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16, 2007

雜記

最近,配了一副新眼鏡。其實,並不是十分必需,舊的還可以用的,只是眼鏡的雙臂花了一點,而且,新的和舊的沒有兩樣。所以,重點不在於眼鏡,在於驗眼的過程。 坐在那張升降椅,心情理應緊張,但我不知從可時起,我就很喜歡驗眼。其一是那副機械人眼鏡,其二是驗眼師的問題。

“試下一號鏡清楚D,定係二號鏡清楚D? 如果用呢塊三號好D呀?定係四號呢? 呢個係向上定向下?咁呢個呢?再下面個個呢?係未睇唔到啦?如果用呢塊鏡睇呢?咁宜家會唔會好D呀?呢個E字係向邊呀?呢個呢?咁呢個呢?”

每次我都感到很舒服,感覺很受照顧,很受呵護,像伴你入睡的細語。下一次,我要把驗眼師的對白錄下,好謱我失眠夜能夠入睡。

另一種,叫人像貓一般卷起身子安睡被窩的就是 ﹣梳頭。 輕拈髮根,撩動神經,向著髮根滑下,帶著餘震,神經的接受慢慢消失。小時候,最喜歡叫媽媽梳頭,輕輕的,又要她搔背,指甲輕輕的搔,大好了。

現在,大了,自稱男人,但我絕對認為,男人也是敏感的動物。人,本應如此,不分有根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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