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夢裡夢裡夢裡夢裡..夢裡的說話

這是一個納悶的夏夜, 丁點兒風也沒有, 我赤裸裸的站在公園的綠色長椅上. 就像石像一樣, 動也不動. 一對又一對的情侶在我面前經過, 他們在排列有序的昏黃街燈下, 身影由長變短, 由短變長, 由前到後. 不論男方比女方高, 還是他們的肥瘦身材, 在燈影下, 他們都是糾纏不清. 突然, 微風一吹, 萬物都有反應, 花在抖, 草在抖, 樹葉也飄下幾片, 一塊掉在我的頭上. 微風再吹, 萬物都有了生機, 花仍在抖, 草仍在抖, 樹葉也飄下幾片, 我頭上的也飄落了. 而一對又一對的情侶都在此時互相緊抱, 把微風當作狂風, 在小俓繼續前行. 微風再再吹, 前面提到的萬物也在抖, 而萬物中的我, 也有了反應, 有了生機. 對, 有了反應, 有了生機, 那話兒直了. 大自然的力量真的不能忽視? 還是是一個第六感的預知? 未幾, 一個裸女立刻出現, 她走過來, 站在長椅的另一端. 當然, 不幸的我只能像石像一樣佇立, 而她也是有備而來, 一爬上椅子就擺出一個像玩瑜伽的金雞獨立的動作, 比我更似石像. 情侶們看到兩尊石像都停下欣賞. 事實証明, 裸女的確比裸男吸引, 之前一個也沒有停下. 他們有時會向我們指指點點, 有時他們看著我們便會二人緊緊擁抱, 甚至激吻. 大概我和她已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一對. 日子久了, 過來參觀的人也多了. 管理公園的人為免我們會因螞蟻走過而痕癢, 為我們塗上白色的漆油, 又在我們三呎以外的地方架起圍欄. 日子再久了, 眾說紛紜, 說我們是催生仔的靈石, 那些三婆六嬸一袋二袋, 帶著元寶臘燭, 過來拜祭, 把我倆的皮膚又從白色薰黃. 有說, 這裡要土地規劃, 公園清拆, 卻沒有一個人為我們而捍衛. 最終, 化作春泥.

Monday, January 15, 2007

菲傭

今日拍了菲傭的一場戲, 這是我第一次與菲傭接觸. Nelia, Nora, Joy, Rose. 第一次接觸她們是在重慶大廈.

Nelia 是Nora 的mother in law, 她已經在香港住了八年. 她擁有大學學位, 她擁有七個孫. 當我在重慶遇到Nora, 她跟我介紹了Nelia 並說她有智慧, 會幫到我. 當時我只想, 一個年紀大些的菲傭會比較適合, 並沒有抗拒. 今天在與Nelia言談之間, 發覺她確實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菲傭, 我們並不會認得出她們的樣子, 因為我們並沒有仔細去看她們的樣子, 她們的生活. 正如, 對黑人一樣, 我們沒有仔細觀察, 所以他們只會是一個大組, 一群人. 又正如老人家看小孩, 我們看老人家一樣. 一個群體的名稱有助社會運行暢順, 方便管理. 但這樣的分類, 必然會將個人獨特性趨於簡單化. 我把我的故事說了一遍, 她就把我的故事再給我講一遍, 並且把張懷碑分析, 再說出自己的角色對於張懷碑的形響. 她的確很厲害, 而她的話, 真的令我想起我的家人. 她跟我說, 她照顧過很多小孩, 她彷彿清楚知道, 現在的小孩, 每天都被父母定下的時間表綁起來. 到了我們的年紀, 希望逃跑是必然的事, 因為我們需要自由. 而我們不顧一切地逃跑, 卻忽略了我們的家人, 我們的根. 而她的出走, 正是為了她們的家人.

Nelia 放棄她在菲律賓的工作, 因為她的丈夫生病, 她的工作並不能維持一家人的生計, 而來港當菲傭, 一個人的工錢就等於菲律賓的一般工作的兩倍, 所以Nelia沒有選擇的餘地來港. 她是為了家人來到香港, 來到一個只是賺錢的地方. 但有趣的是, 她比我更懂得生活. 她每到一個新的工作環境, 她都會努力去適應, 配合. 這也是一個最艱苦之處. 她不讓自已的女兒來這裡, 便是要讓她們得到學習的機會, 知道自己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適應別人的生活而已. 她看似抗拒, 又很明白. 她看似無奈, 又很快樂. Nora所講的Nelia的智慧, 我想, 正是如此. 大概平凡並不是精彩的對立詞.

張懷碑劇組

開了兩天,所有的人, 所有的crew, 所有的事都很好. 只是我的狀態還未夠. 我會重整旗鼓.

先把自己處理......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新年運動

是次運動發生於2006年與2007年之間, 時間為期三天. 當時實務派陳恩一干人等在密室內, 商討拍攝事宜, 一直沒有出來. 雖然 麻將, 派對等多個玩樂派組織威迫利誘, 但陳恩等人並無屈服, 繼續堅守密室崗位, 進行一連串拍攝準備的事宜. 1月2日, 陳恩最後衝出基地, 挾住新出劇本和其他有關文件, 向一眾友人發表, 並得到大力支持. 當時, 陳恩感動流涕. 及後, 玩樂派等人查出密室所在, 立刻查辦, 發現密室從來只有一人, 並沒所謂一干人等. 玩樂派大感驚奇, 並將是次運動命名--新年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