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19, 2007

勞動之歌

在個人與群體之間, 我顯得無奈. 我的矛盾始於周未, 周未是休息的一天, 獨自在書桌前呆坐, 卻又不甘寂寞, 等候來電. 汗水, 需要勞動才能發揮. 樸實的勞力, 每天都是同一個動作, 把一箱一箱的鞋放成三四層高. 貨車到來, 我一躍而上, 把所有的貨件都搬下, 汗水是勞動的證據. 只有汗水才能証明一切, 最自然的生理反應. 所有滿足都在於汗水, 運動如是. 簡單的思想造就簡單的生活, 反之, 複雜的思想造就複雜的生活.

直到一天, 汗水乾涸, 因為我走進了冷氣24小時直開的大樓. 無論如何的跑跑跳跳, 如何地大聲疾呼. 汗水依然未有出現. 我確實有點失望, 不因汗水未有出現, 而是我的身體機能隨之變化, 流汗似乎離我而去.

天災, 大樓塌下. 當時情況混亂, 在瓦礫之下, 我能聽到醫護人員的呼叫. 在塵土飛揚的現場, 我還能隱若嗅到汗水的氣味, 不知是掙扎的人, 醫護人員, 還是那堆頹垣敗瓦而傳出. 當一切的人和事都被釋放出來的時候, 可恨的是, 紅色. 血腥的味道已經偏佈現場.

那天, 爸爸跟我說, 那座什麼什麼大廈的外牆是由他髹油的. 走近嗅一嗅, 果真是爸爸的味道, 油漆的味道多年也蓋不住. 怪我一直不留意當天的提示, 乃至今天血流披面, 才嗅得出.

Monday, March 12, 2007

明天的告別賽

一直以來, 我都以足球為我的終身伴侶, 雖然說不上是正室, 但卻是對它偏愛. 在籌備畢業作品的期間, 我已經五個月未有染指足球. 這五個月確實是一段不短的時間, 對上一次這樣子, 也要算到中二的時間了. 我曾經把電影和足球二者秤, 雖然性質不同, 有如家妻與情婦, 本應不能混為一談, 但我偏要抹殺一邊, 來表示我對另一方面的忠誠. 這樣, 心裡就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踏實, 不是代表專注的事有了更好的成績, 而是一種不顧一切下定決心的快感.

一進來CM, 我便把我對足球熱血的心帶進cm. 在那年, 我們一班year1的同學的熱心之下, 我們有了球衣, 有了練習. 一切關於足球的事都使我興奮, 我還討論著我們的隊形戰術. 但老實話, 我們怎樣也不可能嬴. 因為, 我也不是一個好波之人. 由我帶領, 何德何能. 然而, 我又把自己看成熱血的人, 要感染別人, 要別人也和我一樣熱血, 要別人進步. 第二年, 希望好像快要降臨, 因為真正踢球的人多了. 記得那時, 我正在籌備拍攝TVBOY, 還要拍AC的宣傳片, 還要做演員, 最重要的是, 還要踢球. 我會跟我的工作伙伴說, 我不能工作, 因為我要踢球. 我會拍完通宵的戲再去踢球. 這樣瘋狂程度不是我個人體能上的瘋狂, 而是一種讓你身邊的人都會為了你的娛樂而遷就你的瘋狂, 慢慢令身邊的人覺得這種行為是合情合理, 是很瘋狂的. 說甚麼三天不踢球就關節不靈活, 心情鬱悶, 全都是歪理. 當然我也熱心於一切的足球隊的事務, 球衣球鞋, 友誼賽我都管. 但一切轉眼已成過去.

上一年開始, 我已半退休狀態. 對於事務已無能為力, 而更令人噁心的是, 我終於發覺到一直以來只是我把個人的執著幻想加諸於球隊的身上. 我是如此的努力, 但得不到我要的. 這種想法夠讓其他的人難受了. 慢慢我便甚麼也不管了.這是我的決定, 要肯定我的決定. 我沒有踢球五個月了.

明天, 我要告別CM球壇了. CM球隊, 它是我踢過的球隊裡, 最屎波的一隊, 而人卻是最多, 我們有球衣, 有訓練, 有隊長, 卻無技術. 之所以由我帶領, 因為我幻想得瘋狂, 總覺得我們有熱血就無所不能. 現在的我, 雖熱情已過, 但總算曾經執著. 希望我能跟著大家嬴一場, 沾光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