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7, 2007

友人醉酒記

剛搬回家凡兩天,加起來真正在家的時間也不超過12小時,回家的感覺真好。這天的晚上,回到家中已經凌晨1時多,明天放假,這晚應該是個好休息的機會吧!洗個澡,喝下為我盛下的一碗湯,而我又是如常地喝剩兩口靜靜把它沖走,背後電話鈴聲又再響。是四友人喝醉,在話筒的另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表明自己還未醉、還未醉。心想,這趟又要出汗。

來到現場,見四人以不同的酒醉程度在你推我撞,甫見我出現便說要把我掉下河去。最為清醒的一個便建議兵分兩路把嚴重的人先行送回家,我把其中一件東西送回家。沿途,酒醉的人不斷問著我的舊情事,原來他們酒醉的時候是確切的清𥇦,平常不應做的也做,不應問的也問。一
直以來,他也沒有確切的罵我。酒醉的人就是最好的清算者。我也想清算。

Friday, May 18, 2007

是什麼人會把那匕首拔走

從來只有人去問,並沒有人會有進一步的行動。曾經蹦蹦跳跳的人,今天動彈不得。理應匕首是那人插下的,就由那人拔走。圍觀的越來越多,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太陽正正的在頭頂,再站久一點也熬不住,要不然我怎麼會躺下來。理應匕首是插進去的,未進何以退。別人說我保守,也不無道理。從左邊的秤,小心翼翼走到右邊,為的是不讓秤裡水翻瀉,以免下面的麥田得到滋潤。這樣的人,理應是要躺下的。怪不得有人看見這樣的情境,也按捺不住要把匕首插下,何時,是誰會把那些匕首拿走?

Thursday, May 17, 2007

瘋狂四五月

我需要一個假期,組織一下。
千萬千萬千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