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9, 2007

要訣,速記

要不斷說話,分散對方注意。
要讚美對方。
要盡找出對方的長處,並且短處。
在長處中,重點表揚。
要不斷說讚美的說話。

在電影資料館,看過李小龍的一張手記,印象烙成。那種侵掠性是驚人至極,於我懦弱來說,可謂獲益不淺。他的思想比任何思想家直接,他高度集中,把一切於己有益,貼近現實(縱然別人眼中的他是夢幻)的,都轉化到身上。他自大,自戀得學懂愛惜別人。

高度集中。

Tuesday, July 24, 2007

頂頂

我頂頂 頂頂頂頂
我頂頂 頂頂頂頂

頂帶痛 頂 帶刀
我頂頂

頂個肺 頂 個胃
我頂頂

*有邊個 可以救我
如今你共我再折磨
不算合情合理麼

我頂頂...

Sunday, July 22, 2007

終於買了一直想擁有的

家明的《父子》 和 BERGMAN的《SARABAND》

兩套都並不是本人的至愛,但裡面蘊藏的電影的精神是我所敬佩的。

兩年在學校裡,我等資質,所吸收到的其實並不多,但緊記著老師一句話,“創作應有的discipline".

我是從Woody Allen 而開始認識 BERGMAN的,《野草莓》是的我的首選,裡面對一個人的刻畫,直坎我心中。今次重金買下SARABAND是因為他的製作特輯。這個,我看過三篇,我每次都眼泛淚光,BERGMAN在特輯中以老邁的身軀引導演員,每個動作都親力親為,坐在地上背靠椅子,感受椅子的高度是否適合,他都一一去做。他拖著演員的手,以和藹的聲線帶領演員說出對白,投入角色。那種心靈上的交流,作為觀眾的我也感受得到,何況演員。Bergman 對人的探討是我一直想做的課題。

另外,Bergman 在記者會上談到,跟朋友聊天,說起亡妻,他說“我想看見她?”,那位朋友答了一個很聰明的答法,“就這樣繼續想著她便可以了。”太美麗,太美麗的對話。

Friday, July 20, 2007

無題.佚名




Thursday, July 19, 2007

撫心自問

我是一隻奇怪的生物。這是一個荒唐的世界,似乎一切事物都在轉變,對我來說決定就是一道艱辛的課題,原來原地踏步是多麼的自然,不知不覺我回到兩年前。 一切的事物都在轉變,我並沒有把我兩年前的茶包掉去,熱情一杯一杯沖淡,沖出來是清水還好。咋看,茶包內蠢蠢欲動,是一隻又一隻的小蟲,每杯沖出來的水跟兩年前的茶一樣,是一種污穢的水。我喝。異味開始傳到你的身邊,你告知我,此刻,我才懂得反胃。此刻,我才懂得反胃。這不算自省,自省是行動上的,並不是端茶抱膝,輕談淺唱而來的。恨我一直寄生於世上,吸取著別人對我的期望,愛護。FUCK the thinker, MOVE your ass!

Thursday, July 12, 2007

至愛



粥面鋪的兩個孩子目不轉睛看著他們的最愛。

最愛的是...一輛白色車身的大型垃圾車,其實,兩個豆釘喜歡也不足為奇,只見車後的垃圾壓碎機一上一落,油壓瓶,大閘刀開關,發出的𠾐𠾐聲。小孩想像力豐富,變形金剛,活演眼前。

Wednesday, July 11, 2007

奧雪,我做緊咩野?

奧雪,
就咁樣!我要再次呼喊妳的名字。
奧雪,
輕聲一點再說一遍。
奧雪,
我做緊咩呀?

Monday, July 09, 2007

時間越來越長,因我們把它強行拉長


細心一數,從雲南回來只不過十六天。兩個星期,我似乎把它強行拉長,變成一個月。還未把你們的照片寄回,真抱歉。路過的人,有路過的感情,雖然相處短暫。

Friday, July 06, 2007

夢兆

連續兩天晚上都不斷發夢,昨天晚上的一個夢令我很傷心,我在夢中哭了。

我們一直都相安無事,縱然我從未認真接觸,未碰上你的指頭,但彼此都似乎認定。電話打不通的時候,我焦急,我發狂一樣在尋找,找出你的踪影,路過湖邊的小徑,我碰著你和他。你在哭,眼神就是說明你是可憐人,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眼神直打我的心窩,不能不把你原諒。神秘的背後,越見恐怖。夢中確實難受,我想我應該已經把你帶入夢中。良久未嘗的味道,竟在眼眶盤旋。是前事,是未知,還是一块路過的碎片。這是夢,還是兆。

我在想著你哭的樣子。

Thursday, July 05, 2007

只怕不再遇上

地鐵車箱上,當我意識到門已關上時,門外的小學生把雨傘舉起,對準一個背對著我,穿上白色工人衣的男子。小孩的玩意,男子只看不動。列車開行,慢慢加速。小孩的眼神愈見凌厲,舞動雨傘,甚至追趕烈車。男子只看不動。影像很快就漆黑一片,看著門上的倒影,只見男子神情呆滯,若有所思,把雙手掛在鐵柱,伸展,呼氣。

愛,是如斯含蓄,卻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