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0, 2007

驀然回首

就這樣,時間沒有因為我的心情而改變,一秒的時間就是一秒,一分鐘就是一分鐘,不多不少。一年過去,驀然回首,舒一口氣,看到友人紛紛在博客回顧一番,並感恩感人,我也要來一個。

原來上年的倒數,我是一人在宿舍裡渡過的,為的就是張懷碑。一年過後,他已經有了封面,有了盒子盛起,他的名字傳到很多地方,我又似乎跟他混在一起。林袓說她做到自己想拍的故事,這讓我思索了一會,我做到了麼?嗯,似乎我答不出來,因為我又回復到上一年張懷碑還未出來的狀態,迷迷糊糊,希望這是個迎接另一位人物的先兆。無論怎樣,他好像我的兒子,成長了,也教曉我許多,也令我更了解自己,謝過所有催生他出來的朋友。

由決定考研到放棄,差不多是三至四個月的事,這一方面我懦弱,到現在我只能阿Q一點,短短幾個月的複習裡,我的中國現代文學也有了基本認識,是皮毛一點也好。全程投入工作,甚至放下了自己一年的心血,把整件事都弄壞,幸好我還知大家的厚愛,兩者都慢慢兼顧下來。對於工作,我的處事再可以成熟一點的。譚師父的寄語,我們應該有創作人的態度,創作人的紀律。我現在知道,令可老闆叫我馬虎一點,要不作為一個有作為的人,對自己還是有點要求,才有動力。
如果我考研成功,我已經身在北京,看到平生也未看過的雪,我可能跟兄弟哥兒們抽抽煙,喝啤酒,牛B牛B著,好運的,身旁還有一個北方美人女朋友,在火鍋店爛醉。不,也有可能一個孤獨在宿舍裡,說不定。想起當天的壯志考研,今天沒完成,可是得到的也不少,至少蓋過一切空談的感覺。

愛情甭說了。

家裡看似沒甚麼變化,或者,要我們看出他們的變化的時候,又是一場叫人苦惱的問題,容我自私的叫爸媽的時間停住。

旅行了一趟,也開了這個第一次,第二次又再叫我身體甦癢,看著我的銀行存摺,這第二次又似乎有點距離。生活原是無奈,又精彩。

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咀妳

我個咀啊!右邊的腫脹似乎不會就此消去,下午播著<慾望的謊容>,教我真的有整容的念頭,早前,我常跟他們說,我可以藉著今次的受傷,順道可以改造一下我的豬唇,我亦想過此非虛言,一旦情況好轉,我就馬上去。但要我再每次吃飯都要逐少逐小的,把東西放進口內,這種生活,我決不想維持下去。

休養,可以看書。看回早前買下的<蛤蟆的油>,黑澤明的二三事,是一本以側面來寫電影的書,是他的生活,是他的態度的形成。果導曾經三番四次的推荐,說它的啟發性很大,今天知道箇中因由,原來如此。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今個聖誕好有趣

大家看到前post,就會發現我嘴唇貼了紗布,裝聖誕老人。
以下是一宗不可思義的意外。
事緣,友人與我一起預祝聖誕,到酒吧狂歡。在昏暗的酒吧裡,各人氣氛高漲,醉意漸濃,遊戲也愈來愈激。酒吧的人被分成兩組,兩組每個環節都會派出一個代表 單挑。遊戲種類繁多,有猜拳,有比試腰力。到我了!很緊張呀!看著對面組的大隻男,心裡不寒而栗,帶著醉意的我,大聲咆哮,以震士氣。進知對面組殺出一個金髮女郎,雖然比不上JESSICA ALBA, 但已經派了粒定心丸。我們的挑戰是。。。。由於大家都神智不清,遊戲名子也忘記了,依稀印象,我們要接吻的。
印象是,旁邊的歡呼聲。印象是,我倆愈來愈肉緊。印象是,有點頭暈。印象是,紅色的鮮血。那金髮女郎把我的嘴唇咬破,傷口就像把香腸界刀,再燒烤,肉就會卷曲起來。這樣形容有點抽象,但嘴唇也可以縫上六針,你可想象吧!友人陪我到急症室。
第一次,坐上白車。很久也沒有踏足急症室,裡面依舊有淒厲的親友呼叫聲,依舊面無表情的醫護人員,也有被打至頭破血流的年青人。女醫生像送我一條頸巾一樣,專心一致,一針針的把我的傷口縫合。
回到家中,只好以踢球弄傷為名,事實的真相,終究是有點難為情。

THE HILL OF DUGONGS


給自己的禮物,從網上訂購,等待日本飛來的唱片,拆開了今年聖誕節的第一份禮物,哈!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找死

作為一個不諳廣東話的同學,樣子不算甜美,但似乎都教一眾的男生興趣。她愈是不發一言,大家也愈想認識她,然而,班上的女孩子因此也嫉妒起來,特別是我的女友。由中二開始,我們便走在一起,身邊的朋友離離合合,也無阻我倆的發展。直至會考的一年,她來香港,當了我們班上的插班生。故事的下半部就在這裡開始。

穿起校服裙,她幾乎跟班上的女孩沒有分別。但細心觀察,便會發現她的獨特,而那種叫人沉迷下去的追索,便是一度通往異地的門,叫你不能回家。陌生的環境將你侵蝕,直教你每走一步也抹掉足跡,忘卻回去的路。這是一個悲劇,注定要後悔的悲劇。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東京鐵塔-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這是台灣的譯名,有點親切,比起香港的<我的母親父親>好一點。但依戲中的經驗來說,我覺得兩個也表達不來。
甫入戲院,投名狀的千軍萬馬在隔鄰傳來,可是並未影響影片的觀賞。一如友人所講,故事平淡得很,而平淡的生就如你我的生活教人感動。我一直認為,共鳴是一種力量,我想我的創作亦以此為本,個人與群體的界線,永遠都在摸索。雅也,如你我一樣。看過戲後,獨自走在回家路途上,心想身邊要珍惜的人和事有很多,而每個人生的階段,我們都會有所忽略,在求學和追夢的過程,我們欠下的數之不盡,要償還的也來不及。十五年後,母子相遇的一幕,直教我掉下淚。母親的辛勞並沒有太多的著墨,因為她的辛勞,雅也是一直知道的,就如我們一樣,只是我們未夠成熟,而父母也未老,所以我們會忘掉。
所有的情節都來得很自然,自然的離開父母,自然的成長,自然的拍拖,自然的頹廢,自然的醒覺,自然的離去。我並未有要求每個階段都把事情做好,但願我會活得自然。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麻痺是事故的禍根

Friday, December 07, 2007

痛快的打一場

工作上的不如意,不想多談,卻鬱悶於心中,有感而發,憶起舊事,亂打亂撞,期望舒解悲憤。找來一篇雲南之旅的日記。

下午兩時三十分,到達成都的雙流機場,緊張是有的,慢慢來,不要被別人發現,動作要熟練,在輸送帶上拿走我的背包,按原定計劃坐大巴到火車站。甫上大巴,前排坐著的女子,看來比較眼熟,應該是跟我一班航機的,人很好,雖然我倆並未打招呼,但這點確實是可以感到的。

到火車站是四時,我立刻買下火車票,可卧鋪早已售罄,只好硬座頂著。硬座和卧鋪其實並不單單是物理上的差別,是一個身分與階級上的分別。十二個小時的硬座旅情確實是不好過, ‘不好’有兩個意思,‘不容易’和‘難受’。當然,這裡的不好,兩者都包括其中。還未上火車,異味已經傳過來,農民們把他們的工具,肥料都帶上車卡上。其實,車上的人要到終站攀枝花的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西昌之前的車站下車的。我在車上寫了一封信,就慢慢入睡了。(後來知道車上睡著是挺危險的)過了蛾眉山,對面的位子空了出來,一位小伙子坐到我的跟前。“你也是去攀枝花的嗎?”我毫不猶疑答道,“對!你也是嗎?我是去旅遊的。你也是嗎?” 他答道,“看個朋友。” 我們二人的話題也慢慢地深入,一程十二小時的車程,已足夠交一個真誠的朋友。小伙子叫董意,剛高考完畢,跟女朋友周圍逛一逛!從小就是上海長大的,但畢竟是四川人,戶口最終都是不離家鄉,回到四川高考,董意的孩子氣還有,但說話也很成熟。(這話可不知我一個人這麼說的。)“我這個人,怎麼說啦? 這就是他的口頭蟬。他又是一個令我佩服的國內學生,剛剛高考完畢。車上什麼都有。人特多,特奇怪。一個被董意稱為最好的一個火車推銷員,帶著他的物品,獲得火車上各人的掌聲。押韻,豆沙喉,誇張的表情動作都是他的特色,於我來講,他本身的行為就是一個最大的特色,這個只有硬座才可感受到的。他用鋼絲梳刷襪子,不穿不破不壞,拉得比長江長也沒關係。中國的人太多,在硬座上,相互不交涉,他們可能是一幫小偷,一幫毒犯,一班難民。而用心去聆聽的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裝備,自己的故事。

Wednesday, December 05, 2007

我喜歡吃牛什

我家附近的牛什,有牛肚,有牛心,有牛腸,有牛膀,每樣兩件,六蚊一串。他們會先剪牛腸,再到牛心,再到牛膀,最後牛肚,四種兩個循環,共八件。老闆要比老闆娘剪得大件一點,落介末醬也要多一點。有時吃會有點肚痛,但大部分時間也沒有,而且未必是牛什的禍。牛什,同時一泡湯,味道如一,口感卻不同,各有特色,只嘗一種,卻未能盡美。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關於小事一則

如是者,已經拍到第八天了,雖然還有一段頗長的時間,但慢慢已適應下來。瀏覽著,張懷碑的相簿,發現有朋友把舊照片拿出來上載,差不多一年前的事了。每天站在導演旁,在帝制的電影界,我就儼如小太監。望著電視機,有時點頭,有時搖頭,碰巧的就跟導演一同搖頭。心裡總有很多想法,有時真想衝口而出,我思故我在,確實令人更實在。

Monday, November 19, 2007

疲憊的

忽然整個人的意志很強,縱使工作的勞累程度很高,但心裡感覺很舒坦。舅舅從日本買了一只森田童子的唱片回來。細嚼她的感傷,確實令人有點好奇,她為何會這樣做,是因為愛情嗎?話題又再鑽到心裡頭,就是那個快要綻放的女子,黑色的渾圓體。一點一滴的累積,就是這樣她就和我約好見面的地方,明年的暑假,一個渡假屋內。我多少都能感應到此行的用意,而本著而死相許的心態,我決定跟她見面。時間不多只有數十分鐘,但往後的時間,其實往後的時間也是在一起,可是我們已動彈不得了,我們離去了。她留下的只有一大串的秘密,而我是一個甘心為她守秘密的人。

Thursday, November 08, 2007

看畢了

最近我開始對日本有點興趣。從前,我想也沒想過要去日本走一趟,但最近這念頭愈來愈濃烈。大概是時候,是時候找木野,問清楚黑豆腐的事吧。

我很久沒有買CD,因為看了一個blog,聽到一首沖繩女歌手Cocco唱的一首歌,The hill of dugongs,感動了,於是我跑去買了張她的唱片,其實也想找一找森田童子的唱片,但找不到,只好買一張作罷。而<挪威的森林>又剛好看畢了。事情把我的念頭又推進了一步,似乎很快便會知道黑豆腐怎麼會“黑”了。 "kira kira"

Sunday, November 04, 2007

我又病倒了

去了一個短的行程,實在大感恩。然而,人總是貪。不想工作,想去一趟旅行,愈遠愈好,想到日本感受著海岸線上的海風,時而單手駕車,時而雙手都脫去。張開手,找到平衡點,才可讓風在指縫,腋下,吹過。抖震了一下,快要倒下時,就抓緊把手,奮力再衝一段,直到看到一家咖啡屋,人不多,但CD和書籍都很全。我把黃色的單車擱在門外,一隻金毛犬嗅了一會便回到原來的草地上躺著。走出來的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子,樣子有點像中國人,但說著日語又好像不像。我以僅有的日本語,叫了一個小蛋糕和一杯黑豆腐。黑豆腐是店內的招牌飲料,木野說是這個季節才有的。木野就是店內的服務生,說來,她有點像陳慧閑,個子應該還要高一點。而木野小姐向我介紹黑豆腐時,其實我一句也未聽懂,但遠道而來,而且是招牌飲品,我連忙說:‘係‘,'係‘。黑豆腐有點苦澀,但確實是有點像吃豆腐花一樣,大家都想象黑豆腐是黑色的時候,那就大錯特錯,它是不折不扣的白色,就連本來豆奶帶黃的顏色都被去掉,一杯鮮奶一樣。我好奇的問木野,為什麼把它說成黑,她面頰紅了一點,有點語塞,說等一會,就跑進吧檯,像要找些什麼給我看似的。窗外,微風依然吹著,海天依然一色。

Friday, November 02, 2007

創作

年華去,休息的時間剛去,勞碌的心情又接軌不上。
要定下時間表了。
張懷碑走了,總得有一位頂上,她有點迷。

花無百日紅



悲傷總是難免的,
原動力是種子。
內含豐富澱粉質,
猶如麻布,
嚼無味,
𡁻有聲。

Thursday, November 01, 2007

回家




第二次,到達北京已經是下午了。
回來有點像家的感覺,心裡有點踏實。不是日子長短,而是感覺上。
碰上很多朋友,真的開心。
第一次交日本朋友,她們的樣子跟我們別無兩樣,但卻連最簡單的事都難以溝通。但我們又是如此快樂。



不知甚麼時候忘了,
忘了要深夜起床上廁所。
大概有天長大了,
記起晚上不能再尿床。
老朋友告訴我,
你要跑,要跑到飛,要飛走,不回來。
我一直都忘了,
我又是如何開始。
著實要為生命高呼。
我的命老是好的。

Saturday, October 20, 2007

小朋友



試鏡後,小朋友說要跟我拍一張照,不是合照,只是要拍一拍我。
我們還裝著西部牛仔,背對背,走三步,然後,轉身像開槍一樣,拍下一瞬間。
最後,我們也相互用自己的照相機,跟大家合照。

年紀上的隔膜就是如此打開。

Friday, October 19, 2007

落山的捷徑



既然變遷總有條理,何以會是不留痕跡。
走過小路,轉出昔日舊地,感覺總帶點唏噓。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雜記

最近,配了一副新眼鏡。其實,並不是十分必需,舊的還可以用的,只是眼鏡的雙臂花了一點,而且,新的和舊的沒有兩樣。所以,重點不在於眼鏡,在於驗眼的過程。 坐在那張升降椅,心情理應緊張,但我不知從可時起,我就很喜歡驗眼。其一是那副機械人眼鏡,其二是驗眼師的問題。

“試下一號鏡清楚D,定係二號鏡清楚D? 如果用呢塊三號好D呀?定係四號呢? 呢個係向上定向下?咁呢個呢?再下面個個呢?係未睇唔到啦?如果用呢塊鏡睇呢?咁宜家會唔會好D呀?呢個E字係向邊呀?呢個呢?咁呢個呢?”

每次我都感到很舒服,感覺很受照顧,很受呵護,像伴你入睡的細語。下一次,我要把驗眼師的對白錄下,好謱我失眠夜能夠入睡。

另一種,叫人像貓一般卷起身子安睡被窩的就是 ﹣梳頭。 輕拈髮根,撩動神經,向著髮根滑下,帶著餘震,神經的接受慢慢消失。小時候,最喜歡叫媽媽梳頭,輕輕的,又要她搔背,指甲輕輕的搔,大好了。

現在,大了,自稱男人,但我絕對認為,男人也是敏感的動物。人,本應如此,不分有根與否。

Saturday, October 06, 2007

殘餘的僅存歡樂題

友人圍桌,無聊至極,忽發其想,有此一問。

若末日將至,汝只可攜一人苟存於世,何者為之?眾人抖摟,群起應之,有根者點名一眾神女,周迅也,徐若瑄也,唐思詠奇也。無根者,當之點名,金城武也,古天樂也,合乎情理。眾人皆沉醉於歡愉夢幻之中,不知何方之聲,有此一再問。如天公造美,能多攜一人,可其人必為汝母,何以擇?眾人皆是義人孝子孝女,即回,何樂而不為!

未幾,有根者,把心一算,三人行必有其險,為化世界之安定繁榮,捨母而去,拒天公之美,與神女經營二人之新世界,是為上計也。天公如此難題兮,盡見人心兮。

Monday, October 01, 2007

Mental

Sometimes u found that u got a mental illness, it is not a disease, but probably that's not a fun. u think that it sounds good to see the doctor, but u just cant move your steps to anywhere. it is because that is too late. that's a terminally ill. i take the pills everyday, i, surely, take it with my whisky that i used to drink.
it's all about destroy, destroy what i hate, what i love, what i learn, what i have. Ridiculously, i am still alive, at least i am typing to my soul. But i know the truth, the truth is i would die soon definitely, that''s the brutal truth.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我的失敗

輾轉反側之間,我又毅然爬起來。在蓋上被子與否的問題上,我掙扎了良久,對於我來說,這並不是冷熱的問題,而是一種自我關懷和拒絕外界的表現。

昨日工作十多小時,回家已是凌晨一時多,家裡寂靜,猜想爸媽已經熟睡,剩下的只有一個靜音的電視,播著美國的股市走勢,大概只是哥哥忘記關掉的。我把鞋子慣性脫在門的旁邊,一轉身,整個人已經躺在沙發上。一如以往,我拿著搖控翻了六十多個頻道,最後停在足球頻道上。不知不覺,我似乎睡著了,閉眼前的畫面,就是一隻海上飄浮的足球。

可能剛才酒喝多了,半醒半睡之下,急醒了,抖振了一下,醒來已是三時。如廁之後,沖了一個熱水淋浴,累氣全消。經過爸媽半掩的房門,透過從客廳滲進的光線,看到一點反光,推開房門,房內空無一人,床上卻有一只閃閃反光的鐵達時手表,我對手表並無研究,但猶記得這個款式是當年傑斯的廣告所佩帶的,手表並沒有指針,空空如也。我好像忘卻了爸媽不見了的事實,影像卻勾起了英格.煲曼的《野草莓》,我的表現異常冷靜。

似乎奇怪的事情將會接連發生。回到廳中,第一時間便想到哥哥。一如所料,我們的房裡空空的,床邊還掛著他兩天前的衣服。他們會到哪裡去了?我想不透,我自言沒有偵探的精探的頭腦,但一般的合乎邏輯的推測,我都經已推算過,可是他們失踪的原因,我仍是猜不透。依稀記起的影像,就是那大海飄浮的足球。雖然聽起來有點荒謬,但我還是以為只要回到剛才的狀態,夢就會醒,然而是夢與否,我當真不能辨認。我連忙在洗衣桶內,拿出剛才掉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換上,當然,為了確保他們三人都能夠一一回來,我絕不馬虎,內褲也換回。老實說,這可不是我頭一糟,小時家裡無人,我也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行為。如今,家裡也只我一人,這樣的做法,再合理不過。

躺在沙發的我,就如等待時光機出發似的,等著等著......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森田童子 ﹣我們的失敗



平靜得像漆黑的海,有著一種海浪般的節奏,但永不讓你觸摸得到。
深,像她墨鏡後面,是一雙空洞的眼神。
是靈魂驅使她哼出那樂曲。
這是我們的失敗。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不知不覺又重遊舊地

人家說,用普通話說的對白會比較有感情。那我就用普通話說下面的話。

小時候,家裡窮,我不理解。不理解的原因是,我爸媽都沒有讀過書,他們不能說明,窮,究竟是啥回事。聽起來好笑吧!可我說出來,心底裡有一陣涼。人們都說,我確是一個挺聰明的小孩,因為我五歲就到街上拾荒,把一大車的紙皮,從深水埗的街道運來運去,伴著媽媽。灑下一場雨,正好讓紙皮沉一點。從垃圾堆,找來一個吹波糖的印水紙,貼在手背上,印出一個海盜的標誌,誰知一場大雨把它沖走,我看著海盜慢慢沖出,我急得快哭了。媽看了,在我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牙印成了一個手表,我笑著哭!疼的,這麼大的一張嘴咬一口,我真笑著哭了。媽媽說,這就是窮了。我拖著媽的手,在媽的手腕上也咬了一口,哎呀一聲,她說,這麼小的,怎麼看時間了?我說,讓我長了大嘴巴的時候,再給你咬一口。

朋友看了,說這個可真是一個悲劇,小孩真的不理解窮吧!
那當然,那朋友本來就是一個悲劇,他也看不出窮是啥回事。

Sunday, September 09, 2007

寧靜




願我們的笑容都是那麼寧靜!

Friday, September 07, 2007

年輕總是鮮

Saturday, September 01, 2007

學友。。。。

看完學友演唱會,確實令人回憶。不錯,是很回憶,換句話說,確實是帶點“LEUNG” 的。學友渾身解數,舞動全城,毅力十足,年屆四十六,又唱又跳,確實交足貨。但奈何陪著成長的歌迷確實力不從心,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那團火已經深深壓在心底裡,要把它掘出來,談何容易。

無求什麼,無尋什麼,突破天地,但求夜深...

一唱個句,真係好難抗拒,個種回憶往事既興奮,真係湧出來。
集体回憶,其實有點難頂,但置身其中,又難以抗拒。個D握手位同埋D獨白字幕,真係帶番你去90年代。

唱到尾,一首《祝福》,令我十分感動,記起中五的惜別會上,我們高唱的一首。“時間飛逝,各人都長大。”
早兩天碰到中一的班主任,是位女MISS。那年我剛上中學,而MISS也是第一年教書,而且是自己的母校。老師確實是個青春少艾,挺漂亮的,二十出頭,身材也算高挑(這是我中一時的感覺,當時我矮得很)。談話中,其實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但感覺非常新鮮,因為我很少與這位老師談話的。老師現在已有兩個小孩,但仍有一種青春少艾的感覺。哈哈哈!現在想來,碰面的感覺,像是舊同學碰面一樣。

說回學友,他在唱《祝福》時,確實有點失準,就是這種缺憾,令我更加感動。包含著的意義,是超過了他的歌唱技術,他的年齡。那種堅持,令我感動。

Tuesday, August 28, 2007

天堂口,唉!

天堂口,卡士大厲害了,厲害得令我整場戲都玩著一個遊戲。

海報裡的五位男子都是好演員,但遊戲的規則就是減去他們當中年齡最大和最小的。所以,孫紅雷和楊𧙗寧,對不起。剩下來的三位就是我們遊戲的主角。

遊戲是這樣的,試將各人的角色交換,看看那個配搭才是最好。當然,我的答案並不中肯,也不可能弄個“三生花”張震出來,哈哈。90多分鐘裡,你不玩這個遊戲,我敢肯定片子一定令你悶透。

天堂口,浪費了舒淇(當有一至兩場能夠讓她發揮的時候,她摑吳彥袓,那種剛柔並重,深不可測,才是她,你便知道大部分時間都浪費了她),浪費了張震(張震的對白,確實令他有點搞笑)。劇本不好,對白不酷,無驚喜轉折,更無深刻感情,說無奈,不無奈,說爽快,不爽快。美術比起其他舊上海的影片都要遜色,攝影也不見突出。感覺就是,資金都往演員裡跑。找對了一班演員,但就未有把他們發揮。

天堂口,唉!但我已進場觀看,所以他的卡士,是成功的。如果我可以選他們來演,我也可以成功了,哈哈!!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整整一年

一年前立下的大志,今天看是如此淡然。淡然的感覺並不是那種失落空虛的,而是驀然回首的冷靜。

一年前,張懷碑在這裡講下大志,誓要把真正的生活搶回,要將自己變為另一個人,如此躁動的青春,確實值得回味。各種各樣的心情都回復平靜,要說的說話也說過,要做的事做了,比想象要多的都得到了。似乎我是個幸福的人,這點我不否認。短短的一個座談會,感覺自然無比,要將一年內的事濃縮道出,是不可能,更不需要。對一切沉默,熱情,冗長,精簡,動作,眼神,短信,所有所有的支持,我都一一接收。這一刻,憶起的事太多太多,要是落淚的話,也不會奇怪。如果我真的表現出成長了的一面,我想,我己遠離某一種狀態,狀態的轉變是一個非線性的說法,這個說法對於年齡恐懼的人,有莫大的幫助。收到很多意料之外的意見,這是一個太神奇的經驗,所得所失,不能言語。

我想,在這一年內,我結識到的朋友,跟我十多年內認識的人還要多,雖然我們可能只是過客輕談,但對我腦海的影象庫已留下不滅印象。一天,我或會像活地阿倫一樣,把你們一一記下。其實小時候我很害羞,不會表達自己,喜歡活地阿倫,並不止是那笑料,是他從不遮蔽的暴露自己,我想,我已做到了,接下來的,大概是要學會把自己隱藏,做到兩者運用自如的話,得天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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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我的意思嗎? 就這樣就好了。 你懂我的意思嗎?

﹣﹣﹣摘自短片《那天我離開了》林凱欣導演

Friday, August 17, 2007

無比高

我生了一小孩,小孩個子不高,但也算不上是矮的。剛出生的時候,我剛巧要到國外工作,每天在互聯網的視頻看著他,感覺總是不踏實,對於他來說,我只是一個平面的爸爸,待我回來的時候,我想我應該自己做一個四方框給自己,否則他認不出我。

無比高是他中學的時候,同學們給他改的,也許他進了一個都是高個子的班中,我跟他說,正確一點是,我跟他在互聯網說。對於他們在互聯網長大的孩子來說,他當然知到這句話並不可信,原因再簡單不過,我只是在螢光屏跟他說說,豈可當真的。

我回不去,我看不到自己的兒子,因為我實在不愛一個矮的小孩,我接受不了。錯在於我的一意孤行,其實我的個子也不太高。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The Backpackers 《張懷碑》



THANKS EVERYBODY! That's what we've done!

張懷碑,是個剛剛畢業的年青人,一心只為拋開身邊一切的人和事,背上背包離開這個生活多年的地方。踏入機場的前一刻,發現證件遺失,只好滯留於港。不想回家,流浪香港。關於一個香港人在香港旅行的故事。

Tuesday, August 14, 2007

So Cool, man!!



The brand new Apple keyboard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虛是基本,虛是根本

我想睇一套戲,專心睇一套在我視線範圍看到既戲。

我,需要一口戲。

我真係好乸需要一套戲。



痛楚苦澀

辛寒刺嘔

痺虛

又愛又恨

要集中,要比人快,要不斷說話,要思考,不要光說。

Friday, August 03, 2007

哇靠!!

她和你明顯不同. 迄今為止, 佐伯已經歷過各種各樣很難說是正常的情況. 她知曉你尚不知曉的許多事, 體驗過你未曾體驗的許多感情, 能夠分辨對於人生什麼是重要的什麼不那麼重要. 迄今為止, 她已就許多大事作出判斷, 並目睹了由此帶來的結果. 可你不同, 對吧? 說到底, 你只不過是僅在狹小世界裡有過有限經歷的獨生子罷了. 你為使自己變得堅強做了不少努力, 並且實際上某部分也變得堅強起來, 這點不妨承認. 然而面對新的世界新的局面, 你仍然一籌莫展, 因為那些事情你是第一次碰上的.

摘自<海邊的卡夫卡>

說中了, 似乎被說穿的感覺有點怪異. 是如釋重負, 是被脫清光, 還是找到知音, 拐杖, 敵人, 還是醫生? 何用費解, 苦索思量, 順應而生乃運轉之道.

短期的目標是真理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Bergman 安詳死去

剛剛憶起,便要離去。

Sunday, July 29, 2007

要訣,速記

要不斷說話,分散對方注意。
要讚美對方。
要盡找出對方的長處,並且短處。
在長處中,重點表揚。
要不斷說讚美的說話。

在電影資料館,看過李小龍的一張手記,印象烙成。那種侵掠性是驚人至極,於我懦弱來說,可謂獲益不淺。他的思想比任何思想家直接,他高度集中,把一切於己有益,貼近現實(縱然別人眼中的他是夢幻)的,都轉化到身上。他自大,自戀得學懂愛惜別人。

高度集中。

Tuesday, July 24, 2007

頂頂

我頂頂 頂頂頂頂
我頂頂 頂頂頂頂

頂帶痛 頂 帶刀
我頂頂

頂個肺 頂 個胃
我頂頂

*有邊個 可以救我
如今你共我再折磨
不算合情合理麼

我頂頂...

Sunday, July 22, 2007

終於買了一直想擁有的

家明的《父子》 和 BERGMAN的《SARABAND》

兩套都並不是本人的至愛,但裡面蘊藏的電影的精神是我所敬佩的。

兩年在學校裡,我等資質,所吸收到的其實並不多,但緊記著老師一句話,“創作應有的discipline".

我是從Woody Allen 而開始認識 BERGMAN的,《野草莓》是的我的首選,裡面對一個人的刻畫,直坎我心中。今次重金買下SARABAND是因為他的製作特輯。這個,我看過三篇,我每次都眼泛淚光,BERGMAN在特輯中以老邁的身軀引導演員,每個動作都親力親為,坐在地上背靠椅子,感受椅子的高度是否適合,他都一一去做。他拖著演員的手,以和藹的聲線帶領演員說出對白,投入角色。那種心靈上的交流,作為觀眾的我也感受得到,何況演員。Bergman 對人的探討是我一直想做的課題。

另外,Bergman 在記者會上談到,跟朋友聊天,說起亡妻,他說“我想看見她?”,那位朋友答了一個很聰明的答法,“就這樣繼續想著她便可以了。”太美麗,太美麗的對話。

Friday, July 20, 2007

無題.佚名




Thursday, July 19, 2007

撫心自問

我是一隻奇怪的生物。這是一個荒唐的世界,似乎一切事物都在轉變,對我來說決定就是一道艱辛的課題,原來原地踏步是多麼的自然,不知不覺我回到兩年前。 一切的事物都在轉變,我並沒有把我兩年前的茶包掉去,熱情一杯一杯沖淡,沖出來是清水還好。咋看,茶包內蠢蠢欲動,是一隻又一隻的小蟲,每杯沖出來的水跟兩年前的茶一樣,是一種污穢的水。我喝。異味開始傳到你的身邊,你告知我,此刻,我才懂得反胃。此刻,我才懂得反胃。這不算自省,自省是行動上的,並不是端茶抱膝,輕談淺唱而來的。恨我一直寄生於世上,吸取著別人對我的期望,愛護。FUCK the thinker, MOVE your ass!

Thursday, July 12, 2007

至愛



粥面鋪的兩個孩子目不轉睛看著他們的最愛。

最愛的是...一輛白色車身的大型垃圾車,其實,兩個豆釘喜歡也不足為奇,只見車後的垃圾壓碎機一上一落,油壓瓶,大閘刀開關,發出的𠾐𠾐聲。小孩想像力豐富,變形金剛,活演眼前。

Wednesday, July 11, 2007

奧雪,我做緊咩野?

奧雪,
就咁樣!我要再次呼喊妳的名字。
奧雪,
輕聲一點再說一遍。
奧雪,
我做緊咩呀?

Monday, July 09, 2007

時間越來越長,因我們把它強行拉長


細心一數,從雲南回來只不過十六天。兩個星期,我似乎把它強行拉長,變成一個月。還未把你們的照片寄回,真抱歉。路過的人,有路過的感情,雖然相處短暫。

Friday, July 06, 2007

夢兆

連續兩天晚上都不斷發夢,昨天晚上的一個夢令我很傷心,我在夢中哭了。

我們一直都相安無事,縱然我從未認真接觸,未碰上你的指頭,但彼此都似乎認定。電話打不通的時候,我焦急,我發狂一樣在尋找,找出你的踪影,路過湖邊的小徑,我碰著你和他。你在哭,眼神就是說明你是可憐人,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眼神直打我的心窩,不能不把你原諒。神秘的背後,越見恐怖。夢中確實難受,我想我應該已經把你帶入夢中。良久未嘗的味道,竟在眼眶盤旋。是前事,是未知,還是一块路過的碎片。這是夢,還是兆。

我在想著你哭的樣子。

Thursday, July 05, 2007

只怕不再遇上

地鐵車箱上,當我意識到門已關上時,門外的小學生把雨傘舉起,對準一個背對著我,穿上白色工人衣的男子。小孩的玩意,男子只看不動。列車開行,慢慢加速。小孩的眼神愈見凌厲,舞動雨傘,甚至追趕烈車。男子只看不動。影像很快就漆黑一片,看著門上的倒影,只見男子神情呆滯,若有所思,把雙手掛在鐵柱,伸展,呼氣。

愛,是如斯含蓄,卻是悲哀。

Saturday, June 30, 2007

終於又瀉左篇

從來,我也是個思前想後的人。要徹底改變著實不易。

慢慢決定就成為我一個大難題。每日都帶著苦惱去面對一堆要決定的事情。即興的節目對於我來說是甘露,在每日自製的煩惱中,不用決定是一件舒暢的事。我承認我會懶惰,因為決定不來,就耽於安逸,既然一向如此,何必自找煩惱。自知如此下去,只會死路一條,隨即一改作風,不顧後果,不回頭看,深呼吸,死衝。後來,慢慢發覺,一味靠衝也不是長遠之計。

恨恨恨

一個女子開始把我分析,雖然是心理分析,但應觀眾的要求,我赤條條的背向天躺在沙灘。中午,陽光猛烈,女分析員清楚地說出我的性格,但她的背景,隻字不提。她不時又用她手上的指示棒指著我的頭臚。奇怪奇怪!

Thursday, June 28, 2007

如此,我又回到香港

期待已久的畢業旅行其實亦不外如是。

孤獨難求,由深圳到成都,成都到攀枝花,攀枝花到麗江,麗江到香格里拉,香格里拉到德欽,德欽到香格里拉,香格里拉到麗江,麗江到深圳。一連串的名稱於我而言,並無意思,要是記住的就只有路上的“朋友“。


地圖老闆
董意
小數民族小子
新彊紋身漢
廣州火車過龍人
車上硬銷服務員
回鄉夫婦和小孩
成都畢業生
穿金帶銀納西人及胞弟
寺廟講解員
駱駝被騙一家人
高原反應喊醒人
單車路線提點
東巴紙
東巴大師問學業
垂死掙扎小狗
賣飾婆婆
傻B
東北夫婦
上海夫婦
北京夫婦
廣告人
車師父
師父女兒

待續...

Sunday, May 27, 2007

友人醉酒記

剛搬回家凡兩天,加起來真正在家的時間也不超過12小時,回家的感覺真好。這天的晚上,回到家中已經凌晨1時多,明天放假,這晚應該是個好休息的機會吧!洗個澡,喝下為我盛下的一碗湯,而我又是如常地喝剩兩口靜靜把它沖走,背後電話鈴聲又再響。是四友人喝醉,在話筒的另一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表明自己還未醉、還未醉。心想,這趟又要出汗。

來到現場,見四人以不同的酒醉程度在你推我撞,甫見我出現便說要把我掉下河去。最為清醒的一個便建議兵分兩路把嚴重的人先行送回家,我把其中一件東西送回家。沿途,酒醉的人不斷問著我的舊情事,原來他們酒醉的時候是確切的清𥇦,平常不應做的也做,不應問的也問。一
直以來,他也沒有確切的罵我。酒醉的人就是最好的清算者。我也想清算。

Friday, May 18, 2007

是什麼人會把那匕首拔走

從來只有人去問,並沒有人會有進一步的行動。曾經蹦蹦跳跳的人,今天動彈不得。理應匕首是那人插下的,就由那人拔走。圍觀的越來越多,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太陽正正的在頭頂,再站久一點也熬不住,要不然我怎麼會躺下來。理應匕首是插進去的,未進何以退。別人說我保守,也不無道理。從左邊的秤,小心翼翼走到右邊,為的是不讓秤裡水翻瀉,以免下面的麥田得到滋潤。這樣的人,理應是要躺下的。怪不得有人看見這樣的情境,也按捺不住要把匕首插下,何時,是誰會把那些匕首拿走?

Thursday, May 17, 2007

瘋狂四五月

我需要一個假期,組織一下。
千萬千萬千千萬

Saturday, April 14, 2007

掙扎

要把那暖意還在的床舖推開是何其容易.
夏天已經到來.

愈餓愈要勞役
惡性循環也
春天已到
何不不動聲色坐下大計一番
慢性餓死

Tuesday, April 10, 2007

慢慢地

我又開始慢慢偏離軌道

行為與意志的抗爭

甚麼才是最重要

看那狗咬人

Sunday, April 01, 2007

紅白二事

剛過去的周末, 本來是嫲嫲的生日. 但早兩天的晚上, 媽媽來電說姑婆過身了, 我們一家上廣州. 對上一次見過姑婆已經不知是多少年前, 但就是記得她的身子一向比較弱. 在於我, 姑婆始終是一個比較陌生的人, 內心沒有甚麼激動也是很自然的事, 但這一次喪事已經在我們的家族中響起警號. 攙扶著爺爺的時候, 他的抽泣顫抖, 都把我帶到他們七兄弟姊妹的童年, 少年和青年的快樂時光, 但早已忘記得一乾二淨的時光, 今天又再回來, 確實是再美好不過的事. 子孫再聚在一起, 大部份都已是多年不見的, 今天又再回來.

我確實喜歡她們的想當年, 我們接收的資訊一日千里, 但他們一日的軼事卻比我們的一生還要顛簸. 有機會的再把這些史詩般的家族發展史告訴大家.

Monday, March 19, 2007

勞動之歌

在個人與群體之間, 我顯得無奈. 我的矛盾始於周未, 周未是休息的一天, 獨自在書桌前呆坐, 卻又不甘寂寞, 等候來電. 汗水, 需要勞動才能發揮. 樸實的勞力, 每天都是同一個動作, 把一箱一箱的鞋放成三四層高. 貨車到來, 我一躍而上, 把所有的貨件都搬下, 汗水是勞動的證據. 只有汗水才能証明一切, 最自然的生理反應. 所有滿足都在於汗水, 運動如是. 簡單的思想造就簡單的生活, 反之, 複雜的思想造就複雜的生活.

直到一天, 汗水乾涸, 因為我走進了冷氣24小時直開的大樓. 無論如何的跑跑跳跳, 如何地大聲疾呼. 汗水依然未有出現. 我確實有點失望, 不因汗水未有出現, 而是我的身體機能隨之變化, 流汗似乎離我而去.

天災, 大樓塌下. 當時情況混亂, 在瓦礫之下, 我能聽到醫護人員的呼叫. 在塵土飛揚的現場, 我還能隱若嗅到汗水的氣味, 不知是掙扎的人, 醫護人員, 還是那堆頹垣敗瓦而傳出. 當一切的人和事都被釋放出來的時候, 可恨的是, 紅色. 血腥的味道已經偏佈現場.

那天, 爸爸跟我說, 那座什麼什麼大廈的外牆是由他髹油的. 走近嗅一嗅, 果真是爸爸的味道, 油漆的味道多年也蓋不住. 怪我一直不留意當天的提示, 乃至今天血流披面, 才嗅得出.

Monday, March 12, 2007

明天的告別賽

一直以來, 我都以足球為我的終身伴侶, 雖然說不上是正室, 但卻是對它偏愛. 在籌備畢業作品的期間, 我已經五個月未有染指足球. 這五個月確實是一段不短的時間, 對上一次這樣子, 也要算到中二的時間了. 我曾經把電影和足球二者秤, 雖然性質不同, 有如家妻與情婦, 本應不能混為一談, 但我偏要抹殺一邊, 來表示我對另一方面的忠誠. 這樣, 心裡就會有種莫名其妙的踏實, 不是代表專注的事有了更好的成績, 而是一種不顧一切下定決心的快感.

一進來CM, 我便把我對足球熱血的心帶進cm. 在那年, 我們一班year1的同學的熱心之下, 我們有了球衣, 有了練習. 一切關於足球的事都使我興奮, 我還討論著我們的隊形戰術. 但老實話, 我們怎樣也不可能嬴. 因為, 我也不是一個好波之人. 由我帶領, 何德何能. 然而, 我又把自己看成熱血的人, 要感染別人, 要別人也和我一樣熱血, 要別人進步. 第二年, 希望好像快要降臨, 因為真正踢球的人多了. 記得那時, 我正在籌備拍攝TVBOY, 還要拍AC的宣傳片, 還要做演員, 最重要的是, 還要踢球. 我會跟我的工作伙伴說, 我不能工作, 因為我要踢球. 我會拍完通宵的戲再去踢球. 這樣瘋狂程度不是我個人體能上的瘋狂, 而是一種讓你身邊的人都會為了你的娛樂而遷就你的瘋狂, 慢慢令身邊的人覺得這種行為是合情合理, 是很瘋狂的. 說甚麼三天不踢球就關節不靈活, 心情鬱悶, 全都是歪理. 當然我也熱心於一切的足球隊的事務, 球衣球鞋, 友誼賽我都管. 但一切轉眼已成過去.

上一年開始, 我已半退休狀態. 對於事務已無能為力, 而更令人噁心的是, 我終於發覺到一直以來只是我把個人的執著幻想加諸於球隊的身上. 我是如此的努力, 但得不到我要的. 這種想法夠讓其他的人難受了. 慢慢我便甚麼也不管了.這是我的決定, 要肯定我的決定. 我沒有踢球五個月了.

明天, 我要告別CM球壇了. CM球隊, 它是我踢過的球隊裡, 最屎波的一隊, 而人卻是最多, 我們有球衣, 有訓練, 有隊長, 卻無技術. 之所以由我帶領, 因為我幻想得瘋狂, 總覺得我們有熱血就無所不能. 現在的我, 雖熱情已過, 但總算曾經執著. 希望我能跟著大家嬴一場, 沾光沾光.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荒誕的事多, 就是為了吃飯麼
何以妳會變得嬌柔做作, 我倆又是在蹉跎
因果 因果
嘆奈何
在我心窩

女: 哥, 三日不見, 如隔三秋. 何不與妹把臂同遊?

(音樂) DA DA ....DA DA.....DA DA DA

男: 我...我...

我因父之名, 為了心經
在那山中泣聲, 乃父母悲鳴
我又何苦再向妳傾情

(音樂) (男在台上繞圈子)

女: 哥, 你...我...唉!!!

(燈光漸暗)
* 隱約看見工作人員在搬動著佈景.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晚上的

秘密.....
有一天她一定會綻放. 我想應該是吧.

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夢裡夢裡夢裡夢裡..夢裡的說話

這是一個納悶的夏夜, 丁點兒風也沒有, 我赤裸裸的站在公園的綠色長椅上. 就像石像一樣, 動也不動. 一對又一對的情侶在我面前經過, 他們在排列有序的昏黃街燈下, 身影由長變短, 由短變長, 由前到後. 不論男方比女方高, 還是他們的肥瘦身材, 在燈影下, 他們都是糾纏不清. 突然, 微風一吹, 萬物都有反應, 花在抖, 草在抖, 樹葉也飄下幾片, 一塊掉在我的頭上. 微風再吹, 萬物都有了生機, 花仍在抖, 草仍在抖, 樹葉也飄下幾片, 我頭上的也飄落了. 而一對又一對的情侶都在此時互相緊抱, 把微風當作狂風, 在小俓繼續前行. 微風再再吹, 前面提到的萬物也在抖, 而萬物中的我, 也有了反應, 有了生機. 對, 有了反應, 有了生機, 那話兒直了. 大自然的力量真的不能忽視? 還是是一個第六感的預知? 未幾, 一個裸女立刻出現, 她走過來, 站在長椅的另一端. 當然, 不幸的我只能像石像一樣佇立, 而她也是有備而來, 一爬上椅子就擺出一個像玩瑜伽的金雞獨立的動作, 比我更似石像. 情侶們看到兩尊石像都停下欣賞. 事實証明, 裸女的確比裸男吸引, 之前一個也沒有停下. 他們有時會向我們指指點點, 有時他們看著我們便會二人緊緊擁抱, 甚至激吻. 大概我和她已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一對. 日子久了, 過來參觀的人也多了. 管理公園的人為免我們會因螞蟻走過而痕癢, 為我們塗上白色的漆油, 又在我們三呎以外的地方架起圍欄. 日子再久了, 眾說紛紜, 說我們是催生仔的靈石, 那些三婆六嬸一袋二袋, 帶著元寶臘燭, 過來拜祭, 把我倆的皮膚又從白色薰黃. 有說, 這裡要土地規劃, 公園清拆, 卻沒有一個人為我們而捍衛. 最終, 化作春泥.

Monday, January 15, 2007

菲傭

今日拍了菲傭的一場戲, 這是我第一次與菲傭接觸. Nelia, Nora, Joy, Rose. 第一次接觸她們是在重慶大廈.

Nelia 是Nora 的mother in law, 她已經在香港住了八年. 她擁有大學學位, 她擁有七個孫. 當我在重慶遇到Nora, 她跟我介紹了Nelia 並說她有智慧, 會幫到我. 當時我只想, 一個年紀大些的菲傭會比較適合, 並沒有抗拒. 今天在與Nelia言談之間, 發覺她確實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菲傭, 我們並不會認得出她們的樣子, 因為我們並沒有仔細去看她們的樣子, 她們的生活. 正如, 對黑人一樣, 我們沒有仔細觀察, 所以他們只會是一個大組, 一群人. 又正如老人家看小孩, 我們看老人家一樣. 一個群體的名稱有助社會運行暢順, 方便管理. 但這樣的分類, 必然會將個人獨特性趨於簡單化. 我把我的故事說了一遍, 她就把我的故事再給我講一遍, 並且把張懷碑分析, 再說出自己的角色對於張懷碑的形響. 她的確很厲害, 而她的話, 真的令我想起我的家人. 她跟我說, 她照顧過很多小孩, 她彷彿清楚知道, 現在的小孩, 每天都被父母定下的時間表綁起來. 到了我們的年紀, 希望逃跑是必然的事, 因為我們需要自由. 而我們不顧一切地逃跑, 卻忽略了我們的家人, 我們的根. 而她的出走, 正是為了她們的家人.

Nelia 放棄她在菲律賓的工作, 因為她的丈夫生病, 她的工作並不能維持一家人的生計, 而來港當菲傭, 一個人的工錢就等於菲律賓的一般工作的兩倍, 所以Nelia沒有選擇的餘地來港. 她是為了家人來到香港, 來到一個只是賺錢的地方. 但有趣的是, 她比我更懂得生活. 她每到一個新的工作環境, 她都會努力去適應, 配合. 這也是一個最艱苦之處. 她不讓自已的女兒來這裡, 便是要讓她們得到學習的機會, 知道自己有權選擇自己的生活, 而不是適應別人的生活而已. 她看似抗拒, 又很明白. 她看似無奈, 又很快樂. Nora所講的Nelia的智慧, 我想, 正是如此. 大概平凡並不是精彩的對立詞.

張懷碑劇組

開了兩天,所有的人, 所有的crew, 所有的事都很好. 只是我的狀態還未夠. 我會重整旗鼓.

先把自己處理......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新年運動

是次運動發生於2006年與2007年之間, 時間為期三天. 當時實務派陳恩一干人等在密室內, 商討拍攝事宜, 一直沒有出來. 雖然 麻將, 派對等多個玩樂派組織威迫利誘, 但陳恩等人並無屈服, 繼續堅守密室崗位, 進行一連串拍攝準備的事宜. 1月2日, 陳恩最後衝出基地, 挾住新出劇本和其他有關文件, 向一眾友人發表, 並得到大力支持. 當時, 陳恩感動流涕. 及後, 玩樂派等人查出密室所在, 立刻查辦, 發現密室從來只有一人, 並沒所謂一干人等. 玩樂派大感驚奇, 並將是次運動命名--新年運動.