一個短的行程,實在大感恩。然而,人總是貪。不想工作,想去一趟旅行,愈遠愈好,想到日本感受著海岸線上的海風,時而單手駕車,時而雙手都脫去。張開手,找到平衡點,才可讓風在指縫,腋下,吹過。抖震了一下,快要倒下時,就抓緊把手,奮力再衝一段,直到看到一家咖啡屋,人不多,但CD和書籍都很全。我把黃色的單車擱在門外,一隻金毛犬嗅了一會便回到原來的草地上躺著。走出來的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子,樣子有點像中國人,但說著日語又好像不像。我以僅有的日本語,叫了一個小蛋糕和一杯黑豆腐。黑豆腐是店內的招牌飲料,木野說是這個季節才有的。木野就是店內的服務生,說來,她有點像陳慧閑,個子應該還要高一點。而木野小姐向我介紹黑豆腐時,其實我一句也未聽懂,但遠道而來,而且是招牌飲品,我連忙說:‘係‘,'係‘。黑豆腐有點苦澀,但確實是有點像吃豆腐花一樣,大家都想象黑豆腐是黑色的時候,那就大錯特錯,它是不折不扣的白色,就連本來豆奶帶黃的顏色都被去掉,一杯鮮奶一樣。我好奇的問木野,為什麼把它說成黑,她面頰紅了一點,有點語塞,說等一會,就跑進吧檯,像要找些什麼給我看似的。窗外,微風依然吹著,海天依然一色。

Friday, November 02, 2007

創作

年華去,休息的時間剛去,勞碌的心情又接軌不上。
要定下時間表了。
張懷碑走了,總得有一位頂上,她有點迷。

花無百日紅



悲傷總是難免的,
原動力是種子。
內含豐富澱粉質,
猶如麻布,
嚼無味,
𡁻有聲。

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回家




第二次,到達北京已經是下午了。
回來有點像家的感覺,心裡有點踏實。不是日子長短,而是感覺上。
碰上很多朋友,真的開心。
第一次交日本朋友,她們的樣子跟我們別無兩樣,但卻連最簡單的事都難以溝通。但我們又是如此快樂。



不知甚麼時候忘了,
忘了要深夜起床上廁所。
大概有天長大了,
記起晚上不能再尿床。
老朋友告訴我,
你要跑,要跑到飛,要飛走,不回來。
我一直都忘了,
我又是如何開始。
著實要為生命高呼。
我的命老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